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的龙珀-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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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自己的对与错,无论马卫国的对与错,现在自己的命运已经和他紧紧相连,想要回到蓝境就必须摒弃前嫌,争取更多的同路人携手同行。
“金枝,谢谢,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还一心想着我的家人!”老马也被感动了,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哽咽起来。
虽然老马撒下重金,请了不少的侦探和搜索队都一无所获,但有金枝的这片心就够了!
“卫国你一定要有信心,你来看……”金枝边说边拉着马卫国来到了洒满普罗旺斯冬日阳光的窗边,她推开了一扇窗,刮过原野清冷的风扑面而来,俩人并不觉得寒意,感觉到的全是心灵被洗涤的轻快感!
金枝仰面朝天高呼着:“heinaozhi,heinaozhi……”,只见金枝眉宇间的朱砂红痣向空中放出了万丈光芒,这时雪后湛蓝的天空飘下一朵一朵的雪莲花,在那洁白的雪莲里由远而近飞来了一只金光灿灿的大鸟,大鸟头戴金冠,身披金翼,还没等老马反应过来,金枝已经轻盈地飞出了窗外,一直向着大鸟飞去。
天空中飘下的一朵一朵雪莲现在密如花雨,在这洁白的世界里,仙子般的金枝越飞越高,越飞越高,老马完完全全地傻了,这不就是疯子口里的仙女小雅吗?
老马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她,抓住自己一生的梦,可老马抓到的只是一朵飘下的雪莲花,那雪莲异香扑鼻!
密如花雨的雪莲包裹着金枝、包裹着金翅鸟,红光与金光交织在一起,老马向天空望去,在一切的如梦如幻间已分不清谁是金枝,谁是大鹏金翅鸟!
“金枝,金枝……小雅,小雅……”老马喃喃着。
一阵普罗旺斯冬日清冷的风吹过还有积雪覆盖的田园,吹过尼尼薇古老的城堡,吹皱了那薄雪化尽的五月花河,吹散了那朵朵洁白无瑕的雪莲。
只见空中的大鹏金翅鸟缓缓向老马飞来,近到窗边,金翅鸟收翅落了进来,在一片金光中金翅鸟变化为一个身披霓裳羽衣的妙龄少女,那少女正用一双水灵灵的乌黑眼睛看着老马。
“小,小雅……”马卫国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卫国,我是金枝!”金枝微微一笑,这一笑让那百花也失色。
“对,对不起,我真的看傻了!”老马不好意思地也报以一笑。
“卫国,这回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一定帮你找到家人!”
“谢谢你,金枝!”
在尼尼薇庄园居住的这段时间,金枝除了喜欢去那间古色古香的茶房,就是喜欢在尼尼薇古堡二楼的走廊慢慢驻足。
走廊两边挂满的尼尼薇庄园历代主人的肖像吸引着她,从鼻、脸线条硬朗的弗拉西斯克伯爵开始,这些主人或矮或高或胖或瘦或丑或俊,但他们都有着一个相同的特征,那就是一头闪亮的金发和一双翠绿的眼睛。
这应该是他们家族的特征,但这个特征却让金枝觉得无比的亲切,因为蓝境的上古女神索菲亚就长着这样一头太阳般柔和发亮的金发,和一双草木般葱翠嫩绿的眼睛。
唯一不同的就是,虽然索菲亚流过伤心欲绝的泪,但她
身上依然保留着一种春天特有的温暖蓬勃的特质,就好似四季如春的蓝境,而尼尼薇古堡里这些金发碧眼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倒春寒似的阴郁和沉闷。
走到走廊的尽头,那对著名的布兰夫妇的画像就在面前,其中的布兰夫人就像一位女王审视着来到她面前的每一个人,她气度不凡、雍容华贵,打着褶皱的拖地丝绸长裙泛出无尽的奢华。
金枝自从来到尼尼薇古堡,就迷惑于布兰夫妇挂像两旁出现的两位男士,这两位男士与众不同地长着浅棕色的头发和灰蓝色的眼睛,那样貌像极了卫斯理,特别是那双狡黠精明的眼睛,让人错觉卫斯理就在画像上。
她想起了在鼓浪屿和卫斯理的邂逅与相约,当时觉得他是弗拉西斯克伯爵的后人,虽然还不好评判弗拉西斯克伯爵的是与非,但看在伯爵曾经是蓝境的朋友这点上,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卫斯理。
不过在这古堡里看着他和弗拉西斯克伯爵截然不同的面貌,金枝的心里打起了问号?还有老马一家来到这里之后的所遭所遇,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个神秘的古堡,而且这个古堡里藏着太多的秘密!
