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驭大明-第5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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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有一人在说谎,只要找出那个说谎的人即可。”韩文魁闻言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答道。
“可是如何知道他们中谁在说谎呢?”冯二爷的眉头顿时微微一皱,显得有些为难,他们毕竟都是外人,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如何。
“这简单。”
韩文魁笑了笑,随后有条不紊地向蓝衫公子说道,“这位兄弟,你觉得令妹的美貌和才情与去年的江南花魁三鼎甲相比如何?”
“江南花魁三鼎甲乃色艺双绝的女子,舍妹自愧不如。”蓝衫公子闻言微微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韩文魁为何有此一问,随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一点儿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下听闻李盛公子风流而不下流,对江南花魁三鼎甲秋毫无犯,在扬州醉月阁期间更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想李盛公子有这样的操守又如何会去欺负一名弱女子?”
韩文魁沉吟了一下,望着现场众人说道,“你们有谁听说过李盛公子与哪位姑娘之间有过鱼水之欢?”
“这倒真没有!”
在场的人们闻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摇着头,虽然青楼里有很多关于李盛的消息,但大多数都是关于李盛的曲词书画,还真的没有李宏宇跟哪位女子之间越过男女大防的。
至于小道上那些为了博人眼球而杜撰的李盛与江南花魁三鼎甲等女子之间艳情秘史的传闻,只能博人一笑,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沽名钓誉,是只披着人皮的畜生!”见此情形,蓝衫公子顿时急了,用手里的短刀指着白衣年轻人怒声说道。
“哼!”白衣年轻人见韩文魁在替他说话,顿时精神一振,不屑地向蓝衫公子冷哼了一声。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认为此人就是李盛的?”
韩文魁也注意到了白衣年轻人的得意,随后语峰一转,冷冷地望着年轻人向蓝衫公子说道,“难道仅仅凭着两首曲子?”
此言一出,先前还得意着的白衣年轻人顿时脸色一变,神色变得惊慌起来,不无诧异着看向了韩文魁。
现场众人自然也听出了韩文魁的意思,纷纷面露狐疑的神色,搞了半天韩文魁是在怀疑白衣年轻人的身份。
“韩爷,在下对音律也略知一二,那两首曲子确实是李盛的风格。”
蓝衫公子这下明白了过来,韩文魁先前的那番话并不是给白衣年轻人开脱,而是质疑白衣年轻人的身份,因此苦笑着说道,“虽然李盛人品败坏,但他的曲子还是有着独到之处,外人很难模仿。”
“可否告知在下那两首曲子的曲词?”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宏宇忽然开了口,不动声色地向蓝衫公子说道,他很好奇白衣年轻人写了什么曲子出来,竟然能打动蓝衫公子的妹妹。
“冯二爷,他们竟然相信这个疯子的话,质疑本公子的人品,本公子岂会留在这里受辱!”
李宏宇的话音刚落,白衣年轻人忽然冷笑了一声,向冯二爷一拱手说道,“后会有期。”
说着,白衣年轻人就阴沉着脸,快步向房门走去想要离开这里。
“不能让他走,他这是要跑!”蓝衫公子见状顿时急了,连忙指着白衣年轻人高声喊道。
韩文魁闻言挥了一下手,他的随从立刻迎了上去,面无表情的拦住了白衣年轻人的去路。
“韩爷,你可知道本公子与左春坊的李大学士是同乡?”
白衣年轻人的脸上顿时闪过惊慌的神色,随后故作镇定地望着韩文魁,冷冷地说道,“你竟敢阻拦本公子离开,跟着他们一起羞辱本公子,难道就不怕李大学士怪罪!”
此言一出,现场众人的脸色纷纷就是一变,他们可是听说了李盛与李大学士以及冉驸马关系密切的事情。
“说来巧了,在下也是李大学士的同乡,可从未见过你!”
就在冯二爷想要打圆场缓和现场局势的时候,李宏宇冷冷地向白衣年轻人说道,这次他一改京城口音换上了湖广话,这个冒牌货无论如何想不到李盛与李大学士是同一个人。
“你是湖广人?”
白衣年轻人闻言顿时就是一怔,脸色刹那间变得有些苍白,隐隐约约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认识李大学士的话那么他可就要穿帮了。
“这位兄台,那两首曲子究竟如何?”李宏宇没有理会白衣年轻人,而是向蓝衫公子沉声问道。
现场的人们也齐刷刷望向了蓝衫公子,也对白衣年轻人作给其妹妹的曲子非常感兴趣。
“一首是《情缘》,另外一首是《梅花》,我那小妹就是被这两首曲子打动了芳心,以至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蓝衫公子闻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然后神色黯然地说道,“这两首曲子我会记上一辈子!”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
说着,蓝衫公子一字一句地把《情缘》和《梅花》的歌词背了出来,“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无耻!”当听到第一首《情缘》前面的几句歌词后,李宏宇心中顿时噌地升起了一团怒火,冷冷地瞪向了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的白衣年轻人。
冯二爷等人也不由得愕然地对视了一眼,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而韩文魁则冲着白衣年轻人冷笑不已。(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四章 以曲为祭(三更)
“就是这两首给我小妹写的曲子,使得我小妹被其所惑,茶饭不思,最终被其所害,香消玉殒!”
