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震山岳-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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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脉已被震断,活不……了呢,拜托了,咳……咳……”此时那女子也飞奔过来,跪地狂叫,“表哥,你可别死啊,林正达已经害死我爹,抢占我家祖业,我就你一个亲人了,可别丢下我啊……”秦凝云跪在黑衣人失声痛苦。
“我活不了呢,走,赶紧的……”张秀才拼命发出最后无力的嘶吼。
此时林通判率众开启城门,一队队手持火把兵丁从门内涌出,松柏拉起秦凝云,“走啊,里面兵丁追出来了,他们要抓的是你,再不走就便宜了那矮胖子了,”松柏生拉活拽不成,遂将其扛于肩上,趁着月夜色,快步奔出大路,钻进丛林里去了。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他们应该就在附近,快给我追,抓作男的赏银二十两,抓住女的赏银五十两,”这林通判一放这话,这兵丁奔这银两,加快了脚步,急扑丛林,朝松柏而来。
松柏借着月色,看到后面火光越追越近,遂将秦凝云扛到巨石后躲避,此时秦凝云情绪激动,松柏无奈将其放下抱紧于怀中,用手捂嘴,不让秦凝云继续哭泣,“别闹了,再这样咱俩都跑不了,你是否还想抓回去,让那通判大人洞房花烛夜啊?”
松柏这话似乎很奏效,秦凝云停止哭泣与挣扎,众兵丁手持火把追过之时,当然也就没发觉巨石后的他俩,待众兵丁追过之后,松柏遂牵着秦凝云走出巨石,“他们应该追远了,我们朝反方向而行,来,走这边。”
秦凝云此时默不作声,紧随松柏而行,两人趁夜穿河过桥,翻山越岭,奔龙虎山而回,途经一空旷草地,见前有篝火燃点,遂紧奔大路而去。
就在刚要行近之时,这才发觉是一伙东瀛服饰的倭人,旁边十来辆木车上盖着黑布,不知是什么东西,几个值夜倭人围着火堆,叽哩咕噜闲聊着。
松柏与秦凝云躲于远处草丛之中,这刚甩掉巡检司的追兵,前面这百十来个倭人又拦住了去路,好在倭人都纷纷进帐篷睡觉,留下来这十来个倭人分守前营后帐。
“先歇会,这前路被倭人拦堵,等夜深熟睡后我们再穿营而过,”松柏对秦凝云言道。
秦凝云点了点头,也许山中寒风刺骨,双手抱肩有些发抖,松柏将身上衣服脱下,披于她的身上,坐于杂草中的石头上,秦凝云遂挤身过来,紧挨松柏相互微温取暖,慢慢闭目睡了过去。
待夜半三更之时,松柏遂被寒风冻醒,这才发觉衣服又重新披于自已身上,秦凝云倒头睡在自已大腿之上,“江湖儿女,顾不得这许多了,”松柏将其抱入怀中,似乎两人都彼此暖和了些许。
秦凝云紧靠松柏怀里,但却脸上通红,低下了头来,“你醒了啊,”松柏“嗯”了一声,将其紧紧搂于怀中。
待两人暖和了些,松柏再次将衣服披于秦凝云身上,“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这些倭人睡死了没?”
秦凝云点了点头,一直低头不语,松柏飞步窜于帐外,七八个倭人都围着火堆,低头打瞌睡了。
松柏弯腰行至木车前,轻轻掀开黑布,这木板车上载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乃是东瀛人攻城的火炮,松柏恍然大悟,怪不得山脚倭人迟迟不退,肯定是等这火炮轰山,到时龙虎山的天师府皆会炸为平地也。
松柏钻进营帐内,到处找木桶,却发现中军营中的火药,火捻子,松柏记下位置,遂从其它营军寻得木桶,去山边小溪提来山泉水,倒在这些火药火捻子上,望着这些火药火捻子都已浸水湿透,松柏这才轻擦额头汗水,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了下来。
“你的,什么的干活?”一双手抓住了松柏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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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夜湿火器穷寇追
松柏被人双手按肩,低沉的说了一句,“你的,什么的干活?”这三更半夜的,突然有人从背后窜出,并按住了双肩,让松柏惊起一身冷汗,难道自已惊醒守卫倭兵不成?
