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金手指-第2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芯闶窍敕纯梗材岩栽谡馊胂轮С拧�
史天泽在亲随护卫之下正迅后退,在最初的激愤之后,他已经知道局面不可挽回,开始后退。^^^^只是如今混乱之中,要想后退何其难也,到得后来,他的亲兵干脆挥刀砍杀自己人,这才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这时,李邺的三百骑兵也追至了。
“史天泽,汉奸,留下狗头!”
李邺扬声大喊,高高举起铁枪,驱马扑向史天泽。在他之前,原本护在两翼的骑兵当先突进,而另又有骑兵护住他两翼。
在大局已定的情形之下,若是李邺这个主将此时出了差错,那便太过滑稽了些。李邺还待前冲,突然间前面那两个骑兵齐齐呼了声,接着他们身体自马上飞下,血喷了半空!
李全面无表情地瞪着李邺。长枪挺刺,李邺侧身盘枪,同时刺向李全的腰眼。
“四娘子?”只从李邺这一个动作上,李全便知道是谁传授了李邺枪法。他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杨妙真青春年少时的模样又浮现在他面前。
听说她如今已是大宋贤妃了……
心中如此想,李全手下却没有放松,铁枪横扫。只是一和,便将李邺自马上扫了下来。若不是有甲胄护体。这一下便足以让李邺断上几根肋骨!
李全回枪再要刺时,李邺身后的骑兵已经潮水般涌向他,他虽是勇猛。却也不得不暂避锋芒。而且见着主帅旗帜,流求步卒也向这个方向推来,离此没有多远了。
“饶你一命吧。”李全心中有些不甘。领着余部向史天泽逃遁的方向追去,跟随他的,都是这支蒙胡部队中最为精锐地探马刺军,故此虽是大败,却仍不零乱。李邺灰头土脸地自地上爬起,看着起先抢在他身前的那两个骑兵,他们都是咽喉中枪,已经气绝了。他神色懊恼,轻轻将其中一人尚大睁的眼睛阖上。
自己到得最后。还是未沉住气。故此才会有此险。
自责让他忘了大胜的喜悦,见他不上马。那些骑兵也不再追击,而是护着他等待步兵上来。
好一会儿之后,李邺才重新上马,他无意再去厮杀,而是回马奔向本阵。战斗已经进入尾声,剩余的事情便是打扫战场了。
“李参领,俘虏除了蒙胡外,还有金人、契丹人和汉人,当如何处置?”吴房见他神情肃然,便上来问道。
李邺一顿之后,哼了声道:“蒙胡尽数活埋,其余押送回去挖矿,咱们徐州正要矿工!”
“还当立刻上奏朝廷才是。”吴房又提醒道。
“知道知道,老吴,今日……多谢你了。”李邺有些羞恼,但想起当初赵与莒曾说过的话,他还是向吴房道谢。
夏村大捷的消息,仅用了四日便传到临安,《大宋时代周刊》第一时间对此做了报道,报道之末,还配了邓若水亲自捉刀地《华夷之辨考》一文,这篇文章并非由赵与莒授意,只是邓若水针对与蒙胡军队两名指挥官史天泽与李全都是汉人之事有感而。在《华夷之辨考》中强调,分辨“华夷”并不依靠血统,而是依靠是否接受华夏的“道”,也就是价值观。
“夷狄之有君也,不若诸夏之亡。何也,道之不行也。此道,为爱于其国、敬于其长、友于其朋,为仁,为礼,为至善。为好学,为勤思,为进取,为包容。若夷狄亦行大道,则夷狄为华夏矣,若华夏失爱国之心、敬长之意、友朋之谊,无仁、无礼,不求至善,弃学、惰思、自封、偏狭,则华夏亦为夷狄矣。”
邓若水这番话出之有因,上次因为流求货物冲击大宋民生之事虽然平息下来,但水面之下仍有暗流,特别随着“博雅楼学士”地任命,有人便在传说天子欲于大宋行流求之政,是“变诸夏于夷狄”,针对此种观点,邓若水以为是否为“诸夏”,并不在于政治制度,而是在于文化与民族特质。
“邓平仲这番话写得妙极!”
