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从田降-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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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就赏,有过就罚,很简单的道理,但要真做到不偏不倚,却是很难。不过,对白彩而言,倒没有难度。一众都是她手下,心中那柄秤,够平就行。前世家里她手下那大大小小的七八十个仆人,个个本事大的很,哈佛的管理、金融的高材生不照样是她手下的执事吗。
白彩又扔给丁月章一张名为“飞梭”的图纸,并道:“好好研究一下。明后天纺织机就来了。到时我要看到成果。”
她现在忙的很。让人买了一摞纸,自己在屋里写写画画,除了专业型的丁月章跟卫凉有要事要做,其余的都被白彩赶去采石,石灰石。
“嗯,先将村里的道路卫生问题给写一下。”白彩实在受不了走三步见到一坨不明物的粑粑,走五步见到有人当街大小便了。
其次是道路问题,三个村子。至少都要到达温饱吧。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三个村子之间的道路问题必须解决。嗯,南山脚下数条小路可以修一下。路好了,交流多了,也好管理不是。
最后,白彩想在西前村还有北崖村各建俩工厂,现在还不能说是工厂,先从小作坊开始吧。至于选址,白彩心中已有打算。
向来是实干派的白彩立刻带着白桦去找邓有才,倒是把邓有才给骇了一跳。
白彩笑道:“邓老不必客气。阿四今日前来就是有要事同邓老相商。”
自然是不可能一开始就更邓有才说她要明晃晃的压榨西前村的剩余劳动力吧。
白彩先从村里的卫生教化开始侃,那叫一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啊。把邓有才说的心里直打鼓,自己住的这还叫村子?莫不是一野人部落?
最后,白彩才谈到要在村里建造一小作坊,并问一下邓有才的意见。
邓有才忙道:“哎呦,公子,这是好事啊,怎敢劳您亲自上门拜访?”
白彩眉梢轻挑,笑道:“既然无碍,就请邓老请人吧。工钱我出,管午饭。”
邓有才问在哪里建作坊。
白彩道:“村头靠近南山山脚不是有烧毁房子的人家吗?劳郑老走一趟,要是想卖,价钱不成问题。”
白彩这么一说,邓有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拍着胸膛给白彩打包票。
放下茶盏,白彩笑笑,她不想将作坊建在山上,一是估计没人敢去工作;二嘛,不方便,各个方面的不方便。
想卖房子的不止一户人家,现在地价便宜,要是破房子能卖出个好价钱,再盖一座新的倒也无所谓。有些人是这么想的,而有些人则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奸臣白彩当佃户。
白彩看房子呢,其实看的也只是一堆残渣而已。心里称奇,这房子毁的还真是彻底。
“哼!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今就替天行道!”
白彩正准备跟房主一手交钱一手交契来着,就听着有人这么喊。
夹在着呼啸的风声,一个瘦弱的男子举着菜刀冲白彩袭来。
白彩额头青筋直跳,她能说,男子在五十米开外,她就听到了吗?不过该装还是要装的。在男子举刀向她砍来之际,白彩堪堪避过,那叫一个惊险啊。房主当场昏厥,白彩在他家出了事,估计得受连累啊。
白桦平日蒙白不弃教授些拳脚功夫,见自家公子受难,上前一脚踹的那文弱书生倒地。被踢到在地还不忘紧握手中的利刀。寒光照着书生文弱却不甘的脸,以及他眼中的愤恨。当然还有临风而立芝兰玉树的白彩。虽然她心中心中已有数万头神兽呼啸而过。出个门都要见血,还能不能愉快的生活了啊。
瞟了眼被抓住的书生,白彩撇嘴,这战斗力,豆腐渣吧?
“没事儿,胳膊伤了点。拿药擦一下就成。”第n次赶走自家的仆人,白彩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意。
司马霆?不可能,他的皇者尊严不允许。更何况,她要是真出什么事。姬满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跟他离心。作为一个心有韬略的帝王,他不会犯此种低级错误。
可还能是谁?手伸的如此之长?白彩不解,想她死的人太多了。但是真有那个胆子背上窥伺朝臣的罪名的,还真没几个。
她虽然罢官,但依旧是重臣一枚。现在理藩院那个依旧只是暂代尚书而已。
眉头紧皱,白彩不是自负,她知道,司马霆是想她为他所用的。但是……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知传回帝都,又会怎样!
桐城。太守府。
裴臻站在桌案前。提笔悬腕落下最后一笔。给皇帝陛下的密奏已写成。叹口气。放下笔。轻揉额头,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不是蛮族的威胁,也不是来自桐城旧势力的暗中反扑。
而是……
“白安臣啊白安臣……”靠着椅背,裴臻从没有如此疲惫过。他想,他还是属于大理寺的,桐城的小大小闹,根本满足不了他。
不过,到底皇帝陛下的吩咐。怎么也得做好。
“谁会如此蠢?”裴臻思来想去,到底也只是那几个人。想要陛下跟姬满君臣离心,也得有那个本事!一口想吃个胖子,当心撑死。
桌案上铺着几张生宣,上面用浓黑的炭笔画了几幅简易的画。只是几幅画,再加上旁边的注释,却足以另裴臻疯狂。
他向来是个疯狂的人,跟在皇子九(司马霆)身边的人,有哪个不是呢?
他敢肯定,这几幅图。要是问世,足以引起各方势力的争夺。
可是。他现在摆在自己面前。
“白安臣,这是你的……投名状么?”也是想将他拉上啊。裴臻苦笑,连他看了都眼热的东西,陛下,估计得……疯了吧?
