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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替欢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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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啊。

    再说这边的陈侍郎,他今年四十出头,军人出身,所以无论言谈还是举止都彪悍粗犷,此次进京受封,又得皇帝亲自召见,难免有些心高气傲。这不,在红鸾坊的雅阁里等了两个时辰之后,一张脸已经赛过了阎王。

    “舞红妆也太他妈的能摆谱了,竟然敢把大爷撂在这里,还有没有能喘气儿的了,赶紧给我催去,再不来,本大爷就要……”陈炎菁骂骂咧咧地冲出雅阁,脚还没落实诚,就被对面的过来的一个姣影给迷酥了。

    绿色从裙底开始向上蔓延,一路经过浑圆美臀,纤细蛮腰,挺立酥峰,颜色也由浓转淡,到达胸上的时候已然盈白似雪,薄纱下粉红色的**衣若隐若现,惑人无比。娇颜虽然遮了一半,但是那双水漾明眸却神彩熠熠,眉目弯得恰到好处,另人不禁心神荡漾。

    “丫的,这小娘子怎么美的跟天仙儿似的?”陈炎菁使劲揉揉眼睛,看着那似月宫仙子般飘渺的女子越走越近,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他就是陈炎菁。月月迅速的判断出对面男子的身份,然后一双眼睛就开始在他身上琢磨起来。

    “陈大人啊,这红妆姑娘我可是给你带过来了。”宁无香媚笑着抢在了月月身前,挥着帕子就朝陈炎菁奔去。

    “哈哈哈,有劳妈妈了。”陈炎菁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塞在了宁无香的手里,然后手肘一横,活生生地把宁无香推了个趔趄。

    算了,谁会跟金子过不去呢,再说也没受什么大伤,宁无香咧咧嘴揉着腰朝月月使了个眼色,然后扭着屁股拉起愣在边上的假小月儿,连招呼都省了,脚底一抹油,溜啦。

    能不溜嘛,那陈大人等得都快杀人了,现在美人一送来,当然是及时行乐,谁要是敢再多嘴肯定是撂下半条小命。

    “姑娘的琴还在我这儿……”

    “这位大爷不听琴……”

    “可是我,我还得伺候姑娘呢……”

    “留着小命儿以后多的是时间伺候……”

    就这样两个人消失在了后院的门口。

    “红妆见过大人。”月月眉眼含笑,盈盈一福身。

    “免,快免。”陈炎菁前跨一步,伸手扶住月月的手臂。脸上的阴云早就散得无影无踪了,只有那腮下的虬髯随着笑容的放大有接凑的抖擞着。

    “陈某送的东西,可还入了姑娘的眼?”陈炎菁措了半天词,终于憋出一句文绉绉地问话。

    “十分合意。”月月悠然答道。

    “好,那就好!”陈炎菁见此物已然取悦了美人的心,不由得手下放肆了起来,一双大掌缓缓攀上了月月的纤腰,轻轻一使力就想把美人揽入怀中。

    薄纱下的红唇微微一弯,月月借着陈炎菁的力道,假装脚下不稳,顺势砸近了他的怀中,一双柔荑有意无意地探向了他的腰间,自然地摩挲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块普通的佩饰都没摸到,只有一条兽纹的缎带,并且缎带也没有夹层。

    果然棘手。月月微蹙了一下眉心,任凭陈炎菁扶着她的腰步进了雅阁。

    “美人……”陈炎菁松开月月的腰,反手关上了门,一双桃花乱灿的眼睛在月月身上不住的游走,摩拳擦掌,已然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了。

    月月镇定自若,目光流动,不经意瞟到了桌上的酒杯,也不管那只雄性动物有没有这个兴致,斟满一杯就送了过去。

    “大人,红妆先敬您一杯酒。”话未完,人先至,酒杯抵在陈炎菁的唇边,月月缓缓摘下面纱。

    “好,真好,美,真美!”陈炎菁完全被纱下绝美的容颜震住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嘴里连连称赞。就着月月举着的酒杯,一口饮尽了杯中美酒。

