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震山岳-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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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躺着的水仙,松柏忍不住捂着嘴巴笑出声来,原来这姑娘被他向前一推,可能是自己用力过猛,直接给摔晕倒了过去,舌头都伸出来了,着实让人感觉好笑。
松柏蹲身下去,拍拍水仙的脸庞,在其耳畔低声唤道:“姑娘起来吧!这怪物已经被我赶跑了,如若再不起身,那我可自己回去了哦哦!”
还未等松柏转过身去,水仙翻爬从地上起来,挥着双手哭喊着言道:“我怕黑!你别扔下我啊!我起来还不成吗?”
“咦!你手里拽着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如此的眼熟?似曾相识的感觉,”松柏指着水仙手里的东西,有些疑惑问道。
“这不就是刚才把我搁倒的东西,就是它,恨死它了,把它给劈开当柴火烧,才解我心中之恨!”水仙挥着手里的东西,再次向石壁砸去,顿时断裂成几块。
“别动,我仔细瞧瞧,怎么这东西那么像棺材板,难不成这附近有坟墓,被这些野兽飞禽给刨开,看看这地上还有没有?”松柏手持短剑冥风,借以光亮蹲身下去,只见这路面之上,一路都是木块的痕迹。
“我的猜测应该没有错,先拾起些燃点起来,咱们就在这里烘干衣衫,再等尤达大人进来汇合吧!”松柏从怀中掏出火石,将短剑冥风递给水仙,自己拿着两块火石,敲打半天之后,仍然不见点燃棺木,心中有些焦虑不安起来。
“怎么回事啊?这老半天了也不见你点燃木柴,难不成还有什么讲究不成?”水仙望着松柏手里的火石,有些不解地问道。
“咱们都从水里出来,这火石恐怕早已经湿透,现在想要敲打燃点,只怕是要多费些工夫,没事,我把上面的水分甩干,再多多试下,应该可以燃点柴火,你先坐在石头上休息片刻,我马上就好。”松柏将火石甩动几下,再把它在衣衫上擦拭片刻,继续又敲打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松柏一直蹲在地上敲打着火石,水仙摇头摆尾叹息言道:“这都半个时辰过去了,再等一会儿,只怕是火没有点着,这衣衫早就已经干了,你继续吧!我还是躺着睡会觉吧!”
“哈哈哈!快起来吧!这火终于点着了,过来烘干衣衫了,不然等下你睡着了,小心风寒袭身,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于你哦!”松柏一边加些柴火,对着石头睡觉的水仙喊道。
只见一条长长的东西,慢慢朝着石头上的水仙爬去,就在快到石头之时,只见这姑娘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言道:“来了来了,终于点燃了啊?这一等瞌睡都快出来,你赶紧出去吧,我要开始烘烤衣衫,你一大男人家的,在这里待着始终不方便,快出去出去吧!”
“不是啊!你一个待在这里,要是刚才那怪物再来攻击,只怕会出意外啊,这样吧!我拿着这衣衫隔开,这样你可以烘烤,咱们又隔离开来,我衣衫也烘干了,你觉得怎么样?”松柏被水仙推搡着出去,还是不放心这丫头,遂既转头过来商量言道。
松柏见水仙低下头来,默默不语,从旁边一脚踢来一块大石头,将地上的条状木块,搁置在两石头之上,然后拍拍双手言道:“好了,现在你转身过去,我把衣衫脱下来,挂在这木块之上,这样我们既看不到对方,两人都可以烘干衣物,岂不是一举两得是也!”
