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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重生之玩物人生-第80章

小说: 重生之玩物人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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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齐齐懵了懵。

    史院长颇感意外地瞅瞅我:“哦?你能看出它是哪个地方的?”

    “是日本。”我双手托了托砚盒:“准确地讲,这件玩意儿不叫砚盒,应该是描金竹林图砚箱,箱子的木质、砚台的材质,都是当时日本比较特别的材料,所以中国不常见,竹林的绘画也好,造型也罢,也均采用了日本的手法风格,明清时期自然不会有。”

    史院长重重一点头:“能准确断代吗?”

    我肯定道:“是日本明治时代,公元 馏年至公元;引;年之间,换算到中国,正是清代的时候。”

    史院长笑道:“日本古董可是冷门中的冷门,大部分专家都没见过几件,你能这么肯定?”

    “当然,这百分之百是明治时代的描金竹林图砚箱,不会有错。”我苦笑道:“不然,我也不会花三万块买了,否则不是亏大了?”

    沈子安和朱磊等人已经闭了嘴,眼巴巴地看着史院长。

    柳老师道:“院长,他说的?”几位专家也同样把有些发愣的目光,投到老人身上。

    史院长故意顿了顿,忽然哈哈大笑一声:“好,说的好,买的也好,三万?值了!”

    朱磊等人愣住:“真是日本的砚箱?”

    史院长赞赏地瞧瞧我,捋着胡子道:“半年前,我儿子的一今日本朋友曾经拿给我看过件东西,跟此砚箱不同,那是个蔡文描金五重箱,很漂亮,很精致,那时我才开始对日本古董渐渐有了点认识,也才能看出这个砚箱的价值,呵呵,但对外国古玩,我跟大家一样,算个外行人,只是隐约了解,但要让我断代,我也不敢拍着胸脯说它是明治时代的物件,这小伙子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把握,估计是错不了的。”

    柳老师四人顿时语塞:“这

    史院长看看他们:“在古玩这行,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你不懂,不代表别人也不懂,别以为上个电视就怎么怎么样了,学无止境啊,比起这小伙子的眼力,你们四个还差得远呢,走吧,先去电视台问问,看他们能不能把砚盒这段掐了,省得把脸丢到全国各地去。”

    毕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柳老师几人面色有点难堪,“学生受教了。”

    史院长对我笑道:“他们都知道,我不轻易夸人,但小小年纪就有这种眼光,这种魄力,呵呵,真的不简单,对了,你这砚箱,我儿子应该会喜欢,十万,让给我如何?”

    我不好意思道:“真的抱歉,暂时不打算卖。”

    “呵呵,没事儿。”

    别说十万了,再多给点我也不卖!

    这砚箱,我还有大用处!

    以:先更4功,晚上再更另旺。。榜单上,马上就被后面的人超过了,急求月票,让我在榜上稳定下来吧,那样也不用成天纠结来纠结去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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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117章入手描金山水食盒

    我、蒋妍、楠子、大小贾、沈子安、朱磊分别坐在靠角落的饭桌上,等服务员拿过菜单来,每人点了一道菜。

    席间,很少有人说话,蒋妍几次三番想带动起话题,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末了,她悻悻夹了口鱼香肉丝嚼了嚼,瞥眼看看我,咳嗽一声:“都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话看来真对,行,镜子同学今儿个又让大家长了回见识,喂,你怎么知道砚箱是日本的古董?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懂古玩吗?”

    我边吃菜边道:“以前偶然见过,赶巧了。”其实应该说以后见过。

    楠子翻翻白眼:“又这么说?哪那么多巧啊巧啊的?我看呀,分明是你装傻充愣!”

    大贾干笑两声:“镜子,抱歉了啊,刚刚我还说你这儿说你那儿的,呃,弄得我现在挺不好意思,你看我弟弟,也脸红了。”

    小贾苦笑道:“谁想它是真的呢,看来专家的话也不能全信。”

    楠子笑道:“以后信镜子吧。信镜子者,得永生。”

    嘻嘻哈哈地开了几句玩笑,这时,一直没言声的沈子安说话了,他迟疑了片刻,一叹气,正色地看着我道:“唉,这回我是心服口服了,顾靖,咱们以前可能有些小碰撞,希望你别介意,来,干一杯吧。”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端起茶杯,道:“你言重了,干。”

    蒋妍咯咯一笑:“这才对嘛,和和气气的多好,来来,干杯干杯!”

    大家都举起了杯子,唯独朱磊没有动。

    等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后,面色不太好看的朱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还有点事儿,回去了。”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饭庄。

    蒋妍切了一声,撇嘴道:“错了就是错了,还放不下脸来承认,甭理他,咱们吃。”

    捡了个大漏,这顿饭自然是我结的帐。

    坐车回到家,我偷偷摸摸地将砚箱抱回了自己的小屋,打开写字台柜门,轻轻放进去。

    这次的中央电视塔之行,收获出乎意料的好,不但顺利地得到了砚箱,而且只花了三万块钱的低价,更值得一提的是,从钱先生口中套出了些极重要的话,他朋友那里竟还有这类砚箱,且不止一件,这个消息无疑很让我振奋。或许在史院长看来,它只是一个不错的日本古董,十万块钱到头了,但只有我知道,砚箱的潜在价值绝不仅仅如此,所以,当时我没有轻易卖掉。

    我心中早就有了计划”往凉席上一坐,拿出手机,给钱先生的朋友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响了三声,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

    “您好,是许伯伯吧?”

