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尊-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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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日西夕;弦将手语弹鸣筝。曲调意难尽;愿君倾耳听……”
最后一个飞舞跳跃;身子轻盈落地;音调慢慢消失;只留银铃欢唱。如那秋后踏青留下一阵欢笑声。
好评从四面八方传来;我见皇帝也是一脸喜色;精神顿时松了下来;果然没辜负大家集体创作的心血啊。
你方唱罢;我方登台;你有红袖招;我有张良计;人人都是牟足了劲的展示自己;机不可失;失不在来。
皇帝乘着表演间隙;把我招了过去。我垂首立于一旁;心中揣测皇帝意图。
“朕皇儿大有长进;爱卿辛苦了。”
“没辜负皇上期望;此乃臣的荣幸。”
“秦国暮皇子准备向爱卿讨教一二;爱卿可愿意指点一番?”皇帝话语轻快;眉眼间也洋溢着笑;我却感觉自己如芒背在刺。
此种情况下;我根本就没有推脱之词;皇帝的儿子是我自己自荐拉来教的;给自己锦上添花。如今在反口说自己能力不够;不是太虚伪?…思索今日听来的种种;暗叹口气。宇文倾啊;我想对你好;也正因为想对你好,所以我必须要留着自己这条小命。有命在;才能对你好啊。政治联姻最玩不得!你别怪我。
“臣;遵旨;定尽我所能。”低着头苦笑。
复抬起头;看向台上时;只见那秦国小公子面如新月;唇红齿白;小小年纪就已有了那倾城之貌;微微上扬的唇角;意味不明的笑;勾的引人遐思;想把他抱在怀中好好揣度一番。
他静静往那一站;樱唇轻张;清脆的声音带来一首好诗。念完后,他眼眸轻抬静静的看着我。
“爱卿也上去作一首吧。”皇帝宽大的袖袍轻轻这么一挥;潇洒之姿;让我望而生畏;硬着头皮走上台去。
欢声笑语;内藏暗剑;怎能不勾引起我的思乡之意;沦落在此虽不算落魄;可也不如以前半是聪明;半是痴颠;立志做‘坐家’来的惬意。
再三寻思;奈何脑袋中也就只能想起这首;张嘴默默吟了出来: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内心的荒凉在这一刻如此的真实;却也只是一瞬间;我知道自己是聪明人,笑颜不改。
“臣;不才;这个立意不好;与今日不副;甘败下风。臣愿意自罚一曲。”
“准了!”皇帝笑眼看着我。
“不知道周大人要唱何曲;可需要人伴奏?”秦国小公子立于我身侧;衣袍的宽大下摆在风中恣意的翻飞。
我垂首浅笑道:“下官粗鄙歌曲;怕皇子没有听过。”
遂叫人给我拿来几个玉瓷小碗;我逐个倒上分量不等的琥珀色的酒;拿了双竹箸挨个敲了遍;确定可以敲出叮叮咚咚的欢快乐调后,抬眼看向宇文倾;只这一眼;又怎么能道尽内心百转千回。
“此曲名叫。”我抬头扫了眼底下;淡然的说道。扬起嘴角;唱了起来。
我们的世界太多纷纷扰扰忘了哪里才有最真的微笑纵然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人生短短何必自寻苦恼春花和秋月一样都是最好才知道天下无双多难找太多的温柔怀抱只要你的依靠有你所有烦恼云散烟消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就这样一直到老春花和秋月一样都是最好才知道天下无双多难找太多的温柔怀抱只要你的依靠有你所有烦恼云散烟消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就这样一直到老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就这样一直到老那一晚;最后我只记得每当我唱到;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时;就会不自觉的抬起头看向宇文倾;看着他眼神慢慢的变柔;如春水荡漾;在我心中涟漪不断。
第二十三章
那一天如在走耀眼的红毯;我只是一个过客;想低调避过;天不从人愿;欢喜与寂寞在内心狠狠挣扎;过于凌乱复杂的情绪,让我暂时的放弃了周围的情况。
后来柳飞雪约我喝酒;酒到酣时;拉着我傻呵呵的笑道:“小妹啊;小妹;你可知道那天你弹唱间流露出的醉人微笑;熏染了多少人?”
