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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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 “老爷子一直姓丁吗?”李畅冷不丁地问了一个莫名其妙地问题。 “什么意思?” “随便问问。我觉得老爷子的身世比较复杂哦。” “不知道,以前地事听他讲的很少。欣欣他爸也没有说过。” 生日筵席是在部队的一个宾馆进行的。 张晓楠带着晓芙和李畅早早就去了,她是家属,不是单纯去赴宴,有许多事需要她招呼、帮忙。实际上,生日的头一天她就去宾馆报道了,晚上就住在宾馆里。李畅和张晓芙没有住在那里,第二天上午,李畅开着车把张晓芙接到宾馆。 老爷子正在宾馆的房间里休息,养养精神,待会有许多战友要来,有一些已经不在了,有几个还在医院里躺着。十点多钟地时候,大儿子过来提醒老爷子该收拾准备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晓楠领着晓芙和李畅过来见老爷子。 欣欣正在和老爷子玩耍,丁将军很喜欢这个孙女。可惜她长年不在北京,爷孙俩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欣欣一看李畅进来,就迈着小腿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在李畅 ,李畅把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脖子 张晓芙认识老爷子,不需要介绍,就自自然然地给老爷子道了喜,张晓楠正要介绍李畅,见欣欣坐在李畅脖子上,就要抱欣欣下来,欣欣躲闪着,嘴里说着,不嘛,不嘛。 “爸爸,这是我干弟弟李畅。” “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李畅给老爷子拜了一礼,只是脖子上骑着欣欣,姿势有点滑稽。 “你叫李畅?”丁维平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李畅。 丁维平并不认识李畅,也没有听说过他。他与古玩这个***几乎没有什么接触了,只是儿女们知道他有这个爱好,时不时地找些东西来孝敬他,逗他开心。儿女们没有什么经验,有时也会买来一些赝品,他从来不埋怨,碰到这个时候,他会详细地和孩子们讲讲其中的道道。这个时候,是他最高兴的时候。儿女们逐渐摸透了他的这个脾气,有时故意地弄些赝品来让他掌眼。 丁维平是从报纸上知道李维境去世的消息。看到这个消息,丁维平百感交集,唏嘘不已。自己戎马一生,早就没有时间精力去玩古玩了。师父的遗愿也无法去完成了,半夜睡醒,想起往事,更觉惭愧。虽然他知道师兄也在京城,但就是鼓不起勇气去看他,他怕师兄问起,怕师兄责骂,师父传给师兄弟一人一门技艺,而他就再也没有收弟子。眼看着这门技艺就要闷在手里,并且也渐渐荒废。他怎么面对师兄的责问? 对师兄地怨恨早随着岁月的侵蚀,逐渐淡薄,而思念却如同窖藏地美酒逐渐醇厚起来。他本来打算在自己七十大寿的时候,邀请师兄过来一聚,没想到师兄这么几天也没有坚持住,居然就生死分隔了。 参加追悼会回来,他马上叫孩子们去查查李维境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师兄虽然去世了,如果自己能对他的家人、弟子有点帮助,也算是尽点心意吧。丁维平发现自己越来越怀旧了。也许自己真的老了。怀旧是衰老的迹象。 从收集来的信息,他注意到了两条,第一条就是李维境悬赏制作元青花云龙纹梅瓶的赝品的事情,第二条就是李维境遗产的归属。 丁维平没有想到师父的遗愿真的被师兄完成了,就冲这一点,师兄就比自己要强。 看完第二条信息,李畅这个名字进入了他的眼中。这人是谁,师兄居然把自己的全部收藏都遗赠给他,连自己的弟子都没有得到。 李畅听出丁维平的问话有点特别的意味,点点头,等待着丁维平的下一句话。 “嗯,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重名。他也叫李畅。” “哦,还有这个事,伯伯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 “我自己都没有见过他。”丁维平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丁伯伯莫非说的是与李维境老先生有关系的那个李畅?”李畅道。 “是啊!你……”丁维平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我就是那个李畅。” “你是师兄的弟子?”丁维平站了起来。 “我不是。”李畅摇摇头。“我想丁伯伯就是李老先生的师弟了。” “是,是,我就是那个不成器的师弟。”丁维平激动地说。 “怎么您姓丁?李老先生告诉我,他的师弟叫李维平。” “我是个孤儿,李是师父的赠姓。离开师父后,我参了军,碰巧遇见了我亲叔叔,又改回了本姓,但名没有改。” “我有一封信要交给你。但是,我首先需要一个证据,证明您就是李维境老先生的师弟,请原谅我的慎重。” “证据?我能有什么证据呢?我……”丁维平踱了几步后,说:“我知道师父的遗愿,知道师父的生平,这只有我们师兄弟才知道的。应该算是证据吧。” “算。” “师父最大的遗愿就是把元青花云龙纹梅瓶再配成对。可是我……”丁维平伤感地说。 李畅从怀里掏出信来,递给丁维平。 短短的几行字,丁维平足足看了十分钟,仿佛他要把每个字都刻在脑海里。 “今天是您的寿诞,畅弟给您带来了伯父的消息,是大喜事啊。不过,爸爸,您也别太激动,后面的时间还多着呢。待过了今天,让畅弟把他知道的事好好地跟您说说。” “是,是,不能太激动,待会还有许多战友要过来呢。李畅,你别走,晚上我就要听你讲师兄的事。晓楠,你去把老大,老二都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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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往事如烟
