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的逆袭-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丞相的死,自己也确实有一些责任,为何不加强戒备亲自守卫?姜维内心也很纠结,这使他在面对夫人时,也难免感到歉疚。想到这,姜维还是郑重的告诉杨仪,绝对不能伤害到夫人的人身安全,待回到都城,尘埃落定时,必须恢复丞相夫人的自由。
姜维心里正琢磨着回到益州后,怎么处理和原来的丞相参军蒋琬、费之间的关系,还有那魏延到底跑到哪去的问题。一个前部所属的骑兵军校前来报告称,已经逼近谷口,但是城寨空无一人,除了。。一个怪人。
姜维心说这些天怎么净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回答道:“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带着几个将军加速越过队伍,来到最前。发现自己的士兵们都傻愣愣的看着谷口简陋城寨上的什么东西,自己抬头一看,也是被这一幕震惊了。
城头上没有守军,只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穿着看起来像是东汉早年的谋士绸袍,披肩散发,手持一个看起来古怪无比的古杖,在那里踏着鬼畜的步伐,身体有节奏的扭动着,不知道跳是什么鬼的舞,隐隐约约还有丝竹的声音相伴。
姜维回头问杨仪,“杨大人,认识这舞是什么地方的吗?”
杨仪也是在旁边呆呆看了半天,听到姜维问话,喃喃道:“这像是。。。张角祭天的舞蹈。我也只是听人描述过,没有亲眼见到。不过这姿态和节奏。。。很像。。”
张角?!姜维听了一惊。听说黄巾起义时,张角三兄弟,经常呼风唤雨的,以为是传说,没想到真的有吗?不过想起丞相以前也似乎可以借东风。。
姜维正胡思乱想着,只听周围的兵士们突然传出轻轻的惊呼,抬头一看。
城头上在那个疯子旁边,又出现了两个穿着蛮夷服装伴舞的女子,露着洁白的肚皮,裹胸下面垂着五颜六色的吊坠,双峰隐约可见。腰部以下没有穿东西,只是简单的围了一块用草编织的短裙,修长挺拔的大腿无遮无拦完全暴露在蜀军士兵的眼中,二女的腰腹伴随着音律来回抖动,让人看着一阵眩晕。很多士兵手中的枪都松了,眼中只有那两个妖女。
姜维看的也口干舌燥,心说,丞相摆空城计是一张琴,这又是哪一出?难不成。。。
不好!姜维忽然大惊,即刻下令:“所有人,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后撤二十里!”
第十九章 智取褒谷口
见魏斌如此虚心求教,徐庶也就收了那装模作样的表情,认真道:“计有三策,分上中下,不知大人想用哪一种。“
魏斌道:“愿闻上策。”
徐庶站起身来,遥指南方,“出褒斜道后,罗织旧部、粮草,广传消息称姜维杨仪造反以混淆视听,迅速通过汉中,直夺葭萌关。然后攻破剑阁并派一员重将驻守,大人亲率精锐骑兵和收编的军队,全程强行军,拿下梓潼、绵竹。不日可达益州都城。皇帝昏悖,如此势如破竹的速度君临城下,必然开城投降,事可定矣!“
魏斌紧锁双眉,默不作声。半晌道:“何为中策?”
徐庶望向不远处的溪流:“如选中策,则需出褒谷口后,迅速夺取阳平关、南郑和汉中等城池,此地大人经营多年,当有不少旧部。如有可能,在姜维大军回益州路过汉中时出占有地利与之交战。姜维粮草不济,必不会恋战,我若是姜维,会丢卒保车,主力迅速进入益州并把守住葭萌关防止你入侵。大人则有机会在汉中修整,再寻良机。“
魏斌缓缓点了点头,又问:“那下策呢?”
徐庶哈哈大笑,“下策就是大人你找朝廷投降,看在你的战功的份上,说不定能免你一死呢!或者你干脆直接浪迹天涯吧!”