我摸摸脸;眼神无辜:“我每天不都在笑嘛;也没见人夸过我啥啊;那天大家看恍眼了吧。哎…”
“不一样的。”柳飞雪急切的表态:“那天的笑是不一样的;我也只在那天看过小妹穿的华丽;那一身大红v领绣金色小团花的裙袍;衬的比那男子还俊俏三分;外套金线团花宽袍阔袖的白色绛纱袍;手挽黑色肩披帛巾;饰带层层迭迭,优雅而飘逸。那一静一动间;那一低头一抬头间;头上的孔雀衔珠步摇;那额间的宝珠;都比不上你如含着露珠瞬间绽放如花的娇颜;眼底就像藏了那天空的星星;让人忍不住伸手想摘;妹妹啊妹妹;如果不是我早就认识你;那天我一定把你抢回家去做我的夫君。”
我两眼圆瞪;面部僵硬;嘴角扯起一个笑。“原来我也有妖孽的潜质;果然是人靠衣装啊。不过为什么听了半天都没提有男子为我倾倒啊,姐姐啊;你说我要吸引你个女子干吗?呜;你存心打击我…。”
其实那天至始至终入过我眼的;不过就是宇文倾散发之内心的微笑;犹如昙花在夜间瞬间的绽放他的美丽;和端木风一曲终罢时;眼底那掩藏在云雾之后的无穷尽落寞。
如今还记得端木风盛装出场时惊心动魄的美;那如黑珍珠绸缎般的及臀长发;半散半挽;在头顶简单的别了支翠玉簪子;发尾随着身子的移动划出那美丽的弧度;一席纯白袍服;通过不同布料的叠加运用;在尾部剪裁出十二片;线条流畅;潇洒飘逸。
他只弹一曲;没有言语;静静的来;静静的颔首抱琴离开;眼神若有似无的相逢;想要抓住却早已经消散;心底似被小虫蛰了一口;说不清道不明;等待忘记。
“呃;呃~~”柳飞雪一连串的酒嗝;把我的魂给招了回来;留下酒钱;我们俩互相搀扶着走出酒肆。
我身形摇晃;脑袋却还清醒;感觉柳飞雪这家伙比我醉的厉害;准备找辆马车送她回府。
她却拉着我不放;嘀咕道:“妹妹醉了;姐姐一定要送你回去。要不然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把你拉回家去怎么办?不过妹妹放心;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打你美色的主意;老娘让她好看。嗝~~”
我一个激灵;挂了满头黑线;瞬间更清醒了几分;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柳飞雪心道:姐姐你还真看的起妹妹我。
强行把她按上马车;给了银子;吩咐了好生把人送回将军府去。车夫接过银子;眉开眼笑的连连道:“放心吧;小人会好生把将军送回去的。”
脚下漂浮如在云端的走着;脑子倒还算清醒;或许是真的醉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吧。
脑子里一直闪过那天的零碎片段;闪过女皇笑如春风的脸;闪过王爷漠然的脸;闪过侯爷微笑中夹杂同情的脸;啊;内心极度的疯狂;真想脖子一梗;大气的冲到她们面前;拍着桌子叫嚣:tnnd;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给句话…。当然;我不配合…身子小颤抖了下。
“哎呀;哪个不长眼的;青天白日的就不规矩起来;也不看看是什么人,是你能撞的吗?”
