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梁山-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灵根,通体如黄金所铸。名曰:黄金树。此树后为我家主人师傅所得,植于山上。此树。上应周天星辰,下压九州地火。中间有果有叶。那果,谓之:黄金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过三千年方得成熟。常人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吃上一个,立刻霞举飞升,成就大罗金仙。而那叶:就是这黄金叶。”
“啊?这就是黄金叶?吃了也能成仙?”这王掌柜也如王六当初初次听闻一般的叫了出来。
李民暗自好笑: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想着成仙呢?
而那王六却更是得意的卖弄道:“哼!那黄金叶,上应周天星辰。天上有多少星星,树上才有多少叶子。其中含有星辰瑞金之气,哪是凡人可以吃的。吃了,只能是暴体而亡。”
王掌柜万分惋惜的念道:“可惜啊。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你我俗人,能见到这一片黄金树的落叶,就已经是万分福分了。还有什么可惜的?”王六随后又把这黄金树的落叶,夸耀了一番。最后,更是极端肯定的说道:“这黄金树的落叶,虽然内含的先天乙木长生灵气,大多丧失。可只是剩下的那么一点点,咱们凡人要是能带在身边,那就是享不尽的好处。邪魔不侵,那自不比说了。更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就是六旬的老翁,也可换发生机,生儿育女。”
李民本来听着,还觉得王六挺能说得,值得培养。可王六最后一句,却让李民暗暗皱眉,这东西哪能打包票的。这王六还是缺练,没被人得过漏。
可还不待李民出言往回转,里屋猛然出来一个大汉,身穿宝蓝员外衫,头戴八楞员外冠。也不管别人,径直对着王六问道:“你刚才所说可真?”
王六当即撇着嘴说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自无半句虚假。我家主人的宝物,那哪有差的。这黄金叶,虽然世间少有,可却还比不得我家主人要献给皇上的宝物。岂能因骗你,而坏了我家主人的名声。我若有虚言,你尽可割了我的头去。”
王六本就是一个混混,赌命发狠,那是常事,如今又对李民充满了信心。自然不容的别人怀疑。
只可惜,从某些方面来说,王六也是一个被李民骗了家伙。他再发誓也是没用的。只是,对面那人,以及王掌柜的却不知道这些。而此时的人们纯朴,对誓言,还是比较相信的。而且,王六再三强调李民要给皇上献宝,更是让王掌柜和那个大汉,增添了许多信心。
故此,王掌柜的更是爱不释手。而那个大汉更是直接对李民说道:“在下河北玉麒麟卢俊义,朋友,你的宝物,我要了。”
( )
第十六回 小乙上门
啊?他就是卢俊义?这骗人的东西,怎么能卖他?
李民正在暗自琢磨。一旁的王掌柜,已经不满的说道:“卢员外,这位贵客可是要把这宝物卖给小店的。您也是我商家的翘楚。总该知道规矩。这买东西,总也有个先来后到。”
卢俊义面一红。想了一下,咬牙说道:“王掌柜,这规矩,我自然知道。可此物,我志在必得。实不相瞒,两年前我与人比武,虽胜出,却伤了肾气。行不得房事。以致至今无后。我这两年多上你家买珠宝与我夫人,也是因此。此物对我至关重要。还请王掌柜的成全,事后,我必有重报。”
王掌柜的见卢俊义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虽然王掌柜的也想收了这金叶子延年益寿。可还是拨不开卢俊义的面子,毕竟卢俊义也是他的一个大客户,更是大名府的首富。这王掌柜的,也只能依依不舍的说道:“即如此,这宝贝就与卢大官人收了。”
李民闻听,心中暗暗叫苦:这金叶子又不是伟哥,你买回家有个屁用,还不是一试就穿帮。
可是,此时王六都已经把话说得满了,这卢俊义为了买下这金叶子,连自己的**都说了出来。此时若说这金叶子不管用,那可绝对不是牛皮被揭穿的问题了。且不说今后名声臭了,再想见那宋徽宗,就不好见了。单单是这玉麒麟,就绝对放不过自己。这可是好称天下第一的高手啊。而不卖?开玩笑,你刚才跟人家王掌柜说什么来的?
卖了就穿帮,不卖又不行。万般无奈之下,李民只能不动生色的说道:“卢员外,世俗财物,虽然对我意义不大。我的富贵只在当今万岁身上。可你却也要知道,仙家之物,不可轻许。轻许不敬,你我都是要遭灾的。”
“明白。明白。先生请出个价吧。卢某决不还价。”卢俊义满口应承道。
李民没辙的一伸手道:“即如此,您就给这个数吧。”
“五万贯?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给您拿来。”卢俊义眉开眼笑的说道。好似捡了多大的便宜。
李民闻听,心中暗自一惊。好家伙,过去,说人有钱,也不过是万贯家财。如今卢俊义一张嘴,就五个万贯家财了。虽说李民早知道卢俊义有钱。可也想不到卢俊义有钱到这样。要知道,李民和鲁熊他们商量,这金叶子,也最多准备卖伍千贯而已。
不过,虽然李民对卢俊义的报价很心动。可奈何李民卖的那玩意,绝没有什么神奇的效果,而卢俊义却绝对属于一用就能验出真假来的买主。李民不禁暗自抱怨王六乱说话,若是王六象自己那样,只说延年益寿,又有什么人能抓住把柄?