水仙羞红着脸庞,既需要松柏的保护,又不想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只得默默不言转身过去,是默许还是承认,自己都无从说起。
“好了你可以转身过来了,快过来烘干衣衫,不然再磨蹭时间了,只怕是尤大统颂带着皇陵卫过来,你想要烘干都没有机会了哦!”松柏光着上身,背对着篝火,隔着这面前的衣衫言道。
水仙盯着这火堆后面挂着的衣衫,还有若隐若现的松柏,撅着嘴巴慢慢行了过来,将衣衫慢慢褪去,光着臂膀开始烘烤了起来。
“我说妹子啊!你放心烘烤衣物了,我是背对着你,你就放一千个心,用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会偷窥,对了!你娘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呢?”松柏突然想起水仙的娘亲,遂既关心地问道。
“你是问我那逝去的娘亲啊?她呀!在我十岁那年,思念我那离开皇陵的爹爹,忧郁成疾,最后从石桥外的悬崖跳下轻生,留下我孤苦零丁一人,从此和古灯作陪,每次到了悬崖,好像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竟然提及了你的伤心往事,对了,这次从暗道出去,有没有想过去找你爹?还是跟随尤达,保护公主左右呢?”松柏听到水仙有些抽噎,遂既转移话题言道。
“到时间再看吧!等这天下安定下来,等到没有战乱,我还是想出去走走,毕竟活了这么大,还第一次出这皇陵,更别说外面的世界了,啊!”水仙感觉被什么咬了一口,遂既跳了起来,一下将前面挡搁的衣衫撞倒过去,压到了后面松柏的身上……
第三百七十三章 白鹤怒鸣蓝蟒退
话说这水仙一阵尖叫,向前扑倒了过去,将晾着衣衫的木块,连同松柏一并撞翻在地,惊叫之声此起彼伏不断。
松柏挣脱开身上的水仙,抽出背后的金剑破天,怒视着这火光外面的黑暗,突然怒吼一声言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赶紧速速现身,否者别怪我手下无情,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只见这黑暗之中,一声怒吼传来,再看见一道蓝色的身影快速奔来,将松柏撞飞了出去。
只见那只蓝色的巨蟒,昂起脖子俯视着松柏二人,不时地吐露着信子,脑袋一直左右轻摇。
松柏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看见原来是那后山的蓝色巨蟒,遂既从怀里摸出白色的宝珠,慢慢向其行了过来。
“这珠子是你放我嘴里的吗?你到底是何意图?莫非你一直暗中保护于我?”松柏拿起珠子,对着摇头晃脑的蓝色巨蟒问道。
这大蛇眨眨眼睛,轻轻点点自己的蛇头,慢慢将脑袋俯低下去,别说这血盆大口,就是那吞吐的信子,就已经将水仙吓晕倒了过去。
“你真是调皮捣蛋,你这么大的身体,是人看见都会害怕,对了!那仙鹤你可曾看见,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松柏看着这眼前的巨蟒,突然想起来了受伤的仙鹤,不由得低下头来,有几丝莫名的哀伤。
一声鹤鸣之声,穿破了黑暗的山洞,松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激动万分,对着黑洞高声喊道:“鹤兄!是你吗?许久不见,可把我给想死了,赶紧出来吧!”
只见一阵翅膀扑打的声音,果然眼前出现了一只仙鹤,正是松柏在山洞外草丛救回的那只,忍不住上前将其抱住。
“伤都好了吧?来让我看看,不错啊!居然恢复的这么好,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相信我吧!”松柏抚摸着仙鹤的翅膀,关心万分言道。
仙鹤拍打着翅膀,来回不停地踱步,突然转身过去,对着蓝色巨蟒发出一声鸣叫,吓得其赶紧退后几步。
蓝色巨蟒摇晃着脑袋,不时转过头来,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慢慢回过头去,向着黑色山洞爬去。
松柏本来伸出手来,准备挽留远去的巨蟒,看着仙鹤不停地拍打翅膀,这才收回了右手。
“鹤兄啊!怎么你和这巨蟒有仇吗?它应该没有敌意吧?上次我溺水恒阳后山的深潭,多亏了它给我的这个珠子,要不然早就没有性命,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啊?”松柏摸出怀中的白色宝珠,对着这仙鹤言道。
这仙鹤似乎有些恼怒,不停地拍打着翅膀,将松柏手中的珠子,一下子扇落到地上,还用爪子不停地怒踩着,对着他鸣叫不停。
松柏摸着脑袋,一脸的疑惑问道:“鹤兄啊!这珠子有什么问题吗?怎么无缘无故将它扇落地面之上?难不成有何不妥吗?”
