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江山-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可陈鸣记得这里在21世纪是中国很重要的矿产资源大县,是中国八大铜料生产基地之一。而且当地储藏有丰富的黄金、白银。
陈鸣不相信当地人处在一片宝地上真就一点没有察觉,如果这里也像鲁山那样私矿发达,大军扫荡一圈,一定能捞回不少奴工。这些可都是值得信赖的兵源啊。
就是抱着这样的打算,陈鸣在田家镇整整停留了三天,然后怏怏不乐的拍拍屁股走人。鸭毛都没捞到两根,私矿是有不少,但人早就不见了。
清军在田家镇布置的倒是水陆两军都有,去年11月,江西绿营可是有五千人入驻田家镇的,但随着湖北局势周边,这五千人里至少三千人被调去了九江。所以面对来势汹汹的复汉军,人数少,士气不高的田家镇守军,复汉军的先锋队伍还没有抵到,他们就一窝蜂的逃跑了。
如果真的有人用心留意一下长江内河水师——清军长江水师营头的动向,现在就会很好笑的发现,清廷部署在长江内河中的几个水师营正在被动的向一处集结。
先是汉阳协的汉口水师营,然后是湖南的岳阳水师营,现在又是九江协的湖口水师营。
汉口水师营先是在襄阳城外败退,然后汇同了岳阳水师营后,他们又在武昌城外败退;之后跑到黄州府,跑到田家镇的两营水师汇合了湖口水师营,现在又是一个逃。
如此一路逃之夭夭,安徽的芜湖营、安庆营和江苏的太湖协、江阴营,肯定也近在眼前了。
出了田家镇,湖口就遥遥在望了,江西一两万绿营民团部署九江、湖口一线,安徽也筹措了五六千民丁还有紧急抽调回来的五千绿营,严守安庆省城,江苏、浙江人马也在全力向着安徽增援。尤其是徐州的那支队伍,正从归德府紧急南下安徽。
大兵云集,陈鸣此刻要面临的局势之严峻,远远超过原时空的太平军。当年拿下了武昌的太平军,一月之间沿江狂飙两千里,杀到了江宁城下,士气沸腾,不可一世。复汉军却是要稳扎稳打,目标不仅直指江南,打击满清官府朝廷的威信和实力,更要搅乱整个江南。
……
养心殿里,乾隆皇帝躺在龙床上,脸色布满了忧虑。
武昌的陈逆沿江直下了,就要打到江西、安徽了,而之前明明形势一片大好的缅甸战场,在过了年后也来了一个大反转。在武昌失守的消息传到乾隆皇帝的耳朵中后,他就已经有调明瑞回朝总督平叛事宜的念头了,阿里衮也算不错,但总没明瑞强。结果大年初八,入缅清军的后路锡伯桥告急。算时间的话,跟复汉军进攻武昌几乎赶到了一块了。
到了十八日,那几日乾隆本身就气不顺,心情恶劣的很。云南又传来恶报,木邦失守。参赞大臣珠鲁哪自刎,明瑞后路被缅兵彻底切断。
虽然明瑞那里还没有具体的消息传回来,但后路断绝,明瑞的处境可想而知。这可是乾隆皇帝手中的金牌干将,说真的,只论打仗的本事,明瑞比他堂叔傅恒强的太多了。
在兆惠等几位乾隆朝前期的名将一个个病逝以后,阿桂不出手的情况下,明瑞已然是乾隆的头号打手。
就在这焦头烂额之际,湖北又传来陈鸣带兵顺江东下的消息,乾隆气急败坏,竟然生了点小病。这可把整个四九城里的王公大臣都给吓坏了。
乾隆这个时候可万万不能有闪失,否则那张龙椅宝座要给谁坐呢?他现在这几个儿子,要么一点不得人心,要么还在幼年,乾隆万一有个好歹,北京的天都塌了。
但事实证明,能活到八十九岁的乾隆皇帝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只两天时间气色就好多了。可他内心忧虑重重,也是千真万确。就仿佛一口闷气别再胸口吐不出,乾隆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
出了正月,乾隆加封关羽为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这是乾隆皇帝登基以来第三次照顾关羽了。早在乾隆十年,礼部钦奉圣旨避关羽讳;乾隆二十五年,礼部钦奉旨易谥壮缪为神勇;算上乾隆的老爹雍正,以及顺治、康熙,后世的武圣关公完全是满清一手捧上天的。
没有满清,就没有现在的关武圣。
而满清为什么如此推崇关羽?这跟岳飞是赤果果的干女真是分不开关系的。
明太祖时期,废武庙,自此武庙绝祀,但在明神宗时期,追封岳飞为岳圣帝君,又同时追封关羽为关圣帝君,武庙虽废,但民间却出现了岳飞和关羽两位武圣人。满清入关之后,在岳飞与关羽两者之间做一取舍,还自然是要关羽了。
谁让通古斯野猪皮顶着女真人做祖宗呢。
而且中国打宋朝开始,是戏曲发展时期,民间的三国戏尤其盛行。老百姓大字不识几个,他们不知道史书,所谓的讲古也都是听得传说,或是评书,再或是戏剧。而在中国民间,三国戏尤为盛行,关公的形象十分高大。
历朝历代的官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起初关羽只是在佛教中被济度成神,宋徽宗时封关羽为忠惠公、武安王,明时关羽被加封为“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震天尊,关圣帝君”,就可以看出一些苗头来了。很显然,这些统治者都是为了戏剧在社会上发挥的教化功能。
因为戏剧之中的关二爷,就是三国演义当中义薄云天的关云长。他的名字就代表着中国传统文化中所孕育出的主题思想里的‘忠义’二字。
满清是夷族之国,夷夏之大防是一个不能接受,不能宣传,但也觉得很难加以批判,很难加以否定的大难题,于是只能作了冷处理,视若无睹。中国历史上的少数民族入主中原,他们任何一个皇朝都只能大力提倡“忠”、“义”,继承并发扬这个传统。满清也是如此。
在将军府震动天下的时刻,满清突然加封关二爷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用意是很明显的。却也让陈鸣不屑的以为是:黔驴技穷!(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耶稣会的传教士