    啪地一声,酒杯在地面碎开,丢掉酒杯的陈炎菁抱起月月大步朝床走去。

    夜色的浓黑衬托出月亮更加的清亮,寻花问柳的人们已经各自有了归宿,想必此刻正是闺里春深。

    呼——,到底藏哪儿了?月月把碎发别到耳后,狠狠地踹了一脚药昏过去的陈炎菁。她已经翻了二十多遍,找了整整两个时辰,不仅衣服里,鞋子里,帽子里,甚至连头发里都没放过,就是没有。

    难不成真要剖开来看看?月月取下发髻间的簪子,簪尾抵在陈炎菁的咽喉,却迟迟没有下手,一则她想起楼主说过不能伤他,二来自己没杀过人还真有些手软。

    月亮的光华从窗户倾淌进来,铺在陈炎菁****的身体上,给黝黑的肌肤笼上了一层光晕,月月倒转金簪,用簪顶的金花叩打在陈炎菁的胸膛,小腹,脑后……

    反反复复,力度忽轻忽重,月月附耳倾听,许久,许久……直到唇角重新展露微笑,那抹笑容在清亮的月色下无比的神秘诱人。

第一卷 有奴倾城 第七章 冤家路窄

    “这个带回去交给楼主。”重新换回小月儿装扮的月月,将包得跟颗粽子的手帕递给了垂手站在身侧的玄衣女子。

    “是。”玄衣女子低着头,恭敬地接过东西,小心翼翼的塞进怀中。杀手堂在四方楼里地位最低,所以杀手堂里的杀手对待月月都是恭敬有佳。

    “顺便带句话给楼主……”月月刻意的歪了歪脑袋,试图想看清玄衣女子的容貌,可惜,她歪得幅度越大,那名女子的头压得越低。

    “是。”还是一样恭敬的回答。

    “唉,四方楼该换个画师了。”月月活动了一下脖子,叹息道。

    “嗯?”很轻的一声疑惑,玄衣女子刚要抬起的头立刻又垂了下去。

    “就这么跟楼主说,他见了东西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是。”

    “紫衣,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就不能多赏一个字给我吗?”月月嘟起小嘴单手支起下巴,手指无聊地沾着茶水在桌面划着圆圈。

    “不能。”紫衣利索的答道,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中了月月的全套,顿时咬住唇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了。

    月月的唇角调皮的一翘,望着这个一起在风吹别调长大的女孩子,心里不由得生出一分心疼。

    “果然是巫堂主****出来的手下啊。我好怀念昨晚那个废话连篇的小丫头呀?姑娘的琴还在我这儿呢,我还要伺候姑娘呢……”

    “请不要取笑属下。”紫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冷冰冰的,硬邦邦的。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天黑之前我会设法脱身,明儿早四方楼见!”月月不是刻意为难她,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带着满腔仇恨入了四方楼,两年之前又执意离开风吹别调投身杀手堂的那个倔丫头。

    玄衣女子朝着月月躬了一下身,然后迅速的跃出窗外,矫健的身影在晨雾中几个跳跃就缩成了一个黑点,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如果没有他,也许现在的我会比她还执拗吧。”月月心里想着,唇角不经意地逸出一抹苦笑。

    关好窗,回过身,月月脸上的笑容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苦涩,而是恶作剧的狡黠。

    “呦,还没死呢?”拉开衣柜,月月好整以暇地看着里面的人。

    “呜呜——”药力还没过,舞红妆仍不能说话。当她看清来人是月月的时候,一张刚兴奋起来的小脸顿时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我们来谈个条件好不?”月月拖出舞红妆,然后饶有兴味地蹲在她身边。