魏斌没好气的说:“别闹,说正经的呢。”
徐庶正色道:“如我是大人,必选上策!玄德公依此法,三分天下。只可惜他的后人如此昏庸,而诸葛亮一死,蜀汉也已日薄西山了。素闻大人孤傲,近几日观大人,并非如传闻所言,而是有主见,敢作敢为,且内心尚存一些善念。徐庶劝大人可选上策。“
魏斌心说什么叫尚存一些善念,我本来就很纯洁的好不好!但摇了摇头对徐庶说:“军师,我并非不想夺取益州。只是如此不仁不义之事,我做不出来。“魏斌站起身来,略微舒展了身躯,极目眺望山谷的边缘,
“先主待我不薄,曾命我为汉中太守。我还记得那一天宣布此任命,众人皆以为当是张翼德将军,没想到先主却将此重担交给了我。我曾向先主允诺: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魏斌说到这,似乎回想起当时魏延当众所述的豪言壮语,握着剑柄的手也不由得轻轻颤动,
“我受先主厚恩,未曾有机会报答。先主死后,诸葛丞相多次伐魏,将相府大部职能部署于汉中,并命我随军征讨。我并没有因为这削弱了我的权力,而忘记自己当初对先主的承诺,无论任何职,只要能够有机会光复汉室,我魏延当万死不辞!”徐庶听到这,面色凝重,居然没有习惯性的讥讽魏斌,眼神专注,似乎也跟随着魏斌激动的心潮回顾着那些旧事,
“丞相去世前,曾有言欲命我重为汉中太守,总揽日后伐魏重责,说之后对我再无疑虑,可是丞相他居然被。。。”魏斌说到动情处,双目发红,“众人皆以为我暗害了丞相,其他的将军都怀疑我,一夜之间,除了我的部下,所有人众叛亲离。。。“
魏斌声音已微微发抖,不能自已,口不能言。
过了许久,魏斌心情平复,沉声道:“我不怕他人误解。我当用行动表明,魏延是什么样的人。等到天下一统,一切真相大白,我当解甲归田。因此,我不能在此时篡夺蜀汉政权,虽然我也知道这是最快的方式。徐大人,我选择中策,请你助我。“
徐庶缓缓站起身,拱手施礼:“魏将军,请恕徐庶之前居然对将军的人品有过怀疑。既如此,请大人这样部署下一步行动。”
褒谷口外数里,驻扎着一支蜀军的军营。军中主将丁咸这几日右眼皮总是跳,也不知道是祸是福。之前因为姜维认为汉中兵力较为空虚,害怕魏国从上庸郡偷袭,便让王平在整顿完无当飞军后,将部分无当飞军暂缓通过褒斜道,等向诸葛丞相建议后,再根据丞相的意见来决定是否全数通过褒斜道。所以这一万无当飞军便留在褒斜道的南侧端口,褒谷口扎营,等候王平的命令。
这无当飞军如之前严平所述,一直是魏延派心腹将军来统率的。但这两年姜维杨仪势起,逐渐染指了这支部队。王平整顿无当飞军后,换了一部分心腹任各营主将,此次离开,他让丁咸代理这只军队的主将。丁咸第一次获此重任,也是非常小心翼翼,生怕搞砸了差事。
丁将军正找了婢女来给他按摩背部,缓解一下眼皮之灾。突然听见中军那边有人击鼓,心里暗暗奇怪,今儿个我没升帐啊,谁在那敲鼓。赶忙一推侍女,披挂好了带着护兵赶往中军大帐。
来到中军,丁咸的手下大声喊道:“谁在击鼓?今日大人没有升帐!”
丁咸一跨入大帐,就发现两侧已经站了几个偏将,而主帅位置上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嘶。。倒抽了一口冷气,正是镇北将军,都亭侯魏延。
丁咸一施礼道:“魏大人,原来是你。不知来到我的中军有何事指教?”