二月春归。襄阳南大门,在时断时续的阴绵春雨中,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三位耶稣会的传教士,连同沈容、刘济源l两位虔诚信徒,在十几个强壮有力的信徒陪伴下,终于上路了,离开他们呆了小半年的襄阳,向着湖南,向着更南方的广东挺进。这让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三位耶稣会的传教士心情十分舒畅。
他们三人中最早的来到中国澳门的韦斯汀已经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年时间,最短的骆尼阁也有十五年时间,他们三个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韦斯汀甚至还会说广东的粤语和南京官话。在这个时代,每一个来到中国的耶稣会传教士可是比七八十年后踏着他们的旧迹走进中国的后辈们要高尚的多。因为这个时代的传教士只是很单纯的传教士,没有那么多的鬼鬼道道,至少他们的心没有那么‘大’。
西方传教士在满清开国初期经历了南怀仁、汤若望几人的短暂辉煌之后,随着康麻子的龙颜大怒顿时损失严重,等到雍正初期的二度禁教来到,耶稣会几乎全面退出了中国地方,除了澳门这个巢穴外只剩下北京城里还有点颜色。到了乾隆中叶,耶稣会也远远没有恢复起原先的势头。
但是你不能不说这些人的韧性绝对是一流。随着乾隆时代的到来,中国对于耶稣会关闭的大门又缓缓露出了一丝缝隙,成际理、梁弘仁、魏方济、【奥地利籍】南怀仁等人在徽州府婺源县、池州府、淮南府、太平府芜湖县、滁州直隶州、泗州五河县等六个府州县建立教堂多所,吸收信众;与西洋传教士配合,徽州信徒姚若翰到江苏海门、池州石埭教徒沈容各赴湖北谷城传教。
当沈容在偏僻没落的谷城沈垭教堂重新挥洒耶稣会的荣光的时候,前有石若翰、南怀仁,后有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耶稣会的传教士接踵而来,并且真的在湖北襄阳府的谷城重新站稳了脚跟,鼎盛时候会众多达千人。但这一切随着陈鸣的崛起,随着复汉军对湖北的进攻,一切飞灰湮灭。
谷城当地对耶稣会十分仇视的地主豪强,在复汉军到来之前,就驱除了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和沈容、刘济源等人,他们依仗着自己手中武装起来的佃户,后者无奈之下只能逃避襄阳城。
陈鸣在两度屯兵襄阳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襄阳城中赫然还有一批传教士和信徒。
现在复汉军主力部队南下了,只在武汉三镇留下一小部分人在跟清军对峙,湖北中西部的广大地区的混乱和无秩序,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慢慢消散了。
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三人立刻决定走人。因为襄阳城实在让他们感到厌烦,在待在这座城市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们没有得到中国政府的一丝关照,骆尼阁差点都要病死了。这座令他们厌恶的城市里那些愚昧愚蠢的医士,竟然因为骆尼阁教士是外国人而视为妖邪,拒绝为这位天主真诚的仆人诊治。
骆尼阁是命大,被懂得一星半点儿中医的刘济源给瞎猫撞上死老鼠的救活了。可在这三位传教士的心中,整座襄阳城都是邪恶的。
所以,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对襄阳这座城市毫无一丝的留恋。如果有选择,他们一刻钟都不想在襄阳城待下去,但是他们没有选择。
有中国鞑靼人的官方军队在驻守的襄阳城是小半年来湖北最为安全最幸运的所在。没看到荆州和武昌都沦陷了么。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三个在中国待了这么长时间,可是很清楚驻防八旗将军与总督大人的权势的,更知道这两座城市的影响力和重要性。
毕竟一个香山县的县令都能对着澳门吆五喝六,葡萄牙人对于两广总督和广州将军的权势,认知非常非常的清晰。
当他们一行远离了襄阳城池之后,一连串的抱怨从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三人口中喷出。当然,这三位也都是要体面的人,再喷也不会破口大骂。抱怨与咒骂是两回事。尤其是当着沈容、刘济源等人的面。
细雨之中,一天的时间并没有让他们赶多远的路。
几个月的兵荒马乱,用去了他们太多的钱财,从襄阳城出来的他们只买了两辆驴车。所以他们走不快,韦斯汀、河弥德、骆尼阁、沈容和刘济源,五个核心加上十多个虔诚的信徒,小二十人不是两辆小驴车可以承载的。两辆小驴车内装载的更多是帐篷、铺盖、粮食和衣物。
从襄阳城一路南下,他们也正式见到了战争带来的破坏。韦斯汀他们可是很清楚这个时代中国的富饶的。这个人口比整个欧洲都要多的帝国,每一个呼吸之间都能创造出巨大的财富。
当他们从澳门来到江南,那是人间天堂;当他们从江南来到安徽,所到的地方又是安徽最为富裕的皖南和长江一线,最后他们来到谷城,这里的沈垭教堂位于谷城县城西一百五十里远,与房县接壤,座落在龙凤山、磨盘山、铜锣观三山鼎立的茶圆沟盆地西沿,是中国历史最为悠久的一神教教堂之一,也是整个襄阳最贫穷的地方之一。但即使如此,这里的人也多能吃饱穿暖。把这里的穷人跟西方的穷人比起来,怎么看都是中国人的生活更美好一些。
明朝末年就有耶稣会传教士开始在谷城传教,一神教作为一种外来的宗教文化,在中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