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凤-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客死异乡吗?”柳飘飘有点吃惊的问道。
“爱兰历之前是芬兰历,青叶大师是芬兰历的将星。大师出游不满一年,神相门便昭告天下更换年历了!”
“这能代表什么吗?”
“你不了解!一个将星代表的是一个时代,更换年历表示新的将星出现,而新的将星出现也意味的老将星的陨落。所以,我们便依照年历的更换推断出青叶大师恐怕已经离开人世了。”赵志成也略带感伤的说道,“其实,当时的修真界都因年历的更换感到十分震惊。因为按照往常的情况,一个将星就算死了,他对这个时代的影响还是存在的。而历代将星的修为最终都能达到十二阶大仙之境,甚至有些能够达到十二阶九段顶天之境。而达到这样修为的高手,寿命一般都在两百岁左右,加上他离世后对这个时代的影响,一个年历至少也在三百年左右。但是以青叶大师为将星的芬兰历居然只有一百九十四年。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让人感到诧异!”
相传每隔几百年就会有天界的大将之星坠落凡间,它们总是喜欢寄居凡人心魄,而在它们坠落的时候正在出生或即将出生的婴儿都有可能成为它们寄居的对象。这个被寄居的婴儿在日后的成长中会表现的比旁人要出色的多,尤其是在修真上,他们的修真速度,和最终所能达到的高度都是普通人所不能比拟的。这样的人终将成为整个时代的引领者,成为大陆的最强者,为众生膜拜成为所有修真者的楷模。同时,他们也被冠以将星的名衔,成为一个时代的代名词,引领并持续影响着自己所在的时代。而神相门的神官们会观察星象的改变,在将星陨落的时候诏告天下更换年历,并在二十五年后,也就是这个将星二十五岁的时候举行将星赛确定最终谁是将星。届时,大陆上所有杰出的二十五岁青年都会参加这场赛事,因为这个将星的头衔以及其所能带来的荣誉是无法估量的。在青叶大师之前,青石派只能算一个二流门派,但是因为青叶成为那个时代的将星,才将青石派成功的带入了一流的行列并最终让青石派成为大陆上的第一大派。
三人因为这个话题的沉重而变得沉默不语,一前一后的慢慢朝着青木森林深处走去。虽然他们没有见过青叶大师,但是青叶大师在青石派众弟子心中的地位却是仅次于创派的祖师爷的,因为青石派在青叶手上所达到的江湖威望、辉煌程度是其他历代所不能媲美的。青石派创立近千年来,将星独青叶一人。单从这一点上,就已经将其他掌门的功绩远抛脑后了。
三人郁郁的走着,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谁!”赵志成一声大喝,眨眼间便将背后的宝剑拔出握在手中,反应甚是敏捷。
三人皆是拔剑而立,机警的注视着前方。
丛中又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跳出草丛朝着西北方迅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而这样的速度显然不是一般的野兽所能达到的。
“追!”赵志成当机立断,当先朝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但这白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三人在一个岔路处还是追丢了。
“我们现在分头去找,但是切忌逞强,有这样的速度,若是妖兽倒也不惧,但若是妖怪,恐怕修为不在我们三人之下。一旦发现,先悄悄下个标记再说。”赵志成朝着侯勇、柳飘飘二人道。
“好!”
……
柳飘飘紧握着长剑,额头上布满细汗,她虽也跟随师兄弟出山除过妖,但每次都是师兄弟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况且每次除妖前,不仅有详细的布置分工,且这些妖兽大多是低等妖兽。从没有像这次这样独自面对,而且还是个深浅不知的,在一个照面下连它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的怪物。柳飘飘紧张的咽了咽喉咙,精巧的鼻子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这时,她左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柳飘飘二话不说长剑一挥,一道淡蓝色剑气便“咻”的一声射向杂草丛,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一连十道剑气将这杂草丛割的面目全非,柳飘飘微微喘着气走上前,她此刻的修为才三阶,如此密集的发射剑气已经让她有点力竭气短了。
碎碎的草沫还在空中飞舞,草丛旁的岩石上也被剑气割出一道道浅浅的划痕。一条灰色的野兔躺在岩石下面,早已体无完肤。
“哎!原来是只野兔!”柳飘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嗷呜!”柳飘飘刚刚平静下来,就听身后一声巨吼。她匆忙提剑后扫挡开妖兽的袭击,然后转身急退。等定下身来细细一看,原来从背后袭击自己的妖兽居然是一只白色成年的妖狼。
妖狼见一击不中,不等柳飘飘回过神来,便再一次猛扑过去。
“哼!你当我们青石剑法是lang得虚名么!”柳飘飘冷笑一声,挥剑发出三道剑气从三个方向直扑妖狼而去。这三道剑气将半空中的妖狼死死困住,妖狼收住扑势避过其中两道,但是左侧的剑气却击中了它的腰部。只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妖狼哀嚎着落到地上,左腰处渗出一丝鲜红。
“孽畜,还不投降!”柳飘飘见一击得中,信心大增,又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妖狼却不再恋战,躲过剑气转身便跑,朝着丛林的更深处疾驰而去。
“敢跑!”早就被这小小的胜利冲昏头脑的柳飘飘竟然忘了大师兄赵志成的嘱咐,低诵了一声御剑诀,驾着飞剑朝妖狼追去。
受伤的妖狼速度明显慢下来,几次险些被柳飘飘追到,在一个岔路处,它身形一缓,似是有些犹豫,最后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这条路上的草木十分茂密,若非柳飘飘驾着飞剑,险些就将借着这些树木草丛左突右冲的妖狼跟丢了。
随着这你追我赶的一人一兽的更加深入,周围的草木也变得更加的茂盛,而妖狼的速度明显的变慢下来。此刻柳飘飘感到一阵阵的不适,她起初想到是进入水渊区域的缘故,但想到妖狼既然是在这一带出没,应该知道水渊的存在,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带着她闯进去。这般一想,她实在不愿放弃到手的猎物,便一路追逐到此,但此刻她只感到阵阵头昏体寒,心中的惊恐感越来越甚。
早已力衰的妖狼终于挣扎着倒在了前面的草坡上,柳飘飘心中一喜,催力向前飞了两米,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允之力笼罩了她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在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下,沿着血管往外渗透。无力把持飞剑的柳飘飘从飞剑上一头栽下,强大的撞击力让她立即陷入昏迷中。而在昏迷之前,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可怕的名字:水渊!
