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战隋 >

第161章

战隋-第161章

小说: 战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阳公就是崔宝德;全称是安阳县公。这个爵位来自他的父亲崔彭;崔宝德做为嫡长子继嗣;承袭了这个从一品的高等爵位。滑国公就是济阴郡守韦保峦;他继承的是其父亲韦寿的爵位。

    “听说他在东郡的封丘。”崔宝德说道;“济阴失陷;他难辞其咎;若逃回京畿;必有牢狱之灾;所以他只能留在关防之外伺机反攻;以便将功折罪。

    费曜想了片刻;又问道;“最近;荥阳郑氏可曾派人出关?”

    崔宝德意味深长地看了费曜一眼;没有说话。

    韦保峦的祖父是中土名将韦孝宽;有妻妾三人;其中一人便是出自荥阳郑氏;生子韦总和韦寿;而韦保峦就是韦寿的儿子。豪门之间互相联姻是常规结盟手段;关中韦氏和荥阳郑氏虽然隶属不同的政治集团;有着不同的利益诉求;但在利益一致的情况下;两家的联姻关系必然能促进双方之间的合作。在当前这种局面下;两家就有着共同利益;韦保峦需要保住济阴以保住自己的仕途;而荥阳郑氏需要河南的稳定以维持自身利益;所以两家必然合作;韦保峦若想将功折罪;反攻济阴;就必须得到荥阳郑氏的帮助。

    只是;费曜郑重其事的这么一问;其背后的含义就值得推敲了。

    崔宝德摇了摇头;“东郡灾情严重;自顾不暇;梁郡烽烟四起;岌岌可危。滑国公孤立无援;有心无力;徒呼奈何。”

    费曜面无表情;不过眼里却掠过一丝凝重之色。他本意是想借荥阳郑氏与韦保峦之间的合作关系;试探一下崔宝德对目前危局的看法;而崔宝德虽然没有直接给其答复;但言辞之中;已经清晰透露出帮助韦保峦的意思。崔氏帮助韦保峦;实际上就是帮助荥阳郑氏;而帮助荥阳郑氏;则出自山东贵族集团整体利益的考虑;这符合崔氏的利益诉求。

    “对卫府来说;确保通济渠的安全;乃首要之务。”

    费曜没有犹豫;果断表明了立场。我来浚仪;来到天堑关防;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确保通济渠的畅通;至于戡乱剿贼;与我无关。

    崔宝德再度摇头;“叛贼裹挟着不计其数的灾民;铺天盖地而来;以目前通济渠一线的戍守力量;很难保障通济渠的畅通。”

    费曜听出来了;崔宝德的意思是通济渠要戍卫;戡乱剿贼也要进行;

    要双管齐下;要兼顾到各方的利益;但这与自己此行的使命相冲突。

    费曜稍加沉吟后;问道“安阳公;梁郡诸鹰扬可曾遣使求援?”

    “尚未接到求援书信。”崔宝德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大约估猜到费曜匆忙赶来的目的;这与他先前的推断大致相同;东都涌动的暗流越来越多;高层的博弈逐渐明朗;各方都在有意或者无意地推动局势向更为险恶的方向发展;有人蓄意“养寇”;有人漠视赈灾;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日益严重的天灾正在肆无忌惮地杀害无辜生命;而东征战场上数以百万计的远征将士也因此陷入了危难之中。

    “若叛贼断绝了通济渠;再想打通就要大费周折。”崔宝德试探道;“某认为;虽然梁郡诸鹰扬尚未求援;但为防患于未然;我们还是应该火速出兵。

    费曜摇了摇手;“军情不明;不可贸然行事。”

    。。。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中土第一财政大臣

    大堂上的军官们神情凝重;正襟危坐;一动不动;任由汗水湿透戎装。所有人都很紧张;大家都听出来了;两位长官在决策上产生了严重分歧。

    崔德本今天一反常态;纡尊降贵亲自到码头上迎接费曜;表现出来的虽然是合作态度;但从刚才的言辞中;却清晰地表露出他打算救援韦保峦、要支援梁郡诸鹰扬的意思。也就是说;他对当前危局采取的是主动防御策略;要出兵戡乱;这需要费曜给予支持和配合;而这或许就是他今天主动出迎费曜的原因;他需要合作;但需要的是费曜支持他的合作;而不是他配合费曜。

