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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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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想说得详细点,当初蓝君孝进去时,那客人已经把夏莲身上的衣服都撕裂了,不要说夏莲身在病中,就是没有病,也无法应对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使用武力。那客人正想为非作歹,整个场面活色生香。但是对方毕竟是个小姑娘,虽然是个生猛的小姑娘,他还是得措词不那么露骨一点。

    “砸得好啊,烟花女子也是人,那客人活该!”

    荆无言笑道:“不错,他砸得倒是顺手,但是没料到那个客人可不是普通的人。”

    “不是普通人?那是什么人?皇亲国戚高门衙内?”蓝宵露不在意地一笑,蓝君孝可不也是个衙内?还是丞相府的衙内,再说这完全是侠义之举,不就是赔点钱的事吗?

    荆无言淡淡一笑,道:“他砸的,是当今皇后的侄儿,国舅敖高德唯一的儿子,当朝太师敖鸿远嫡亲的孙子敖俊才!把敖家一家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要是敖俊才没事还好,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伤残什么的,怕是事情不好办!”

    蓝宵露暗暗在心里咋了咋舌,这来头还真不小,她想起一件事来,不由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前天,在太子妃刚刚定下来的第二天。”

    “哦!”她猜也在之后,要是在之前,这太子妃,说什么皇后也不会同意选蓝家的女儿了。

    荆无言看着蓝宵露,见她脸上神色中透出一两分担忧,皱着眉在那里似乎想着什么,不由好奇,她和她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似乎关系并不好,怎么会去为一个纨绔哥哥担忧?

    蓝宵露想了想,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敖俊才被砸得倒地吐血,当即被人抬回家去养伤了,但是这事哪能就这么作罢,虽然是为了欢场中一女子,但丢了面子受了伤,就是大事了。蓝丞相绑了蓝二少去给敖家负荆请罪,敖家没有见人,传出话来要顺天府依律办理。顺天府府台于捷大人可是头都大了,两边都不能得罪,最后拘了桃花阁的老鸨子和一干人等,问他们个‘管理不善,维护不力,纵容闹事,欺客伤客’的罪名,丢进了大牢。”

    蓝宵露心里鄙夷了一番,这些当官的,比他位高权重的不敢得罪,只知道拿老百姓顶罪。

    “至于蓝二少,他虽不敢得罪,却也不敢太过徇私,毕竟太师那边还在盯着呢,也只好同样提审,这蓝二少倒是个有意思的人,公堂之上,口口声声说什么青楼女子也是人,要不是为生活所迫,谁家清白的女儿会走这条路,不应该被轻被贱。又说什么她们虽然从事贱业,但坦荡干净,不像有些人看着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话,让顺天府好一阵下不了台!”前面见识过了蓝宵露的生猛,荆无言也没了顾忌,不用措词,说得甚是流畅。

    蓝宵露倒笑了,心想这个浑二哥,虽然说得不中听,倒也说的真话。

    “那蓝二少现在呢?”

    “和桃花阁一干人等关在顺天府的大牢里。”

    蓝宵露叹了口气,看来这个浑二哥这次要吃点苦头了。

    荆无言看她的样子,道:“蓝二少虽是庶子,到底是蓝家的人,蓝丞相于情于理,都不会弃他于不顾。只是受点牢狱之苦而已,而且太子妃已经定了下来,说到底,这两家也是亲戚,皇后虽然心疼侄儿,但更会为自己儿子打算。依我看,这事到最后,不过是个不了了之,倒霉的只会是桃花阁的老鸨子。”

    蓝宵露一想可不是吗?太子无才,根基不稳,还得靠蓝成宣这样的老臣撑起来,皇后不会不考虑得罪了蓝成宣的后果。对她来说,侄子的一口气,远不如儿子将来得登大宝更重要。

第107章:有人闹事

    想通这一点后,蓝宵露也不再担心,她和蓝君孝本也没多深的感情,不过是前段时间接触得多了,稍亲近了一些而已,知道他不会有性命之忧,她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把钱收好,才道:“丝绸厂已经开工了,现在先让他们练练手,春蚕丝出来后,有得他们忙的!”

    荆无言笑道:“随你安排!这里一切你做主,我放心!”

    他这倒不是虚话,看见蓝宵露征召工人,签订合同,传授技术,约法三章,聘请什么技术顾问和名誉厂长,一切有条不紊,井然有序,而且她还有云隐村老村长的支持,占尽天时地利与人和。这让他足够惊奇并信服了。

    她理应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但是她好像什么都懂。可是很多时候,她却只是个调皮精灵的小女孩儿,天真浪漫。博闻和青涩,精明和迷糊同时出现在她一个人身上,却惊人的和谐。荆无言把这一切归于二夫人所教,毕竟,二夫人早年是生在农家的,自然对农田稼事不陌生,知道缫丝成缎流程,也许她偶尔传授了一些给蓝宵露。

    当然,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蓝宵露这些,不过是生搬了一些她知识库里的某个时代的工厂管理模式,而且只是一些粗浅的管理模式。

    蓝宵露有点怅然地叹道:“我不知道我还能在湖州住多久,这工厂,还是要荆兄多费心的!”

    荆无言牵着马,和蓝宵露边说边走,听了这话,他侧头看着蓝宵露,笑道:“放心,有我呢,你忘了,咱们还有第三老板,可不能让他只拿钱不办事!”

    对这神秘的第三老板,蓝宵露并没有多感兴趣,钱到位,厂子开起来,拿自己应得的股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蓝宵露并不觉得自己付出的时间多了,别人也应该同样付出,资金也是付出的一部分。

    看蓝宵露一副淡然的表情,荆无言瞬间心里平衡了,玄曦啊玄曦,你也有被人不屑一顾的一天。

    正在这时,远处一个身影匆匆跑来。

    荆无言视力好,已经看见那是蓝宵露的贴身丫头幼蓝。

    看幼蓝一脸慌乱,跑得气喘吁吁,荆无言加快脚步,蓝宵露也发现了异常,却镇定地道:“慢点跑!”