    “呜——”舞红妆侧躺在地上,无力地****了一声。

    “我很喜欢《傲红尘》,你把它的谱子默给我,我就不杀你。”也亏得月月想到这么个放人的理由,摆明了是在耍舞红妆嘛。

    不过这么轻松就捡条命的条件,舞红妆没有理由不答应,立刻点头如捣蒜。

    “还有,这首曲子你以后不许再弹了,否则被我知道,还是会来杀掉你。”月月的脑袋瓜里净是歪点子。也难怪,慕容云海宠她都在四方楼宠出名了。

    她是女霸王吗?为了一首曲子杀人,太恐怖了,舞红妆连眨眼的功夫都没犹豫到,又是一顿头捣蒜。

    “成交!”月月打了个响指,伸手为舞红妆松了绑。

    这样连饿带吓的绑了一宿,舞红妆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地上连撑起身体的力量都没有。

    “写吧。”月月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她完全无视舞红妆的虚弱,端了笔墨纸砚,铺在舞红妆的眼前,自己则翘着二郎腿做在她的头顶,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单薄娇柔的人儿。

    谁叫形势比人强哪,舞红妆只能咬碎银牙吞进肚子,挣扎着坐在地上,颤抖着手在白纸上一行字半行泪地默起谱子。

    “字都花了,看不清,你再哭,我就让你血书了。”月月小小地威胁道。

    舞红妆倒抽了一口冷气,赶紧锁住眼眶中的泪水,连眼皮都不敢多眨,她现在已经完全确认了,这个女子哪里是女霸王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妖女。

    “谢了。”月月把舞红妆写好的谱子塞进怀里,抱起已经裹了几层棉布的天宝琵琶真的就推门告辞了。

    随着那噩梦般的娇俏身影消失在门后,舞红妆终于经受不住打击,华丽丽地晕倒了。

    天黑之前脱身?那是扯淡,她要好好的在京城转一转,看一看,直到宵禁再回去。月月抱着琴下了楼,神色淡定,步伐轻盈,整理大厅的小厮跟丫鬟们都认得她是舞红妆的贴身婢女,自然没有人无聊到要去盘问和阻拦。

    “哐!”一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从后院传来,那力度呼地传到大厅把人心都震得抖了三抖。

    大厅中忙而不乱的那些人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就各自忙活手底下的活儿去了,没有一个人出现什么别样的情绪。

    八成是哪位姑娘惹恼了客人吧,月月滞了一下脚步,眼角不由自主地朝声音的来处瞟了过去。

    一个紫色的身影从后院冲了出来,走的太快,月月又不是正对面,一时间没有瞧清样貌,不过单是那一身锦绣的华服就已经昭示出他身份的尊贵,再加上那盛气凌人的气势,此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富贾;他满头乌发束起一半,另一半潇洒不羁的垂在背后,显然是年轻人的打扮,这样的年纪也不会位居朝中位居重臣吧。

    “主人!”紫衣男子前脚刚踏出大厅,后院立刻又追出两个身影。

    月月带着疑惑,侧目观望,这一望不要紧,一前一后追出来的两个人她都认识,不,不能说认识,应该说见过,而且绝对错不了,那同款的黑色劲装,同样的面具,唯一的区别就是一金一银。

    是他们?!压在心底的记忆铺天盖地的蜂拥而出,月月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抱着琵琶的手紧紧的攒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顿时指缝间溢出了丝丝血痕。

    不能慌!拳头一松,月月迅速地敛起所有情绪,她左右看了一圈,大厅中的人还在各忙各的,连抬头的意识都没有。

    金烈似乎感觉到周围有杀气,猛然滞住脚步四下环伺,却见大厅中一片忙碌的身影,并无异常。正在纳闷,忽见一个丫鬟装束,相貌平庸的女子抱着一样东西朝他缓步走来,目光清淡,呼吸平稳,自然而然地与他擦身而过。

    “烈,怎么了?”火银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问道。

    “好像不大对劲儿,你去里面悄悄警示一声,我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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