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长姐难为-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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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跃跃欲试的想去山里采集药草,可还是畏惧于山里的凶险没有成行。
这小姑娘不仅有过人的胆量和本事,身边跟着的人也都不是一般人。就看病人身边的那小伙子,一看就是武艺高强之人。这样的人却甘愿在这小姑娘身边做个随从,这小姑娘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自己也别管她药草怎么来的了,自己还是研究小姑娘带来的药草去吧。
钱开承临去后堂前给患者把了下脉,发现脉搏比之前有了起色。心里就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患者没事就好。
李紫玉和步九打了个招呼,就出了永福堂。打算去王铁锤家看看去。
永福堂离王铁锤家并不远,步九也知道王铁锤家在哪里,所以就任由李紫玉一人离开了。
凭李紫玉现在的身手,就是在街上碰上找茬的,也能轻松应对。
李紫玉走在街上,享受着难得的悠闲。虽然还是在正月初七,街上人却也还不算少。而且妇人们居多。只是奇怪的是,这些人流都顺着一个方向涌去,边走嘴里还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哎哟,来得及的。我听说本来应该上午走的,可不知为何,这孙小姐早饭后就上吐下泻的好像是吃坏了东西。所以才赶上下午走的。”
“我说呢。这去京城出发的时辰听说都算好了。毕竟是二皇子侧妃呢,吉时很重要的。”
“你看人家孙小姐,命就是好,真的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
李紫玉听着身边妇人们的议论,突然想看看孙艳君嫁去京城是怎样的排场。自己从来到这里就在山沟里猫着,最远的地方无非就是石岩镇和张口镇。此地的风俗人情自己还真不知道,更别提见识堂堂二皇子侧妃的排场了。于是,临时改变了行程。改为顺着人流向孙家大宅走去。
而此时的孙家,气氛却不是很好。用气急败坏来形容孙艳君此刻的心情更恰如其分。
今天是她的好日子,是离家前往京城嫁给二皇子的好日子。
虽然不是正妃,但能够嫁给二皇子是她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梦想。即使是做侧妃,她也甘之如饴。
记得五年前自己还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见过二皇子一面,就是那一面让她的芳心暗许。
她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真的是面如冠玉、丰采高雅,那风流倜傥的潇洒风姿从此印在了她的芳心上。
多亏爹爹在二皇子面前还有几分脸面,竟把她许给二皇子当侧妃,也成全了她多年的梦想。
她知道爹爹是给二皇子办事的,而且办的事情还不小,不然以她的身份是当不了这个侧妃的。
这都是二皇子看着爹爹的面子,才在皇上面前请求了这门婚事。毕竟侧妃是要上皇家玉牒的,皇上不同意侧妃都当不成。
昨天晚上,她怀揣着甜蜜的梦想睡了个好觉。想到终于可以嫁给如芝兰玉树般的二皇子,在梦中都要笑醒了。
虽然远离父母、远离家人自己一人嫁去京城,可她却没有太多的离愁别绪。不是她心狠不想父母,而是十六年来她从父母身上得到的温暖很少,几乎都没有。
母亲面对她时从来没有好脸色,父亲压根就没时间理会她。她从小就会察言观色讨好父母,以期得到更大的利益。
令她安慰的是,不论在家里如何被冷落,在外面她不论闯了什么祸父亲都会给她压下去,从不让她受委屈。即使她杀了人,父亲也不会说她杀得不对。
幸亏她还有奶娘,在这十六年里对她不离不弃、呵护备至的是最亲的奶娘。只是在她心底,对奶娘怀着深深的愧疚,她曾经做过一件对不起奶娘的事情。可是她不敢说实话,她怕奶娘不原谅她,更怕在家里唯一的温暖离她而去。
所以,这次出嫁,她执意带上了奶娘,也带上了这个家对她唯一的温暖。
今天起床后吃了早饭,她拜别了父母刚想按照吉时上车时,可是肚子却突然疼了起来。
等自己万分尴尬的从茅厕出来,人还没走到马车边,就急忙又返回了茅厕。
如此这般折腾了半天,算好的时辰就这样错过去了。
此时,在孙艳君的闺房的外屋,孙伟忠脸色阴沉的看着为女儿诊脉的医生们,冷冷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小女为何突然泻肚?你们不要告诉我什么也没查出来。如果里面没有蹊跷,恐怕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
是的,现在在孙艳君屋子里的不是一个大夫,而是三个大夫。他们都是镇上医术比较有名望的,刚一出了事,孙家就派人请了过来。这三个大夫中,就有千芝堂的坐堂大夫郝炳权。
他们被请过来后,仔细检查了孙艳君的饮食、衣饰、室内摆设等等,却没有任何发现。
其他两位大夫面面相觑,束手无策的摇摇头。
郝炳权皱眉想了想说:“老爷,把早晨小姐吃过的东西拿过来,再检查一遍。”
孙伟忠对着外面喊道:“静书,把早晨小姐吃过的饭菜端过来。”
“是!”屋外的静书答应一声,不一会儿就把饭菜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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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食物相克事件
屋内鱼贯走进了五个下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每个托盘里至少四个菜,可见孙艳君的早餐是何等的丰盛。
跟着进来的还有两个做早餐的厨师,他俩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三个大夫依次拿着银针把各个菜盘里的菜肴都试了一遍,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这时,郝炳权看着几个餐盘里的菜肴,奇怪的看着其中一个菜盘问道:“这个菜是怎么回事?怎么用花做菜?”
