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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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族人就是外族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杜昂可以接受他们的存在,但绝对不会认可他们。
“杜大人,是想与我们为敌吗?”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送客。”
能见德川纲一面,已经是杜昂给面子了,他可不会让德川纲在那里得寸进尺。
德川纲就这样被赶了出去,试问德川纲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啊!
“杜昂,你欺人太甚。”
就这一句话,差点为德川纲惹来了杀身之祸。
营门口的那些南方兵卒直接搭弓射箭了,那是一点都没有留手。
德川纲是认栽了,他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德川纲想带兵离开,扬州这潭浑水,他可不想趟了。
根本就是得不偿失,兵卒死了都白死。
身为瀛州的大将军,他要考虑的方面很多。
德川纲想得到是挺好,但事实却差强人意。
姜棣和钟秽,可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瀛州人的大军,刚刚返程,就受到了袭击。
钟秽更是一马当先,斩杀了瀛州人三员大将,也就是德川纲跑的快一点,否则德川纲就是那第四员大将。
回营之后,钟秽就一直在嚷嚷太可惜了。
齐央摇了摇头,“妹夫,你要是把他杀了才是太可惜了,不是事先说好的吗?只是吓唬一下。”
“我这不是吓唬吗?”
“你都差点把他们击溃了。”
钟秽也是在报私仇,他以前把瀛州人追着屁股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机会,他当然是不想放过了。
“是他们太弱了,怪不得我。”
钟秽对齐央也是爱搭不理的的,从荆楚楚的那件事,他就知道是齐央在其中搞鬼。
荀衢从后面冒了出来,“小师弟,怎么样吃瘪了吧!”
“他这是不识抬举。”
“他要是识抬举,就不是如今的钟秽了,而是威震一方的大将。”
“怎么师兄也看上他了?”
“这么说白肖也看上了。”荀衢和齐央之间,还是在相互试探。
这是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的事,二人都已经习惯了。
齐央看着钟秽远去的背景,眼眸之中闪烁着寒光,“我大哥他只想要个死人。”
“白肖,这回到是挺实在的。”
“不实在不行啊!以我大哥的为人,是收服不了这只猛虎的。”
白肖精于算计,而钟秽大而为之,看似互补,但却永远不能合作。
钟秽只会臣服于比他厉害的人。
荀衢:“那你们认为谁可以收服这只猛虎?”
“反正不是姜棣。”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肖和姜棣就是一种人,差得不过也就是一些运道而已。
“我知道你们觉得是杜昂。”
“知道了还问。”
就是因为知道,荀衢才会迟疑。
如果有一日钟秽投靠到了杜昂的麾下,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齐央用手在荀衢的眼前晃了一晃,“你不觉得你想这些事情太早了吗?还是先想想怎么对抗杜昂吧!”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我就说你们应该向南突围,你们就是不听啊!没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然后为白肖做嫁衣,你就闭嘴吧你。”
有些事本就是心照不宣了,亏得齐央时常拿出来说,也就是他为之乐此不疲。
看见荀衢烦心,就是齐央每天最开心的事。
德川纲无法撤出扬州,只能给瀛皇飞鸽传书。
瀛皇的回信就是静观其变。
德川纲当场就把回信给撕了,瀛皇真是说得容易。
身在其中,如何独善其身啊!
不说别的,单是粮草的补给就是一个问题。
他的老营,已经被钟秽带人攻下了,他现在的营中只有几日的口粮而已。
一直断了粮的大军,是非常可怕的。
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德川纲都没办法控制。
德川纲现在只能纵兵抢掠,也就是抢百姓家中的存粮。
反正都不是瀛州人,德川纲抢的是心安理得。
可杜昂却看不过去了,扬州在不久之后就是他的地方了,他可不会让德川纲胡来。
当即派兵阻止,带兵之人就是杜充。
杜昂也是在给杜充机会,由于葛洪的一些举动,杜充在军中的地位很是不稳。
杜充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让众将改观。
杜昂觉得现在的瀛州人,就是无根之萍不足为惧。
所以才把这件事交给了杜充,杜充为了表现的出彩,那可是大开杀戒的。
只能血腥,才可以让众将敬重。
德川纲带兵抵抗,还发生了不小的冲突。
德川纲怎么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让杜昂出来见我。”
“你有什么跟我说吧!”
虽然都在马上,但由于身高的关系,杜充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这种感觉让德川纲很难接受。
“你又是何人?”
“杜充。”
“原来是杜家的世子,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德川纲,我看你是找死。”
杜充想建立威望,所以绝对不能输了气势。
德川纲现在是左右为难,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也必须强硬起来。
“看来只有一战了。”
“住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葛洪冒了出来。。
杜充的眼睛都快冒火了,又是葛洪坏了他的好事。
“葛先生,你难道要帮助瀛州人吗?”