这时顺着二楼通透的走廊,刮过来一小股风,这风让人
脊背发凉,这时的金枝没有和大鹏金翅鸟合二为一,但凭着直觉金枝能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冬夜里的风!
金枝敏锐地睁开了眉宇间的天眼金睛,金睛对着风吹来的方向闪出了一道红宝石般的亮光。
在亮光里金枝顺着风吹来的方向快步走去,可以肯定那风是从钟楼上刮来的。
金枝提起裙摆一步一步往上爬着,她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热汗,可她的脊背却一直凉风嗖嗖的,这感觉不太好,就算在冬季这也不符合常理。
终于爬上了钟楼,暗夜里清冷的月光下,钟楼投射下无数莫名诡异的影子,这些影子摇摇晃晃。
金枝敏锐的嗅觉闻到普罗旺斯的寒风里夹杂着一股不好的味道,这种味道不应该属于普罗旺斯生机勃勃的田园,这种味道曾经弥漫在蝴蝶冢,这种味道在自己遭遇鲨鱼的时候也闻到过,对,这就是死亡可怕的腐臭!
第一百零九章 鹊巢鸦占
金枝感觉到了身后的什么,也可以说是她的金睛看见了一些她不想看到的东西,她猛地回过头,还是被吓得倒退了两步!
一个半透明的老太太站在她身后,发髻凌乱,皱纹堆垒,在寒冷的夜风中她就像个纸片飘飘荡荡。
“你,你是谁??”金枝颤抖着声音问到,她再是蓝境的大祭司,但她见过的事物并不多,经过的磨砺也很少。
“我是布兰夫人!”老太太惨白的脸面无表情,就像一个面具。
“布兰夫人?”金枝想起了画像上那个金发碧眼的妇人,没有想到那高贵美艳的妇人现在是这样!
“你,你要干什么?”金枝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她随时准备着召唤大鹏金翅鸟。
老太太慢慢地来到金枝面前,她不是走过来的,是飘过来的。
“又一个鹊巢鸦占的?!”老太太几乎把那个冰冷的、没有表情的面具凑到了她的面前。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让金枝喘不过气来,从老太太的话语里金枝感觉到了来者不善!
但金枝没有动用法力,她还不清楚来者的用意。
“亲爱的夫人,您什么意思请明示!”这时的金枝反而镇定下来,落落大方地说道。
“前面来了个冯婉滢,把我的家搅得个天翻地覆,这她前脚才刚走,怎么又来了你?”老太太那面具似的脸动了起来,这回她龇牙咧嘴露出了几颗黄牙。
“而且这住在我家里的马卫国还真有艳福,一个美艳动人得毫不输给年轻时候的我,而另一个闭月羞花得让普罗旺斯明媚阳光下怒放的鲜花都尽失颜色!”老太太说着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抬着金枝的下巴端详着。
“夫人,请自重!”金枝的天眼射出一道红光,这道红光直指布兰夫人透明骨架似的手臂。
“啊”布兰夫人惨叫一声放开了抬着金枝下巴的那两根手指。
布兰夫人飘出一丈远:“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烫到我!你这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谁?”
