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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喜从田降-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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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王大笑三声,言道:“天佑我大胤啊!”

    最后的结果是砗磲肉被挖出来吃掉,保存着外壳来日说是要进献给皇上。

    “可怜的河蚌,根本没人注意你啊。”白彩嘴里嘟囔着。

    “这个能吃?”陈墨轩皱眉,河蚌什么的。土腥味……略大。

    白彩点头。“处理好了味道也挺不错。”

    陈墨轩来了兴趣。拿着跟大木棒撬开河蚌,然后……

    “不会吧?”白彩嘴巴能塞进个鸡蛋了。

    陈墨轩倒是没有多大惊讶,伸手将里面的硕大紫色珍珠给掏了出来。

    “我……我……我一直以为,那个……蚌啊珍珠啊,在海里才能……才能……”白彩手捧着紫色珍珠激动不已。

    珍珠很大,有婴儿拳头大小,白彩把它小心的放怀里。

    瞅着突出来的一块儿,陈墨轩乐了。

    “收好吧。”陈墨轩道。

    白彩对着手指。“有你一半啊。”

    陈墨轩道:“我又不是娘们儿家家的人。”

    白彩:“……”

    然后,白彩又单方面的跟陈墨轩冷战了数十天,直到到了江南。

    忠王一下岸就有人立刻迎上。

    “王爷,”来人一身粗衣短褐,给忠王行了个礼,就低声道:“别去乌镇,去扬州。”

    白彩正准备去乌镇好好玩玩儿呢,结果又得立马去扬州,真是苦死个人啊。

    “扬州自古繁华,这司马霆是乐不思蜀呢。”白彩走到陈墨轩身边跟他咬耳朵。

    没办法。跟陈墨轩冷战,难受的是白彩。一路上辣么多槽点都没地吐啊。

    “……”陈墨轩望向窗外河面。已是初夏,河中碧波荡漾,还能看见飘来的菱角,像是蝙蝠翅膀一样,伸手抓了几个飘过来的菱角,剥开薄薄的外壳,露出里面雪嫩的肉。

    白彩很识相的凑到陈墨轩手中就着吃了一口,末了道:“没毒,很嫩啊。阿轩也尝一下吧。”

    “你倒是很自觉呀。”陈墨轩说。

    白彩点头,“嗯!我是要护着阿轩的人啊!”

    陈墨轩将白彩剩下的那一半菱角吃完,白彩看着,红透了耳朵根。

    “什么时候要你保护了啊。”陈墨轩问白彩,他一直觉得小白菜经常神神叨叨的,而且自我感觉太良好。

    白彩正色道:“你智商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人太耿直了,不懂得变通了。我在你旁边给你应付那些阴谋诡计,不好吗?”

    陈墨轩呵呵笑了两声,明明是关心他的话,为什么他感受到了来自白彩的浓浓的鄙视呢?

    “等我们去了扬州,那里可有好多好玩的地。我带你去玩。”白彩拍着陈墨轩的肩膀活脱一副儿哥俩好的样子。

    陈墨轩斜了她一眼,说:“不是不信我吗?”

    白彩撇嘴:“你还真信啊。”

    陈墨轩点头:“我信!我当你是……”

    白彩懊丧的说:“我知道是兄弟我错了还不成吗?”

    陈墨轩捏着白彩的下巴,问:“以后还说不说了。”

    他直直的望着白彩眼底,像是要将她心底最隐秘的事看穿一样。

    白彩不悦的皱眉,鼓起腮帮子,低头啊呜一口。

    陈墨轩甩手吃痛,“你属狗的啊!”

    “呸!”白彩啐了一口,“还真硬不好咬。”

    陈墨轩:“……”

    白皙宽大的手背上有个硕大的牙印,白彩是下了狠口,陈墨轩手背血肉翻滚,看着就很疼啊。

    “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啊。”白彩咂咂嘴,对自己的作品,嗯,略满意。

    陈墨轩也不生气,只是感觉略好笑,他说:“我咬你一口试试?”