第45节、往事如烟 家宴,只有丁维平两口子,老大一家子,老二一家子欣欣,还有李畅。 丁维平为李畅一一介绍了家里的成员,大儿子丁武在部队工作,现在是少将。二儿子丁文在国安局工作。老三是张晓楠的丈夫,已经去世。四闺女叫丁静,在国家工商总局工作。老大、老二上午已经知道了李畅的情况,对于李畅为什么能上家宴,也知道几分原因。但是,他们的家人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丁维平知道刚才对李畅的介绍简单了些,张晓楠的干弟弟,这种身份不适合到家宴上来的。丁维平也没有继续解释,他拍拍老伴的手说:“有些事情也应该让孩子们知道了。” “你说吧。好多年没有听你说以前的事情了。”老伴握住了丁维平的手。 丁维平拿起一根烟,老大赶忙给他点上火:“医生说要你少抽点烟。” “今天高兴,抽烟啊,喝酒啊,就不要给我下条条框框了。”丁维平深深地吸了一口,在缭绕的白色烟雾中,开始了伤感而又温馨的回忆:“你们可能都很奇怪吧,我为什么把李畅请到家宴上来,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李畅,你坐下,先听我讲,后面的事你再补充。我是一个孤儿,师父收留了我,给我取了名,叫做李维平,教给了我谋生的技艺,那就是与古玩有关的知识,特别是瓷器相关的技艺。教给了我怎么鉴别真品、制作赝品,我曾经是一个瓷器赝品制作方面地大师级别的人物。”说得这里。丁维平略有点得意地停顿了一下,“我师兄,也就是李维境先生,他是书画赝品制作方面地大师。我们师兄弟各专一长。后来……” 众人都沉浸在丁维平的述说中,直到丁维平说起参加追悼会的事,说起后来了解的跟李维境有关的各种事情。 “李畅。他就是……”说到这里,丁维平不知道怎么措词,停顿了一下说:“他是代表李维境先生,我师兄来祝寿的,你们说该不该进家宴?” “太应该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今天是老爷子地寿辰,只要老爷子高兴,什么话都可以逢迎着说,然后都看着李畅。 李畅道:“后面的事我来补充一下吧。”接着就把怎样认识了李维境,又怎样帮他圆了心愿,最后。李老先生又怎样立的遗嘱都一一说了一遍。 “真是一段传奇佳话。太神奇了。”老大丁武感叹两句,端起酒杯说:“这杯酒敬爸爸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众人都喝了酒。待老二丁文,老三媳妇张晓楠都敬了酒后,李畅说:“有一份寿礼,下午我趁空拉来了。你们稍等。” 李畅起身从角落里抱出一个纸箱来,打开,揭开包裹的绸布。从里面捧出一个美轮美奂的瓷瓶来放到餐厅的茶几上,正是元青花云龙纹梅瓶,众人中也有好几个懂行的,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正赞叹间,李畅又捧出了第二个一模一样的瓷瓶。 两个元青花云龙纹梅瓶往那儿一摆,丁维平马上站起身来,走到茶几旁,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瓷瓶上地每一个花纹,混浊的眼泪一滴滴掉在茶几上。瓷瓶上。 丁维平地老伴赶紧走了过来,扶起丈夫道:“老丁啊。这是你师父毕生的愿望,这是喜事啊,喜事就不要哭,要笑。今天是双喜临门,你应该高兴啊。” 丁维平站直了身子,接过老伴递来的毛巾,擦去眼泪,笑道:“李畅,你这个寿礼是我这一辈子收到的最特别、最有意义、最贵重的礼物了。谢谢你。这是你做出来的?太逼真了,就像是在镜子里看东西,我根本分不出哪个是真品,哪个是赝品。怪不得师兄对你看得如此之重。应该,应该地。” “这是李老先生赠送给您的礼物,我只是借花献佛。丁伯伯不应该谢我啊。” 丁维平正色道:“你知道这两个元青花云龙纹梅瓶价值几何吗?无法估量。如果换做别人,能不能把这个转赠出来,真是难说啊。师兄识人很准呢。李畅,为了你这句话,我更得谢你一声。老大,拿酒过来,我和李畅喝一杯。” 丁维平一口把酒干了,把杯子递给丁武:“冒昧地问一句,你是不是掌握了……行了,筵席后我们再细谈。” 酒席尽欢而散。 酒席散了之后,大家都没有回家,在宾馆已定了房,丁武、丁文伺候在老爷子身边,媳妇带着第三辈的人结伴去玩了,因为老三不在了,张晓楠作为代表也伺候在老爷子身边,加上李畅,在客厅随意地聊着天。 丁维平又捡起了晚宴上的话题:“李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掌握了心之复制的技术?” 李畅犹豫了一下,含糊其词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叫做心之复制。是我师父教我的心法和技巧。” “你师父真乃世外高人。”丁维平点点头,肯定地说:“从这两个元青花云龙纹梅瓶来看,你掌握的肯定是心之复制的心诀和技艺。世界上没有第二种方法能够达到如此高超的境界,简直就像复印机复印出来的。我师父也做不到。” 又随意聊了几句,大家得知李畅还在酒吧打工,吩咐提出要帮他解决工作。张晓楠笑道:“两位哥哥就别忙乎了,这件事我早就提出来了。我公司里地职位不少吧。他就是不愿意啊,我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呢?”丁维平也不解。 “有一种生活,我想体验。也许就是这个理由吧,虽然听起来有点牵强,但的确是这样。”李畅在这一刹那。有点恍惚,体验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地生活。 丁文想起了什么。对李畅说:“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忙。” “你能帮得上地,以后我找时间再和你单独聊。” 丁维平笑呵呵地说:“李畅,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尽管提出来。老大、老二都还是有点能量的。晓楠嘛,可以提供金钱上的帮助了。” “他才不稀罕我的钱呢。短短两个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