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武仙-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月信四人离开酒楼,老关那张嘴闲不住,连连追问,道:“老大,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真的只是一名大夫?功夫高的吓人啊!”
小六子也插嘴道:“是啊,老大,到底是什么人啊,刚才看你一幅又惊又喜的,快些讲来。”龙清方是众人中最冷静的一个,此时也对许仙起了好奇之心。
四人沿着绿荫重重的杨柳下缓慢前行,微风轻拂四人,同时也吹醒四人有些混乱的头脑。“记得月前我大哥在江南被人击成重伤,伤势严重的事情吧?”方月信低声和众人说着又仿佛喃喃自语。
众人纷纷点头,小六子也道:“我还亲眼看见,请了许多大夫都说没有希望,后来听说快马送到姑苏保安堂,说是那大夫擅长治疗各种奇难杂症,对了,刚才那人说自己是大夫,那姓梁的叫他许仙,刚好和那保安堂的东家同名,莫不是……”
“不错,他就是那个救我大哥一命的大夫,唉,想不到我们两次被同一人所救,更想不到他功夫居然如此厉害,听说他的娘子不但武功高强,更是深通玄门法术。这次事情说到底是我们祸从口出,我们又欠了一个人情啊。”方月信摇头叹息着。
众人默然半晌,老关问起方月信许仙是否说过话,方月信点头,说道:“他刚才密语于我,说他在姑苏有个结拜兄弟,叫李俊,是个卖酒的,他自己在大宋各地都有保安堂的分号,希望我们平时照顾照顾,当作谢他之礼,又说咱们江湖人受伤流血乃是家常便饭,到时只要一纸签字,就可以让我认识的人无偿在他的药铺医治。也算是为大宋保全一丝不断的武性血气,在大宋有难时可以鼎力相助。”
许仙此时却不知道,从此之后,这号称江南四义的四人给许仙带来多大好处,许仙各地药铺从此再无人敢轻易得罪,江湖中人承江南四义的恩惠之人多不胜数,感于许仙的义气,遇有找保安堂麻烦的人,无不深受教训。
—————————————————————————————————————
此时,酒楼之中,许仙和梁连对峙,二人均不言语,只是一人神色阴沉,一人样貌轻松,两厢比较便分出高下。就在方月信刚走不久,只听楼下一声佛号,跟着便是噔噔上楼的声音,同时传来叮当声。
许仙脸色一变,再不负适才悠闲,而梁连则得意的狞笑着,讥讽道:“许仙,天堂有路地狱无门,你却偏偏要往里边钻,今天,你就等死吧。”说罢,得意的哈哈大笑。
果然,从楼梯处出现的正是法海。法海接到侍卫的报信立刻就赶了过来,听说许仙只身一人,而且梁王府盗宝一事也与其有关,当下匆匆赶来。金山寺被重新修建还得多亏梁王爷,许仙的手段他也见过,非常毒辣,担心梁连和许仙一起冲突,那可糟糕。
见两人对峙的剑拔弩张,法海暗叹来的及时。低喧一声佛号,说道:“许施主,别来无恙?”许仙微一躬身,回礼道:“只要大师不打扰我和我家娘子,我就不会有恙。”
虽然许仙上来就是言辞锋利,但法海乃是得道高僧,并不动怒,微笑道:“许施主,老衲再次相劝,白素贞和那小青乃是异类,不能与人相配,难道你还是执迷不悟么?”
许仙点点头,说道:“佛家说想出世必须先入世,大师曾经劝我出家,可我不肯。可大师可曾尝过男女之情,男女之爱?想来没有,那么你又有何资格谈佛论道呢?我心已定,大师不必劝说。”
法海无言,只是叹了口气。梁连见法海被许仙驳斥的无力反驳,当下怒道:“大师,不必做此口舌之争,他为一己私利,唆使丫鬟小青去我梁王府盗宝,作为妖精干涉人间已是犯了天条,大师不如先拿下此人,再以此人要白素贞和小青来寻大师,到时再将其收了,岂不甚好?”
