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上一世-第3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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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很无奈地发现在第三章就有一个小错误,说书先生讲故事的时候提起一位二百年前达成五境成就的货,这个写错了,按照后面的设定这三百年间应该没有五境出现,本想把“二”改成“三”,但是我又没有修改前面章节的权限,好在这完全是很小的毛病,坏在这样的很小的毛病肯定还有不少。
临近结尾,还是努力把之前的坑填起来,写第一本书的年轻作者好像有不少会犯一个通病,就是把整个故事设定成一个什么“阴谋”啦,甚至是什么“大棋局”啦,什么多少年的布置,众生为棋子之类的很有意思的东西,我已经竭力避免,但还是没逃出这个怪圈,所以整个故事的起点和终结还是建立在一个人的谋算上。
所以整个底层逻辑就显得乱了,但还好整个故事勉强能圆的上。
以上说的是总坑,至于小坑我好像没有挖,最多就是没事写点无关紧要的小线索,砍掉还是保留还是怎么样,对整体故事影响很小,能弄得有始有终的都尽力弄好,这个不是处女座的强迫症,而是双鱼座的纠结病。
当然,因为要缩减篇幅啦,所以还是有很多地图没有去开,感觉上是有点意犹未尽的。
从作者视角也看不大出来,如果这样顺顺当当结尾算不算烂尾。。
这个不多说了,等到时候在完本感言里再尽情水,尽情嗦,尽情比叨吧,闲的蛋疼或者卵疼的到时候可以看。
然后是最近在琢磨新书啦,头疼头疼,想情节想的好苦,尤其我也没啥天赋,所以更苦,哦,还有懒,总之,希望能写的比这本能有些超越吧,超越是指质量和成绩。
能完全不在乎钱的慢慢悠悠把这本扑街书写到快要完本,这是托了大学悠闲(不长心)时光的福。
但是随着年纪渐长,也开始对未来感到焦虑,以后或许就难再干这种投资回报率极低的活计了,且码且珍惜。
ps:说起来这个“且”字总让我觉得尴尬,以前看过李敖写的分析,探究这个字的源头,然后感觉本来一些很小清新的词一下就变得污秽不堪了呀。。遁。。。
第五百七十章 大浪(二合一)
“你……”屠苏面色一白,整个人腹中怒气翻滚,却无论如何发不出,他看着刘重湖和施卿卓的两张一样冷酷的脸,突然,竟笑出声来。
“好!好!很好!”屠苏连说了三个好字,他身体的颤抖猛地平静下来,整个人陷入怒极而笑的状态。
他只是用一种神秘的目光打量了两个人,然后脸上的怒意竟然消散一空,仿佛是瞬间,被情绪控制的屠苏便恢复成了以往英明决断的屠院长。
他冷笑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对刘重湖说道:“此言甚好。”
而后,屠苏竟然就真的转身走入人群之中,在北宗弟子惊讶的目光中站定。
这样一来刘重湖反倒是惊疑不定起来,他不禁看向少女。
施卿卓皱着眉看了一眼闭目开始调息力量的师长,先是疑惑,然后又有些感慨地道:“既然师尊都同意了,那你就好好主持吧,此战事关宗门生死,一定要全力以赴。”
说完,施卿卓便不再看他们,将视线投向前方。
她也不由感慨,屠苏的心境果然还是不凡的。
将心中的想法抛开,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了在她前面地板上牢牢固定的那座玉石的猛兽像上。
那石像只有半米高,通体碧绿晶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施卿卓知道这是北宗的一件极为厉害的防御法器,也是保障他们这些弟子的屏障。
不过就算是她明知道这法器足够可以挡下四境级别的许多次攻击而不破,但仍旧不免心中忐忑。
她所擅长之处在此时全无用处,在这个战场上,胜败只在修为的较量之上。
前方的那些巨头,无论是自己一方的诸位长老,还是对面正踏着江面破雾而来的一群人,都不是她所能抵挡的。
这个时候,在她旁边的刘重湖忽然开口道:“还真有不怕死的东西来了。”
“嗯?”施卿卓疑惑地看向他。
刘重湖冷笑着指了指江岸,于是施卿卓才通过淡下来的雾气看到了两岸许多静静出现在岸边的人。
无论是东岸还是西岸都有那么一些修为很低的修行者出现,他们谨慎地躲藏在两军之外,大部分都站在水边,更有有些则是离的稍远但是站的足够高。
那些人都是散修。
施卿卓微微一怔,便明白了过来:“这些散修,还真是不怕死啊。”
施卿卓自己尽管有如此至宝防护着,仍然不觉得有多少安全感,更何况是那些散修,虽然他们看起来距离当然很远,但是一旦打起来谁敢保证所有人都在江心不会移动位置?
