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十六招-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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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一看,我睡在了朱薇的床上。
我好奇的起身,发现自己上身啥也没套,光着睡的,从床边摸过自己的小衫套上后,我到外面的客厅,果然看见朱薇正在往外端包子。
看见我醒来,她没好气的说道:“醒了?闯祸的女人?”
“我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咕哝:“还说呢!不能喝酒充什么大个儿,真是不喝酒还象个人,一喝酒就不是个人了。”
我奇怪:“我昨晚喝酒了吗?都不记得了!”
她骂我:“切,你这种人,你昨晚闹的洋相估计我说出来你能吓死。”
我一拍脑袋,“天呐,我没有告诉我爸妈我晚上在你这里睡的,他们不急死了!”
刚要摸电话,朱薇又不客气的奚落我:“行了,已经打电话给阿姨了。”
酒精的作用现在已经消退了,我这才放下心来问她:“我昨晚有什么雷人的举动,说来我听听。”
她哼哼着骂我:“你昨晚先是在酒吧,打了一个贱男人,然后又被那男人揪着扔到了地板上,在你这棵小草差点被蹂躏时,你的天神出现了,把你救了。”
我十分困惑,简直象听天书一样:“天神?谁啊?”
“你的老板,是叫裴永琰吧!”
我这才清醒过来,愣着神,半张着嘴,脑袋痛的厉害。
朱薇没好气的给我演绎昨晚的经过,原来那个后来出现的壮汉是裴永琰的保镖,裴永琰正巧在酒吧和客户喝酒,结果撞见我在那里发飚,顺手他就救了我。
“后来呢!”我坐到了桌子边,手向包子盘伸过去。
朱薇一巴掌拍过来,“真当我这里白吃白喝?先去洗手去!”
我乖乖的去洗漱了,真好,她卫生间里还有备用的牙刷,我当然要拿来主义。
洗漱完后,我才听明白我昨晚的壮举,听的我一头黑线。
我是醉倒了,朱薇扶不住我,裴永琰来扶我,结果我一顺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紧紧搂住了他,用朱薇悻悻地话形容,“你那姿势那叫一个**啊!”
我知道她是故意损我,所以我只吃吃的笑,接下来我笑不出来了。
裴永琰把我抱到了他的车上,他提议让司机把我们送回去,而我呢,我竟然就象个小考拉一样,死死的抱着他,紧粘在他身上,最离谱子的是,我竟然在半路醒过来,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说,你想不想和我上床?”
25:未**已失言
朱薇在前排座惊的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想到外表温良的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也惊住了。
面如死灰,对着盘子里漂亮的天津狗不理包子,我一口吃下去的**也没有了。
丢人,而且是丢到了自己的老板那里,找什么人说上床不好,竟然是找他?我这不是借酒装疯故意让人把我潜规则吗?
朱薇摇头:“要说你这老板还真有骑士精神,你在他怀里絮絮叨叨的,他竟然好脾气的一直陪你恩恩恩的说儿童语言,然后又一直把你抱回了我家,五楼啊!呵,一直把你抱到了五楼。”
我傻了眼。
朱薇没好气的挖苦我:“你该不会真的是借酒装疯吧?”
我泄了气。
没想到还有更丢人的事。
裴永琰把我送回来后,朱薇客气的留他喝杯茶醒醒酒再走,他竟然还真不客气的就坐了下来,我顿时恼火,这个裴永琰,送完了人你走就行了吧,你还坐在人家一个单身女人家的客厅里干什么?
接下来的事是我一生中名节俱毁,万念俱灰的事。
卧室的门开着,我在里面呻吟着要水喝,朱薇起来给我拿水,结果我从床上坐了下来,闭着眼,麻利的当着她和裴永琰的面把我的上衣给脱了,不止脱了上衣,还有胸罩,全部盔甲卸掉后,我喝光了一杯水,倒头即睡。
换而言之,我在一个算是陌生的男人面前,说了两次,你想和我上床吗?然后我还真的脱光了衣服。
这个男人肯定会想,如果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他,我一定会脱的更欢,甚至我说不定会上手把他也扒的精光。
…………
酒实在不能多喝。
我虽没有**,但我已经失言,已经失了脸面。
半晌我冲着朱薇幡然大怒,“你算什么狗屁朋友,看我丢人居然不制止我?你那个时候把我撕开,赶紧叫出租车不就没了后面的这些事吗?”
朱薇也不乐意了,她冲着我吼:“你都没看见你当时那骚样?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缠着他,我怎么撕你?你教教我!还说不想要男人,我看你典型的就是离了男人没法过。”
我哑口无言,良久我又问她:“那为什么要留他在这里喝咖啡,深更半夜你喝什么咖啡,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吗?”
她马上又不吭声了,低头吃包子,我也气恨了,用筷子夹着一只包子在味极鲜酱油里沾了个满圆。
泄气了,泄气了,这叫我怎么再去见人?
和朱薇一起下楼等出租车,等车的间隙她摸出化妆镜又看一眼自己的妆扮,上车后,她忍不住用胳膊肘碰我,“丁叮。”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什么事?”
“其实,”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你的这个老板长相还真不错。”
我刻薄她:“听听,我可以理解为你心怀不轨吗?”
“切。”她又捅我一下,挪揄我:“你不是说了,你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要是你真不下手,我先下手了,你做我的中间联系人,如何?”
我向她奸诈的一笑:“朱小姐,你就不怕我这个**的媒人?”