法海闻言双眼顿时一亮,跟着便叹息摇头,说道:“老衲乃方外之人,如无必要,岂能参与人间的好勇斗狠,不妥不妥。”
梁连顿时明白,法海意思是说他没有介入的借口,只要自己与许仙一交手,如果遇到危险的话,法海冲着老王爷的面子是不能不救的,到时自会参与。
许仙也是聪明绝顶,哪能不明白,顿时大怒道:“好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真是不知羞耻,一丘之貉,竟然如此卑鄙。以为我许仙怕你们么?”
法海高声说道:“阿弥陀佛!许施主,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清楚么?天庭知不知晓老衲不清楚,但是你擅自吸引外力,改变人间人妖平衡,已是触犯天条,虽然你不是妖精,但老衲收你并不为过。有种的跟我来。”
说罢,法海一拉梁连当先行去,许仙暗道,正好探探法海的虚实,如有可能,先把那要饭钵子给砸了,免除后患,便也跟着去了。
第七十九章 战斗吧!
跟在法海身后默默行了段时间,从酒楼出来前的些许愤怒此时已化为平静祥和。不再有争强斗狠之念,即使通过灵魂的融合使得今世的许仙心理变的年轻,但要清楚,是变,而不是不知道,前世今生,加起来毕竟也算小五十年,只要自己存在,没有失忆,这就是无法抹杀的事实。
不断的战斗让许仙产生心理上的疲倦和厌烦,许仙很无奈。难道我的宿命就是不断的战斗直到死去么?我不信,许仙突然拼命摇头,想要把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可恶想法完全甩掉。许仙心里拼命呼喊着,不对,那是不对的,你必须要战斗。
蓦然一惊,许仙浑身倏震,同时心里闪过一道明亮,前世自己战斗是为了国家,今生战斗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许仙突然明白,他已经失去前世的父母兄弟,不能在今世再有相同的遗憾发生。此时此刻,许仙终于再次摆脱自己的心魔,重新涌起无法抑制的翻天斗志,内心一片火热。
前面行走的法海完全感受到许仙适才的心里变化,暗暗叹息。原本法海以为许仙心志不会过坚,施展之法,便能惑其心志,放弃战斗,甚至放弃自己。却不想适得其反,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诱惑成功,反而激起许仙这个前世铁血斗士的如海般强烈的战意。
三人离开震泽湖的美好景致,很快来到郊外。站定后,梁连得意的望着许仙,刚要说话,却被许仙抢了话头,率先说道:“梁公子,法海大师,我劝你们收起你那些小聪明,如果梁公子一意孤行,我不介意开战就先置你于死地。”
梁连脸色一变,随即大笑道:“哈哈,好笑,真的很好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动听的笑话。”梁连貌似真的听到好笑的笑话般,捶胸顿足捂肚子,一幅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许仙歪着头用眼睛斜斜的盯着梁连,半晌不言语,仿佛看白痴似的瞅了半天。梁连从许仙如同黑宝石般亮晶晶的眼眸中读懂其中的不屑,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如同变色龙。梁连气恼的不行,好象自从和许仙占上,就再也没有顺利之时,难道真的是我的克星?不行,不能让这样的人活在世上。鹰目如同一团愤怒燃烧的火焰,恨恨的回盯许仙。
许仙反而不再关注梁连,此时的梁连被他数次的连削带打,已经失去与自己作对的信心,色厉荏苒的梁连不过是只普通的老虎,重要的是自己的气势完全凌驾其上,只要自己不死,梁连永远无法摆脱自己设置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阴影,即使跟随厉害的修炼者,也无法能够得到强悍的进步,作为修行之人,心若不净,又怎能体悟天地。
