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农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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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嘻嘻一笑，说道：“老大，节哀顺变！”
“节你个头！”罗亮在猴子的头上轻敲一下，疼得猴子差点连眼泪都掉出来，那张生得苦大仇深的脸就更加的愁苦不堪。
丸子汤是用一个小盆子端上来的，颜色鲜亮，溢出一股葱花的清香，让人食欲大增。
“我去盛饭！”罗妈妈笑容满面，脸上的皱纹沟可以种上花生了。
“不用，今晚我准备了好酒一瓶，妈妈也要喝一点！”罗亮武断的说，口气却一点都不武断，喜悦满溢。
“好，我就喝一点！”罗妈妈顺着儿子的心意，乐呵呵的说。
“你龟儿子有什么喜事么，是灵儿给你打了电话过来？”老罗头如岩石一样的脸露出了线条僵硬的微笑。
“多半是灵儿又要回来了！”猴子又嬉皮笑脸起来。
“错！”罗亮说。
“唐星的报道出来了，有人来订购鱼？”罗妈妈微笑着猜测。
“错！”罗亮说。
“那是什么？你挖水井终于失败，你庆祝自己得到了解脱？”猴子坏笑说。
“错！，我捡了两个聚宝盆！”罗亮终于说了出来，满脸都是光辉。
三个人怀疑的看着他。
“地下有两个巨大的湖泊，水深不可测，里面全部都是黑龙鱼，最大的两条我估计能有五百斤，一条如猎犬那么长，一条如牛犊那么肥！湖泊面积比我的鱼塘大了好几倍，里面空气清新，肯定有跟外面连接的通风口，湖水清甜，就好像加了薄荷的矿泉水，我看比唐老棉沼气池的水还要好上一倍。”
“真的？”猴子站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罗亮瞪起了眼睛，“老子骗你就是龟儿子。”
“我要去看看！”猴子站起来就走。
“我也去！”老罗头把自己碗里的酒一口喝光，站了起来。
“我也去！”罗妈妈不甘落后。
要是罗亮说的是真的，光是黑龙鱼都是几百万的价值。罗亮念念不忘修别墅的事情就可以马上动工。先前卖的一百多万罗亮要用来投资加盟的村民，经过灵儿仔细核算，没有余钱来修建房子。
“手电，竹竿，柴刀，都带上，那黑龙鱼会从水里飞起来伤人的！”罗亮严肃的说。
“难道是食人鱼！”猴子说道。
“不是，是黑龙鱼，它们攻击性很强，野生的，嘴里的牙齿比我们喂养的要长。”罗亮解释说。
四个人饭都没有心情吃了，收拾起东西就跟着罗亮一起下井。
天已经快黑尽了，水井里早是漆黑一团了。
几道手电光柱一照，为了照顾罗妈妈，罗亮搬来了楼梯，四个人顺着楼梯顺利下到井底。罗亮第一个从井壁的洞口爬了进去。跟着是猴子，然后是罗妈妈，最后是老罗头。
罗亮把罗妈妈的肩膀提着，顺利落到岸边。四道光柱把地下湖泊照得一片光明。两个老人左看右看，如梦游一般。
猴子把手里的竹竿往水里一插，空落落的，根本探不到底。
平静无波的水面随着手电的强光开始起了涟漪。
“黑龙鱼要出现了，它们特喜欢光亮，只要用光照射湖面，它们就会聚集在光芒的周围嬉戏，鱼王会攻击光柱。老头，你和妈妈最好站高一点。”
话音一落，湖里就有鱼儿破水飞起。
“好大的鱼儿，足有十斤！”老罗头惊呼起来。
哗啦一声巨响，巨大的水波晃动，一头如牛犊一般的鱼儿在湖心跃起，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落下时候击起高高的水花，钻进了湖水。
除了罗亮，其他三人都看得呆了。
那鱼儿强悍的气势夹带着张力十足的水花扑面而来。
“前面还有一个湖泊！”罗亮兴致勃勃的说。
他单手挽住罗妈妈，把她轻轻的提起，带到了前面的洞口处。
“天啊，不知道这是几百上千年才形成的啊！”罗妈妈感慨万千。
“我打算把她开辟出来喂养黑龙鱼，在湖里丢上两条小船，我估计不需要喂多少食物，这水里的营养够丰富了。”
“老头，那算命先生说得真准，亮子命中缺水，只要不离开水，亮子就会百无禁忌，顺风顺水！”罗妈妈欣喜万分。
“老子早就晓得！”老罗头哼一声，来到了洞口。
“这就是个神仙住的地方！”猴子说道，“谁能想到这地下还有湖泊呢。”
“地下连河流都有，别说两个湖泊！”老罗头不屑的说。
“不过，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属于国家的！”老罗头居然坚持起了社长的原则来，听得罗亮故意做出一阵干呕。
“你有权利捞鱼，别人也有。”老罗头郑重的说。
“老头，你别发酸好不好，我发现的，你知道不？”罗亮没好气的说。
“曹操坟墓，也是村民发现的，还不是属于国家。”老罗头搬出电视上的新闻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我发现的，我可以先把鱼儿捞光，再公之于众。鱼苗和鱼料都只有我有，谁能跟我争这地？”
“这湖泊你可以使用，为了不出意外的争执，你找找钱乡长，这地在我们社的地盘上，然后你再花笔承包费。”
“我看找钱乡长就完了，他做不得主，会上报，上面派个什么鸟地质学家来研究，别说养鱼，就是到时候进来看看，估计都怕破坏了什么天然的溶洞环境，不得再进。”罗亮冷笑说。
