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抗日-第19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粲幸桓鲈抖矫婢钊缥髂戏矫婢⒈狈椒矫婢⑽鞅狈矫婢嵌际且丫废说摹�
伊尔库茨克,北方方面军司令部,随着中国空军的轰炸半径进一步扩大,瓦图京紧急召开的作战会议已经搬到了地下。辛尔松的感觉,苏俄国内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改变对华态度的,实际上呢,从去年三月份开始,在斯大林的密令下,伊尔库茨克,这座最邻近中方乌兰乌德的苏俄城市便开始了战备工作。先是大量的政治保卫局的特工入驻,然而是大量的民兵和工程兵。而随着民兵和工程兵的进入,伊尔库茨克开始了繁杂的国防建设……
这座地下室,正是在那时建成,而据政治保卫局提供的参数,这座位于地下三十余米处,配备了上下电梯的地下室,其坚韧程度足以抵御中国轰炸日本东京时所用的超级炸弹的轰击。
简陋的地下会议室内,瓦图京正在上面讲话,一个通讯参谋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大将同志,最高统帅给您的电报。”
在通讯参谋递过来的文件夹上签了字,瓦图京打开了斯大林发给自己的电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一字一句看完,然后抬头扫视所有人一眼,大声说道:“最高统帅要求我们给予入侵的中**队迎头痛击,并命令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发起反击。同志们,我在这里宣布,光复远东的战斗,正式开始了!”
好像是为了衬托他这句话,地面上传来一声巨响,众人只感觉到周边水泥尘埃簌簌而下,一下子全部站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吼道:“坚决执行最高统帅的命令!进攻!进攻!”
“我命令……”
“坚决执行!”在瓦图京下达了具体的作战命令后,与会的将军们鱼贯而出,而在他们离开后,北方方面军的空军最高指挥官约瑟夫少将走到瓦图京面前,大声问道;“大将同志,空军呢?我们空军没有作战任务吗?”
地面上传来的爆炸声更密集了,忽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让整个地下室建筑也摇晃起来。瓦图京朝约瑟夫摆摆手,大声喊拉普尼夫:“上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的军火库被爆破了?!”
拉普尼夫应着大步走了出去。
瓦图京正视着约瑟夫,认真的说道:“空军当然要参战,但是,我们的空军不是用来无谓的成全中国空军的名声的。你们的主要作战方向,将是在贝加尔湖以东地区!”
作为一个出色的统帅,知己知彼是必修课。瓦图京之所以迟迟不放出空军,并且让约瑟夫率领部队以三天为一个周期频繁转场,正是认识到了双方战机在性能上的巨大差距,不想将已方空军无辜的消耗在制空权的争夺上。
作为那个时空苏俄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坦克作战指挥专家,瓦图京最擅长的还是装甲指挥作战。在北方方面军在伊尔库茨克完成集结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做的都是对中方控制区域地形的再侦察,并亲自监督重新制作了一份更加详细的周边地形图。
毫无疑问,从一开始,瓦图京将取胜的希望就寄托在了坦克部队的身上,同时,他也有信心依赖北方方面军还算强大的装甲力量,在贝加尔湖方向赢得突破。
约瑟夫离开了,瓦图京站在地图前,目光炯炯,焦点一直落在贝加尔斯克这个地方。
贝加尔斯克,位置在贝加尔湖的最南边,是苏俄最前线的一个小城镇。因为贝加尔湖这座天然防御工事的存在,如果中国远东军要发动地面进攻的话,毫无疑问,贝加尔斯克将是他们进攻的首要目标。
“大将同志,我们的一号弹药库被中国飞机击中,发生了殉爆!”拉普尼夫走了进来,脸色惶然的报告。
“轰炸还在继续?”
“中国人发了疯似的,战机一批连着一批。刚刚接到报告,前线守备部队,已经有两个师的防空营全军覆没。大将同志,中国人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没有其它坏消息了吗?”
拉普尼夫有点吃惊于瓦图京的镇静,摇了摇头。
瓦图京的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中国空军在远东地区的优势太大,换作是我,也会尽量的利用。但是,我坚定的认为,在地面上,保持优势地位的是我们战无不胜的苏俄红军!没有关系,只要我们的坦克还在,中国人就别想击败我们!”