其中一名厨师低着头回答说:“这个是小姐要求让做的,因为小姐喜欢泡菊花茶喝,就要求做一道菊花菜。”
“里面的猪肉也是小姐让你添加的吗?”郝炳权看着厨师问道,此时他看着厨师的眼神带着怜悯。
不论结果如何,这个厨师的命是保不住了。就算这道菜是小姐命令做的,可身为厨师连最起码的忌讳都不知道,也算是他命中有此劫。
这名厨师还不知他的性命已经快要交代了,还傻乎乎的回道:“小姐没说,是我自己添加的。我以为这样好吃一点,就。。。。。。”
“老爷,这道菜就是引起小姐腹泻的原因。因为猪肉不能和菊花同食,不然会引起中毒,严重者。。。。。。还会危及性命。”郝炳权就算不忍,也得把有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说出来,引以为戒。
那名厨师激灵一下,马上明白了自己可能面临的结果。“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头讨饶:“老爷,我不知道啊!老爷。我若是知道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啊!老爷,你饶我一命吧!求求你!求求你!。。。。。。”
巨大的惊吓让这个厨师已经心神俱裂,只知道不停地磕头,嘴里不停地求饶。只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满脸的鲜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仍然用力的在地上磕着,鲜血滴落在地板上。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在场的众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求情,也没人说一句话。不是他们冷血。而是他们太了解孙伟忠的为人,也了解今天的事情到底有多大。
今天可以说是孙家最丢脸的一天,也是孙家有史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本来应该是在石岩镇上最露脸的时刻,却生生成了石岩镇最大的笑话。
算好的吉时。上马车出门的吉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堂孙家小姐孙艳君,堂堂的二皇子妃,不顾仪态的直奔茅厕,这个脸丢的已经让孙家在石岩镇一败涂地了。
本来和几大家族就在暗暗较劲,孙伟忠是想趁着今天扬眉吐气,好好耀武扬威一把,没想到却让全城百姓看了回实实在在的热闹。
孙伟忠此时看着厨师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若不是他还残存着理智,此时厨师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呵呵呵。。。。。。。”孙伟忠看着厨师鲜血淋漓的脸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也越发的温柔好听。“李厨师,你这是干什么?我不什么还没说嘛,好像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不近人情?你也是不知道嘛,对不对?好啦,你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害怕,毕竟你也在府里这么多年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厨师扬着鲜血淋漓的脸,惊骇的看着孙伟忠,忽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结局了,可是,他还有家人,希望孙家看在他服侍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他们,那他在阴曹地府也能瞑目了。
厨师让静书带了下去,其他大夫都默默地呆坐着,谁也没说一句话。谁知等待他们的命运是怎样的?孙小姐还没有彻底好转,不过,自从喝下郝大夫开的药汤以后,孙小姐已经没再往茅厕跑了,这也是此时能安慰他们的唯一好消息了。
此刻,里屋象牙雕床上,孙艳君面色灰败的躺在那里,眼里似有泪痕。
她在石岩镇上霸道了十几年,在今天风光大嫁的最后时刻,却把脸都丢尽了。
此刻她心如刀绞、羞愧难当,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她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骄傲。
奶娘姜氏脸上挂着敦厚心疼的笑容,站在床前小声的安慰着她。
孙夫人孟芯如沉着脸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眼底全是不耐烦:“你怎么什么都吃?那个东西是能吃的吗?如果没有这道菜,就会按吉时上车出发,说不定现在已经到了乾安县了。。。。。。”
孙艳君扭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总是美丽无双的母亲,面对自己时总是不亲的母亲,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说出的却是冷嘲热讽话语的母亲,她的心底彻底的凉透了,忍不住问道:
“母亲,你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无论做什么你都没夸奖过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就要出嫁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句实话?你是我的母亲吗?有你这样的母亲吗?”
孙夫人勃然大怒,站起身来斥责道:“放肆!你这是和母亲说话的态度吗?我教育了你十几年,养育了你十几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什么都可着你的心意来,难道还是我错了不是?”
“可是,我要的是一个母亲发自内心的关心,你关心过我吗?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爱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喜欢看什么书?你都知道吗?我为什么这么霸道,为什么总是闯祸?那是因为我想要你发自内心的关心!可是每次我都很失望很失望,呜。。。。。。”孙艳君好像把这十几年感受到的一切都发泄出来,也是歇斯底里的叫喊道,到最后泣不成声的说不下去了。
孙夫人怔怔的站在屋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青白交错很是难看。
奶娘姜氏缩在一个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睛却不着痕迹的瞥了孙艳君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蔑视。
不论怎样,她都是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今天的早餐只是开胃小菜,以后的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