法海双手合十道:“许施主,老衲真的为你感到可惜,为何你如此聪明并有慧根之人竟与我佛无缘呢?阿弥陀佛!”法海叹息着摇头,一幅为许仙惋惜的模样。
许仙清冷一笑,说道:“大师这话错了,我想请问你,人是否有置疑的权力?圣人说话都是对的吗?佛祖所体会的都是可行的么?”这一连窜的询问,让法海有些头脑发僵。
理顺一会儿,法海方才说道:“许施主果是有慧根之人,世间诸人皆有佛性,皆能成佛这句谒语施主也曾说过,人既然能成佛,自然有思想,有思想自然会对日常各种行为产生置疑,因此施主的第一个问题老衲可以回答说是。至于圣人和佛祖,老衲不敢评判。”
许仙暗自鄙夷,果然位居高层的都懂得如何避重就轻,面上却微笑道:“法海大师果然是有道高僧,不肯人云亦云,不像某些人,不许百姓谈论,只准听从,盲从,执行。只有置疑才会思考,只有懂得思考的民族才会强盛,做学问不应该只是朝堂之人,而应是全民族全大宋全华夏民族都应该做的事,只有百姓们整体水准提高,才会人人懂规守律,大师,我说的对吗?”
梁连自然听得懂许仙话中味道,怒火熊熊地蕺指说道:“许仙,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恶语批评朝政,死罪!”
许仙冷笑道:“死罪?梁公子,我可没有说什么,你凭什么定我的罪,你以为你是大理寺?你梁王府只是王府,不是衙门。想让我死,你也要找个好借口,幼稚!不要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听得许仙越来越放肆,已经开始骂人,梁连气的三魂出窍,口不择言,怒道:“许仙,你如此折辱于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不只你,还有白素贞和小青,以及一切与你有关的人,我要把他们通通抓来,折磨之后再杀掉。你给我等着吧!”梁连胸口急剧起伏,显是气的不轻。
许仙面目沉凝,举止从容,梁连很失望为何许仙没有一点愤怒的表情,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给他一点胜利的感觉都这么吝啬么?梁连有些茫然,有些彷徨,更有中无法言语的不妙感觉。
许仙俊脸突然绽出灿烂的笑容,亲切温和如沐春风般的说道:“哦?那梁公子你可要知道,你会杀人我可会救人,而我杀人你却救不了。你说要杀我全家,只是因我而迁怒罢了,我也会迁怒啊,譬如你爹,你娘,你府里的大大小小上上下下,还有你家的亲朋好友,也不少啊!”
许仙轻柔的说着,如同哄小孩儿般,舌头伸出舔了舔鲜红的唇角,有种噬血的感觉。双手展开,晶莹如玉的双手沐浴在灿烂耀眼的光晕中发着一丝奇异的光亮,掌缘处光泽如同一鸿秋水,仿佛锋利无匹的钢刀,透出森森杀气。这番话只吓的梁连半天没有出声,直直的盯着许仙,只是在想为何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坏的人。他倒以为自己是好人。
法海听得心头震惊,从许仙身周散发出来的杀气,法海可以确定如果梁连真的那么做,许仙也必定会如适才所说那样去报复,这绝对不可以,阿弥陀佛,说不得老衲只好强留下这个食古不化的魔头。法海暗自给自己找寻借口,内心沾沾自喜。
“阿弥陀佛,施主杀心甚重,已入魔道,还是随我去金山寺净心礼佛,消灾除孽的好,老衲此次决心已定,还望许施主善体天心,不要顽抗。”许仙寻思,这人真是虚伪,道貌岸然这词不是为他发明的吧?假慈悲是肯定的。
越想越觉得法海像前世的那些企事业单位或者影视圈甚至全部行业的领导,想要达成目的,就拼命找借口,找不到借口就栽赃陷害,明明很无辜的人莫名其妙的就被迫害,担负起这样那样的罪名。前年去世的岳飞一个莫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