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震山岳-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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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嫖客可就开始着急起来,跳下床来,抓起衣衫,一边辱骂,一边找老鸨而去,这樊宝小儿,那是二十出头的热血男儿,一股子冲动涌上心头,拔出这腰间的佩刀,朝着那嫖客的身上,就是一阵猛砍,可怜的人儿,来此花钱找乐,谁曾想到,却命丧黄泉之路去也!
老鸨正在楼下磕着瓜子,起初听到这喊叫,以为是对姑娘不满意,并不以为然,直到听到这救命的高声喊叫,这才知道出了状况,赶紧叫起这两旁的壮汉打手,一路奔这小翠房间而来。
小翠顾不得羞耻,光着身体,跪倒地上,苦苦哀求樊宝快些逃命而去,这老鸨已经推门进来,看着这血流一地,瞬间慌乱起来,挥着手绢问道:“樊宝大少爷,你这是为哪般啊?来这里只为寻欢作乐,你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把这命还于他吧!”说完把这腰刀往脖子上抹去……
第二百一十三章 怒发冲冠为红颜
话说这樊宝醉酒后冲动,把小翠的客人,一刀送去了黄泉路上,丫头苦苦哀求,劝其赶紧离开而去,怎奈何这老鸨带着打手,推门而进,看着这血流一地,顿时慌乱起来,遂既逼着他自行了断。
这樊宝怒发冲冠为红颜,结果闯下如此大祸,生怕影响这伯父樊岗的仕途,让其落人口食,决定以死以谢天下。
只见这樊宝抽出腰刀,看了一眼小翠姑娘,横着就往这脖子上抹去,只听见咣铛一声,这钢刀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就这一点小事,你就寻死觅活的,唉!跟着本少爷吧!以后有什么事,自会给你担当。”这踢飞刀的人言道。
樊宝仔细打量着来人,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楼的后台,光头恶少胡为是也!
樊宝抱拳谢道:“原来是胡公子啊?我这可是杀人之罪,你真的愿意替我了结此事,樊宝自当效犬马之劳,来感谢大少爷的答谢之恩!”
“不就是杀个人吗?这多大点事啊!”这胡为转身过去,在那手下耳边低语几句,只见几个手下将这嫖客抬出房去,一路往后院而去。
樊宝站到这窗台,看着几个手下将那嫖客掩埋,遂既转身过来,担心的问道:“胡大少爷,我这可是杀人之罪,这么草草掩埋,就可了事了吗?”
胡为摸着光头,脸上那道伤疤,此时显得更为恐怖,只见他行走了过来,对着樊宝附耳言道:“这**楼内的事,就我说了算,谅他们也没这么多脑袋掉,断然不敢将此事言出,你就放心吧,来人啊,把这血迹清洗干净,老妈妈,给樊宝大少爷换间干净的房间,此事就此作罢,谁要胆敢言讲出去,休怪本少爷翻脸无情。”这光头胡为,转过身来,对着这众人,一一吩咐言道。
胡为拍着樊宝的肩膀,安慰言道:“这事呢!我已经替你摆平,安心和小翠去开心吧,只要听我的话,以后这**楼就是你的家了,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必跟我客气。”
胡为给小翠使个眼色,只见她赶紧地上爬起,抹掉脸上的泪水,牵着樊宝的手,径直出门而去。
第二天清晨,松柏很早就起床,昨晚醉酒之后,倒头睡得太死,再加上这胡为不许下面人张扬出去,以至于樊宝换了房间,却全然不知,径直奔这小翠的房间,却发现人去楼空,遂既行出房间,下楼而去。
这开门的老头,一脸的不高兴,拉长个脸言道:“你们这些人啊!我是见多了,出来拈花惹草,又怕家里的母老虎,早早回去的好啊!免得来这里高兴,回到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松柏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大街之上,胡为带着手下,四方乡领皆散开两边,赶紧行出门来,低头而出,朝着小巷子里钻去。
松柏顾不得许多,穿着这禁卫军的衣帽,也没有机会去还,只好一路奔着真武大殿而去,改日若有机缘巧合碰到,再把这身衣衫还于樊宝。
这小树林之外,两个砍柴的樵夫,靠着大树下睡着了,这呼噜声那是铺天盖地来袭,松柏并未太多在意,径直朝着小木屋而去。
这刚一敲门,这门扇就打开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直接朝松柏刺来,逼着他连连退后。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相公不在家中,有什么事,待他返来再说,尔等若再来骚扰,别怪姑奶奶不客气了!”松柏一听便知道是娘子陈月静的声音。
松柏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衣衫,顿时明白了许多,肯定以为是抓自己的人,所以才拔剑相向,遂既决定戏弄下她。
“这家娘子,你家相公松柏,越狱潜逃,不知所踪,你们还是赶紧收拾细软,各奔天涯去吧,别在这苦苦等候于他了。”松柏故意把声音压低,装着嘶哑的声音言道。
“赶紧滚!再多嗦一句,姑奶奶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让你以后只能张嘴,再也说不得废话也!”这陈月静心中有怒,在屋内言道。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娘子,我回来了,你们近来可好?”松柏遂既推开门扇,这寒光凌厉的宝剑又刺了出来,差点就把自己给刺个正着。
松柏有些无奈的摘下帽子,低头往门内喊道:“我是松柏啊!你们别怕啊!相公我回来了啊!”
这才听到“吱”的一声,两门扇全开,陈月静奔出屋外,一下跳到松柏的身上,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肩头,这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庞流了下来,滴落到地面,仿佛是晶莹剔透的水晶。
这春兰赶紧行了出来,推着松柏往屋内而去,口中轻声言道:“赶紧进去吧!这小树林里有暗哨,已经在这盯梢好久了,等下被发现了,恐怕就乐极生悲了。”
陈月静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拍拍松柏的肩膀,从他身上跳下来,看了看小树林,遂既转头对大家言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这些暗哨走了没有?”