    然而;费曜表现得很强势;一口就拒绝了。从费曜本人来说;他不可能不给崔宝德面子。今天崔宝德给足了费曜面子;于情于理;费曜都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与崔宝德唱反调;这对解决当前危局没有任何好处;与他前来关防前线的初衷相违背;所以可以肯定;费曜的非常举动;源自上层的重压;他到浚仪负有使命;为了完成这一使命;他不惜与崔宝德针锋相对;反目成仇。

    屯驻荥阳郡的四个鹰扬府属于双重领导;如果这两个领导精诚合作;诸鹰扬的日子很好过;反之;军官们就左右为难了;两个都得罪不起;到底听谁的?这仗还怎么打?

    崔宝德脸色平静;眼神淡然;看不出喜怒哀乐。

    费曜的眼神非常凌厉;这使得他棱角分明的面孔看上去异常的坚硬和刚毅;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惧意。

    两人都对对方做出了试探;试探的结果很不好;两人不得不思索对策。

    长官们不说话;下官们就更不敢说话了;大堂上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安阳公;时候不早了;还是先散了吧?”费曜无意僵持;与崔宝德对峙肯定不利于完成此行使命;所以他主动退让;决定私下与崔宝德再做商讨。

    崔宝德笑而不语。

    费曜再度放低姿态;低声说道;“安阳公;目前我们对梁郡形势了解有限;而叛贼也是刚刚杀到通济渠一线;尚未断绝通济渠;再说安阳公和某的使命都是戍卫京畿;虽然天堑关防至今尚未遭到叛贼的攻击;但谁敢说叛贼就不会攻击浚仪城?退一步说;就算梁郡陷入混乱;通济渠中断;我们需要出兵救援;但前提是天堑关防必须有足够的镇戍军队;但目前我们手上只有十八个团;兵力严重不足;若要出关戡乱剿贼;东都必须调发援兵。”费曜眉头紧锁;叹了口气;“安阳公;君子要顾其本;一旦我们贸然出兵;陷入顾此失彼之窘境;不但关防安全保证不了;通济渠的安全就更难以保障了。”

    这就是威胁了;你如果出关救援;戍守浚仪的就是我;而我只要在你背后悄悄捅上几刀;你就完了。

    崔宝德淡淡一笑;微微颔首;冲着堂上军官们挥了一下手;“散了”

    弦月当空;繁星璀璨;沁人心脾的悠悠花香随着徐徐微风飘过雅致琼楼;让燥热烦闷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崔宝德端着一杯香茗;轻轻嗅着;仿若沉醉在幽香之中。费曜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弦月;若有所思。过了片刻;他的目光慢慢转到花园中;从五彩缤纷的鲜花上缓缓扫过;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很漂亮。”

    崔宝德抬头看了费曜一眼;不动声色地说道;“明天又是炎炎烈日。”

    费曜没有说话;转身坐下;端起香茗喝了一口。

    “上苍正在惩罚我们。”崔宝德叹道;“东边的灾情越来越严重;不出意外的话;大河南北在天灾**的双重夹击下;要变成中土的炼狱。”

    费曜也叹了口气;“如果东征能够推迟一些时间;这些天灾也就不会演变成**;无数生灵也就不会悲惨死去。”

    这话说得就有针对性了;费曜的试探之意过于明显;甚至连最起码的掩饰都不要了;这显然不符合费曜的身份;由此可以推测出;他肯定得到了上层的授意;诚心要赢得崔氏的合作。

    崔宝德沉吟着;慢慢吐出几个字;“是先有**;然后才有东征。”