魏斌身旁的严平大声呵斥道:“大胆,小小护军将军,怎敢如此问我家大人!”
丁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不是严将军吗,这是我的中军,我没说错吧。你家大人的营帐,似乎应该在几百里外的北方呀。”
严平正色道:“我军已经班师回朝,魏大人奉丞相之命,为前部先锋,先行前来接管本大营。丞相有命,左护军丁咸改任随军参军,听候魏将军差遣!”
丁咸一听,有点着急了,说道:“我怎么没有直接接到命令,而是你们来传达?这与军制不符。恕我不能接受!各位偏将听令,立刻回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离职守!”
“丁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魏斌心道该自己出马了,慢慢悠悠走出主将席位,来到丁咸面前,来回踱着步子,上下打量着丁咸。
丁咸被看的心里发毛,向魏斌施礼道,“魏大人,不是小的不给你面子,实在是王平大人走之前有令,我只能遵循他和姜维姜大人的命令。请不要见怪!”
魏斌呵呵一笑:“杨大人?姜大人?你怎么不说丞相大人啊。姜大人和杨仪,都是丞相的手下吧。丞相对我直接下的口令,姜杨二位大人并不知情。你先遵我的将令,之后见到他们二位本人,你自然也就知道真伪了。”
魏斌转过头又看着旁边丁咸的几个手下,点了几个名字道:“高坚,樊兴,邓开,你们三个原来早已是牙将了,怎么如今反倒被降级了啊?“那三个兵尉单膝跪地向魏斌道:”魏将军,我等已被整顿,现在丁咸将军帐下听令。“
“你们几个听着,丞相已命我为汉中太守,我现在任命你们为步军偏将,各自带领一支人马,随我往前行军!”魏斌拿起令箭,下令道。
“是!”这三个人齐声领命。
“等等!”丁咸快急疯了,冲到主将席位前,对那三个魏延心腹喊道:“我是丞相任命的本营主帅,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动!”
魏斌已经不想看到丁咸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了,向严平使了个眼神,便离开了帐篷。顷刻只听到身后丁咸的惨叫声,已经丧命于严平等人之手了。
就这样,魏斌兵不血刃解决了褒谷口这一万无当飞军的主将,并将这只部队的指挥权拿到自己手中。他通过刚任命的新的偏将,向各营士兵宣布命令,有个别不服从的牙将,都被严平带来的人给做掉了。这无当飞军的低层士兵和中下级军校,先入为主的听到头目们宣布的丞相对魏将军的任命,而且以前也本就是魏延所属,绝大部分都是服从魏延的权威的,因而没有发生什么哗变。
在大营门口,徐庶骑着马缓缓来到魏斌身边,和魏斌一起看着忙忙碌碌搬运粮草辎重的将士,魏斌笑道:“军师妙计,魏延佩服。“
徐疯子笑而不语,魏斌又说道;”这无当飞军的统领基本都是我的心腹,现将此军交给军师临时统帅。我自引飞骑营去取南郑,军师你去取阳平关和汉城。如何?“
徐庶一拱手,“敢不从命!”
第二十章 兵分两路
魏斌和徐庶决定兵分两路,魏斌自取南郑,也就是以前魏延任汉中太守时的治所,可谓是老巢了。而徐庶带领新收编的无当飞军去夺汉城和重要的阳平关,这也是魏斌对徐庶的充分信任,为了防止徐庶作为新的统帅为众人所不熟悉,又决定让严平跟随徐庶,以确保对无当飞军各中下层军校的约束力。
临分手前,魏斌把目前所有的中级以上的军官都叫到了中军。左手边是严平和飞骑营的将军们,右手边是徐庶和无当飞军众位。魏斌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兄弟。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丞相于数日前已在渭水南岸的蜀军大营中去世,原因是被人暗杀。“
话音刚落,在座的首领们,尤其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