————————成长休息线——————我暗暗劝慰我自己,没关系,都市中,成年人,这些都是小事,我其实并没有太过火,我也只不过是喝了点酒,失了态而已。
下车,风一吹过来,头发乱了,我从包里取出一片方巾,束在脑后。
进了电梯,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用头撞着电梯壁,连声的骂自己,“丁叮,你这个扎人的钉子。”
正在这时,电梯门又开了,我赶紧站直了,可一看见来人,我吓的心差点蹦出来了。
真是不抗念叨,我正在烦恼自己怎么和裴永琰再见面,没想到,进来的人正是他。
我顿时吓傻了,连忙叫他:“裴总?早。”
他声音还是很温和:“你也早。”
然后他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和我面对面,倚在另一边的电梯壁上。
我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脑子里反复想的都是,我昨晚怎么丢的人,一想起这些,我面红耳赤。
他却笑:“地上有土,还是地上有洞?为什么总低头看?”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死塌塌的只好抬了头,迎上他,尴尬的一笑。
我咳嗽一声,局促的说道:“裴先生,昨晚谢谢你,我喝成那样子,麻烦您了。”
他好奇地问我:“昨晚?我昨晚一直和朋友在打斯诺克,我们见过面吗?”
我恍然大悟的给自己找台阶,“没有没有。”
“你昨晚喝酒了?”
“没有没有。”我大言不惭的撒谎,“我不沾酒的。”
他颔首:“这个习惯很好。”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各怀点心事,不吭声了。
我奇怪的看着电梯:“为什么没升上去?”
我们两人一齐看电梯,不约而同又好笑:“原来是忘按。”
我赶紧去按电梯,可是我刚一动手,他也去按,我赶紧缩回来手。裴永琰刚按楼层,电梯门又开了,外面走进人来,竟然是王妙音。
王妙音一看见我们,马上瞪大了眼,她先是向裴永琰说道:“裴总早。”然后这才小心踏进电梯。
电梯往上升,我注意到王妙音一双眼睛是好奇的从下往上正在狐疑的看我,似乎我刚才正和裴永琰交易一场什么什么桃色内容的谈话。索性我扳起了脸。
我知道,象她这样好奇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索取热点新闻的机会,公司里总有这么几个好奇又热情的人,名义上是非常的热情,实际最是刻薄,你越落势她越热情,但她的所谓热情不会是关心,而更多的是向阿庆嫂问消息那样的讨问,等你真的孤苦无依了,她就不认识你了。
我们三个人在电梯里没有多说话,我和王妙音一起走出来,裴永琰自己往上再走,他是总经理,楼层在我们之上。
闷闷不乐的回到座位上,先打开电脑,桌面下角的快捷方式里提示我,有新邮件,我打开邮箱一看,果然看见有几封未读信件,其中一封,发件人,裴永琰,邮件标题:猎户座是勇气的代表。
什么意思:猎户座是什么东西?
3:分开后第一次浪漫的约会
我心里微一震荡,他怎么来了,无声无息,也没个通知,我赶紧松开陈永达,再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自己这是什么形象?眉毛倒竖,满脸横肉,双腿叉开做出一番向前冲刺的模样,活脱脱鲁迅笔下的“圆规”。
裴永琰走了进来,他站在陈永达面前先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陈永达结结巴巴的说道:“保,保洁大姐辞职了,所以由我们员工来……来收拾收拾卫生。”
裴永琰又问我:“是这样吗?”
我冷笑道:“我的荣幸。”
裴永琰脸色顿时阴了。
他质问陈永达:“保洁大姐辞职了,可以向保洁公司再要求调人过来,为什么要让一个下属做本不该她做的工作?泛华雇佣员工,每个月开高工资,不是让她们来刷马桶的。”
陈永达哑口无言,仍然想找借口推辞:“丁叮也是想锻炼一下。”
裴永琰冷冷说道:“也好,有句话叫身先士卒,既然保洁大姐不在,那么你这个做领导的应该带头来工作才是,不如,你明天开始,接任保洁的工作,从走廊,到女卫生间,全由你收拾好了。”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陈永达,我让你使歪道,叫你混蛋。
裴永琰说道:“就从明天开始吧,什么时候保洁大姐回来,你再什么时候交接工作,如何?”他想了下,“对了,女卫生间的坐便器,也一定要擦的干净,这个干净的尺度,就照你的意思,喝的下水为好。”
裴永琰从地上捡起水勺,他一脚蹬开卫生间的门,径直走到那个被我擦的干干净净的座便器面前,然后他也从座便器里勺出一水勺水,转身递给陈永达。
“喝吧陈主任!”
我乐的心花怒放,裴永琰天兵天将般的出现,摘走这走狗的狗头,真好真解恨。
陈永达傻看着这水勺,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了出来。
裴永琰扬眉说道:“陈主任,你不会想让我也陪你干一杯吧?”
陈永达左右看,终于苦下脸来,哀求裴永达:“总经理。”
裴永琰沉声看着他:“喝!”
陈永达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来,我想他一定有想要飞出血滴子把我的脑袋取掉的想法,没关系,我不介意被他在心里修理的千刀万剐。
其实那个座便器,我刷的真的是比新的还亮,刚才我是一赌气,其实,真放了一池子的水,从外表看,就象倒进了一个大鱼缸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质。
陈永达终于欲哭无泪的喝了一口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