第七章 昏迷
徐徐的风沿着葱郁的山峦吹过,茂密的丛林散发着一股潮湿却充满生机的味道。丛林深处的一处草坡上,一只白狼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腰上的伤口正在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一个白衣女子也躺在地上。
忽然,草坡旁边的草丛中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黑衣粗布的少年扒开树丛走出来。赫然便是那个天劫之后借着凝水石躲在水渊里的陆小木。
“亚飞!”看到坡上的白狼,陆小木几步扑上去,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担心。在青木丛林的这十年,陪伴陆小木成长的除了爷爷赤狼便是小白狼亚飞。如今赤狼已在天劫中灰飞烟灭,亚飞便成了陆小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陆小木轻轻抱起亚飞,想到这里的水渊之力会让亚飞的伤口血流不止,于是赶忙抱着亚飞朝外跑去。
“咦!”路过柳飘飘的身边,陆小木停下脚步。柳飘飘虽然年龄不大,但天生是个美人坯,如今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却别有一番凄美。而陆小木这些年从未接触过异性,此刻见到貌美的柳飘飘,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脸色居然不由自主的变红起来。
“这边水渊之力虽是不强,但若任她在这里躺着,不消半个时辰估计就得命丧在此!”陆小木心中这般想着,犹豫了一会,便俯身将柳飘飘扛在肩头。在触摸到柳飘飘那柔软如玉的腰身时,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陆小木苦笑着摇摇头,一左一右的扛着这一人一兽朝着水渊外走去……
夜晚永远是青木森林最美的时候,这夜又是个月美星稀的晚上,在一处山岗上,陆小木盘膝而坐,迎面吹来一阵晚风,将两行泪珠从陆小木的脸上吹落。
“爷爷,我好想你!”陆小木哽咽着朝着空中明月低低说道。沉默了半晌,陆小木从怀中掏出赤狼留给他的自然气息。一股悠扬的笛声随即传来,这首曲子是赤狼最喜欢的曲子,也是陆小木最擅长的一首。朴实无华的音调里是一种淡泊生死的豪情,同时夹杂着思念旧人的惆怅。
陆小木忘情的一边吹一边眼泪肆意,而他身后的山洞中,亚飞和柳飘飘都躺在陆小木特意铺的草席上。随着笛声从自然气息中传出,亚飞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一层淡淡的华光缓缓的从它身体里散发出来。它腰上的伤口也开始以缓慢但却可见的速度愈合,直到伤口彻底的愈合,笼罩着亚飞的这层神奇的光晕才一点一点消失。一直昏死的亚飞慢慢睁开眼,站起身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雄风没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爷爷!”一曲终了,陆小木埋头失声痛哭。手背上忽然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抬头一看竟是亚飞在温柔的tian舐自己。
“亚飞!你好了吗?”陆小木喜悦的一把将亚飞搂进怀里,发现原先在腰部的伤口居然奇迹般的愈合了。
“爷爷说得没错,亚飞,你是一匹神奇的狼!”陆小木喜极而泣,将亚飞搂的更紧。而小白狼亚飞安静的任其拥抱,眼神里全然没有野兽的凶残,而是温顺……
“原来你担心他们是对我不利,才主动攻击他们的!”在赤狼的教导和与亚飞亲密生活的十年里早已熟悉狼语的陆小木在看完亚飞一阵乱蹦乱跳的比划后,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这些应该就是爷爷口中的青石派的人,如今他们的弟子不见了,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来搜寻的!这样吧,亚飞你先去丛林里躲一躲,以免被他们找出来,你可不是这些人得对手。听爷爷说,这些人的本领可大着呢,上天下地、呼风唤雨的!”陆小木摸着亚飞的头说道。
“呜——”亚飞看着陆小木一声低叫。
“我?”陆小木知道亚飞是在担心自己,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山洞里的柳飘飘,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萦绕心头,“我不能把她丢下不管吧,你先去吧,等她醒了我就去找你!”
“呜呜——”亚飞焦急的低吼着,并一边上扑下跳。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她醒来发现我的存在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可是……”陆小木吭哧着,想找些语言来表达自己第一次见到柳飘飘时心中异样的感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第一眼见到她时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跟我和你、和爷爷在一起时的感觉都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只知道我现在不能把她单独丢在这!”陆小木坚定的看着亚飞。
“呜——”过了半晌,亚飞才在陆小木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