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纪事-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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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安安不明白她说的什么。
苗园园骂道:“呸!装什么无辜!你特妈真够损的!背后找人弄我!”
“我没有啊!”这个锅何安安可不想背。
“少装了!徐京京那个臭表子都说了,让我以后见了你绕道走!不是你找的她,她能找人来弄我!”
苗园园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赶巧撞见何安安,但是既然撞见了,就不能轻饶了这人,她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连宋亮那受的,再加上徐京京的找茬,一股脑全加注在何安安头上了。
苗园园扭头对着身旁的男生说道:“就是她欺负我!”
堵在包间门口的男生二话不说奔着何安安就扑了过来。
樊学智第一时间伸手拉住何安安,把她护在身后,一脚踹开了率先冲过来的男生。
“啊!”郝卉丹扯着嗓子嗷嗷直叫:“救命啊!耍牛氓啦!”
耍牛氓了?谁耍牛氓了?
冲过来的几个人愣了一下,心里骂了句,槽!瞎嚷嚷屁啊!扭头奔着樊学智扑了过去。
樊学智从小跟着当兵的训练,手上功夫有两下子,他一人双拳力敌四掌,跟对方两人扭打在一起。
孙从安冲过来帮忙,半路上被刚刚扶起倒地同伴的小个子男生给拦住了,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苗园园带着身边的女生冲着何安安就过来了,何安安知道要是今天不放倒她们,就得被她们放倒,她毫不迟疑的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迎向苗园园。
苗园园长得瘦瘦小小的,虽然看上去挺弱的,但是她在学校里跟别人打过架,多少有点经验。她习惯先上去揪住对方头发,之后死拽着不松手,狠命踢打对方的肚子,一般情况下两脚下去,对方就再无还手之力了。
一般能抗住这招的人不多,不过苗园园伸手去抓何安安头发的时候,何安安居然比她还快的伸手反抓住了她的头发。
何安安虽然也瘦,但是她个高,胳膊腿长,直接一把揪住了苗园园的头发,用力往下按,苗园园顿时惨叫一声跟着低下头去,何安安就势抬腿踢了她一脚,也不知道踢哪了,就听着苗园园一声尖叫,身子软了下去。
何安安刚想要抬头,脑袋上面一痛,跟苗园园一起过来的女生趁她不备揪住了她的头发。
何安安疼的眼前直冒金星,下意识的想要叫痛,还不等喊出声呢,揪她头发的手突然拿开了,何安安抬起头,就见郝卉丹正有样学样的揪着那个女生的头发,死劲往后拽呢。
之前被樊学智踹倒的男生早爬起来了,三个男生打樊学智一个,樊学智打了这个,就防不住那个,眼看着也挨了好几下打。
眼见着领头那个男生一脚踹在了樊学智大腿上,何安安怒了!
樊学智被人给打人了!她心底里腾的窜起一股怒火!连她的人都敢动!简直是不想活了!
何安安从小到大就没这么愤怒过!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红着眼睛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桌子上除了摆着零食的小塑料盘子,就是纸盒装的饮料。
她视线最后落在了奶油蛋糕上面停顿住了,奔过去,伸手一把插进蛋糕里,掏出了包着塑料袋的音乐盒。
何安安拎着音乐盒,音乐盒是铁制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她随便在身上抹了一把奶油伸手捏住,奔着正攻击樊学智的对方领头的那个男生过去。
何安安几步奔到那个男生身后,把音乐盒狠命砸在了对方的后脖颈上面,她知道人的后脖颈很脆弱,不扛打,前一世时,宋亮就当着她的面用过这一招,打趴下了一个半路劫道的臭牛氓。
领头的男生一时不防被砸倒在地,何安安没管他,转头奔着苗园园过去。
苗园园正捂着肚子躺地上呢,何安安走过去,二话没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高举起手里的音乐盒,狠狠砸在了她脑袋上。
“啊!”苗园园嘶声惨叫,被音乐盒砸到的地方顿时破了口子开始往外流血。
何安安揪着苗园园的头发没松手。
围攻樊学智的两个男生都傻眼了,被眼前恐怖的场面给吓着了。
屋子里其他人也都停止了打架,或者说是在看着何安安打人。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了么?”何安安问苗园园。
“啊!啊啊!!”苗园园整个人都崩溃了,鲜血顺着她额头往下流。
“那好,我现在就欺负你了!”她说着再次举起手里的音乐盒:“不但欺负你,我还要欺负死你!”音乐盒再次狠狠砸向苗园园。
苗园园几乎是本能的拼命挣扎,她的头发被何安安拽掉了一整绺,这才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何安安冷眼看着一头一脸血倒在地上嚎啕惨叫的苗园园,站起身。
这时候,包房门口有人急匆匆奔了进来,是歌厅里的保安,服务生,还有之前见过面的苏姐。
见到自己人来了,孙从安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伸手指向对方一伙,告状:“苏姐!他们打人!”