可此时,想这些也没用了,李民只能开高价,把卢俊义吓跑了再说。故此,李民很是坚定的说道:“慢!仙家之物,不可轻许。此宝贝内含先天乙木长生灵气,伍万贯,是对此宝贝的轻侮。我说的是五十万贯。”
王掌柜的闻听,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价值五十万贯的宝物,王掌柜的不是没经过手,可那都是一堆。单件的,他这辈子,还真没见过。今天算长了眼了。王掌柜的暗自嘀咕:疯了疯了。再好的宝贝,也值不得这许些钱啊。这人准时穷疯了。
而后,王掌柜的又不禁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和卢大员外挣。若不然,这个疯子如此报价,别说是我做不了主,就是东家,也不买啊。反倒平白做那恶人,恶了卢大员外。
只是,王掌柜的和李民,全都万万想不到,这卢俊义在听了李民如此高价后,只是犹豫了一下,随即决然说道:“先生说的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此物既有长生之气,能焕发生机,延我子嫡。五万贯,确实轻侮了。五十万贯也是不多。不知先生是想要这官府的钱引,还是随我去家中取现钱?”
我靠!有钱,看来我还是要少了。李民丝毫没有对即将到手的五十万贯财富有任何惊喜,反倒心中烦苦的发愁怎么办。要知道,此时要的钱越多,那穿帮后的麻烦也就越大。可如今卢俊义没被李民的高价吓跑,李民要想反悔,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眼看着王六、鲁玉,包括那饱经市面的王掌柜,全被卢俊义应承的这五十万贯吓倒。李民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的应承道:“即如此,这宝贝就归卢员外所有了。卢员外若是方便,就给我开些官府的钱引吧。”
此时,李民早从鲁熊的口中知道了,现今的宋朝,也是有纸钱的,只是不如黄金和铜钱硬通,再加上朝廷又胡乱发行,只作敛财的工具,没有个实物支撑兑现。前两年,这些纸币,甚至以面值的一半使用,都没人要,几乎就跟废纸一样,也就是这两年,在朝廷的大力改善下,这才又开始了正常流通。
此前,鲁熊还特意嘱咐过李民不要要钱引。以免吃亏。就像鲁熊,赚了钱,宁可挑一担子碎银和铜钱回家,也不愿揣着钱引,轻松走路。
李民本来也应了。可现在,无论收什么钱,都是一样。反正一穿帮了,都要跑路。要些钱引,跑时也方便些。最多不过是花着麻烦一些,到官府对换繁琐一些。
不过,李民这些想法,卢俊义和王掌柜的哪里知道?他们只看到李民一点笑模样没有,对那五十万贯的巨额财富,没有丝毫动心的样子,再对比那王六和鲁玉全被五十万贯的巨额财富彻底镇住的样子。卢俊义和王掌柜的除了佩服李民果然是高人,不被世俗财富所动之外,也只能更信着金叶子是宝物。值这个价钱。
尤其是李民最后要钱更只要官家的钱引。更让王掌柜的和卢俊义确信,李民绝对是要上京献宝的。否则,一般的人,哪有放着使用方便,花着顺心,又能保存的金银不要,要那些官家圈钱的破纸?
此时,就连王掌柜的也有些后悔:我真是笨了。再多的钱财,哪买得来命。此宝物能延年益寿,即使再多的钱,那也值啊。还是卢大员外有眼光,不愧是大名府的首富。
而这时,卢俊义却满心欢喜的吩咐了一下心腹,写了一道手令,取印鉴盖了几个戳子。就把那金叶子吊饰挂在了胸口,放在了里怀。
一个小时过后,上百个仆人,押着七个大箱子来了。卢俊义笑呵呵的对李民说道:“先生,五十万贯,折成官家的钱引,正好七十万贯,这里每箱是十万贯的钱引,共七十万贯。请先生清点一下。”
直到此时,一旁的王六和鲁玉,这才从有钱了的惊喜中,醒过味来,刚叫了一声,随即意识到有些丢脸,连忙止声,却又听见卢俊义说道钱引,当即异口同声地提醒李民道:“哥(东家)别要钱引啊。”
只是,李民原本就纸币用惯了。此时除了贪图方便之外,更想着好带着跑路。而且卢俊义还如此上道。连钱引得折损费都给了。李民哪还会理王六和鲁玉。
李民当即说道:“区区财物算得了什么。我还要进京面圣,讨大富贵,自然是寻那好携带的钱引。”随后又对卢俊义说道:“卢大员外我自是信得过。这点钱,就不点了。咱们如今就钱货两清了。”
五十万贯还这点钱?这下连卢俊义和王掌柜也彻底服了。尤其是卢俊义更感觉到李民对自己声誉的信任,觉得倍有面子。只是,无论是卢俊义还是王掌柜,他们万万想不到,对李民来说,只要过了今晚金叶子穿帮了,那多少钱,都是一个样的。
此时,李民连原本的炒做计划,都无心实施了,只想着怎么应付了卢俊义在金叶子无效后的愤怒了。
只可惜,只是这前半部分的炒作,就足以引起王掌柜的兴趣和好奇了。连这金叶子都可延年益寿,值五十万贯,那进献给皇上的宝物,又该有多神奇?多值钱啊?
眼看李民要走,王掌柜的急忙拦道:“贵客,先前听闻您有宝物要进献给管家。不知在下可有那个福分看上一眼。”
说实在的,本来按计划,这个王掌柜的如此配合,李民是应该好好显摆一番的。只是此时有了卢俊义这个岔头。眼看着李民这个纸老虎就要被捅破。到时候别说是见宋徽宗完成使命了。就是已经被忽悠住的鲁熊、鲁玉和王六,都有可能对李民喊打喊杀。李民哪还有心思显摆。只是随口说道:“此等镇压国运重宝,岂是寻常人可看的。不怕折寿么?王掌柜的若是有兴趣,可在明日多邀一些本地德高之人,在我明日去见知府禀明献宝之意前,举办一个亮宝会。以众多德高之人分享,可无灾,还可给大家添些气运。”
王掌柜的,先是被李民说的,吓了一大跳,随后又欢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