“我看，恐怕上报是必须的！“老罗头说。
纸包不了火，象这样的事情，在农村不出三天，就会传得飞上了天。
“我看没必要，我发现的，谁来跟我过不去，我就揍谁！”罗亮说道。
“那你就先揍我！”老罗头啪的狠狠给了罗亮脖子上一巴掌。
（ ）
第五十六章 规模效应
“罗莽子，你打儿子干什么？儿子不发现这湖泊，再过一百年也发现不了，你瞎操心个屁。”罗妈妈骂老罗头。
“好吧，为了家庭和睦，我们一起去找老钱。”罗亮郁闷的说。
他把罗妈妈架住，率先走出。
“喂，我还要去另一边！”猴子喊道。
“看看再走嘛！”老罗头口气也软了。
他是怕村里的人说闲话。
他在农村活了一辈子，知道要是这湖泊被罗亮私自占了，大家心里都不舒服的，要是不赚钱，没有人放个屁，可是这就是两个活生生的聚宝盆，到时候大家都会眼红得流出鼻血。
水竹社的社员，有一半住街上，头脑灵通，具有刁民素质，有几个在县城里都有亲戚在当官，比如刘光荣，他的大哥就是县城农业银行的行长。象这样一年几百万收入的地下湖泊，罗亮也不能因为是自己发现的就私自占用，搁谁谁不服。
罗亮还是太年轻了，想问题也简单。
吃过晚饭，罗亮给钱向打了个电话，把钱向从一桌**的酒席上骗了过来。钱向一来，罗亮啥也不说，就把钱向领到了水井里去。
两个人出来，钱向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钱哥，我想用这湖泊来养鱼，你看行不行？”罗亮单刀直入。
在这乡里，钱向就是最大的老大——正乡长！
“可以啊，怎么不行，好事啊，政府大力鼓励！”钱向说道。
“可我老头担心大家说闲话！因为赚钱了嘛，这湖泊说到底也不是我罗亮私人财产。”
“没什么，你干！发财了带领大伙一起赚钱就没有人会放屁了！”钱向一句话，就把老罗头心里的担心打消。钱向就是不一样，看问题更透彻。
带领大家一起赚钱是一把万能钥匙，什么样的锁都能打开。
“好！”罗亮大喜。
他和钱向私交很好，全乡的人都晓得，尽管如此，钱向并不避忌。想做就做，想说就说。
“老大还以为你要上报，请什么地质学家来搞研究。”猴子笑呵呵的说。
其实罗亮不过跟老罗头斗嘴，随口说说而已。
“研究个屁，能出钱，把大家的口袋装满，日子过好，再说其他的。中国地大，专家不差这两个湖泊。”钱向哈哈大笑。
“我会尽量保护洞的原貌，不挖，不开坑，不动钟乳石，就是利用水，养点鱼，浇灌一些蔬菜瓜果，让我家的南瓜也跟唐老棉的南瓜一样，一个长三百斤。”罗亮兴奋的说。
第二天，罗亮把猴子王胜利还有院子里的其他两位加盟的村民一起弄过来敲打水井。湖泊很宽，水井必须要有能通过小船的空间。
到了下午，地下湖的消息飞遍了来龙乡。
第二天，来看热闹的人比赶集的人还要多。整个水竹院子从早到晚，人声喧哗，象个卖猪儿的市场。
这严重影响了罗亮工程的进度，锅里煮娃娃——大家都是熟人，罗亮少不得要把发现湖泊的经过跟一些好奇心严重的人讲述一遍又一遍。还得陪同某些有亲戚关系的人下洞里去参观一番。
打青岩拓宽石洞的工作，几乎处于停顿的边缘。
但是猴子想出了办法，当天晚上他用铁丝在水井边拦了一圈，人们只能在铁丝外面看看，村长刘光文搬了个案桌在水井的边缘，公开接洽水竹社里的社员，招收愿意加盟的农民。
已经是七月流火，夏季收完稻谷，愿意把冬闲下来的稻田挑成鱼塘的，都可以来加盟，签订合作协议书，就是合作的正规合同，这是灵儿制定的，完美无缺：罗亮提供鱼苗和鱼料，鱼儿丰收了罗亮包回收，一斤二十元。前期养鱼所有的费用，都由罗亮垫资。中途所有的风险，比如干旱，水涝，病灾，都由罗亮承担损失。
村长刘光文是第二批第一个签署的合作合同。
他不在水竹社，可是他是村长，管辖十个社，罗亮就破了个例。
这份包赚不赔的合作协议时间是两年。
在来龙乡，在青山县城，所有最贵的鱼儿，没有超过一十三元一斤的。当中的风险，资金的成本，人力的付出，销售的竞争，都是非常严峻的。一句话，要赚点钱，真不容易！
可是只要跟罗亮加盟，签字盖手印，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每斤鱼儿的销售价格，也是所有鱼儿中的天价——二十元包回收！
只要有一亩田的村民，一年放养两万尾，收获两季节，一春一夏，辛苦八个月，就有上百万的收入。
罗亮要想在渔业占住脚，一出手没有几千吨的货，根本形不成规模效应，就是在四川省内，都算不上人物，更别说全国了。根本享受不到大型的中间商包上下车包守夜包销售的种种便利。
货物在一千吨以下的，都是自己销售，晚上自己守在车上，第二天自己再跟各个外来的牛b经销商谈判销售，价格也天天波动。可是你的货要多，而且供应稳定，就会有人专门来打理这些事情，你的司机把车开到市场，你就可以当甩手掌柜，自有实力雄厚渠道畅通的中间商来接受一切，即使当天没有销售完，第二天也不用你操心，事情完了你只管点钱就ok。量大，市场上的中间商做起来也轻松，各种人力物力成本更底，中间的差价更大，利润更高。
这些，都是在灵儿走前，罗亮在唐丑牛那里通过电话聊天知道的部分交易常识。
罗亮发现了湖泊，等于凭空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