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妻嫁到-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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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南宛宛并没有迎上苏昭宁的目光。她来得有些稍迟。
苏昭宁被陈天扬拉起,飞上庙会二楼的时候,南宛宛才入庙会的正门。
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苏昭宁。
一眼就看到了苏昭宁的,是她的哥哥——南怀信。
南怀信亲眼目睹苏昭宁被陈天扬拉着凌空飞起,亲眼目睹陈天扬对苏昭宁的情深目光,也亲眼目睹苏昭宁与陈天扬的交谈。
他站在下面,她站在上面,他看不清楚她回答了陈天扬什么。但是他能看清楚陈天扬的神情,是由衷的开心。
南怀信没有想过退让,从来没有。他一直按着自己的方式在对喜欢的姑娘好。只不过,他似乎方式用得不太好。
没关系。
只要她一日未嫁,他就不会放弃。
苏昭宁面前,陈天扬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愉悦的情绪。他的面容本就足够精致,再加上这种极度明显的上扬情绪,陈天扬整个人都带着一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夺目感。
庙会之的男子也好,女子也好,无意或是有意地抬头看向那边。只要一眼,他们就尽数被收服。
“那楼上站着的男子真好看!长得比咱们女人都好看。”有女子酸溜溜地说。
她的话落入了下方陈雨蕊的耳。陈雨蕊有些不满,可对方的下一句又让她立即暂收了不满。
“这样好看的男子,也只有他旁边那个女子才配得上。两人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
这句话,陈雨蕊听得很高兴。
南怀信却一点都不高兴。
他的身边也有普通的路人注意到了苏昭宁和陈天扬。
那路人赞道:“虽然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子,但是我觉得他旁边那姑娘真是神韵半点不输他人。这姑娘未穿白衣,却周身尽得白衣气质,风骨胜雪。”
这样点评的显然是腹有些书卷的书生。
听了这样的话,南怀信高看了那书生两眼,觉得他甚有目光。
书生大多喜欢掉书袋,这一位也不例外。他的下一句话就是诗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南怀信又看向二楼的苏昭宁和陈天扬,一点都不觉得这句话能用在他们身上。
这二人,一点都不合适。
南怀信默默地想。
陈天扬是个自带福星的命格,而苏二姑娘……
南怀信没有往下想。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格外倒霉的不是苏昭宁,而是他自己。苏昭宁在他面前的种种倒霉,只不过是因为他在。
他让她倒霉,而陈天扬或许能让她xing 玉n。
南怀信的这些想法,苏昭宁一概不知情。她只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如今身上不止一个人的灼灼目光。
除了下方的南怀信,自然还有身边的陈天扬。
“陈小将军。”苏昭宁开口道。她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但是这样神情的凝视,她有些不太能适应。
陈天扬却误会了苏昭宁的意思。他再次承诺她道:“苏二姑娘,你放心。我会回来,但不是会回来强迫你。我只是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依然有会改掉你所有不喜欢的。”
“等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才再跟提亲。”陈天扬拥有许多人的芳心,唯独这一颗没落在他身上的,他却格外执着。
他愿意为了这颗心、这个人,一退再退。
苏昭宁听了这样的话,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她想开口解释自己那句呼唤并没有这样的意思。但是解释的话,却在嘴边未曾说出来。
她的那句话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她的心里,或许还是有这个意思吧。
能给彼此都有个退路,这样很好。
苏昭宁望着陈天扬,点了点头。
这个约定达成后,彼此之间的气氛都轻松了许多。苏昭宁的心暂放回腹,全身心地关注着庙会上的刺绣、乞巧、瓜果等等。
而顾府的马车里,顾家兄妹也在交谈苏昭宁。
离开庙会后,陈天扬征询苏昭宁的意见,问她道:“我带你去扑萤可以吗?”
原本顾袅袅安排的就有扑萤,陈天扬明知故问,显然变动的是人。
其他人,恐怕也没有很重的心思在这上面。
望着继续痴迷于绣品的顾家兄妹,还有那下方看乞巧看得津津有味的陈雨蕊,苏昭宁答应了陈天扬的提议。
她既然已经答应给他会。两人就去看看流萤,也没有什么关系。
陈天扬得了点头,便亲自驱使了另一辆没有其他人的马车,带着苏昭宁往他早有安排的地方驰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陈小将军的聪明与不聪明
只是他和苏昭宁都没有看见的是,一双目光一直落在他们身上。
知道他们的马车走远,那目光也未曾移开。
流萤多在山野间,也要夜间方可见到。陈天扬带苏昭宁去看的,便不止有流萤。
只见马车停下,陈天扬将车帘掀起,那山顶的情景一览无遗。
山小屋,一片花海之。
如今并非春日,就是夏日也过去了,但却依然是花海从生。
苏昭宁充满惊艳地走下马车,然后伸去碰了碰那花海的花。
花瓣柔软,眼前这一片花海并非幻觉。
只见那大片的花朵均是淡淡的紫色,相互簇拥在一起,犹如女子的裙裳。
这花朵并不十分之大,形状看上去有些语牵牛花相像。但显然不会是牵牛花。
牵牛花不会在这个季节开放。
苏昭宁抬头看向陈天扬,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边疆打仗的时候,带回来的一种花。”陈天扬见苏昭宁对面前的花海似有兴趣,心也是一颗石头落地。
他向她详细解释道:“这花,当地人叫红花酢浆草,说是此花一年四季几乎都可以开放,只有年初的两个月短暂入睡。名字虽叫红花,但却是整片的浅紫色。”
“我将它们种在这儿,如今也有两年了。起初种植它们,不过是喜欢这种野草一般,什么时候都可以坚强绽放的精神。但如今,我却很希望它们能让你喜欢。”陈天扬望向苏昭宁,目光有无限情绪,他问道,“我在外的这些日子,你能帮我照顾好它们吗?”