第五百三十八章伪装
时间回到两个多月前,在安加尔斯克北郊,一片寒带森林里面,几百个苏俄工兵正拿着锯子、斧头在勤奋的工作着。一根根寒带树木在他们的操作下,先是变成一根根木材,然后则被组装到一起,而在蒙上铁皮之后,则变成了一辆一辆的坦克。大概一个月之后,等瓦图京亲自赶来这里的时候,就在这片寒带森林北边最适合作为坦克训练场的地方,他看到了一片坦克库房还有成群的坦克。
镜头再转向当下,轰炸发起一个半小时之后,随着第一批参与攻击的中华鲟完成加油、重新装弹,庄后重亲自向他们训话,要求他们必须在第二波次攻击中找到并尽量多的摧毁苏俄北方方面军的坦克。
相比苏俄政治保卫局,中国中央情报局的情报收集工作更为出色。瓦图京才被斯大林任命为再次集结的苏俄红军北方方面军的司令员,有关他的情报资料就被送到了张自忠的面前。这个时空的张自忠,因为欧阳云的特别关照,其人生轨迹和那个时空的自己相比,勘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经历的战事越多,对现代战争了解得越多,现在的张自忠已经勘称中国远东地区擎天之柱。知道瓦图京最擅长的是指挥装甲集群作战,早在北方方面军再次集结之初,张自忠便开始相关情报的收集工作,并让手下参谋们制订针对性的作战计划。目的,只为在战争发起之初就能化解瓦图京最大的凭仗。
远东军总参谋部制订的作战计划中,空袭将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战略目标为摧毁北方方面军在贝加尔湖至伊尔库茨克之间构建的地面工事并顺势打击其防空力量;第二阶段,战略目标则为找到并尽量摧毁北方方面军的装甲力量;第三阶段,才轮到北方方面军的其它部队。在发起第一波空袭的时候,中国的飞行员们便开始有目的的四处搜寻苏俄坦克部队的踪迹。所以,当第二波空袭开始的时候,在庄后重的手上,苏俄坦克部队集结点已经有了三个可疑目标。
“出发,找到苏俄人的坦克,并摧毁它们!这就是我的要求!”站在航空楼内,庄后重手握话麦,为即将开始第二轮征程的飞行员们鼓舞打气。
半个小时之后,瓦图京花费了大量精力营造出来的伪坦克集结地就被中国的飞行员们找到了。首先发现目标的是一个名叫郭海生的空军少尉——“海东青137报告,安加尔斯克七号地区发现可疑目标,我正降低飞行高度进行甄别!”
“金雕收到,注意安全,一有发现立刻回报!”
中国战机的轰炸连绵不绝,在发现地面上的爆炸声减弱之后,瓦图京不顾手下人的劝阻,上到地面。就在地下室南边的一个高地上,他架起望远镜四处张望,看到本来在四处游弋的中国战机忽然调整方向向安加尔斯克北方飞去,他方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大将同志,看来中国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坦克伪装阵地,他们会上当吗?”
“当然,你要相信战士们的智慧。希瓦列夫斯基亲自设计制造的木质坦克,我在当面都分不出来真假,更别说这些在几百米甚至几千米高空的中国飞行员了!传我的命令,让华纳夫斯基不惜代价进行阻击!务必要让中国人相信,那就是我们的坦克阵地!”
“是!”
郭海生正控制着自己的中华鲟盘旋下降,忽然眼睛一花,左前方的一片树林里闪烁开一片火光。“空空空”的防空火炮的炮击声中,他立刻将战机拉起,同时以更加兴奋的语气向后面报告,称自己遭到了苏俄防空部队的炮击,下面肯定是苏俄的坦克集结地。
郭海生的最高前线指挥官是他这个中程航空师一大队的队长苏全有。苏全有立刻将郭海生的报告转告后方大本营,同时下令所有战机向安加尔斯克集结,对苏俄坦克集结地发起饱和轰炸。
为了麻痹中**队,瓦图京在这个伪装的坦克阵地上投入了大本钱,单单用于保卫这片阵地的防空部队就投入了三个营。要知道,苏俄红军的编制,一个师才配备有一个防空营,也就是说,为了能够骗过中国人,他一下子抽掉了三个师的防空部队。
三个营的防空部队已经是一支不俗的防空力量,再加上,中国飞行员急于达成战略目的,战斗的时候往往奋不顾身,如此一来,就给了苏俄防空部队扩大战果的机会。
战斗从一开始就分外激烈,这也使得中方参战官兵从苏全有以下,都未曾注意到:他们攻击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没有动弹过,而且自始至终没有发射一枪一弹,在被攻击的坦克群中,他们也未曾看到一个苏俄装甲兵。
耗时半个小时左右的这一轮空地大战,最终,还是以中方航空部队胜出告终。当苏全有难掩心头激动向庄后重报告,称他们成功摧毁不下四百辆左右的苏俄红军坦克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坦克的真身,此时正潜伏在贝加尔斯克以西地区大约五十千米的地方,正在等待着时机,准备向远东军陆军发起致命一击。
张自忠那里掌握的有关北方方面军的情报资料显示,北方方面军一共三个坦克师,共配备各型坦克六百辆左右。再加上其它步兵师的坦克,北方方面军的坦克总数也不过在七百上下,第二波空袭一下子就摧毁了超过四百辆的苏俄坦克,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第二波空袭任务完成得不错,现在立刻执行第三波轰炸。铁掌,地面部队准备出动吧!现在,是让苏俄人见识以下我们决心的时候了!”
远东军的决策层,完全承袭自远东远征军。张自忠、江铁掌还有胡力三人经过这几年的共事,总培养出了相当大的默契。江铁掌应了一声,走到旁边抓起电话,开始发布一连迭的命令。在他发布命令的时候,张自忠则和胡力走到沙盘前,看着参谋们推演战局。
第五百三十九章诱敌深入
毫无疑问,对于这次反击战,年轻的参谋们是最兴奋的。他们几乎是伴随着学兵军和国家的强大而成长起来的,在参军之后,作为军人的荣誉感便特别的强烈。在他们看来,一个负责任的政府,就应该在自己的人民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他们说话。而作为军人,保护自家的平民老百姓乃是天职,便是因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参谋们围绕着硕大的沙盘,一方扮演远东军一方扮演苏俄北方方面军,你来我往打得热闹,胡力静静的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新意,凑近张自忠问道:“总座,没能找到苏俄人的战机,真的没有问题吗?”
胡力作为一名野班子出身的将领,颇有自知之明,在进入学兵军高层之后便开始恶补各方面的专业知识。而在他看来,现代战争,特别是这种跨区域的大兵团作战,制空权的取得和掌控,几乎就能决定最后的胜负。
之前的军事会议上,张自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