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神之云中谣-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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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重之相。
云忆很想挣扎出来,再附送无痕一个头槌,但看着眼前沧月和逐雨满是期待的表情,只怕丢了自己的形象,也让他们失了望,只能强压心头的羞怒跟着挤出一丝笑意。
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爹娘,好歹也待自己如同亲生女儿,他们也是希望自己有个好归宿吧!可惜,无痕这个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模样,其实闷坏闷坏,私下里不知道欺负了自己多少回,但眼见沧月逐雨被无痕的模样蒙蔽了,哪怕这样的场面让云忆有点不爽,大局当前不便揭穿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过,云忆嘴上不揭穿,脚下却是结实的踩在了无痕的左脚上,顺便还碾了碾。
无痕倒是面不改色,依然维持着谦谦君子的形象,眼睛平视着眼前的沧月逐雨,俊美的外貌配上热烈而坚定的目光,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任谁家的父母看了都要动心。
肯定他又是用了法术,才不会觉得痛!云忆握紧了拳头,想想不能雪耻,心里简直像猫抓一样难受。
“如此这般甚好,我们也可以安心离开了!”逐雨看着两个年轻人搂在一起如此的般配,虽然好奇云忆的脚为什么老放在无痕左脚上,但转念一想,大概是现在年轻人秀恩爱的一种方式,却也不再多想,“沧月逐雨在此,愿云忆少主和无痕公子顺利完成女娲主人的任务,拯救天下,子嗣绵延!”
“你们这就要走了?”云忆选择无视最后四个字问道,分明是不舍。
逐雨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用双手捂住脸,肩头颤抖,像是正在哭泣。
“嗯,寿限已到,我们在这里自我封印,无非就是留着最后一丝力量,想见少主最后一面罢了!”沧月眼神中也写满了不舍,只是他比起逐雨来更为理性用事,尽量克制情绪不想让云忆担心,“以后的日子,请少主多保重!”
“可是,可是,我……”云忆话还没说完,只见沧月逐雨的虚像瞬间就消失了,甚至连那两个石像,也像风化般碎为粉末,被一阵吹来的风儿卷起,隐入万紫千红之中。
明明好不容易相见的,忆儿还有很多话要说的,只可惜,从此往后,再无相聚,云忆不禁心头滑过一丝悲凉。
“啊呀,好痛啊!”无痕这下才放开云忆,脸上的表情也只剩下痛苦,双手抱着左脚哀嚎连连。
刚才就踩你了,你丫的是反射弧过长么?云忆被他的叫声所惊扰,顿时蹙起了眉头。
“痛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云忆见无痕这般痛楚,突然就生气不起来了,赶紧凑上前关心的问道。
“嗯,好,你轻点。”无痕的眼睛里似乎都有泪光,却面对云忆的热情极为艰难的咧嘴一笑。
云忆这才伸出双手,往无痕的左脚上按去,谁知道她突然中途手向回一撤,一脚就跟着踩了上去。
叫你装叫你装!既然你有仙法,那就不会痛,既然没用仙法,刚才你痛就应该有表情,叫你让我难看,叫你坏我情绪,现在新仇旧恨一起和你算!
“啊……”无痕的一声痛苦的长吟极为悲惨,整个人一下痛得蜷缩在地上紧紧抱着脚部,脸上汗如雨下,面色发白,嘴唇微微抖动,映得他修长的身形,像一朵被揉进污泥里面的白牡丹,简直是人见人爱,天见天怜。
(等等,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揉进污泥里面的白牡丹,那污泥是谁?)
“哼,你堂堂地仙,被我踩几脚就痛成这样,谁信啊?”云忆只道他是又来演戏,嘟着嘴道。
“丫头,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只想真实的感受每一份心情,哪怕是你给我的痛,我也要细细体会!”无痕道完这才坐在地上,脱下了足上的鞋子,果然就看见左脚面上红肿一片,像个馒头般,甚至都微微有些发紫,明明痛得面部扭曲嘴上却不忘继续“教育”云忆,“傻丫头,人生如果全都用法术屏蔽了,连痛苦和开心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下这么狠的脚的!”云忆看无痕真的是受了伤,内心满是愧疚,立刻蹲下身体,给他揉揉脚掌。
无痕的脚掌很温暖,而且还有种淡淡的莲香,云忆一边小心翼翼揉着一边用了点法术,转眼就将那红肿皆数化去。
虽然知道无痕也会施法治好自己的,但云忆总觉得,若自己不这样做,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好事做到底,云忆帮无痕穿好鞋子,又扶他起来,示意他动动左脚,见他没了疼痛,这才放下心来。
“你可别怪我啊,我踩你也是因为你让我难堪了!”云忆解释道,试图让自己的“暴行”合理化,“你先在墓前说什么以身相许,后来又在沧月面前说什么好好照顾我,那是他们不了解才信了你,我心里知道,你明明就是个大尾巴狼,经常欺负我,只不过我识大体没揭穿你罢了!”
“欺负你?那丫头你说说看,我怎么欺负你了?”无痕看着云忆红润有如樱桃的唇瓣,意味深长的问。
“你……你……你……”云忆仔细想了半天,除了斗嘴之外,倒还真没有实质的欺负之说。
就那么难得一次的吻,还给云忆撞了无痕个鼻血直流,这怎么看,都更像是云忆在欺负无痕吧!
“不过,如果你想要我欺负你,我自然会如你所愿!”无痕抬手就托起了云忆的下巴,深情的双眸像炽烈的光线直射进云忆的瞳孔深处。
云忆瞳中的那汪平静的池水,根本无法抗拒,乖乖的碎为一片涟漪。
难道他又想吻我了?
