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界残兵-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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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近处的厮杀声已经远去。
“你们在此看守,你两人过来,和我一起追杀逃走之人”说着寿石飞身向远处追去。
“寿师兄,你小心点”,刚落下身形的佟贞摇了摇头大声喊道,这寿师兄,杀了个教主高兴的声音都变,看来这人呀不能太兴奋,兴奋大了劲就找不到北了,带两人去追杀,真是好大喜功。
宣武也飞身过来,“佟师兄怎么回事?都乱了,找不到那个是无量教的人呀”?
佟贞哈哈哈大笑,“别管那些了,看见没,秦强死了,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那些小辈就算跑了又能怎么样”!说着就命令众人看好秦强的尸体,带着几人冲向几个混乱的人众之中,一顿饭的时间后,整个战场平息了下来。
佟贞手里提着两个头回来了,宣武眉头一皱,这佟贞什么都可以,就是杀了人之后总是要带着头回来,血淋淋的带着他干什么。
“命令众人清点人员,收拾尸体”佟贞喊着。不一会,天湖山的人就清点完,少了四十一人,地下有四十具尸体,佟贞想了想,寿石师兄带走两人,除去寿石正好少三十八人,总不能死的全是自己人吧,佟贞想了半天也没算明白,等天亮再清点尸体吧。带着众人坐在崖边等着寿石,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寿石还是没有回来。
突然有人来报,“佟特使、宣特使你们快去看一下。”两人一惊,“怎么回事”?两人忙跟着这名弟子向四十具尸体跑了过去,等两人来到近前一看就吓傻了,满地都是天湖山弟子的尸体,两人愣了一会儿。“快检查尸体”。
几十个人上前一个个看了起来,很快就分了出来,一具、二具、三具,怎么可能?三具尸体不是本门的人,但都穿着本门的服装,还有两个没头的。
佟贞忙从自己腰上解下两个头,一看,“我的妈呀”。把头丢到了地上,宣武忙上来一看,哑堂主张笑,另一个不认识,宣武忙上前一头一脚踩了下去,这回两个头变得面目全飞,分不出敌我。
“嗯?方特使呢?怎么昨天晚上一直没看到他”?这时宣武才想起来方海一夜没回来,“快找方海特使”。天湖山的人立即乱了起来,十人一组,五人一伙的飞了出去。佟贞见弟子都散了去,深深向宣武一礼,“多谢师弟”。
宣武摇了摇头看向远方,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言语,能做的都表现在行动上,还用多说吗?
一个时辰后有人来报,“发现两具本门弟子的尸体”,两人急忙飞身而起,果然在五里外的草众中躺着两具尸体,两人都是被利剑从后心一剑穿过,眼睛睁的大大的,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时有人大汗淋漓的飞了过来,“佟……特……使……。大……事不……好了,你……快去看……一下”。
宣武一脚把这名弟子踢了个跟头,谁他妈的没长脑子,派一人磕巴来报信,“滚,带路”。
这名弟子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是……,是……”。气的宣武脸都青了,“还是什么是,快走”!又踢了这名弟子一脚。
这名弟子这回不说了,吓的在前面一阵飞奔,大约走了十里来路,宣武看到一群弟子站在一棵大树下,有人小声哭泣着。
宣武一把推开人群,“啊”的一声就楞到了那里,只见大树上靠着一具尸体,肠子流了出来,眼睛已经被人挖走了,宣武嗵的跪到了地上老泪横流,树上靠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特使方海,看到方特使如此悲惨的死去,宣武的心都在流血,可以说六大特使中,方海和自己最投缘一个。
佟贞也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愣愣的站在了那里,突然大声喊道:“无量教,我与你不死不休”!!众弟子哭了一会儿后,收拾好方海的尸体向“望情岗”而去。
天湖山的人在“望情岗”又等了一天,一直没有等到寿石回来,宣武和佟贞一商量只好先回乐城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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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几多欢喜几多忧
莫邪坐在琴音的床边,一直盯着琴音的脸,此时琴音的脸已经不叫脸了,早就没有往日冰清玉洁的皮肤,满脸黑中带亮,乌气环绕,头肿的都大了两圈,整个人气息如丝,时有时无,感觉生命的特征在慢慢的消失。
莫邪从城上下来后,就遇到了喜鸽、凤儿等人,众弟子看到师傅琴音伤成这个样子,吓的都哭起来,大弟子武晶喊着“哭什么,还不快保护师傅回府”,几位弟子七手八脚的接过琴音,向琴音府跑去,谁也没有理莫邪。
莫邪四下寻找了很久,众弟子中竟然没有小月的身影,莫邪一阵失落后,只好在众人身后默默的跟着,进琴音府后更没有人理他,所有的人都屋里屋外的跑着,莫邪看着这些人慌张的样子,心中觉得太可笑了,不就是昏过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突然有人高声喊道:“快请伤御堂的医师来,师傅的脸肿起来了”。坐在客厅中笑呵呵的品茶的莫邪立即就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接着几个闪身就进了内室,当莫邪出现在琴音的床前时,琴音的弟子吓的嘴都张的老大了。这人是怎么进来的,怎么谁都没看见呀?