更何况四境全力出击轰出的力量传递到岸边绝不是难事,到时候就算是余波也仍然不是这些人的修为所能承受的。
“不知死活而已,就凭这些废物的修为难道还指望着能在余波下安然无恙么?”刘重湖冷笑道。
一年多来在前线战场上的厮杀对刘重湖的改变也不小,本来的那丝气度也都被转化成了杀气。
施卿卓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刘重湖的态度和言语,而是因为他的状态,她看得出来刘重湖的心性最近开始不稳,她倒是对此也有所耳闻,自从打西北回来后刘重湖便低调了很长时间的一阵,几乎让人觉得他以丧失斗志。
不过就在一年多前,就在袁来被陈太华打成重伤的消息传到京城之后,刘重湖却突然请命踏上战场,而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杀戮,他也终于再次将宗门年青一代领袖的位子坐稳。
不过他也仍然有着烦恼,在西北将刘重湖打飞的袁来已经销声匿迹,他很自然地将剩下的陈邹纵横当做对手。
然而让刘重湖大为沮丧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却也始终被陈邹纵横死死压着那么一线。
这也倒不是真正让他的心情变得如此糟糕的决定性原因。
施卿卓心中知晓就在前段时间,在朝廷大军撤退至东岸之前,刘重湖终于找到机会与陈邹纵横交了一次手,结果当然是输了。
输了不可怕,刘重湖不是受不起挫折的人,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陈邹临走的时候很是遗憾地说了句:“你比陈书画差远了。”
……
……
吴巍小心翼翼又兴奋地在草丛间跋涉,他在努力接近岸边。
事实上在后面他可以找地方站的更高,若是单从观看的角度,站得高看的更远,视野也更好。
但是他仍然选择了前进来到岸边,只是因为这里更近。
当然,最近的地方也不是站在岸边。
吴巍曾经想过要不要找一艘船,到江里去,但是他的理智还是很快打消了这个作死的念头。
他甚至可以想到,假如自己真的这样去做,很可能两边的大人物还没有互相交手,就会先顺手杀掉他这个旁观者。
所以他还是选择在岸边,他觉得这里视野也很好,可以看得清楚,而且存活的几率也要大一些。
最让他高兴的便是那些变淡的雾气,之前的大雾太浓郁,他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吴巍在岸边的地上稳稳地坐了下来,将自己的剑插在地上,河边的泥土就是松软,剑鞘一下子插进泥土中将近一半。
吴巍坐好,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虽然在这个区域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他知道在两岸都有像他这样的杂鱼早已经站好了位置,宁愿冒着死去的危险也不想错过观战的机会。
然后吴巍就想起了刚才过来的时候遇见的一个修行者。
那是个很漂亮的修行者,他留着不常见的短发,一张脸极白净也极美丽,唇红齿白,只是神色间含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只不过吴巍却怎么看也觉得他不是个女孩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明显的喉结,还因为吴巍的一种本能反应按照他自己的经验,只要遇见漂亮的女孩子自己就会心跳加速,呐呐的不敢说话,此征召从未失灵,可是遇见那个人的时候,吴巍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或许……他是男人吧。”
吴巍心中自语,顿了顿,又不由得轻叹出声:“可是他好漂亮……”
吴巍不知道的是,这个很漂亮的人早早的就到来了,然后一直在这边等待,如今他终于不用再等,他也和吴巍这些人一起来到澜沧江边,静静地等待看一场好戏。
只不过吴巍等人没有明确的目的,而缘木则目标清晰。
……
袁来坐在那只小船上,在他的身后,阿含呆呆傻傻地机械地划桨。
这个动作并不复杂,有袁来坐在船上,调控方向和速度,所以阿含不需要多高超的技能,就能把船开得很好。
他头顶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用来遮挡破雾而来的形态带着异样色彩的阳光。
单薄的木浆浸入水中,再抬起,小船便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
四周是浓雾,但终究比之前淡了不少,以至于虽然还距离很远,但袁来已经能够看到那艘大船。
在他眼中,那却并不是真实的景色。
随着西岸的一群人向前行走,从西边的地平线上升起一片光幕。
那光幕普通人初时根本看不到,修为弱的更是无法察觉,这道光幕范围极大,像是从地平线升起的遮天蔽日的幕布,光幕是昏暗的色彩,也是光明的色彩,光明与昏暗在瞬息之间互相转变,转变之中吐露出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光幕随着西岸的一群人的前进而前进,不断在蚕食碧蓝的晴空,随着它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凝厚强大的力量渐渐升起。
澜沧江的流速甚至都开始放缓,仿佛是在这道天幕之下匍匐、不敢大口呼吸。
那些色彩奇诡的阳光变得更加绚烂,像是要在江面上开出五彩缤纷的花。
事实上,已经有花开放了。
在西岸的一行人快要接近中心战场范围的时候,站在船上的北宗名义宗主将一头白发从黑色的袍子中伸出来,这个动作有些不雅,倒像是一头老龟探出头来。
然而他探出来的头微微晃动,视线便停在了大船之下的江面上。
在他视线落处,一个水花彭地乍起,很小,就像是一尾鱼掀起的波澜。
他是第一个看见这个水花的人。
水花掀起的时候正巧有一道阳光洒过,于是那个点便生出了一朵灿烂的碧蓝色的花朵。
花瓣片片舒展开,每一片都美丽精致的异乎寻常,天下手艺最高超的工匠也雕刻不出这样美丽的浑然天成的蓝花。
探出脖子的老宗主轻咦了一声,然后便是不由微微惊叹。
他不是惊叹它的美丽,而是惊叹于它其中蕴含的毁灭力量。
由此,他瞬间便判断出催生出这朵花的人,修为至少也是四境中阶以上。
率先出手的不是南宗宗主,而是人群中脸上带着邪笑的金发碧眼的乙未。
类似的一朵蓝色花朵曾经生在西北的雪地上,被一个少年人看在眼中,不过那时候的那一朵很微小,没有这个这样大,也没有这个这样美丽,这样蕴含毁灭的力量,当时那朵花只是在少年面前瞬间枯萎。
而此时这朵显然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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