布兰夫人咬牙切齿地问道。
金枝冷冷地用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她:“本祭司只是尼尼薇庄园的客人,等找到该找的东西本祭司自然会离开,谈不上夫人说的鹊巢鸦占!难道名冠普罗旺斯的布兰夫人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本祭司?好好好,来头越来越大了!说实话,你是不是也为龙珀而来?”布兰夫人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这沉鱼落雁的少女。
“不瞒夫人,正是!”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龙珀真的要现世了,难怪整个普罗旺斯都蠢蠢欲动!”
布兰夫人狂乱地在夜风里颤动。
话音刚落,只见她飘到了空中,她那双还保留着翠绿的眼睛向金枝射过来一道寒光,这道寒光所到之处全部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尼尼薇古堡在白天的阳光下已经冰雪消融的塔楼此时又开始结起了冰,那冰漫过石柱,漫过围栏,漫过哥特式的屋顶,漫过金枝站着的地面,那些越来越厚的冰牢牢冻住了金枝的双脚。
“说!龙珀在哪里?”布兰夫人苍老的声音恶狠狠地叫道。
“再不说可惜你这么一个绝色女子就要变成冰雕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布兰夫人狂笑着,狂笑着。
那些坚硬的冰已经顺着金枝的双脚在慢慢向上蔓延。
可是金枝并不惊慌,她只是对着普罗旺斯的暗蓝夜空用那天籁般的嗓音高歌着:“heinziheinzi”。
冬日的星空下飞来了一只全身被金光笼罩的大鸟,一束金光和一束红光在黑暗中交织在了一起,金枝跃身而起,那些结在身上的冰块在空中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转而变成一朵一朵晶莹剔透的白莲花。
布兰夫人寒光里的冰雪开始融化,融化掉的冰雪在空中轻舞飞扬为一朵一朵的雪莲。
看着眼前的一切,布兰夫人的笑僵住了。
星辰密布的晴朗夜空里飞舞起漫天的白莲花,在这似真似幻里金枝和大鹏金翅鸟旋转着、旋转着,一道金光划破苍穹,花雨散去,只剩一个被金光笼罩,身披霓裳羽衣的妙龄少女在空中妙曼地起舞。
“想不到你们让尼尼薇家族的人都是如此蛮横无理,先有卫斯理,后有你布兰夫人,这就是弗拉西斯克让尼尼薇伯爵教育出来的后人吗?”金枝停住了舞步,她美丽的霓裳羽衣在夜风里徐徐摆动。
“弗拉西斯克伯爵的大名也是你这外邦人提的吗?”布兰夫人说着又拿那翠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金枝。
果然在那翠绿色的眼光里又有冰雪向金枝袭来,快到近前冰雪凝结成了根根冰柱。
“来自阴间的寒气又能耐我何?”金枝用霓裳羽衣包裹住身体,那些冰柱只碰到羽衣外面的金光就纷纷从空中落了下去。
只见金枝再次睁开天眼,那天眼里喷射出红色的光柱,光柱把布兰夫人团团包围。
“热死我了,热死我了,这是要把我烤化吗?”布兰夫人在光柱里上蹿下跳。
“在光明里,你的七魂六魄都将不复存在!”
“不不不,大祭司,你不能这样做,弥赛亚还没有来临,你没有让我永死的权利!”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本祭司不把事情做绝!不过你为什么没有在地下安息,还跑来人间干什么?”
“我在等待一个仇人!我要为让尼尼薇家族复仇!不然我在地下无颜去见弗拉西斯克伯爵!”
“我在天眼里看见了你的悲伤,说给本祭司听听,本祭司自有裁断!”
“大祭司,这光”布兰夫人难受地声音嘶哑。
“好吧”说着金枝收回了红光。
“鹫族王子埃利奥怀着复仇之心来到了尼尼薇庄园,可是他又惧怕龙珀,因为龙珀早被东方博士带走的秘密他并不知晓,于是他心生诡计,利用我纯真的爱情让我生下了鹫族的后人,然后不知他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