念完了那两首曲子的曲词后,蓝衫公子伸手一指白衣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此人虽然才华横溢但一肚子男盗女娼,贪财好色,卑鄙下流,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会为其所害!”
出乎蓝衫公子的预料,这次白衣年轻人竟然没有辩驳,脸色变了变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神色开始慌乱。
“兄台,你是否留意过李盛的曲子?”见蓝衫公子一脸的痛恨,李宏宇沉吟了一下后问道。
“哼,我才不会理会这个无耻之徒的曲子,虽然满腹才华但心术不正,听起来令人作呕!”蓝衫公子闻言冷笑了一声,一脸厌恶地说道。
“冯二爷,你可听过这两首曲子?”李宏宇见状顿时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问向了冯二爷。
“当然听过。”冯二爷闻言微微颔首,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怪异。
“这狗贼说过这两首曲子是专门为我小妹而作,是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没成想竟然转头就又用其骗别的女子,实在是可恶至极!”
蓝衫公子不由得勃然大怒,指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的白衣年轻人痛骂道。
“冯二爷,你知道这两首曲子的名字和来吗?”李宏宇冷冷地瞅了一眼白衣年轻人后,沉声向冯二爷问道。
“这个当然了,这两首曲子可是李盛公子的流传最广的佳作,前一首是《问情》,后一首是《梅花三弄》,乃李盛公子在去年江南花魁大会期间于扬州所作。”
冯二爷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后宏声向蓝衫公子说道,“这位兄弟,此事现场之人皆知,不信的话你可问问他们。”
“确实是《问情》和《梅花三弄》。”现场的人们,包括歌舞姬在内,闻言后纷纷表示赞同,各家青楼的姑娘们无不学唱。
“你竟然用两首老曲子去煳弄我妹妹,好生得不要脸!”
蓝衫公子见状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怒气冲冲地指着白衣年轻人说道,“枉我妹妹如此信任你,临终前特意嘱咐用那两首曲子陪葬,可你却戏耍她,你的良心去了哪里?”
“这位兄台,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
李宏宇见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沉声向愤怒的蓝衫公子说道,“李盛如果对你妹妹有意,绝对会写一首新曲子,不会用已经面世的老曲子!”
“你……你的意思是……”
蓝衫公子闻言微微一怔,双目浮现出狐疑的神色,望了一眼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的白衣年轻人后看向了李宏宇,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人不是李盛,只是冒名顶替者而已。”
李宏宇伸手一指白衣年轻人,冷冷地说道,“你假冒李盛之名坑蒙拐骗也就罢了,竟然诱骗了良家女子,实在是罪该万死!”
“他是假的?”听闻此言,现场顿时一阵骚动,众人无不大惊失色,他们还从没有怀疑过白衣年轻人的身份。
“一派胡言,本公子就是李盛,你不要在此妖言惑众。”
白衣年轻人的脸色变了变后气急败坏地指着李宏宇说道,“说,你收了他多少好处来污蔑本公子?”
“李盛善于作曲,在下愿与你比试一番,如果你的曲子能胜过在下,那么在下就承认你是真的李盛。”
李宏宇知道白衣年轻人现在已经乱了方寸,于是冷漠地望着他,“如果你不敢,那么你就是假的!”
“是呀,李盛公子的词曲天下无双,应该不会输给别人。”
周围的人闻言再度嗡嗡地议论了起来,他们以前只是听闻李宏宇作曲的传言,如今要是能亲眼目睹的话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本公子今日饮酒过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待明天定于你切磋一番,让你心服口服。”白衣年轻人没想到李宏宇要与其比作曲,心中顿时吃了一惊,随后用手捶了捶额头,开口推脱道。
“你是否是真的李盛,为何给我小妹的是花魁大会上出现的曲子?”这时,蓝衫公子神色复杂地瞪着白衣年轻人喝问道。
“本公子自然是真的李盛,本公子只是觉得那两首曲子适合你妹妹,故而写出来送给了他。”白衣年轻人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故作镇定地回道。
“既然你现在有了醉意,那么在下就不强人所难,你来听听在下这首曲子如何?”李宏宇没有理会白衣年轻人,而是冷冷地向他说道。
“韩哥,这位小兄弟也会作曲?”这时,冯二爷闻言不由得面露诧异的神色,转身问向了韩文魁,觉得非常意外。
“这位兄弟的作曲与李盛不相上下,等会儿你便知晓。”韩文魁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回答,既然李宏宇没有直接表明身份的意思,那么他自然不会点破其中的奥妙了。
“与李盛公子不相上下?”冯二爷不由得疑惑地望向了李宏宇,他可从未听说大明有人能在音律方面的造诣,尤其是新式曲子跟李盛比肩的。
其余的人闻言也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着,私下里认为韩文魁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了些。
李盛之所以出名是因为有不少佳曲作为支撑,而众人以前从未听闻过有人能向李盛发起挑战,因此很难相信韩文魁的话。
“这位兄台,令妹含冤逝去,在下闻之心中久久难以平复,今以此曲献于令妹,愿其在九泉之下安息。”
李宏宇没有理会现场众人的言论,神色严肃地向蓝衫公子一躬身后说道,蓝衫公子的小妹是因为爱慕他的才华才被白衣年轻人所骗,如果用一句老话说就是“我不杀伯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