重生之俗人一枚-第1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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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米粉店,烧水,热汤,打作料,好一通忙活。四方人把米粉当早饭吃,一天当中至少有一半的销量,都仰仗早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段。
王勃对三人的工作进行了分工:继父在后厨负责冒米粉,母亲端米粉,收拾客人用餐后的桌子并负责洗碗,他自己则在大堂负责迎客并收钱。最初,他的打算是让母亲负责冒米粉,继父收拾桌子,但是后来觉得前堂的服务员还是让和蔼可亲,脸上永远带着笑容的母亲来做比较好。而通过这几天的培训,继父在把握放作料的多少,冒米粉的时间这两个关键流程上已经算得上是得心应手,王勃也就放心的将冒米粉的重任交给了他。
“勃儿,今天生意会好吗?”曾凡玉已经站在店门边朝外瞧了几次,发现一个人都还没来吃,不禁有些心焦。
“妈,放心吧,生意会好的。现在连七点都还没到,那些上班的人可能才起床。咱们今天也算是起早了,明天可以晚半个小时。”王勃安慰母亲说。第一天营业,一家人也没任何经验,本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道理,凌晨五点,一家人就起了床,匆匆洗漱后就朝城里面赶。
“老板,你们这里有些啥子米粉喃?”正说着,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妈进了店,看到穿着红衬衫,黑西裤,头上还扣了顶“不伦不类”的“戳戳帽”的两个一老一少的营业员明显一愣,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大妈请进来坐。我们有红汤的牛肉,肥肠,排骨,鳝鱼,鸡杂以及清汤的鸡汁米粉,二两一块五,三两两元,你吃哪一种嘛?”见有客人登门,王勃连忙结束了和曾凡玉的对话,赶快迎了上去。
“那来一碗肥肠嘛!”大妈道。
“那你吃得辣不辣喃?”
“清红汤嘛!”清红汤在四方就是“一般辣”的意思。
“好的。一碗肥肠清红汤!”王勃高声唱了一个喏,好让后厨的父亲听个明白,“大妈,请您稍等片刻,马上给你端过来。”王勃朝自己的母亲努了努嘴,示意她去端米粉。
只要热好底汤,烧开开水,提前打好作料,冒一碗米粉也就是十几秒的事情,非常快捷。王勃的话音刚落不久,一碗热气腾腾,鲜香麻辣的肥肠粉就被曾凡玉端了上来,放在大妈的面前。
“请慢用哈!”母亲对大妈说了句。这当然是王勃教的,是他这几天对母亲培训的一部分。四方卖米粉的店子虽然多,但是服务态度好的却少得可怜,先不说各种礼貌用语,光是一个待人热情就不多见。很多人完全没有“顾客是上帝”的意识。王勃从后世而来,他的目的也不是仅仅在四方开一家生意火爆的米粉店,而是要以此店为母版,迅速的扩张出去,打造他的连锁集团。所以,除了店铺和自己一家人的外在形象他十分的看重外,内在的服务品质,也就是所谓的软实力,更是他关注的对象。他之所以把面热的母亲和面冷的父亲做了个对调,也是基于这个理由。
“哦,好的好的!”大妈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一扫刚进店时的谨慎和拘谨,此时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她吃了几十年的米粉,这种宾至如归,被人捧着,抬着的感觉还从来没有感受过。今天却是长见识了。
大妈脸上的放松让王勃知道了自己和母亲刚才热情和蔼的待客之道起了作用。但这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还是米粉的味道。这才是关系到王勃的“曾嫂米粉”能否真正火起来的关键,更是他的曾氏餐饮连锁集团能否壮大的关键。
于是,从大妈刚一拿起筷子,王勃便在距离大妈不远的地方,不声不响而又心怀紧张的观察着大妈的表情。
还好,没有皱眉,没有变脸,更没有停筷,整个吃米粉的过程,都显得十分的专注,脸上的神情放松而愉悦,这是对米粉比较满意的一个表情。
至此,王勃的心头大定!
“小弟娃儿,你们这个米粉的味道不错。我吃了几十年的米粉,还从来没有吃过你们这种味道的。对了,你们可不可以打包哟?我孙女马上要起床了,我打二两给她回去当早饭吃。”大妈放下手中的筷子,又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揩了揩吃得满嘴流油的嘴唇。
“咋个不可以打包喃?你打包还是要清红汤的肥肠哇?”王勃瞥了眼大妈桌前的米粉碗,发现连汤带水,全被眼前的大妈喝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点碗底的一点辣椒米米,王勃的心头一阵心花怒放,欢喜得不得了。
“我孙女喜欢吃鳝鱼,你给她冒二两鳝鱼嘛。还有,她吃得比较辣,你给她冒红汤的。”大妈说。
“要得!那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好。二两鳝鱼红汤!”王勃再次大声的唱起诺来。
很快,用打包带打好包的米粉就被曾凡玉提了出来,交到了大妈的手上。大妈付过钱,走了。
1393,最恐惧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在两人一起租住的房间,气喘吁吁跑回来的钟嘉慧终于见到了给她开门的梁娅。
站在门后的梁娅双眼通红,雨带梨花,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扑在了她的怀中,抱着她,“嘤嘤”的哭了起来。
“别哭,小娅。到底怎么了啊?”钟嘉慧拍着梁娅的后背,又赶紧关上房门。直到现在,她的脑海都是一头雾水。
但梁娅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钟嘉慧心头焦急不已,便说她马上打电话叫王勃过来。
“别喊他!”梁娅抬头,拼命的摇头,一脸哀求的看着钟嘉慧,“求你,别给他打电话!”
