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恩难拒-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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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时间总是够自己解决掉刘尚书府的那个二姑娘了,吕皇后暗下已有了决断,那样对儿子没有帮助的女子,决对不能嫁给儿子。
这人啊,就怕像吕皇后这样,面上装着一副恭敬的样子,说话啊一套一套的全叨着理,却深不知对方早就一直对她备着疑心,只有她自己竟然还没有发觉。
凤皇歪着身子将身子靠进椅子里,淡漠的看着眼前一副端庄暗下却狠毒的吕氏,当年自己怎么竟看上这么个女子呢?
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怎么会变成这副恶毒的样子?难不成真是自己的错吗?不,怎么会是自己的错呢?
当初若不是她心性多疑,而去害了爱宠,自己又怎么会一怒之下真的将人接进宫里来?若不是她一次又一次的让人暗下黑手,自己又怎么会慢慢的不在去她的院子?
自己会与她变成陌路,都是她亲手将自己推出去的,跟本怪不得旁人,可是回头在看看她的样子,总是一副怨恨自己的样子,像自己欠了她一般。
欠她的?自己做为一国之君,后宫只有她一个皇后,只不过多看了旁人一眼,她就去加害,这样的女子,跟本不值得自己去爱她。
可是自己也真的要好好的感谢她,若不是她这样做,自己也不会后来遇到深爱一辈子的女人,那个淡如兰,静如梅的女子,在记忆里永远都是一脸淡淡的笑,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不开心或伤心的样子。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就被眼前的这个恶女给害了,让自己从此变成了孤家寡人,自己恨,怎么能不恨,恨这个女人,不是不能将她怎么样,而是让她也永远的活在痛苦里。
此时在听到她为自己辩解,甚至自己不安好心思之后,还把理由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一股无名之火腾的一下从心底燃了起来。
自己还想给她留些脸面,却不是让她把自己这个皇上当成傻子,可恶。
“哼,皇后,百口莫辩你也该懂吧?你说的与朕看到的可不全然一样,朕到也有几句话想问问你,你为何要给老九娶一个东晋国破名在外的女子?皇后不要跟朕说你让人骗了,你被骗了,老二一直过问着朝事,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难不成是他有意为之的?如此,朕到真要问问他是何意了?堂堂皇家威严岂容这样玷污?”凤皇冷冷的看着她,“皇后记住了,这里是西晋,朕才是天子,不管皇后是真的为了老九好,是假的也罢,为老九娶一个破名在外的女子都是羞辱西晋国的皇家威严,而皇后或者老二就是这个罪人。”
说完这些话,凤皇却暗下已做了决定,之后得让人去再重新查查这事情,虽然自己已经清楚的知道一切,但是就是为了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整日里过的不安心也要在去弄些动静出来。
吕皇后一脸的冷色,一动也不敢动,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为直白的说出来,看来他是真的不在乎与自己的夫妻关系了,跟本就不爱自己,说变脸就变脸也在正常不过。
“行了,皇后既然还没有备好,就慢慢准备吧,大婚的事就等老二从江南回来在说吧,不过不要说朕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在想着动什么歪念头,自己种下的因得的果就得自己吃,朕就是想让皇后明白一下,朕还没有糊涂。”凤皇站起来,语气冰冷,神情却像没事的样子。
吕皇后淡淡一笑,“臣妾恭送皇上。”
目送着人出去了,吕皇后久久没有收回冰冷的目光,直到儿子走了近来,她才收回目光,低头不语的往上走,坐到椅子上。
今日的麻烦是自己惹出来的,那么就让自己解决吧?而且还要做的完美,在这段期间里,尽快的把儿子的婚姻大事给办了。
“皇后”凤谷然见母亲独自发呆,良久才开口。
“然儿,你去前殿吧,哀家听宫人说你父皇宣了老九进宫,想来是有什么事,你去看看,到时也好有一番准备,至于去北方这样的好事竟让他占了去,不过你放心,一个连骑马都不能久坐的废物,将士们不会喜欢这样的主子,更知道哪个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凤谷然也是这样想的,见皇后还没有乱了阵脚,点点头,“婚事之事,皇后也不要往心里去,不靠女人,儿臣也能成大事。”
准备了这么些年,难不成真要给老九做了嫁人?自己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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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回转
前清殿上,凤城双手背立而站,殿内无一下人,只有跪在大殿中间的凤谷秋,自打入殿已有一个多时辰,便一直跪在那里。
他知道父皇是从后宫而来,甚至浑身散发着寒气,让人不敢靠近,多少年来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父皇,似乎自打他从外面被找回来的那一日。
如今连父皇是什么样子,竟都想不起来了,上次皇父寿辰,虽然坐在下首,可是自己又哪里有胆子去打量父皇的模样。
想到母妃心爱的男人就站在上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痛又有些欢喜,这样的心态似又让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凤城回过身子,看着地上的儿子,“抬起头来。”
凤谷秋听话的抬起头来,仰望上去,仍旧是记忆里的那张容颜,只是经历过岁月的洗礼,脸上已布满了月岁的痕迹。
站在上面的凤城也打量着下面的儿子,百分之八十的容貌像极了爱宠,让他又深深的陷入了回忆里,梅树下的倩影,永远静静的站在那里,回眸一笑间让周围的一切都变的黯淡无光。
“起来吧”良久,凤城苍老的声音似从深洞里传出来。
凤谷秋从地上站了起来,半垂着头,他一直都知道父皇对母妃的感情,可是这些年来也没有见父皇帮过自己什么,今日竟不知道又是何事,隐隐觉得总是有些心里明白可又猜不透。
“你可知道朕今日宣你进宫所谓何事?”凤城转身大步走到龙椅上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儿子。
凤谷秋又跪回到地上,“儿臣不知。”
“如今城都内哪里最热闹?朕看是你的闲王府最热闹,到真真应了这闲王府的名声,朕看你也太过清闲了,到不如从明日起就上朝为朝廷办事吧,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皇家有这样的王爷,丢不起这样的脸。”
“儿臣遵旨”被骂了,凤谷秋不但不有不高光,眼里闪过欣喜。
这些年来,自己一直不能上朝,甚至什么事也不能掺合,只能暗下里去破坏老二做的事情,如今终于也有出头一日岂能不高兴,自己等着的不就是这么一天吗?