葛洪也不想跟杜充为难,但有些事他必须阻止,“世子,你太冲动,你是再视手下儿郎为儿戏吗?”
第五百五十六章 杜充的多疑
“你是再教训我吗?”
葛洪的话未免太言重了,杜充当然听不下去了。
“不敢,只是这刀兵一起势必会有死伤的。”
“葛先生,你看看这些瀛州人做的事,他们就不该死吗?”
瀛州人做的那些事,葛洪看见了。
在葛洪看来,这些都没什么?
在草原之上,这是太稀疏平常的事。
“世子,大敌当前,你就不要在意这些旁枝末节了。”
杜充是终于找到了机会反击葛洪,“葛先生认为,这些百姓的性命,不过是旁枝末节,你是不是太冷血了。”
“不是属下冷血,而是瀛州人可以帮助我们。”
“百姓的性命是命,我们兵卒的性命也是命,明明有两全其美之法,世子为什么要硬来呢?”
德川纲在一旁是看出来了,原来是这二人不和啊!
既然葛洪帮他说话,他自然要站在葛洪这一边了。
“这位先生说得没错,我们的敌人都不是彼此,何必刀兵相向呢?”
这样子,到成了杜充的不是了。
“父亲有令,阻止瀛州人劫掠百姓。”
德川纲这回装得跟好人似得,“那就直说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听呢?”
葛洪看向了德川纲,“对于瀛州人的问题,在下也是略有所闻,可否进一步相商。”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在百姓身上抢得的那点粮食,对瀛州人的大军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德川纲只能在杜昂这边想办法,至于瀛皇的命令,就当他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吧!
葛洪和德川纲,换了一个地方说话。
把杜充独自一人留在那里,承受着双方将士的审视。
当兵吃粮,大多数人并没有那么好战。
能不打就不打,这是很多人的心思。
动刀就要见血,那会死的。
杜充也有点受不了了,于是就走向了葛洪。
葛洪:“德川将军,对于钟秽你怎么看?”
“他是个英雄。”
“那你想不想杀了他。”
“当然想了,但我的大军不会为杜昂效命。”
杜充正好就听见了这句话,“你就是想我们杜家还不稀罕呢?”杜充表现的很鲁莽,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已经瀛州人发生了冲突,如果这个时候杜昂和瀛州人合作,那么他就是里外不是人。
这种情况,杜充不想看到。
葛洪叹了一口气,“世子,你可以先退下吗?”
“葛洪,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臣子。”
“但我这个臣子的地位,好像不比你这个世子差吧!”
葛洪还要与德川纲谈事情呢?如果不表现出自己的地位,德川纲又如何就范呢?
“葛洪,你太放肆了。”
“我此次前来是经过主公授意的,世子你就不要在这里跟着添乱了。”
德川纲在一旁大笑,“杜家公子,我不想跟你说话,请你回避。”
“你们。。。”
“世子,你还是去见见主公吧!”
葛洪必须先让杜充离开,才可以进一步与德川纲相商。
杜充再不要脸,也不好在待在那了。
德川纲:“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很欣赏你。”
“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你的大军需要粮草,而我们需要有人牵制钟秽的兵马,双方各取所需,我们不会横加干预,怎么做就看将军自己的了。”各取所需可不是合作。
德川纲想了一想,找钟秽的麻烦,他到是不抵触。
“成交。”
“爽快。”
葛洪回到营地之后,还要向杜昂解释,刚才他对杜充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僭越了。
“主公,世子来过了吗?”
“充儿刚走,不过先生放心,充儿说的那些我是不会信的,德川纲那边怎么说?”
“他愿意牵制钟秽的兵力。”
杜昂就知道会是这样,葛洪心里就是再放肆,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更别说是杜充了,他那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瀛州人不可信。”
“这个属下明白,可我们眼下只能这么做,总不能让瀛州人的兵马,在扬州的地界上到处游荡吧!”
与其防备着,还不如利用着。
杜昂这边粮草充足,不差瀛州人那一点。
瀛州人起到的作用就是再小,对杜昂这边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助力。
“还是先生想得周到。”
没过多久,葛洪就从杜昂的大帐离开了。
他知道杜昂对他越客气,对他的成见就越深。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今天的事总要有人来做,其他人做不合适,只有他做才能大事化小。
杜充竟然并没有走远,看见葛洪出来,杜充就现身了,“先生,父亲怎么说?”
“世子,何必明知故问呢?”
“我是在关心先生啊!”
“那就多谢世子的关心,主公只是宽慰了我几句,没什么大事,到是公子该小心了。”
杜充的脸色突变,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我该小心什么?”
“主公,好像已经动了另立世子的心思,公子还是早做准备吧!”
葛洪只是吓唬吓唬杜充,可杜充还真就听进去了几分。
他不由的开始回想杜昂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连葛洪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葛洪摇了摇头,心想难当大任。
杜昂的儿子有不少,也都是一时之才,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