这次是接受?还是躲开?
云忆看着无痕慢慢接近的面孔,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眼睛明明想看却又四处躲闪,嘴唇明明想迎上却又抿紧了双唇,脸上也烧红了,像喝醉了酒,晕乎乎的。
“哎哟,你这头上有一块泥巴!”无痕突然停下,伸手在云忆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猛然间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丫头,你想得美!让我欺负你,你肯,我还不干哩!”
云忆这才发现,自己又给坑了,咬牙切齿就要冲上前去“拼命”,“无痕,你耍我!”
“耍你?莫不是,你真的想要我欺负于你?”无痕摸摸鼻子,一脸无辜道。
“当然不是!”云忆本能地矢口否认。
“那我既然没有欺负于你,何来的耍你?”无痕紧接着又是一句,看上去是非常完美的一个理论,“既然我没有耍你,你又何来的生气?”
“我……我……我……”云忆觉得无痕说的没错啊,可是怎么正反说都是他有理?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丫头再生气就不漂亮了哦!”无痕倒是也能放能收的人,最后一句话温柔依在,却更为暖心,“这次呢,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丫头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呗!”
“这还差不多。”云忆这绕了半天,又气又踩的,结果就给无痕一句道歉给哄乐了。
女生嘛,有时候闹了半天,其实就是要个台阶下而已。
“那下面,我们得想法对付后面的这些人了。”无痕扫视了周围一眼,将云忆护在身后道。
此时周围突然出现了约摸十来个男子,全部穿着黑衣,脸上被黑布遮住,仅露出一双眼睛,正将云忆和无痕围住。只见那十多双凌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两人,有如思考着要如何处置猎物的狼。
第一四三话 舞姬桐芳
云忆本来以为是自己和无痕的行踪被阆风派发现了,但细细观察了这群黑衣人一圈,分明半点法术的感觉都没有,就算眼神再凌厉也顶多只能算一群杀手而已。
不过,说到杀手吧,怎么连个武器也不带,难不成他们这么自信,可以把无痕和自己仅仅用手就给撕了?
哼哼哼,老虎不发威把我们当病猫是吧?云姑娘不出手便罢,一出手还不知道谁撕谁呢!云忆面色闪过一丝得意,然后迅速一沉,“刷刷”两声就捋起了两手的衣袖。
无痕看了云忆一眼,摇了摇头,唉,丫头这样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十足土女匪模样,一点也不优雅!
谁知道,云忆就这么一个小动作,黑衣人群顿时就乱做一团,眼神也化为一片混乱和恐惧,唯有一个黑衣人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盯在云忆脸上,未有一点移开。
与众不同的人永远是让人关注的焦点,云忆当然捕捉到了这个黑衣人的视线,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注视肯定不爽,立刻瞪大了眼睛叉着腰喊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云忆!真的是你!”那黑衣人惊喜道,一把扯下蒙脸布,顿时露出了一张云忆曾经很熟悉的脸。
虽然那张脸经过岁月流逝,容貌有了不少改变,可做为云忆童年宿敌的二狗子,就算化成灰云忆都能记得!
“是你,二狗子!”云忆指着对方的脸,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二狗子?噗哈哈哈……”周围的黑衣人像发现了不得了的大秘密,不怀好意的看着沈箫发出了一阵哄笑。
别看这小子平时装得人模人样,好吹牛皮装神通,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个么别名,二狗子,笑死人了!
“别笑,别笑!”二狗子黝黑的脸此时也窘到红得发紫了,伸手连连摆道,“云忆妹妹,我叫沈箫,以后麻烦你,千万不要叫我二狗子了,好不好?”
“那你得告诉我,你们来这里是干嘛的?”云忆发现沈箫根本没了当年的坏样,倒是唯唯诺诺的,也没得兴趣再逗他了,赶紧进入正题。
“其实我们是奉老爷的命来请你回去帮个忙的!”既然沈箫和云忆是熟人,其他黑衣人自然也懒得介绍,干脆把解说的任务全推给了他。
什么杀手啊,其实根本就是一帮家丁,仗着身体壮硕再装出凶煞的样子来吓唬人罢了!至于为什么会来这么多家丁,那也只是因为谁都不敢单独来,怕一句话不投会被修仙的人修理,于是才约好组团前来。
“请我?有这样请人的么?”云忆翻了个白眼道,“一身黑衣,蒙头盖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打劫的呢!”
“抱歉,实在是这件事不能被外人知道,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沈箫被云忆一提醒,立即把脸给掩好,“等你去了老爷那里,你自然会知道一切的!”
“我为什么要知道一切?我为什么又要去?”云忆一把拉过无痕的手道,“无痕,我的事办完了,我们走吧!”
“云忆妹妹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么?”沈箫猛然记起老爷交代的话,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难道,会与陵雪师父有关?
“为什么会在这里?”云忆心中一阵激动,却装做不在意淡淡问道。
“自是有高人指点!”沈箫这话说了一半,吊足了云忆的胃口。
“高人是谁?”云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演技全盘崩溃,只剩下一脸期待。
“这高人是谁,我们下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不过,我们老爷他知道,所以,你去了老爷府上,当面问他便什么就知道了!”沈箫微微一笑,伸手对着云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去就去,我还怕你们吃了我不成?”云忆拖过不知何时沉浸在思考中的无痕,昂着骄傲的小脑袋道。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