一个就像是被掐着嗓子的公鸡声;听的我一个激灵。抖了几抖;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牛人。
抬头不过瞬间;当我看清我撞到了谁时;就把头低下;做好了撤的准备。
身子的摇晃不是装的,我口齿不清的笑着道歉;低着脑袋向另一边走去。
“周大人醉了,你们还不扶着。”语调平静中带着皇家特有的威严。
刚才虽然只是瞬间的抬头一撇;却也让我知道戴着面纱的男子正是秦国小皇子。没料到他眼神也这么毒辣。
“恩,我醉了吗;我没醉;我自己可以走。”美人虽然好,金钱价更高;若为生命顾;二者皆可抛。
“看来周大人醉的厉害;不如请周大人上茶楼小坐。”秦国小皇子望向我浅笑;利落的转身;划过一道淡淡的绿色波lang。
想溜的脚步还没迈出;就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女子架住;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小鸡被人拎着;满头黑线的进了品香楼。醉意也散的只剩二三分。
我与小皇子在二楼临窗位置相对而坐;阁着屏风是今日随行的侍卫和皇子的奶爹。
我仗着酒意把他当空气;关注起了挡住他人视线的屏风。连绵不断的远山;春天带着雨气的清晨;弯弯曲曲的小路;好一幅泼墨山水画。
“此茶采至云雾山顶;喝后让人神清气爽;不知道周大人几杯下肚是否趋散了几分酒意;找回了大会上的那丝清明。”秦国小皇子早已经把面纱取下;眼角微翘的双眸毫不掩饰的看着我。
秦国小皇子如今也才十六;那份见识;镇定;大气和言语间的智慧;正是皇家培养出的好人才。秦国与晋国两国实力不相上下;晋国也只是在地理环境上略胜一筹。两国之间为了促进邦交;联姻倒也无可厚非;可近几年也无这一套;如今一来就来了秦国传说中最受皇帝待见的美玉公子。难道两国想共同吞并这片大陆上的第三强国爵国?仔细推算可能性不大。或许是我担忧太过;都是老奸巨滑之人,哪是那么容易拿捏。
“下官酒后失仪;望皇子恕罪!”我带着三分醉态做了个揖。再继续借醉装糊涂那就真成糊涂人了。
“传言周大人学通行修;才华横溢;那日一见果真传言不假。”小皇子没有对于我说的话多做发表;而是说起他对我的印象;手中握着的白色瓷杯衬的他手如凝脂。
我连灌数杯茶;嘴角翘起。:“皇子缪赞了;下官浅薄。”他越是厉害;我越放心。手中把玩着空空的茶杯;看向窗外。
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却不再开口说话;不知道是无话可说还是不方便说。
此时间段茶楼生意不错,虽然看不到人,却可以听到各种声音;最近大家的谈资正是那八岁的阳皇子;现在被百姓们称为无缺公子。
乱没形象的趴在窗台上;敌不动;我不动。正在郁闷该如何脱身时;小皇子浅浅一笑:“我等送周大人回府吧!”这妖孽想干吗?
“饮了皇子的好茶;虽然下官没达到神清气爽;却也能识路回家;怎么能扰了皇子今日出游的兴致。”
“下官告辞!”不急不徐的站了起来;他并没有阻止;嘴角含笑的看着我。
慢哉;慢哉的步出他的视线;双脚自动加了两个轮子;呼呼呼的加快了速度。
路过紫云阁时;急刹车停了下来。俺供不起金猪;今天怎么也要供个烤ru猪。
付了钱;告诉店小二烤好了送去宇文府。心里美美的等着回家吃烤ru猪。错错错;这是准备上供的;我怎么可以吃呢…内心挣扎啊。。一道黑色旋风掠过;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一间空房子里面。
“拜见族长!”瞬间惊愣后,我打量起跪在地上三人。同样的灰色长衫;侧脸也都有点熟悉。
我把三人扶起:“想来各位是认错人了;我一介小民;哪来族长之说。”熟悉;真的是熟悉;我在哪见过?不动声色的退离了几步远。
“族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不枉费我们苦寻多年。”三人皆二十五六的样子;突然掩面大哭了起来;还不忘死死拽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