松柏缓缓转过身来,这一看是又惊又气,“我来办正呢,你来捣什么乱吗?”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乃是那小丫头片子秦凝云,看松柏怒气一脸,遂给他一个深情的拥抱,将松柏抱在怀中,头靠在松柏的胸膛,咯咯笑个不停。
松柏被这小丫头弄得,不知所措,傻傻的挠头苦笑,手脚都不知该放何处。
外面守卫被丫头笑声惊醒,叫醒其它守卫,奔松柏这边而来,松柏听到外面嘈杂喧闹之声,遂牵着秦凝云,奔出营帐,两三个倭人已手持东瀛刀,狠狠砍了过来,松柏飞身而起,躲过倭人东瀛刀,将三个倭人踢倒于地。
倭人大呼几声,只见其它营帐皆有人影晃动,遂牵着秦凝云一路奔山路而去,“快跑,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叫人了,晚了就会被包饺子了。”
松柏两人随林间山路而逃,后面七八十个倭人手持火把追了上来,追至林中时将两人团团围住。
松柏左手牵着秦凝云,右手抽出背后金剑破天,左挥右挡着这倭人的刀阵,这倭人凶猛异常,东瀛刀刚猛有力,且相互配合,此起彼伏,松柏招架有些凌乱,而且被围困在中间,加之奔逃了一天,肚中甚为有些饥饿。
“残月无痕追洞天”松柏甩出一个大招,牵着秦凝云随着剑浪往外猛冲,左挥右砍,倭人倒地一片,遂趁着这撕破的口子,冲出包围圈,往山上猛遁。
倭众紧追不舍,牢牢咬在其后紧追,松柏两人又累又饿,被这群倭人追的甚是狼狈不堪。
“这下好了吧,被这群倭人追得跟狗似的。”
秦凝云回身就是一个拥抱,这次更夸张,直接跳起来,两腿缠于松柏腰间,两手搬正了松柏的头,直勾勾盯着松柏,“表哥把我托付于你,你可要对我好,否则他变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松柏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于你,更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秦凝云再次搬正松柏的头,“你看着我,你说我漂亮吗?”
“姑奶奶,别闹了,你看他们快追上来了,”松柏将秦凝云从身上放了下来。
“不管,你得告诉我,不然我不走了。”秦凝云撅着嘴言道。
松柏拉着秦凝云,“你漂亮,行了吧,赶紧的,不然又要被追上来了。”
“好吧,你跟我来吧,这里有个山洞你不躲,非要跟这些倭人比脚力。”秦凝云拉着松柏往路旁山洞而去。
这山洞蔓覆而盖之,眼神不好的人在这三更半夜,还真难分辨出来,两人挑开蔓而进,里面着实有些黑暗,松柏将金经拿出,递于秦凝云,“用这书上这夜明珠,可以照亮路而行,”松柏遂取出背后金剑破天,露出剑柄尾处夜明珠,两人靠这绿光而行。
这山洞十多米深就到底了,就一废弃山洞,洞中有稻草铺于地上,估计有人在此赶路,天黑也曾在此宿露一晚。
“坐下歇歇吧,这奔逃一天了,半夜都没个清静,不走了,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走了。”松柏倒身于稻草之上,呼噜睡着了。
“好吧,”秦凝云躺在草上,收起金经于怀中,将头靠在松柏左胸,也随之睡去。
次日清晨,松柏也许太饿或许太累了,睡到日晒三竿之时才起来,秦凝云早上就出去,给他来野果充饥,“你醒啦,这里面太黑,我了些果子,出来吃吧。”说完蹦跳而出。
松柏翻身起来,往洞口而出,“你的脸怎么变青了?难道昨晚被毒蛇咬了吗?”
