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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捡宝生涯-第7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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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妈打电话给饭店订了几个菜,自己回厨房准备一些素菜,剩下三人就聊着一些古玩方面的话题。

    说起自己多年的藏品,老人就懊恼起来:“都是那些黑心肠的骗子,害得我把多年的藏品处理了大半,只是剩下了一些没什么价值的小玩意,我现在想想就郁闷。”

    徐欣庆连忙说道:“大舅,还是那句话,看开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哎,也只是这么想想了。”老人挠了挠头,一脸无奈,片刻后,他想起一件事情:“孟老师,清代的荷包在市场上的行情怎么样?”

    孟子涛回道:“荷包是小众藏品,价值的话,还是要看是宫廷还是民间的,而且还要看使用什么工艺。”

    老人说:“我有三件女红,应该都是清晚期宫廷的,制作工艺我到不太清楚了。”

    “您可以拿来给我看一下。”

    “好的,您稍等。”

    没一会,老人就拿着东西回来了,三样东西在当时都是日常用品,分别为荷包、眼镜包以及钥匙包。

    其中,荷包为腰圆式,是日常放置钱票、纸钞的,随身装或放置包中不做悬挂。这只荷包中心用纳纱绣一朵大牡丹,周围绣海棠、菊花、荷花等。眼镜套是在白色缎地上一面绣寿山石、丹顶鹤、松树、小鸟,寓意“松鹤延年”,一面绣牡丹、雄鸡寓意“阖家富贵”。钥匙包在红色缎地上采用综线绣花卉,色彩淡雅。

    孟子涛拿起一看,做到了心中有数:“这应该是使用‘纳纱’制成的。”

    纳纱是我国刺绣传统针法之一。属于苏绣纱绣针法之一。苏绣称“戳纱”,北方称“纳纱”。以素纱为绣底,用彩丝绣满纹样,四周留有纱地。用色依花样顺序进行,内深外浅或外深内浅均可。适宜绣制实用绣品中的被罩、床毯和欣赏绣品中的人物服饰等。

    “那能值多少钱呢?”

    “您这三件绣品还是不错的,只是这类藏品比较小众,不受资本的追捧,也就没有炒作,所以价值不太高,您这三件加起来大概能值三万左右吧。”

    “也就是说一件一万?”

    “当然不是,如果单独一件的话,肯定还要再便宜一些。而且我也实话实说,如果遇到喜爱的人还好说,不然三万可能都够呛。”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东西,说道:“算了,既然这样,我还是留着自己收藏吧。说起来,在我小时候荷包还是常见的东西,怎么到了现在都被钱包代替了,论实用性,荷包也不比钱包差呀。”

    事实上,我国佩戴荷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礼记内则》上说:“子事父母,左右佩用……衿缨,以适父母舅姑。”就是说青年人去见父母长辈时要佩戴“衿缨”即编织的香囊(荷包),以示对长辈的尊敬。

    到了南北朝时期,佩囊作为一种制度正式确立。后来慢慢地佩囊也变成了一种身份的证明,《隋书礼仪志》中就明确地规定了:二品以上官员用“以金织成”的;三品官员用“以银织成”的;五品以上三品以下的官员用“以丝织成”的。从此以后佩戴荷包的习俗一直沿续到清末民初。

    但之后,随着服装的日益西化和时装化,佩戴荷包的风俗日渐绝迹,现在的大家对荷包更是没多少概念。

    孟子涛笑道:“那会也没有各种银行卡呀,其实这也是时代发展使然,每个时期都有每个时期合适的东西,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咱们连钱包都不用了呢。”

    徐欣庆说:“这不可能吧,总不能把钱都放口袋里,那多不方便啊。”

    孟子涛笑道:“这谁知道呢。”

    “孟老师,我这还有一样东西,还要麻烦您再看看。”

    孟子涛看到老人拿出来的东西,顿时一愣……

第七百六十八章 雕刻大师(下)

    老人拿出来的是一件小巧的负雕像,负是龙的第八个儿子。似龙形,排行老八,平生好文,石碑两旁的文龙是其遗像。

    传说中,负十分爱好各种闪耀着艺术光彩的碑文,它甘愿化做图案文龙去衬托这些传世的文学珍品,把碑座装饰得更为典雅秀美。所以一些古碑上方,都能看到有两条龙形生物互相盘绕着,这就是负。

    正因为这样,单独雕刻负的情况孟子涛以前还真没见过,所以他一开始就相到了他先前得到的那几件龙之子的雕像。

    只是,让孟子涛觉得诧异的是,这件雕像是玉雕,使用提材质是和阗玉,从这点来说,明显不对,这也正是令他诧异的地方。

    等孟子涛研究了玉器,又有了新的发现,这玉雕显然是仿的自己收的到那几件雕像的雕工,但到底是仿的,所以有些地方就显得很生硬,但这也表明,作者应该拥有或者以前拥有过自己想要找的雕像。

    于是,孟子涛就问了起来:“老先生,方便说下这件玉器的来历吗?”

    老人说:“哦,这件玉器其实是我去年用一幅陈师曾的《奇石图》,跟一位藏友交换的,当时我比较喜欢这件玉雕,不过大家都说我换亏了,您觉得呢?”