赵与莒一边吃着自己的早餐一边看报纸,他的时间总觉着不够用,故此连早餐时间都不得不一心二用了。听得他嘴中含着红米粥还含糊不清地嘟囔,杨妙真撇了一下嘴,给了他一个大大地白眼,韩妤则抿着嘴轻笑,将一个剥好地鸡蛋放在他的碗中。
“陛下,那李锐之事当如何说?”吃完饭后,杨妙真问道。
杨妙真对于政事,从不过问,除非与军务有关。赵与莒虽然教了不少战略战术与战争知识与义学少年,但那全是纸上谈兵,论及对此时战争的了解,远远比不上杨妙真,故此她过问军机,也算是起了参谋作用。流求之事,因为与她有着密切关系,故此赵与莒一般都会与她通气,比如说李锐之事。
李锐地血书前日送到赵与莒处,对于这份血书,赵与莒在感其赤诚的同时,也觉得有些为难。他毕竟没有亲自与这李锐打过交道,只能通过间接渠道判断他的忠诚,而这转过一道手的间接渠道究竟是否准确,他心中还是存疑。
“我已经批复了,准许李锐入伍,若他都是作伪,量他一人,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样来。若是赤诚,我不允的话,岂不是伤了义士之心?”
赵与莒回应这话时没有用“朕”字,实际上,在杨妙真与韩妤面前,他用“朕”自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他担心,整日“朕”来“朕”去,会让他忘记什么才是“我”。
“陛下……”杨妙真一把抓住赵与莒的胳膊,眼睛里闪闪亮的:“我也要去徐州!”
“四娘子!”赵与莒板起脸。
杨妙真那闪亮的眼睛立刻变得委屈起来,不过这委屈未持续多久,因为赵与莒一句话便引得她笑了:“你眼睛再闪再闪,也比不过御园那只猫想吃鱼时地神情!”
“陛下,臣妾……”旁边地韩妤也笑了起来,她才挺了一句,突然间觉得胸中一阵翻涌,忙起身避到一旁干呕起来。
赵与莒微微皱眉,起身扶住她,见她并未呕出什么东西,想了想正要说话,那边杨妙真已经先吩咐了:“快去将御医请来,寻个稳妥些的。”
服侍他们地宫女正是谢道清,她谨慎而守礼,故此虽然赵与莒对她还有几分顾忌,可杨妙真、韩妤都极喜欢她。听得杨妙真吩咐,她应了声是,立刻小跑着出去。
没过多久,她便引了一位老御医进来,那老御医告了声罪,为韩妤把脉之后面露喜色:“陛下大喜,昭容有喜了。”
“昭容有喜了!”
虽然心中有所准备,赵与莒还是呆了一下,接着便是狂喜。
无论他多么冷静自持,这个消息对他而言,都是极具冲击力的。不仅是他,便是杨妙真,也是一脸惊喜交加的模样。
她们与赵与莒的床第之欢不算少,但迟迟还不曾怀孕,这让杨妙真与韩妤都有些担心。虽然现在她们都不算年老,可这么久不怀孕生子,难免大臣们继续向宫内塞少女。
故此,在知道这事情的一刹那,杨妙真最先感觉到的是喜悦,然后,才是淡淡的酸楚。韩妤有了身孕,可是她还没有。
赵与莒有些紧张地抓住韩妤的手,韩妤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她咬着唇,偷偷看着赵与莒面上的神情。这一刻,仿佛只有他们二人和她腹中刚刚开始孕育的小生命存在,其余人都已经消失了。
喜讯很快为杨太后所知,然后是荣王府的全太妃,甚至崔与之这老狐狸,也借着贺喜之名,又到赵与莒这里拐了些好东西走。预产期还有老远,赵与莒却已经急得团团转,就象每个初为人父一般,他激动得几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
一八七、劳余复见宝船沉
李锐仍然挺着胸,不过身上再不是环卫人员的服饰,而是恢复了他海关制服。
谢岳将血书转给秋爽之后,很快他便被调回原先部门,而那部门里的负责人则很是羞愧地向他道歉。将他弄到环卫去,原是那负责人自个儿的主意,并未上报流求公署,虽然有人监视着李锐的举动,但这种情形肯定不会上报,故此秋爽也是接到血书后才知此事。
这在李锐意料之中,流求对于自己人原是宽容,只要未曾触犯律法,只要服从制度,无论是来自宋国、金国,或买自倭国、高丽,都不会受到迫害。
“李锐,天子有旨。”秋爽也是笔挺地站着,盯着李锐的眼睛:“允许你加入护卫队,但只能让你自协军做起,你可愿意?”