    白彩摇头:“恩恩(二声)。才不要,我怕传染。狂犬病什么的啦,略可怕。”

    陈墨轩咬牙,恩恩是不能的意思,他明白。经常能从白彩嘴里听见各种新奇的词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特么的,他居然能听懂,要是听不懂也就算了。还能自欺欺人什么的。

    白彩戳戳陈墨轩手背,安抚道:“安啦安啦,你是汉子跟我这个文弱书生计较干嘛啊?忒小气了吧。”

    陈墨轩冷笑几声,他可不会把小白菜当成个文弱书生,你家文弱书生一脚将他踹湖里啊!说出去丢死个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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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江南岸

    白彩吃了一路的菱角跟莲子,小嘴一路上都在嘎嘣嘎嘣的响个不停。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乘坐的船是偏小偏简陋!

    一看就是低调朴素穷人家专用作风!

    是以,除了忠王自己一个大房间之外,其余的都是小房间还是两人一起挤挤的那种。

    更悲催的是那些护卫晚上都要睡甲板的。

    想想就是件令人伤心的事。

    白彩磨破了嘴皮子才向忠王要了间小房间。

    这样方便什么的,也很方便了。

    就是陈墨轩整天过来跟她蹭方间这让人很上火。

    要知道,白彩自己一人一房间,可不就是为了有个私人空间什么的。

    这陈墨轩一来,她到哪里去开小灶?

    还让不让人进空间了啊?

    况且,陈墨轩晚上睡觉毛病忒多。隔着一张墙都能听到他屋里的动静呢。更别说跟他同房睡觉了。

    白彩嫌弃的很,便不愿意呆在房里睡觉,经常出来靠着栏杆望着清清河面发呆。

    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一面磕着莲子米一面欣赏沿岸美景,倒也算是自在。

    “如果没有岸上来往的行人就更好了。”白彩低声叹道。

    陈墨轩打着呵欠走了过来,揉揉眼睛,衣袍半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瞄了眼刚升起的红日,陈墨轩撇嘴说道:“起的这么早。”

    晨风带来了河面上的阵阵凉气,陈墨轩拉拉袍子。“都说江南暖和。早上也很冷吗。”

    “你在看什么?”陈墨轩又问。

    白彩指指岸上形色匆匆的行人。“碍事的那群人。”

    “他们怎么了?不是说江南什么吗,也没见有疫情啊。”陈墨轩坐在白彩身边,探头看上江岸。小贩们已经开始摆摊,路上行人也多,世人都说江南富庶,陈墨轩觉得的确如此。

    行人或是穿着薄薄棉衣或是绫罗绸缎。这在桐城是不敢想的。桐城人大多穿棉布衣裳。绫罗衣服是当地富户的专享。

    更甭提塞外蛮族了,有件棉布衣裳都是好的,当然这只针对普通人家。贵族老爷什么的例外。

    两厢比较之下。陈墨轩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

    白彩哼道:“你仔细看看他们脸上上的神色!”

    “你看那个,脸上带着惶然之色,而且背上的包袱不大但看起来很有分量想来是有些细软之类的东西,他穿着绸缎衣裳,但是看起来却不像是主人家那类的,天生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富户家的仆从,但是属于地位较高的那种。

    你再仔细看看,他面带菜色,一看就是疲于奔命。联合之前的情况,仔细一想。或许就能知道。他主家应该是个地主人家,有钱。但是没权。也许不是没权,是跟上面的比起来算是没权的。所以,他主家投靠的那个靠山也没能保的住他主家。

    主家出了事,他就逃了出来。”白彩随州一指一人,随口给陈墨轩分析道。

    陈墨轩摇头,“口说无凭。”