“哦!我明白了,我就说这里怎么会有樵夫,咱这小树林,要是给他们砍,不出十天就砍没了,原来是盯梢的暗探啊?你不用去看了,两个家伙正靠着大树睡觉呢!”松柏遂既叫住陈月静,一起进屋而去。
“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传来你越狱之后,这小树林里面,天天有人轮班监视,估计这马大人是把这事,作了手脚文章,是非置你死地不可啊!”秦凝云凑上前来,对着松柏言道。
“先进去再说吧!我才回来,你就堵住门口,怎么了?是不想看见我回来吗?哈哈哈!”松柏轻轻拍打秦凝云的肩膀,只见其尴尬地摸着头,遂既让开了道路。
松柏坐定下来,端起茶壶倒满杯中水,一口将其饮进,蔡敏之摸着这身上的衣衫,不解的问道:“你这身差服,是何处得来的呢?我们都以为是巡逻的禁卫军,是来抓捕于你的呢?”
“哦哦!这身衣衫啊!是南城县衙的同僚,现在去禁卫军混差事了,是他给我弄的这身佩戴,要是没有他,我还真不知道,啥时候才可以回来呢?”松柏指着这身上的禁卫军服饰言道。
“那咱们今后该怎么办啊?你被全城通缉,这出去就会被发现,我们这一大帮女子,我又有病在身,这可如何是好啊?”赫瑞娜从床上爬起来,娇气咳嗽一声问道。
“咚咚”这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松柏示意大家不要言语,遂既躲在床后,陈月静这才站起身来,将门扇打开……
第二百一十四章 陈直密语动先机
话说这松柏返回木屋,还没有交谈几句,这门外传来了敲门之声,遂既躲避在床后蚊帐外,陈月静这才起身过来,将门扇打开。
这人还没看见,结结巴巴的声音就传来了:“兄弟,哥哥我最近忙,一直没空来看你,今天早上刚遇到樊宝,他把你的事告诉我了,这不,我就匆匆忙忙过来了,让你受苦了。”
原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松柏结拜的大哥,锦衣卫百户陈直,这可能顾忌屋内女人不方便,所以迟迟不见这人行进来。
陈月静赶紧推门而出,果不其然,这陈直带着手下,在门外等候,遂既弯腰行礼之后,挥手邀请这义兄进这屋来。
陈直转身吩咐叮嘱完手下,这才从手下手中接过礼物,往这屋内而来,对众人抱拳行礼之后,将这礼包东西,放在桌面上之上。
“陈大哥,你坐吧!有些时日未曾见到,还是如此容光焕发啊!来喝口水吧!这一路走来定是累了吧?”陈月静递过满水的杯子,关心的问道。
松柏遂即从后面出来,拍着陈直的肩膀,给个眼色给春兰关门,这才坐低下来。
“兄弟,你在南城衙门,到底是因为什么锒铛入狱?又是所谓何事越狱而逃啊?”陈直接过杯子,急切地问道。
松柏端起茶杯,先敬了陈直一下,将水一口饮尽,抹着嘴边的茶水,叹息着言道:“哥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和同僚前去黎明乡收取赋税,回来途中避暑这茶棚之内,行进来一伙人,貌似这过路的商旅,又像是流亡的草寇,相当的霸气外露,吓走了不少的茶客,可是没过多久,这霸道的老大,却离奇古怪的死去,这伙人强行绑了我们,送去这南城县衙受审,这马德法惧怕这伙强人,才刚升堂就杖责伺候,强行要那卖茶的老伯认罪,我就站了出来,结果被其事责罚,关入这监牢之内了。”
陈直摸着下巴,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又没犯何罪?就算是责罚关押,这也不至于越狱而逃啊?这里面肯定有事,你继续接着说。”
松柏给陈直倒满茶水,端起杯子,继续言道:“这一开始呢!以为随便关押而已,可是半月之后,却杳无音讯,托内人给你捎信传话,也是久久没有回音……”
“有这事?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怎么我一无所知呢?”陈直有些着急问道。
陈月静右手撑着下巴,撅着嘴言道:“还以为兄长不理我家相公的死活?原来是那守门的家丁,并未通传于你,错怪哥哥了,来!妹妹敬上一杯茶水,就当做赔礼道歉了!”
“还有这事?妹妹错怪我了,确实没有听到家丁回禀,这不是樊宝当街告知,我还一直不知道这事呢?最近忙着后宫的案子,一团乱麻,本以为忙过了再来,唉!让兄弟受苦了!”
“没事哥哥,既然你我义结金兰,那就是异姓的兄弟,你的难处,兄弟我自然体谅于你了,对了,后宫那案子,到现在还没有进展吗?”松柏好奇问道陈直。
“唉!阻碍太多,牵涉的人,唉!这后宫的事,是江湖人干的,倒也好办,就怕是出内鬼窝里反啊!”陈直摇着头,有些无奈言道。
“对了!你接着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又越狱而出呢?”陈直拍着松柏的肩膀,遂即关心问道。
松柏见陈直不愿再提及宫斗,转移话题也好,遂即言道:“这监牢内倒也好吃好喝的,只是这有一日夜晚,雷雨交加,却碰上这云雾山的来劫狱,无缘无故的,把我也给劫走了,樊宝兄弟说,这可能是马大人故意设下的圈套,劫狱是假,把我弄出监狱是真,这不,回来就变成满城通缉的逃犯了。”
陈直听完之后,一脸的严肃,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思考半天之后,在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