钟嘉慧心头一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梁娅对王勃的称呼,有“小勃”,有“臭家伙”,有“讨厌鬼”,还有只有跟她在一起,或者三人在一起时才会喊出口的“老公”,唯独很少用“他”。现在,梁娅不仅没有用上面那几个亲昵的爱称,还不让她给王勃打电话,钟嘉慧便发觉自己的匈腔像猛然间被塞了块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感到心惊害怕!
“小娅,你怎么了?和小勃他……吵架了?”钟嘉慧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一边去揩对方脸上那不停朝下掉的滚滚泪花,一边小声的试探着问。
但梁娅却依然摇头,然后便是一个劲的抽泣,流泪。
钟嘉慧不敢过于逼迫梁娅,她重新将伤心欲绝的梁娅搂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时不时用自己的手掌去揩一下梁娅湿漉漉的脸。梁娅的脸蛋潮湿而冰冷,和她因为长时间的跑动而变得红扑扑,热滚滚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梁娅完全平静下来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向钟嘉慧诉说了今天下午自己的发现。
钟嘉慧先是一怔,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但她知道梁娅不会骗她,于是,她那红扑扑的俏脸也一下子变得苍白,苍白过后,旋即又是一片愤怒的(朝)红。钟嘉慧腾地一下起身,冲坐在自己面前的钟嘉慧说:
“王勃,他,他怎么可以那样啊?这是欺负人,太欺负人了!走,小娅,咱两去找他!去当面质问他,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有了你,我,还有孙丽我们三个,他还不够么?他还想怎样啊?”
“算了,嘉慧!”梁娅一把拉住钟嘉慧的手,摇着头,一脸凄然的道,“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今天我非得去把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臭骂一顿不可!”性子温柔的钟嘉慧少有的强硬起来。
她正待转身,却被梁娅一把从后面抱住:“别去,嘉慧!”她继续哀求,“咱们管得住他的人,也管不住他的心!”
和室友,以及室友的女朋友们吃过晚饭,王勃给梁娅打电话。电话响了,但没人接。两分钟之后,他再次打过去,这次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会是恰好没电了吧?”王勃一愣,然后又打电话给钟嘉慧,令他吃惊的是,钟嘉慧的电话同样关机。
“奇了怪了,两个人的手机都关了机。”王勃盯着打不通的手机咕哝一句,“不会是那两人回了沙区的公寓,想给我一个惊喜吧?”他现在的两处公寓,两人都有钥匙。
想到有此可能,王勃是半分也等不及,在路边打了一个的就朝沙区的公寓赶。他已经一个月多没看到梁娅了,心头实在想念得紧。
回到家里,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了。王勃掏出钥匙,迫不及待的开门。
然而,整个寝室却空空如也,他把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也没发现两人的身影。
这个时候,王勃开始有些担心起两女来。
他摸出手机,继续打电话。
两女的手机依然关机。于是,他开始分别打向两女的寝室。
梁娅寝室的座机没打通,另一个倒是打通了,但是说钟嘉慧还没回来,还热情的问他需不需要留言。
没能找到两女,王勃的心神越发的不宁。他想,两女不在寝室,也不在他的两处公寓,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的地方了,那就是两女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王勃走出家门,开始打车朝“世纪新城”赶。世纪新城就在烈士墓商业街附近,是一个开盘不到两年的小区,两女租的房子就在那里。
沙区距离烈士墓只有几分钟的车程。
到了“世纪新城”的小区门口,王勃付了车费后下车。两女租的房子在3栋8…8。王勃走进三栋,坐电梯上楼。
电梯不疾不徐的上升,王勃的心情也开始越发的紧张起来。两女罕见的同时关机让他的心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想到了下午和郑燕在留学生公寓内的缠(棉)。自从跟郑燕发生过关系后,他就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情窦初开的中学时代,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激(清)和活力。
以前,他读白居易的《长恨歌》,对里面“(椿)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种描述总感觉太过夸张,杨贵妃固然是大美人一个,但是也不至于让唐玄宗连江山社稷都懒得搭理。
然而,在郑燕的身上,他觉得,他成了21世纪的唐玄宗,什么大明星,什么亿万富豪,什么家国天下,跟郑燕在一起相比,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这是一个表里如一,外面有多美,里面就有多美的女人!
一个能够让绝大部分男人甘愿跪在她的脚边,亲口勿她鞋子,俯首称臣的女人!
一个让他频频失去理智,忘记时间,忘记地点,只想着“那事”的女人!
“叮”就在王勃患得患失,忧心匆匆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王勃走出电梯门,右转,沿着幽暗的走廊前行。他到这里的次数不多,快一年了,拢共也就三五两次。大多数时候,都是两女去他的两处公寓。
8…6,8…7,8…8,王勃站在了8…8的门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回荡在空寂无人的走廊,声音显得有些异常的大,听在此时王勃的耳中,竟然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于是,王勃不再敲门,等待着可能的开门声。如果房间内有人,前面那两声敲门声足以让房间内的人听到。
期待中的应和声或者趿着拖鞋摩擦地面的急促的“嗒嗒”声并未响起,房门内外,一片静寂,安静得犹如坟场。
“不在?”王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