苏昭宁弯下腰,仔细又看了一眼这面前的红花酢浆草。
它们果然如草一般,长得甚为低矮、整齐。
竟是一年四季都可以开放的花朵。
苏昭宁觉得这花真是如同陈天扬说的一般,精神有韧。
她也喜欢这样坚强的精神。
苏昭宁很愉悦地应下了这个差事。
陈天扬又领苏昭宁往木屋那边走去。
木屋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里面还有一张小小的床榻。
陈天扬朝苏昭宁主动解释道:“我偶尔也在此处小憩。若是你过来看顾花的时候累了,也可以到这儿来休息。”
苏昭宁望向房陈设,里面基本没有任何摆设,都是一些日常所需,绝对要用的东西。
她目光旁移,落在了房的床榻之上。
那床榻的枕头下明显露出一段bi shou的刀鞘。
苏昭宁将目光在那上面胶着了一会。
陈天扬忙主动解释道:“这是我在军营养成的习惯。毕竟谁也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来进攻,所以我的床榻边永远有bi shou这类的wu qi。”
苏昭宁又一次被动地想起——陈小将军、小将军是战场上得来的称号。
她把目光望向那遥远的天际,看着天上那远远的浮云,她问他:“战场离京城远吗?”
陈天扬亦跟着苏昭宁看过去。那云朵在天际变换出不同的形状,偶尔像只老鹰,偶尔像个字,偶尔又像条锦鲤。
哪有锦鲤会上天呢?
陈天扬想到自己这天马行空的念头,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笑。
他回答苏昭宁道:“虽然过去去那边,总觉得很远。但如今想到你我都在看同一片天空,也许会喜欢上同一片云彩,就一点也不觉得远。”
苏昭宁听后只觉得,陈小将军的情话或许跟他的战术一样,都是首屈一指的。
只不过,这种陈小将军很聪明的认识并没有在苏昭宁心维持多久。
陈天扬没有提过多的战事给苏昭宁听,因为担心她害怕那些血腥和残酷。
但他也努力寻找女子喜欢的话题同她说。
“昭宁,我可以叫你昭宁吗?”陈天扬问道。
其实都已经叫出口了,哪里是不能叫?
苏昭宁点了点头。
陈天扬便又笑起来。
他的笑容总是太过闪耀,让苏昭宁也忍不住有失神的时候。
陈天扬又问苏昭宁道:“昭宁,你喜欢珍珠簪子吗?甄宝斋的技艺甚好,过去公主都亲自在甄宝斋定过簪子,安怡是羡慕得不行。”
“明日,我陪你去挑珍珠簪子好不好?选你喜欢的款式做。”陈天扬说完以后,唯恐苏昭宁拒绝,又补充了一句,“那些珍珠我有许多,就是安怡也常常得到的。”
苏昭宁觉得,这位陈小将军其实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聪明。
一段话,提了两次安怡县主。她其实真的不是那么喜欢听到。
她不喜欢安怡县主,安怡县主甚至是她一直以来疏远陈天扬的首要理由。
但这些话,她没有同陈天扬说过,也暂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不说出口的话,永远很难让人知道真相。
只听陈天扬仍在自说自话:“昭宁,你喜欢吃什么?我其实会下厨的。”
这一个话题倒是让苏昭宁十分意外。
她从未想过,堂堂一个大将军还会下厨。
苏昭宁不由得珉唇笑道:“是下面条还是?”
“那哪里算下厨。”陈天扬听了苏昭宁的话,就知道她是不太相信。
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更加详尽地同她解释起来:“并不是下面条这些最简单的。我是真的会下厨。”
“小时候,我就知道,我是生于战场,也是要去战场的。所以独自做吃食这些,算是必须学会的技能。”陈天扬说到此处,又有些得意,他朝苏昭宁夸耀道:“就是你第一次送我的那只鸭子,实际上也并不如我自己做的好吃。”
苏昭宁想起自己与陈天扬的初见来,那只鸭子的事情也着实让她有些脸皮发烫。
她不由得答道:“那鸭子是京城素有名声的醉仙楼买的。”
“我知道,京这些有名的吃食我其实都有去尝过。”陈天扬望着苏昭宁,目光柔情满满、脸上笑意同样满满。
他朝她毫不掩饰地道:“你与雨蕊相交甚多,知道我陈家人的喜好。”
所以,爱吃,是陈家人全家都有的喜好?
苏昭宁不由得就想到了陈天扬的母亲。
那个看上去十分端庄的威远侯夫人也是那样喜欢吃食的?
想到陈雨蕊在朝阳长公主府毫无形象吃桂花糕的事情,苏昭宁觉得,她好难想象陈夫人是如何痴迷一样吃食的。
“昭宁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陈天扬兴致勃勃地自荐道。
苏昭宁却是好奇问了一句:“你出征是什么时候?”
这句话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觉得,你会不会时间很匆忙。”
她确实没有催促他离开的意思。
陈天扬点了点头,一脸相信:“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