妄自揣度圣意是不好的,但是心里过一遍还是没问题的。
他是继姬满之后的第二人吗?不过,那也行,白安臣要的是陛下的信任,他要的是边塞安宁。
这不仅是他的愿望,也是陛下的。
“白安臣啊白安臣……”裴臻望着房梁,终究是比你不过吗?
天启四子,只余一子,司马霆没有招致麾下,不过,裴臻肯定,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天启四子,同为陛下效劳。不是没人想过,但是在白安臣一心扶持宣王(前任皇帝)屡次跟皇子九作对之后,就再没人敢想也没人敢说。
白安臣以一敌三的本领,甚强啊。
裴臻想,白安臣,若这是投名状,我愿做你投诚的传话人,利用便利用,不在乎。但……千万不要有异心。哪怕是拼着跟君蘅决裂,也要请你到大理寺喝杯茶。
对别人,裴臻可能看都不看,直接打发出去,但是白彩不行。司马霆要招揽,白彩又有大才。只能委屈了身为中间人的裴臻。
白彩自己递出去的投名状,拿出的条件也足够诱人。接或不接,选择权在司马霆手中,但却由不得他讨价还价,这是白彩的底线。
“嗯?”轻扬的尾音拖曳出旖旎魅惑的弧度,年轻的男子捏着青丝散乱的女子的下巴,轻轻吐出几个字,“你……说……”
女子垂着头,额前散乱的青丝恰好遮住了她眼中的阴毒不甘。男子力道很大,女子生疼,嘴角却勾出了一满是诱惑的笑容。她主动还上男子的颈项,胸前的饱满轻轻蹭蹭男子,撒娇似的的说道:“主人想要夏娘说些什么?”
没错,这个半裸酥胸的女子正是离开西前村的夏娘。白彩回到村子之后,就听人说她已经离开,至于去哪,没有人知晓。
胸前只穿一锦白修玉兰的肚兜,下身是一浅蓝色亵裤。此时她正半倚半躺的靠在男子怀中。芊芊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男子的胸膛。嘴中溢出娇弱却引人遐思的呻吟。
男子鸦翅一样的乌发垂在胸前,冷漠的看着夏娘对自己的百般挑逗。自嘲一笑,埋在夏娘脖颈使劲一咬。手还停不住,一只手探进浅蓝亵裤,直接攻进那茂密的黑色溪丛。
“嗯?够骚气的啊。”男子一笑,眼底却是冰封一片。带着银色液体的手指在夜明珠的映照射闪烁着淫荡的光。
男子手指径直塞入夏娘的嘴中,另一只手掰着夏娘的下巴。眼中冷意更甚。
“好了!”男子大手一摁,“你知道该怎么做!”
夏娘双唇殷红,妩媚一笑:“是的。”言罢,虔诚的褪下男子的长裤,便埋头在男子的大腿根部,用力吞吐起来。(未完待续。。)
112 噩梦、暌卫(一更)
本该是件很销、魂的情事,男子却丝毫没有得到享受。任凭夏娘如何挑逗,一直无动于衷。末了,叹口气,径直起身撂下还很在状态中的夏娘。随意的拿帕子擦擦手,走出了内室。
脸色苍白眼角眉梢无一不流露出妩媚风情的夏娘瘫软在榻上,像是松了口气,眼中再次浮现不甘阴毒,随即一闪而逝。让她落入这个境地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男子美貌且阴柔,像是一条有着美丽鳞片的毒蛇。美是美,但是有毒,周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没事?”男子一只腿蜷着,随手拈了颗葡萄放入口中。
站在底下的男人摇头,“毕竟对方只是个柔弱书生。”
“白安臣不也是吗?”男子阴测测的笑了。
可能他们把她都当成了个柔弱书生吧,以为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地秀才就能刺杀她?
白彩翘着腿,枕着胳膊,乐呵呵的想,她给裴臻送去的东西现在还在裴臻手上吧?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到。她倒是很好奇司马霆那时候的表情。
算了,多想无益。白彩翻过身,面朝墙壁,叹口气,自己算算把杀人的刀递给了司马霆。只是不知,司马霆要杀的是她还是另有其人?
苍茫的草药一望无垠,她的眼前是片海。碧绿的鲜草,娇艳的花朵。悠闲自在吃吃草喝喝水的牛羊。挥鞭放牧的牧民,一水儿的异域特色。美丽的姑娘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用刚剪下的羊毛织毛毯。入目满是生机与活力。
白彩知道,这是一个喜好杀戮的民族。他们停不下来。血液里的天性叫嚣着征伐。
蛮族!
她怎么会在这里。白彩不解的挠挠头。想回转身。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倏地,一只狼从草丛里蹿出将她猛扑在地。
她认为自己可以抵抗的了,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气力。
是只通体银亮的狼,白彩觉得熟悉,特别是那双狭长的琥珀色的眸子。
银狼口水滴答,伸出鲜红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舔她的脸,像是在品尝味道。
她分明从银狼的眼中看出:恰可入口。
瞧,还是傲娇。
但是!这不是重点!
自己都快成为别人盘中餐了。但却逃不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拆入骨的感受谁能知?
“啊!!!”白彩大叫的着醒来,大汗淋漓。抹了把额头,暗道好险好险。就在刚刚她看到一张毛茸茸的毛脸朝自己靠近,咧嘴朝自己笑,一口大白牙特别特别耍』股磷殴猓源展饧寄堋�
“还好是做梦啊!”白彩拍拍胸膛。余光瞥见小摇篮里的白小多要朝自己爬来,想起那个梦,忙道:“睡觉睡觉!老实点啊!”
白小多揉揉眼睛,又回到了自己的小被窝。
白彩不敢跟个三头身一床,怕自己睡觉翻身时压着人家。就让白不弃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个大号摇篮。长一米宽八十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