    费曜的神情依旧从容;但眼里却掠过一丝惊色。

    崔宝德说的是实情;东征准备期间;大河下游爆发水灾;因为赈灾不力;导致义旗遍起;由此才演变成**;而**爆发后;东征实际上就处在两难状态;若推迟东征;东都的政治斗争会愈发激烈;改革阻力太大;反之;若继续东征;可以暂时转嫁国内的激烈矛盾;有助于改革的推进;一旦皇帝和中枢利用东征在政治上和军事上都取得了胜利;那么必然可以加快改革的推进速度;所以**的出现;实际上是东都高层之间政治博弈的结果。这在中土权力顶层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会把它说白;但今天崔宝德却说白了;这显然是崔氏对费曜所表现出来的合作诚意的积极回应。

    费曜心中的惊诧;不是惊诧于崔宝德所做出的积极回应;而是惊诧于背后大人物对这件事的准确预测;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竟然看透了崔氏正在积极谋求的政治利益。

    “某在出关前;曾到东都看望了安昌公。”费曜不再出言试探;直奔主题了。

    崔宝德面露关注之色;“安昌公已经病了数月之久;如今可有起色?”不待费曜回答;崔宝德又重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自东征开始;国之鼎柱便依次凋落;人数之多;对国祚震动之大;乃史所罕见。”

    费曜听懂了崔宝德的意思;连连颔首;“安昌公的病情已经缓解;如今不但可以进食;还能稍稍走动了。”

    崔宝德神情一动;眼里顿时掠过一丝喜色。这是个好消息;十分好的消息

    安昌公便是前朝皇族后裔元文都;是关陇虏姓第一豪门元氏的泰斗级人物。先帝朝;元文都先后出任内史舍人、尚书左丞、太府少卿;为中枢核心大员之一。今上继位后;对其信任有加;继续委以重任;先后出任司农少卿、司隶大夫、御史大夫。

    元文都不管在先帝朝还是今上朝;都是首屈一指的财政大臣;主掌着中土的财政库藏;在中枢中始终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权势地位非常显赫。然而;随着今上加快改革步伐;双方在财政改革上产生了严重冲突;再加上元文都是先帝朝老臣;属于温和改革派;与激进改革派在改革思路上格格不入;最终被今上和中枢的改革派大臣们上下夹击;将其踢出了中枢;让其去负责监察事务;不久就被一免到底;回家颐养天年去了。很快;激进的财政改革遇到了空前危机;今上和改革派们不得不自己打自己的脸;再度把元文都请了回去;让其出任太府卿;位列中枢;继续主掌本朝的财政大权。而元文都在政治上遭此重创后;也改变了主政思路;力求与改革派们“和平相处”;如此一来;他的财政大臣的位置就变得异常稳固;他的地位和权势也迅速得以恢复。

    不论是改革还是战争;都需要以雄厚的财力为后盾;由此可知中土第一财政大臣的重要性;它不但要赢得皇帝和中枢核心大臣们的信任;自身也需要有过硬的本事;缺一不可。东征开始后;元文都这位中土的最高财政长官;理所当然留在东都坐镇;为东征的顺利进行提供源源不断的财政支持。由于工作量太大;承担的压力太重;元文都病倒了;但即便如此;皇帝和中枢根本就没有换人的意思;你只要不死;就给我顶着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嘛。

    “对大河南北的严重灾情;安昌公是否知晓?”崔宝德问道。

    费曜直接给出了崔宝德想要的答案;“安昌公说;中枢接到的消息是;大河南北的灾情并不严重;不需要东都给予赈济;地方官府就能解决。”

    崔宝德哑然无语;良久;他又问道;“假若大河南北灾情严重;急需赈济;国库能否在保障东征的基础上;调拨足够钱粮拯救灾民?”

    费曜毫不犹豫地回道;“安昌公说;只要他在太府;国库就不会缺钱;更不会缺粮。”

    崔宝德陷入了沉默。

    “据某所知;不但滑国公在奏章中;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了叛贼;其他郡县亦是如此;天灾不严重;严重的是**。”费曜继续说道;“所以安昌公说;东都根本没有赈济的理由;相反;东都却有戡乱的必要。”

    崔宝德点了点头;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