    徐欣庆接过话道:“大舅,说实在的,你那幅陈师曾的《奇石图》我也见过,虽然我不能肯定它的真伪,但基本还是认为应该是真迹无疑,所以换亏了是肯定的。”

    陈师曾是晚清民初时期的海派画家,善诗文、书法,尤长于绘画、篆刻。其山水画在承袭明代沈周、清代石涛技法的基础之上,注重师法造化,从自然景观中汲取创作灵感;写意花鸟画近学吴昌硕,远宗明人徐渭、陈淳等大写意笔法,画风雄厚爽健,富有情趣;人物画以意笔勾描,注重神韵,带有速写和漫画的纪实性。

    因为一生创作无数,他的作品也是拍卖市场上的常客,目前为止的最高拍卖纪录应该是05年的《临渊阁图卷》,成交价有44万。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所以要看到底亏没亏,还得看了那幅画再说。

    于是,孟子涛也给出了他的意见:“这件玉器只能说一般吧,市场价值最多不超过两万,至于您有没有亏了,那还得看过那幅画才知道。”

    老人听说最多只值两万,非常失望:“不用看了,我那幅画可是将近三万块钱买的,换了一个现在都只值两万的玉器,肯定亏啦!”

    孟子涛请求道:“老先生,能否给我您这位藏友的联系方式?”

    见老人有些疑惑,孟子涛又解释了一下:“主要是我这件玉器的器形和我之前丢的一件雕像一模一样,而且雕工也有九成的相似度,所以想要打听一下,当然,这事最好跟您朋友暂时保密。”

    老人心里有些恍然,难怪刚才他见孟子涛愣了愣神,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当然没问题,不过,你这么过去找他也不太好,这样,我带你去找他,不过找个什么理由好呢?……对了,他有件六十多公分高的珊瑚摆件,我就说您觉得好奇,我带您去看看。”

    “这个理由不错。”孟子涛笑着答应下来。

    “那我联系一下他,看他有没有空。”

    老人联系了他那位朋友,对方听说是孟子涛想要欣赏自己的珊瑚摆件,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并表示下午他就在家里。

    午饭后,大家坐着徐欣庆的车来到那位藏友住的小区。

    老人的藏友名叫金弘岩,住在一幢小户型别墅,按了门铃,马上就有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精神抖擞的老人走了出来。

    金弘岩客气地跟大家都握了手,轮到孟子涛的时候,他笑道:“哈哈,这位孟老师吧,您本人比起在电视里可还要年轻一些,真是年轻有为啊。”

    孟子涛谦虚了一句,说道:“金先生,真是麻烦您了。”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说实在的,我还巴不得您能时常过来呢。”说着,金弘岩就邀请大家进屋。

    带着大家来到客厅,就有金弘岩的夫人给大家上了茶。

    “老尹,你那事现在有结果了没?”金弘岩关切地问道。

    “除了两个主要头目之外,其他人到是都被抓住了,也不知道我的那些钱还能不能要回来。”

    “我觉得应该还有些希望,总不会那么多钱一点都没有要不回来吧。”

    “哎,我对这事还真不抱多少希望了,你不知道啊,现在的骗子太聪明了,居然都用到了管理企业的那一套。比如,他们最大的头目就只负责对手下进行培训,居然还编印了详细的术语课程。”

    “而且他们还是计件制,有些是太笨骗不到人业绩差就开除,另外一些业绩好的,虽然留下,但因为脑子太聪明,老大也不敢教的太多,怕他们自己出去单干,因为干这个部需要多少技术含量……”

    听了老人的讲述,金弘岩也是颇为感慨:“哎,像我们这些老头子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一不小心,多年的积蓄就没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是呀,所以涉及到大额的钱财,还是让小辈帮忙处理吧。”

    “你说的是。”

    东拉西扯闲聊了一会,大家说起了正事。

    金弘岩起身带大家来到他的藏宝室,其中最为显目的就是摆在中间的一件,精美绝伦的珊瑚摆件。

    看到这件珊瑚摆件,孟子涛也不禁眼前一亮,件以红珊瑚为料,珊瑚色艳如霞,精气内敛。摆件异常之大,保存完好。摆件斜分三支,右侧圆雕一仙女,手执圆扇,飘带蜿蜒下垂,与下部祥云相连。左侧为另一仙女持篮,其上雕有凤凰飞天,凤身曲折向下,红色大珊瑚树,上雕凤凰、仙女、祥云等传统吉祥题材。

    此器所用的珊瑚质地上佳,色泽红艳,粗如腕,阔如扇,灿烂夺目,极为艳丽,形态自然。其枝干分布均匀,枝杈繁密,向周围伸展,自然折曲,成为树状,枝叶茂密,枝杈丛生,梢端枝细,枝上自然形成细的小枝杈,类似于树枝的棘刺,颇为壮观。

    整体可谓是色彩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尽显奢华本色。而且,红珊瑚不但色美,在佛典中还被尊奉为七宝之一,具有辟邪和尊贵的特性。在清朝,红珊瑚朝珠是一二品官员才能享用的身份标志,珊瑚的身价因此而倍增,这也更能说明这件珊瑚摆件的价值。

    观赏了一,孟子涛不由赞叹道:“整件作品作工精细,纹饰清晰,形象传神,深具古典美感,不惜耗费珍贵珊瑚原材,极尽奢华,实为少见的珊瑚雕作精品,弥足珍贵。”

    得到孟子涛称赞,金宏岩高兴之余,颇有些得意地说:“孟老师,毫不夸张地说,我得到这件珊瑚摆件可不容易,当初我手里的现金根本不够把它买下来,为此我还变卖了大部分的藏品,当时那叫个心疼啊,不过现在这件摆件已经上涨了一半的价钱了,想想当初的付出其实还是值得的。”

    孟子涛笑着称是。

    既然孟子涛来了,金宏岩少不得让他帮忙鉴定自己的藏品,孟子涛此刻当然也不会拒绝。

    “老金,你这些藏品差不多都是换来的吧?”

    “胡说什么呢,换来的最多也就一半。”

    “那也不错啦,像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头脑,而且说实在的,当初跟你换了那件玉器,我到现在还挺后悔的。”

    金宏岩嘿嘿一笑道:“那可是你自愿的,不关我的事情。”

    老人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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