松柏用手指封住了自已大穴,“不碍事,老毛病了,练下功就自然好了。”
秦凝云半信半疑,随手将野果递于松柏,“这是啥病哦?练下功就好了。”
松柏就一五一十将自已在琉球中了锦盒内的毒烟,又在云沧山被犄角蛇所咬,原原本本的告之秦凝云,“每次只要用内力发功,毒都会遍走全身,而且我发觉内力逐日倍增,也许这是我的造化吧,来,把金经给我吧,只有习了金经的内功心法,我才可以将毒压制住,否则生命堪忧。”
秦凝云半信半疑盯着松柏,“哦……”遂将怀中金经掏出,递于松柏手中,“希望你早日好起来,唉,好好一小伙子,咋会得此怪病呢?”
松柏遂坐石上,将金经置于阳光下,只见金光折射,松柏面前金字经文又再渡重现,“乾坤初现,盘古破天……”松柏一直盯着这变幻文字,由初门法则进入第一重金顶玄关,只见金字慢慢淡去,又出现几行金色字体,“金顶初开,阴阳交错而至,初汇于金顶,凡初开金顶者,必运阳之气行丹桂玄关,行阴之气护尾石阙玄关,两者须同时而开,则阴阳同开丹石玄关,此乃秘经第二重也。”
秦凝云在旁看这些金字,颇有些不解,特别是金经日照后显字而出,让她有些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一直睁开大眼,呼吸都不那么自然,生怕自已出口大气,会把眼前金字吹走了。
松柏试过几次,都无法同时冲破丹桂玄关以及石阙玄关,运气意动,只觉绿气与正阳气有些抵触,并没有完全交融一气,意念有些闲荒,心境不能完全平静下来,遂起身收起金经入怀。
“太神奇了,你脸上绿气真的渐渐消退,这内功心法真能治病……”秦凝云望着松柏渐渐消退的绿气言道。
“谁?”松柏似觉有动静,飞身追出几步,只见一黑影从树梢闪过,消失了影踪。
“这到底是谁啊?为啥总在后面跟着呢?”松柏边寻思边往回走。
“看清楚是谁了吗?”秦凝云老远迎了上来言道。
“走吧,这里也不是很安全,翻过这山再过桥就到龙虎山脚下了。”松柏与秦凝云往龙虎山而行。
山泉哗哗啦啦从山顶流下,松柏两人穿过木桥,沿溪边小路往龙虎山脚而行,刚爬过松林坡,只听见下面官道浩浩荡荡行来一队人,推着木板车行来,上面用黑布盖着,难道是那些送炮火的倭人不成?
松柏与秦凝云遂在坡顶草丛中偷看着这一行人等,偷偷尾随于其后,这一行着便衣,手持长枪大刀,若说是送火器的倭人,这人数也不对啊,才三四十人之多。
眼看这一行人至龙虎山脚下,带头之人喝停众人原地休整待命,自已带两随从往山下倭人营寨而去,不一会儿,佐与慧因师太随他走出营帐,掀开黑布看了下后,“那就代我谢谢你们大人了,等我们轰平这天师府,自然会去与大人约好的地方,你们大人嘱托之事,定会替他办好的,不用担心。”
“那就这样吧,我们还要回去复命。”这一干人等将车驱进倭人菅帐,随领头人往来路而返。
“大人英明,略施小计,便将这鹰潭势力归已所有,假以时日,这江南诸郡势力,便以大人马首是瞻,到时挥师北上勤王,清君侧,大家就等着加官进爵吧,哈哈……”领头之人,对手下众人言道。
“多谢大人的提携举荐之劳,小的们定誓死追随大人,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众手下皆纷纷表忠心,无不点头称是。
松柏两人躲于路边草丛之中,“这些人应该是朝廷的人,给倭人送了十车货,不知这黑布下盖着的是什么东西?”
“等下有机会,混进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