多日来郁闷的心情,终于有件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了,凤谷秋虽然一直在极力控制,神情里还是让人看的出来他此时的心情。
凤城难得眼里闪过一抹心慰,只要是个有建树的,那么就好,总比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要强,待自己百年之后下去见了爱宠,到时也能有个交待。
“你回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去北方军营压送粮饷,老二要去南方继续处理上次没有处理完的事情,你此次是第一次办事,该怎么做不用朕多说了,想来你心里也有数。”凤城听到殿外面有动静,微蹙起眉头,“谁在外面?”
凤谷秋不待谢恩,就见一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回皇上,是睿王在外面侯旨。”
凤城眯起眸子,看着地上跪着的老九,“你回去准备吧,出行前不用进宫辞行了。”
“儿臣遵旨”凤谷秋动作利落的站了起来,退出大殿才直起身子来。
看着被宣进殿的凤谷然,两人只淡淡的点点头,打过招呼擦肩而过,各人两往个方向而去,进了殿的凤谷然行过大礼,才自行站了起来。
凤城看了眼睛眯的更紧了,“老二,这些年来看来你忙着政事,到是忘记了规矩,等这次从南方回来,你就先学下规矩在忙政事吧。”
凤谷然所无畏惧的抬起头,“父皇,儿臣自知把运去南方的药材弄丢了,是儿臣失职,儿臣也会尽快的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来向父皇谢罪。”
当初南方发大火,药材半路被劫走,只能从军营里调些药材来救急,可是军营的那个洞原本自己是不担心的,可是父皇却把兵权交到了慕容刚手里,这事当日就被扯了出来,父皇那日才刚刚上朝,自己就犯了这样的大错,特别还是对药材视如贵宝的西晋国,药材如此贫瘠,众大臣自然不敢言语,可是他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过去。
这几日来,一直在找着机会与父皇把这件事情‘解释’一下,可是却一直不得机会,刚刚一方面是为了偷听,一方面也是想寻机会说这件事情。
不想进来之后,父皇就寻了自己的毛病,果真是看自己和母亲不顺眼啊,处处都看不入眼。
凤谷然暗下嗤笑,如此又能怎么样?自己筹谋了这么些年的东西,难不成真的要拱手让人不成?还是那个废物?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还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至于他要去拉拢将士的心,就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自己的药材可以丢,他的军饷又怎么不能丢?这可不能怪自己狠,而是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沾惹了不该沾惹的东西。
凤城看着心府极深的二儿子,心下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其实从那年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在也没有这个二儿子了,况且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拿出来都让人无法原谅。
“朕刚刚说的过你可听清楚了?”凤城慢步的走下去,立在他身前,目光平视,里面甚出来的威慑力却让凤谷然心里一紧。
却仍旧没有跪下,只垂下头,“儿臣遵旨。”
“朕也要交给你一件事情,当年贵妃之死,朕一直没有派人查过,这些年过来了,朕想来还是该还贵妃一个公道,就你由去查吧,此事不急,你慢慢的查,毕竟年头久了,但是朕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凤城目光平淡,在也不似当年的样子。
当年在听到爱妃之死的事,像疯了一样,更是深恨的不想在见到这对母子而独自半在小院里,慢慢的时间久了,才开始出宫私下里去查那事,查清楚之后他恨过,甚至想直接将这对母子碎尸万段,终冷静下来,一切都要慢慢来。
凤谷然没有抬头,“儿臣遵旨。”
回答没有一丝的犹豫,甚至都没有觉得心虚,做成这样,凤城对他的戒备也就越深,才小小年岁就如此深的心思,自然不能大意了。
“下去吧,后日就出发了,这几天多陪陪你母后吧。”凤城拍拍他的肩,大步离去。
凤谷然的身子被拍的那一刻,竟忍不住微微一抖,莫名的感到一股冷意,直到大殿里剩下自己,他才抬起头来,凭什么?自己不是他的儿子吗?他竟然一点骨血之情也不念,如此的狠心,自己还有什么不能下狠心的?
让自己多陪陪母后,觉得自己与母后活着的机会不多了是吗?
自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活到最后的会是自己,自己还会得到自己想拥有的一切。
凤谷然受了气,闲王府那边,却得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