苏姐先奔到孙从安身边,拉着人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受什么重伤,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一旁的保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有人受伤了么?找小赵开车去,把人送医院。”说着,看向其他几个人:“你们几个受伤没?你们家里电话多少?把我店都给砸了,我得和你们家长好好谈谈。”
六中那几个人一听,都蒙了,不是,他们被人给打了,这怎么到了歌厅这人嘴里,就成砸店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男子汉的自尊心(一)
樊老还挺过意不去的,毕竟是自家孩子把人给打医院去了。
孙从安爸妈就笑了:“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孩子们处得好是朋友,以后家里头也会勤走动。”
樊老一想也是,点了点头,坐车走了。
郝卉丹小姨也是开车来的,郝卉丹跟着何安安和孙从安道别后,才跟着她小姨坐车走了。
樊老跟樊学智一辆车,何老爷子跟何安安一辆车。
何老爷子问何安安:“今天挨着打没?”
“被揪头发了。”何安安说了一半的实话。
何老爷子转头看向她,车厢里没点车灯,很暗,窗外映射进来的光亮,只能勾勒出侧脸的轮廓。
何老爷子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何安安的肩膀:“害怕了吧?”
何安安一愣,没想到何老爷子会这么问,她诧异的转头看过去,就对上了何老爷子的目光。
何老爷子的眼里难得的浮现出一抹疼惜的神色,他看着何安安,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的语调。
“傻孩子,以后再出事了,不要怕,有爷爷和你爸爸在后面支撑着你呢。”
何安安心里头一颤,一股说不出来的异样感油然而生,她没想到何老爷子会和她说这句话,惊讶的同时,竟然会觉得有点温暖。
何老爷子的关心像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拂过了她的心尖。
何安安其实也有点害怕,当六中那伙人奔着她冲过来时,她是恐惧的,后来看着苗园园一头一脸血倒在地上的时候,她也慌了,后悔不该下重手,也后怕会不会真把人给打坏了。
这些被她压在心底的想法,随着何老爷子的话,重新翻涌了起来,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冷颤。
何老爷子感觉到了,搭在她肩膀上面的手紧了紧:“你要记住,无论将来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都可以随时随地同爷爷说,爷爷一定会无条件帮助你,知道么?”
何安安看着何老爷子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的轮廓,心里头那点根深蒂固的执念,微微颤动了两下,她顿了顿,方才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爷爷。”
坐车回家的一路上,樊学智靠坐在车座上,沉默不语。
樊老没坐副驾驶上,挨着他坐在后车座上,转头盯着他观察。
樊学智情绪特别低落,虽然平时这孩子就沉默寡言的,但是今晚尤其压抑。
樊老在心里头琢磨着,这是把人打医院里去,后怕了?还是因为刚才自己去晚了,那几个家长欺负他了?
樊老问樊学智:“怎么了这是?不高兴了?因为什么啊?是因为爷爷赶来晚了?心里头委屈了?还是因为把人打了,后悔了?”
樊学智不吭声。
樊老说:“打架么,肯定不是你打人,就是被人打,你赢了,说明你厉害,有什么好后悔的?男子汉,事情敢做就敢当。再说,你不还有爷爷和奶奶呢么?就是豁出去我这把老骨头,哪还能扔下你不管?”
樊学智闷闷的扔出来一句:“我感觉我就是个废物。”
樊老惊着了,这孩子怎么就突然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心想,该不是打架时也受了伤吧。
樊老赶忙哄孩子:“怎么就是废物了,多大点事啊,不就是打个架么,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能折腾呢,你这算什么呀!别往心里头去,听到没?”
樊学智垂下眼,声音低沉:“爷爷,将来我想考军校,我想去当兵,我想学点真本事。”
樊老一听他想考军校,乐坏了,这是好事啊!将来樊学智真进了军校,且不说别的,光是上下级这一块,都不用怎么费心思,关系网全在里面呢。
自家孩子学习好,性格好,哪哪都好,这么大一块金子进了部队里,那还不得闪闪发光啊。
樊老笑眯眯的:“这好事啊,你想考军校,爷爷支持你。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和爷爷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樊学智现在就是有点低落,深深的被打击到了,话都涌到了嘴边,没说出口。
他摇了摇头,蚌壳又紧闭上了。
今天打架那会,当他被三个人同时围攻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之前所想象的那么强大。当他不断被人攻击时,他就明白过来了,他打不过对方,双拳根本难敌六掌。
他以前在大院里看到那些特种兵时,他们一个人同四个人缠斗在一起,一拳一腿的攻击总是看着格外凌厉,他以为自己学到了里面的精髓,真正打架时,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说白了,就是他还欠练。
当他被围攻时,踹在身上的几脚也是真疼,从肉直接透过骨头,对方只一脚,就让他疼的减缓了攻势。
他知道要是继续打下去,他肯定要被围殴的,不但救不了别人,连自己都得搭里面。
他当时是抱着拼命的念头和人打架的,所以当何安安冷着脸,用音乐盒把对方领头那人直接砸倒在地上时,他先是有些震撼,被何安安的强势和勇敢所征服,但是紧随而来的却是自尊上的受挫和铺天盖地涌现而来的失落。
在樊学智心里,女人就是应该被好好保护在自己身后的。其实如果当时救下他的人,不是何安安,是孙从安甚至哪怕是郝卉丹,他都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受挫情绪。
当他看着何安安干脆利落的用一只铁质的音乐盒,直接横扫全场时,脑子突然就不转了,傻了,痴了,只知道呆呆的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漂亮柔弱,骨子里却异常杀伐果断的人。
晚上回了家,樊学智先去冲了个澡,大腿果然青紫了一块,现在看着颜色还挺浅,估计明早起来时就该加深了。
睡觉前,樊学智没忍住,握着家里座机给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