莫邪并没有管这些弟子的表情,弯下腰细细的看着琴音的脸,这时琴音的脸还没有完全变黑,但是已经变成青色,莫邪从怀中取出银针轻轻扎入琴音的伤口处,又慢慢拔出来,银针变成了黑色,果然有毒!自己刚才太粗心了,对琴音脸上的伤口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看来正是脸上那一道划伤有毒,才使琴音的脸变成这个样子。
莫邪回身来到桌前,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些医具,转身来到琴音的床前,采了一些血样和碎肉,来到窗口细心的观察起来。过了许久,当莫邪回过身再看琴音时,琴音的脸已经变成黑色,莫邪皱起眉头,现在莫邪才真正体会到,病好治,伤好愈,毒难解呀。
伤者的毒性是最难确定的,莫邪观察了很久之后,发现这毒是复合毒,自己只能分析出一、二,却找不出主毒是什么,如果想找到解毒的方法只有找到下毒的人,可是扁乐早就离开了乐城,就是追也追不上了。
莫邪思量再三后写了一个方子,叫凤儿去抓药,自己坐在床前继续观察着。
突然,一阵香风吹来,莫邪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下鼻子,好熟悉的味道。接着一个女孩出现在床前,沉醉的莫邪惊诧的站了起来,“移位术”!定睛一看,一张闭月羞花的侧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小月”!?这是什么香这么诱人,人没到,香先凝,小月怎么会“移位术”?看起来已经练了有些时候。移位的效果很不错了,莫邪的脸上写满了疑问,上下的不停的打量着小月。
小月站在床前,并没有出声,只是用焦急的目光看着琴音的脸,莫邪只好退了一步,把最好位置让给了小月,自己站在小月的身边,心猿意马想着不着边的事。
“哈哈哈,真没想到呀,我干孙子也来了”!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室内,莫邪像似被人当头打了一棍,迷糊了一会儿,立即清醒过来,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的熟人都来凑热闹。连忙转身单膝跪地“干爷爷在上,受孙儿一拜”!此话一出,全屋人都楞住了,一个小老头,叫一个大老头爷爷,这也太稀奇了吧。
“孙儿,把你的面具拿下来吧,你戴着这个,别人还以为我占你便宜呢”!说着干将就摇摇摆摆的走向床边。
众人的目光立即就集中到莫邪身上,这老家伙真不是东西,来了就揭自己的底,莫邪只好把面具取了下来。
“呀”!琴音的弟子还好说,内执事红玉的弟子凤儿、梅儿、红儿、丽儿的眼睛跟着就大了起来,本来凤儿是端着药进屋的,看到了莫邪那张熟悉的脸,手一抖,药撒了一地,烫的凤儿猛的把碗丢到了地上,“怎么是他,怎么可能”?凤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自己都差点杀了人,今天怎么可能会击杀扁乐?凤儿惊慌失措的看着莫邪,一阵冰冷从手心一直寒到心口,整个人木纳的站在那里,忘记了自己来干什么了。
小月并没有再意祖父的话,与祖父一起久了,他的性格自己太了解,一直平静的看着琴音的脸。然而,凤儿的叫声让小月这颗一直沉轮于伤痛的心也动了一下,慢慢的转头看向凤姐,当顺着凤姐惊奇的目光看去时,小月立即就站起来,“无名,不莫邪”!这是爷爷告诉他的。那个在天湖山养伤的男孩,真实的名子叫莫邪,小月的眼睛渐渐湿润了,这一年来的风风雨雨,月儿的心平静了,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但是却有一份牵挂一直埋藏在心里,这牵挂在梦中缠绕,在夜里相思。
莫邪似乎感觉到小月感情上的变化。笑笑的对小月说,“月儿,你还好吗”?月儿的心微微抖着,泪水从眼中喷涌而出,一下扑到莫邪的怀中,抱住莫邪嘤嘤的哭了起来,莫邪吓的楞在那里,两手张开着,嘴也张开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好了,莫名的看向干将,干将点了点头。莫邪的手慢慢的放在小月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别哭了,我们见面是高兴的事,哭什么”。
小月反而哭的更是春风化雨,很快就把莫邪的前襟湿了一片。莫邪手脚有些冰凉,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是对了,还是说错了,更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其实莫邪哪里知道怀中这个女孩,一年来经历了怎么的故事,每一件事都让她欲哭无泪,在爷爷面前她不能哭,可是今天看到莫邪的时候那委曲,那痛苦,那么多的生死离别悲痛,再也压抑不住,像一个受了气的孩子哭个不停,哭的莫邪心惊肉跳,愁眉苦脸。说也不是,摸也不是,抱也不是,干将反而站在旁边兴灾乐祸的看着,不时的向着莫邪挤眉弄眼。
小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莫邪有这样的感情,好像天湖池畔的那一次相遇后,她就把这个男孩当成自己精神上的寄托,看着小月哭个不停,莫邪真的没有办法了,只好任由带着香气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服。心中不觉的升起一丝爱怜,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莫邪可能会紧紧的抱着小月,用嘴唇轻轻吻去月儿脸上的泪花,可是现在的嘴却对干将咧来咧去,求着干将过来解围。
干将斜眼看着莫邪,反而转过头,看向床上的琴音,突然大叫一声,“我的天呀,‘曼砣花毒’”!莫邪一听,一把推开小月。小月仿佛也清醒了过来,脸一红,转身跑到了床边,“什么‘曼砣花毒’”?好像这种毒小月也了解一些,满屋的人都惊在那里。“什么是‘曼砣花毒’”?干前辈和小月为什么这么惊奇。
莫邪回身从包袱中取出《药典图解》找了起来,前录从头看到尾,没有,不可能,又从尾看到前,也没有,这么说这‘曼砣花’在《药典图解》根本就没有。
莫邪只好起身来到两人身后,看了看干将,又看了看小月,“干爷爷,什么是‘曼砣花’”?干将并没有理他,像似在回忆着什么。
小月转身拉了莫邪一下,小手慢慢放在嘴上,莫邪只好一声不知的站在那里,不解的看着干将沉思。
“‘曼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