“愿意!”李锐在听得“天子有旨”时猛然并腿立正,听完之后更是立刻响亮回答。
“既是如此,那么你就去护卫队公署报到,带上这个。”秋爽开出一张条子,交到他的手中:“小子,好好做,不要给天子丢脸。”
“是!”李锐面色冷竣,经过这般大变之后,他成熟了许多,只有目光中还看得到他们喜悦。
他出了秋爽公署的门,于竹正在外边晃着,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如何,如何?”
李锐满面严肃,用悲伤的目光看着于竹,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于竹立刻恼了:“为何不成,凭什么不成,我去寻……”
他原本想去寻李邺来说情的,但是想到自己一直敬服的李邺如今正在徐州与蒙胡接战。他又泄了气,除了李邺,还能在秋爽面前说情的……还有胡幽,他如今正在流求制造局里研究新船。
“我去寻胡老大来,他定会帮你。”于竹道。
李锐猛然抱住他:“好兄弟,好兄弟,方才是耍你地,天子有钦旨,许我入护卫队了!”
于竹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好你个李锐。又是耍我,瞧我如何收拾你!”
二人笑着跑开来,李锐在前边狂奔,只觉多日以来胸中憋着的一口闷气尽数扫空。
透过玻璃看着这二人离去。秋爽微微一笑,心中一件事情也放了下来。他其实很是看好李锐,在最初的初等学堂毕业生中。他是侥侥,若是因为他叔父的缘故而就此沉沦,不仅会失去一个有才华的少年,而且还会损伤部分人的进取之心。
特别是在流求这样的一个由移民组成的地方,谁能保证自家没有一两个亲戚在为金国、蒙胡甚至高丽倭国效力?
“去四处看看吧。”
他这样想着。拿起自己的帽子,大步出了门。
因为得知韩昭容有喜的消息。淡水与临安一般,都被一种奇妙地喜庆气息所笼罩。象秋爽、李一挝等这般的义学少年,都受过韩妤照顾,与韩妤极好,听得她怀孕,几乎都是笑逐颜开。
他们在流求处于较关键的位置,故此他们的欢喜也传染给了其余,虽然对于大多数流求人而言,与他们关系更好地杨妙真未曾怀孕。多少有些令他们遗憾。不过另一个消息足以让他们忘去这个遗憾:杨妙真将在台风季节来临前的五月初回流求“省亲”。
也正是因此。秋爽这几天加紧了转悠,寻找自己工作的疏忽之处。
他地马车先是到了初等学堂。陈子诚去了临安,目前在此负责的是耿婉,这个沉默不喜多语的姑娘尚未出嫁,听得韩妤怀了孩子时她还醉了一场。义学少年都知道她其实极喜欢天子的,但是天子身边有了韩妤,只能将她放至流求了。
转完初等学堂后便是中等学堂,比起初等学堂,中等学堂更容易出事,因为号称流求三疯的尽在此处:萧伯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