    “你匙”

    “哦,您不认识我,是钱先生给我的电话,我”

    没等我说完,许伯伯便道:“哦,刚刚老钱打电话来了,你是买他砚盒的那位小伙子吧,我知道你,说吧,什么事?”

    “这个,电话里可能说不太清楚,如果方便的话,我能不能去您家里?主要是想看看您收集来的古玩。”

    “来家里?”许伯伯的声音顿了一顿,道:“好吧,你拿笔记一下地址,在海淀区,”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立玄放在了肚子里,听得出,他是有心要卖的,否则不会让我去他家。不过,有一个问题随之而来,花掉了三万后,我银行卡里只剩了三万多一点,恐怕不够买他手里的其他日本古董了,然而,我又不能不去,万一钱先生得到砚盒是真品的消息,继而告诉给许伯伯的话,价钱可就说不准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换了身干净的,恤衫,拿着写了地址的纸条直奔海淀区。

    清华大学东侧两公里处的一栋塔楼内。

    叮咚,丁咚,我按下了二楼靠西头一家装着墨绿色防盗门的门铃。

    咔嚓,里面的门开了,是一个比我大五、六岁的青年,“你找谁?”

    “我叫顾靖,跟许伯伯约好了。”

    青年哦了一声,伸开防盗门:“请进吧。”待我进屋,他弯腰拿过来一双塑料拖鞋,就对里面喊道:“爸,人来了。”

    塔楼比较老,他家也应该是很早装修的,木地板很多地方掉了颜色,稍微有点松动,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等我跟着年轻走进客厅,南边的卧室门慢悠悠地被人从里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出来,他可能是在睡觉,眼角稍显疲惫的色彩,“这么快就到了?我家塔楼不好找,还以为你得三点多到呢,就先睡了个觉。”

    我笑道:“我打车来的,司机正好认识这边,直接把我拉到楼底下了。”

    “累了吧,先坐,喝点茶。”

    “您别客气,我不累。”跟许伯伯一起坐到沙发上,我道:“听钱先生说,他从您这儿收来的砚盒。您还有类似的?”见许伯伯微微点 头,我试探道:“这些东西,您是从哪买来的?我怎么没跟市场上见过?”

    许伯伯摇头道:“不是买的。是一老朋友送我的,说这东西肯定值钱,让我留着,以后有机会卖掉,我问他东西是什么,他当时也没和我说,谁曾想,自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唉,后来,老钱来家时看上了一件,我就卖给他了。”他中间有些话说得含糊,想来其中另有隐情,我不方便问,也没必要问,我只关心那几件东西是不是真的,它是偷来的也好,抢来的也罢,与我无关。

    只,,我能看看东西吗?”

    许伯伯说了声行,起身带我来到卧室,手指一面玻璃柜道:“就这些。

    东墙的白色玻璃柜里摆着不少物件,最上排是几张黑白老照片 底下是零零散散的钱币和小碗,认真看了看,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视线渐渐向下,我瞅见了钱先生所说的与砚盒类似的物件,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一件明清笔筒,一方砚台,一杆毛笔。

    经过我这些日子的刻苦钻研,大概也能看出些门道。笔筒包浆很生硬,明显是人为做旧的。砚台和毛笔平平常常,都属于现代工艺品。是,这些都属于文房一毛,与砚食有着悄似!外可在我看来,却是今天卜一“绷,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有难道钱先生说的类似东西只是它们?我晕,那不是白来一趟了吗?

    我失望道:“这些就是您朋友送您的?跟砚盒一起的?”

    许伯伯点点头:“是啊,还有最右面那件,都是一起的。”

    右边那件玩意儿是两个不倒翁,自然也不值钱”咦,不对!

    我霍然望向那边,定神看看:“能上手吗?”听许伯伯说成,我就拉开玻璃门,伸手摸到了两个不规则椭圆型物件上,拿了拿,心中猛然一跳,不对,这绝对不是不到翁,木制的,空心,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它俩底是平的,无法自由移动。再仔细一看,这两件像极了不倒翁的东西是在一个盒子里装着的,盒子只有四面,两侧空空,顶上还有一个铜质小提手。

    这难道是……

    实话实说,我不认识这件东西,但我几乎可以肯定,它跟砚箱一样,都是来自日本。

    因为上面的绘画风格跟砚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也是描金的手法。

    我没有把兴奋之色写在脸上,不动声色地将该物放回原处,又拿着砚台看了几眼转移视线,才回头随口道:“许伯伯,这些玩意儿,您准备卖多少钱?”

    许伯伯也不傻,一指笔筒、砚台和毛笔:“这三样,多少钱你看着给,但那两个圆不溜秋的玩意儿。没有二十万绝对不卖,这是砚盒一个,类型的,值钱。”他说话的时候,他儿子也在屋里听着,没插嘴。

    “二十万太贵了。”我想也不想地摇摇头:“而且我都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干什么铆您知道吗?”比这件还精致的砚箱,他才卖了钱先生八万,可不如砚箱的这件,却一开口就是二十万,确实有点离谱。

    “就是这样才值钱呢。

    ”许伯伯想来也不清楚。

    我道:“许伯伯,我是年轻,但您也别拿我当冤大头,我想,钱先生在电话里都跟您说了吧?当时我也在场,鉴宝栏目那四位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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