    幼蓝跑近来,看到荆无言,神色明显一松,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小…小姐…荆公子,有……有人闹事!”

    蓝宵露挑了挑眉,灵隐村的乡民当然不会闹事,丝绸厂开起来,是一件对云隐村极为有利的事,再加上有老村长镇着。在云隐村,老村长的地位那绝对是权威。周边的村子应该也不会有人来闹事,丝绸厂于他们有益无害,他们的蚕丝以后能就近卖给丝绸厂,不被奸商从中盘剥。

    荆无言皱起眉,道:“走!”

    蓝宵露却缓声道:“幼蓝,你回家去,找我娘拿那个红木小匣子,我和荆兄先去看看!”

    幼蓝答应着去了。

    荆无言本想上马先去看看,但看蓝宵露不紧不慢的并不着急,似乎已经知道闹事的人是谁,便也不急了。

    丝绸厂本就在村头,离得不远,两人很快到了,十几丈远处,就见那里围着好几个人,竟然都穿着官府制服。

    蓝宵露心想无耻的人果然是无处不在。

    走近去,只见老村长正气得胡子直抖,蓝宵露走过去扶住他,笑道:“村长爷爷,您先歇歇!”

    老村长抖着手指着为首那个书吏模样的人,气呼呼地道:“你们,你们太不讲道理了!”

    蓝宵露安抚地拍了拍老村长的手,回过头对着那个书吏,微笑拱手,道:“这位官爷怎么称呼?”

    那书吏眼高于顶,傲然一哼,旁边有狗腿的官差马上道:“果然是没见识的乡下人,这是咱们县的书吏哈元纬哈大人。”

    蓝宵露睁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仰慕地道:“原来是书吏大人,失敬失敬!小子以为村长爷爷是最大的官呢,原来书吏大人比村长爷爷还大,那一定很了不起,小子最佩服很了不起的人了。请问这位大人,书吏大人是几品官?四品?三品?”

    “咳!”这狗腿的官差顿时一怔,说到几品,他们家县太爷才是个从七品的芝麻小官,书吏哪有什么品级?不过是县太爷的小舅子。至于四品三品,于他们来说,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呀。

    荆无言站在人群后面,听得几乎笑起来。

    蓝宵露无辜的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看着他,那么认真那么期待,一点也看不出讥讽和嘲笑,狗腿官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含糊地道:“你管几品,反正是比村长大很大的官就是了!”

    “哦!很大很大的官!”蓝宵露恍然地点了点头,冲那哈元纬道:“那这位书吏大人来到云隐村,是有什么指示呢?”

    哈书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扫过云隐村的村民,落在蓝宵露的身上,这个小小的少年,竟然向他问东问西的,他没好气地道:“去去去,谁家的孩子,本书吏可没心情陪个小孩子耍。我说老头,快把那什么路三叫来。”

    “你找路三干什么?”

    “自然有正事!”书吏答完,回过神来,瞪她一眼,“小孩子乱插什么嘴?你当你是路三呢?”

    蓝宵露笑道:“不巧,区区在下就是路三!”

    “你?”哈元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脸不信,鄙夷地道:“就你这个小破孩?”

    “有志不在年高嘛!”

    “丝绸厂是你办的?”

    蓝宵露笑笑,道:“正是!”

    哈元纬眼珠子骨溜溜地转了转,眼中闪过一抹奸滑之色,道:“既然你就是路三,那我找的就是你了。”他脸一沉,喝道:“路三,你好大的胆子!”

    哈元纬的突然变脸让几个村民吓了一跳,荆无言带来的人毕竟见多了世面,倒还镇定。蓝宵露面不改色,淡淡地道:“在下哪里大胆了,还请这位书吏大人告知!”

    哈元纬指着那片厂房,又指着蓝宵露,威风八面地道:“你知道这房子是谁的吗?这是官府的,你知道这片地是谁的吗?也是官府的!你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霸了别人的地开厂,占了别人的生意,居心不良,还这么理所当然,我看你是有得苦头吃了!”

    “这房子和地不是云隐村的吗?我花钱买地,开办丝绸厂,已经在工部局报备过了,怎么现在倒成了占了别人的生意,霸了别人的地?而且,还是占官府的地?”

    “大胆,这地谁有胆子卖?官家的地,哪里能容私相买卖?”哈元纬见蓝宵露不卑不亢,心中的火一阵阵往外冒,一般人遇到这情况,不是该赶紧递银子陪笑脸讨好的吗?这小子果然是乳臭未干,太不懂事了。

    “官家的地?这有何说法?”

    “当初这丝绸厂可是官办的,虽说后来暂时闭厂,那也还是官家的,哪里能容你一个老百姓擅自买卖?”

    哈元纬翻了翻白眼,几年前,就是他在姐夫县令旷兴思的授意下,以官家的名义开了这个丝绸厂,既然是以官家的名义,那就一切好办,征地,征民夫,几乎是强抢。厂子果然建了起来,还像模像样,可他哪懂得什么管理,不出两年,亏得精光,坑苦了云隐村人。

    当初老村长要告到周阁老那里去,周阁老虽然是个告老还乡的官,但到底曾经是京官,这事可大可小,旷兴思令他把这件事妥善处理。他急于脱身,便把地契留下,以地契厂房一应东西来抵工钱。

    听说有人买下了地,报备了工部局,要重开丝绸厂,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来讹一把,云隐村那帮****,当初被他搜刮两年一文银没付,也没见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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