    “我去把他带来。”说着,陈墨轩一跃而起,脚尖轻点河面,溅起零星几滴水花到了岸边。

    “小心岸边的衙役啊。”白彩吨囊着,她话还没说完呢。

    岸边来往的人当中有不少是县衙的衙役或是兵士。不过,都是一副普通人的打扮也没人能看出来。

    白彩不禁暗叹,这江南的地方官手笔可真是大啊。

    不过,官府跟江南驻守军合作的还是蛮愉快的吗。

    等陈墨轩将那面如菜色的人带上船时,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白彩嫌弃的说:“你把他带上来干嘛,还嫌不够招人眼球啊。”

    陈墨轩回头望了眼江岸,道:“没事,我带去给他看了。”

    白彩点点头,说:“去吧,这事是他该管的我们别插手。”

    陈墨轩点头,这快到扬州了。没想到还有这收获。

    不过,陈墨轩想那岸上的行人有多半是跟他抓来的男子一样吧。

    陈墨轩心里佩服白彩的“火眼金睛”,却不知这是中原人最擅用的“察言观色”。

    被陈墨轩抓住的男子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生的一副刻薄模样,长脸尖下巴细长眼睛,唇边还有两缕小胡子。活脱一个地主钩腿子的样子。

    也正如白彩所说,男子主人在江南这地界虽数不上名号但是也算是富贾一家。

    平日里与县官交好,做了不少鱼肉百姓的事。

    他主家是也是个刻薄的人,手下佃户没日没夜的耕田插秧,交的租子也多。一旦有人说个不,那人便要遭殃。

    江南历来多雨季,蚊虫也是厉害的紧,这没日没夜的做活计,不少人染上了疟疾。就连一向刻薄的主家也不能幸免。

    “呜呜……大人,小人老爷一家四十五口都被抓了起来。您要给小的做主啊……”男子哭着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很难看。

    忠王让人把男子跟关起来,加快行船速度,眉头皱的老紧。

    白彩没有问接下来该怎么做,也没有让陈墨轩再往忠王身边凑。

    “你都吃了一路了,兄弟。”陈墨轩嫌弃的看着白彩吐出的一地的莲子壳,心里好笑的紧,貌似小白菜就喜欢吃这些小东西,跟个松鼠似的。

    “我们到了扬州你想去哪玩?”白彩吐出一壳儿,抬头问陈墨轩。

    “青、楼。”陈墨轩背靠栏杆,河风吹起他长长的墨发,琥珀色的透明瞳仁中满是笑意,“我在塞外就长听人说,要是有机会来中原,一定要到江南看看。江南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多美人,你要是有空就带我去见识见识吧。”

    白彩托着腮帮子,闲闲的说了一句:“好啊,扬州瘦马最是有名了。”

    “不过。”白彩眼珠子从右边转到左边,“你最好是有听诗词歌赋的兴趣。还有,准备好荷包被宰。”

    “只是些妓、子有什么好看的。”白彩叹口气。继续嗑自己的莲子米。

    陈墨轩拿了一颗嘎嘣咬开,随即咧咧嘴:“怎么这么苦啊!”

    白彩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当然了,又没有去心。”

    “莲子心?”陈墨轩讶然。

    白彩点头:“对啊,莲子心是苦的,但也败火。你还是多吃些好败火吧。”说着,意味深长的望了陈墨轩一眼。

    陈墨轩瞪她,略尴尬,身为正常男人都会什么的吧,那个啥,男人都能理解的吧……

    司马霆住的地方很隐秘,但相对而言,也很憋屈,至少对这个雄才大略的帝王而言,呆在江南水乡的玲珑园林里远不如纵马驰骋来的舒服。

    “这是多日来查到的请陛下过目。”苏公公将一打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司马霆。

    司马霆哼了一声,“不看朕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些东西,江南这地儿还真是地头蛇压倒一片啊,您说是吧。真武侯爷。”

    真武侯姬念今年四十有七,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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