仙鹤点点脑袋,一声鹤鸣以后,从嘴里吐出一口唾液,只见这白色珠子慢慢变成了黑色,吓得松柏目瞪口呆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了黑色?莫不是这珠子有毒?只是碰到唾液才会起作用,离开唾液便会变成正常颜色,那为何我用一点不好的感觉也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啊?”松柏摸着脑袋,千头万绪已经找不到思路,成了一团的乱麻,怎么想怎么乱,遂即猛力摇晃脑袋,朝着水仙行去。
“不想了!反正没事就好了,还是先看看这丫头吧!一会儿的工夫,已经晕厥两次过去,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唉!简直成了京师睡美人了!起床了啊!水仙妹子!”松柏拍拍她的脸庞,笑着摇头言道。
水仙慢慢睁开眼睛,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言道:“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又昏睡了过去?怎么回事啊?屁股感觉疼痛的很,啊!是血啊!我的妈呀!”
水仙刚刚醒来,感觉屁股有些疼痛,遂即用手摸去,只见手掌上有丝丝血迹,顿时白眼一翻,顿时又倒地晕厥了过去。
“唉!这也能晕!古今中外,属你乃是奇人是也!这地上太凉,还是把你抱到石头之上,至少有些火气,不至于中了风寒,”松柏抱起水仙,只见这行走之中,披着的衣衫滑落下去,这白皙的肌肤顿时跃然纸上,圆滚滚的肉球,一下若隐若现,不得不转过头去。
松柏将水仙放落到火堆旁的石头上,连头都不敢转过去,怕再见那非礼勿视之物,赶紧将木块再次支撑起来,捡起地上的衣衫,发现已然烘干是也,遂即穿了起来。
“这水仙姑娘衣衫还是湿漉漉的,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我是女子之身,倒也无所谓,可是……唉!她又再次的晕厥,这可是难倒我了啊!不对啊!江湖儿女,不应该如此计较,我只要闭上眼睛,给她脱下衣衫,等下再闭上眼睛给她穿上,嗯!这不就完事了吗?对,就这么办!”松柏主意以决,遂既蹲身下去,闭上眼睛将水仙扶身坐起,慢慢将其身上的衣衫褪去。
“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如此柔软细滑?”松柏遂既睁开眼睛,这不看倒是不打紧,这一看气血方刚,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原来这是水仙的肉球,脱下衣服之时,不小心碰到,这下可倒好了,一股血气冲顶而来,吓得他赶紧转过头去,这才免于喷溅到她的身上。
松柏赶紧转头过去,心中一直默念静心咒,只见这鼻孔还是滴落血滴下来,赶紧左手摸出手绢捂着鼻子,这才稍微减轻了些许。
“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这般?气定神明,意不乱心,”松柏挥着手指,在胸口轻点几下,这才完全将上涌的血气止住,整个脸色慢慢由红变回如初。
松柏闭上眼睛,歪着脑袋将水仙的衣衫褪下,赶紧将其放落大石头之上,转身站起将其褪下的衣衫,挂到木块上烘烤起来。
仙鹤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也不来回踱步行走,也不发出低鸣之声,从来没有看到如此安静下来,让松柏反而有些担心。
“鹤兄啊!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人家姑娘?难不成你这畜牲,也到了思春之期,也不对啊!就算是!你也该找只母仙鹤啊!打住赶紧转头过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松柏站起身来,却见那仙鹤也转身过去,乖乖的趴低地上,摇晃着脑袋不已。
“啪”的一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