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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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不吱声,继续往前,最后在她腰旁的床沿上坐下。
明晃晃的白色长衫拖至地面,在地面上叠出一层又一层软绵绵,暗藏了无尽柔情的褶皱。
他没有束腰,腰际宽松的袍衣下依旧能够看出他有力纤细的腰肢。
乌发顺着肩膀而下。
悠悠扬扬地垂到后腰处。
额角边的几屡长发,不折不扣的彰显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样昏暗的烛光下,美得叫人窒息。
齐清儿感觉床微微的下沉,心中不甘的以为还是竹婉,如何这样沉了,竟还坐在她身边,“竹婉,你一向分寸,如何。。。。。。”
她的话没有说完。
祁王无意的抬手动了动握在手掌下面的长袖。
檀香气顿时让齐清儿噌的扭转过身去,这才发现来人不是竹婉,是恍若梦境当中的祁王,“殿下。。。。。。”
她脱口而出。
其实她该叫她一声俊昇哥哥,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些天,他一定为她险些被封为婕妤的事鞍前马后,四处奔波,方换来了她在馥雅郡主府的安泰。
也因为她的一句话,换来了轩王的半月的禁足,而非像凌王一样的葬身去永巷,没了来日。
她知道,这些都是祁王在背后暗暗争取来的。
她望了一眼祁王眼下的乌青,似已有些时日了,桃花眼眯成一条线,这样亲昵灼热的看着她。
可她偏偏就是嘴硬的喊了他一声殿下,不愿再有下言。
何至如此,齐清儿心中明白,不过是她自己逼着自己不去揭开心底对祁王的最后一道坎。
祁王本欲附在她肩上的手,僵在了半空。
彼时,他和她是这样的近,一句殿下,让他觉得她不胜遥远,也寒了他炽热的心。
齐清儿起身,拿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杏眼在他僵住的手掌上掠过,“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祁王这样说着,薄唇微动。
都说檀香能让人平静,能让人望了纷扰,安心于青灯古佛之前,再不用热眼去看红尘离觞。
可祁王的身上的檀香,却有着不可抵挡的**。
偏偏叫她忘乎所以的往里跳,勾起身体里被欺压了多年的风尘已久的,甚至是她都不清楚,不曾想过的情感。
齐清儿缓缓挪动自己的身躯。
保持和祁王一定的距离,喉咙处似有不明物体让她哽咽了一下,她道:“我一切都好,无需挂念。”
是不是死过一次的人,背负着家族鲜血的人。
都是这样的硬心肠。
齐清儿在心底暗暗叫苦,这样强压心底的情绪真的好难,如果心肠真是硬的,也许就没这么难了。
祁王不动声色,僵在半空的手,重新找回了动力,一点一点移上齐清儿的脸颊。
肌肤触碰的瞬间,分不清是谁在颤抖。
“无需挂念?清儿,那你告诉我挂念是什么,你来教我如何才能不挂念!”
祁王的声音是疲惫的。
低吟沉吼间,他的双眸微微泛红。
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额角,抚过她的脸颊,移至她尖尖的下颚,最后延伸手指往她的脑后伸去。
随着他言语,由一开始平静的疑问,到后面强烈的低吼。
他的手掌也同时猛地托住齐清儿的后脑,往自己面前回收。
齐清儿不知他会如此用力,整个人往前扑去,好在双手及时的撑在了床榻上,不至于一头栽进了祁王怀中。
她感到脑后逐渐收紧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后脑勺。
烛光在两步远的案几上跳跃,发出了暗沉的橘红色光线,照得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微微发烫。
她垂下头,不愿让祁王看到她眼中隐藏不住的涌动。
可她欲垂目,却不能。
武力尽失的她哪里抵得过祁王手指间的力度。
只得乖乖地抬头直视祁王。
如果时间可以分割,那祁王灼热的目光正分割着她所剩不多的顽强桀骜。
她刚欲开口,便是满口的檀香。
“别说,什么都别说。”祁王吻舐之余,喃喃地说着。
唇边的气息是灼热的,它带着无限柔情游走在她的唇齿之间。
他吻的不深。
他不知道齐清儿要说什么,或许吻是最好的回答。
齐清儿此时头皮是麻的,身体是酥的,没有回应,她忘了回应。
不深不浅的吻,还在持续。
突然,她感到面前祁王身体的晃动,几步开外的烛光在一阵劲风中毫无预兆的灭了。
卧阁中,黑暗铺盖而来。
但瞬间又被窗棂外临空独挂的明月,照得朦胧而清澈。
吻开始变得狂热,吮吸,深入,似乎他要吸入关于她的一切。
“清儿,打开你的贝齿。”
他费力的说着,一只手控制着她想要逃离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上往下挪,撩过她细腻的脖颈,锁骨,然后没有预兆地扯破了她的衣襟。
面前的喘着热气的祁王,让她难以想象往日。中沉默寡言,总是一副冰冷模样的祁王,竟会着有这样的一面。
衣襟被扯破,露出她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似流水一般。
因着衣襟被扯破时,衣服在她肌肤上的压迫,让她有一瞬间的疼痛,香口中不经轻轻呻吟了一声。
这样的呻吟让祁王更加进尺。
祁王的吻迫使她的脑袋后仰,唇上的压力,让她抬不起头来。
衣襟被彻底的褪去。
这一系列的过程中,她竟没有反抗,全身的酥麻叫她忘了反抗二字的含义。
祁王的手指没有章法的在她身上游走。
皎洁的月光下,清晰可见的她嫣唇上微微隆起的吻痕。
他往下挪动身躯,终于放过他吮吸了良久的唇瓣,将她平躺于床榻上,吻过她的下颚,脖颈,锁骨,心脏的位置。
齐清儿觉得此时的她没了心跳。
一切感受均在祁王并不熟练的蠕动间香消玉殒。
跟着他上下起伏的手指悸动。
“你爱我吗?清儿。”
齐清儿感到胸口潮湿而灼热的气体,是祁王在问她。
爱吗?
良久没有回答。
朦胧中,祁王的脸颊绯红,他并不抬头,而至继续往下吻舐。
“回应我,清儿……”
这一次,祁王口中潮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难以言明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九章,痛,才是永恒的
此时此刻。
齐清儿的心中有一条奔流已久的浩浩长河,它把她的一颗心分作两边。
左岸柔软,右岸冷硬。
左岸感性,右岸理性。
左岸住着她的**,期盼,挣扎和所有的爱恨嗔怒,右岸住着这个尘世间的规则在她心里打下的烙印。
长河中水流凶猛,齐清儿被置身中间。
不断有翻涌而起的河水将她淹没。
她望了眼窗棂外皎洁又斑斑点点的独月。
在激流中,她翻身而下,沉于急水之间,然后费力往左岸游去,在她触碰到岸边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缠上了祁王的肩背。
那里有着蜿蜒的伤痕,隔在她潮湿的指尖上。
她望着祁王渐渐直起的胸膛,手指也从他的肩背滑到了他结实的胸口。
摸着他的心跳,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都是受伤的人,也许她和祁王就该如此。
痛!
被撕裂的痛!
她觉得她的身体被一分为二,痛楚使她的身体弓起。
与此同时,是祁王低沉的喘息。
汗水浸透了床榻。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痛得弓起的身体而停止。
“受不住,就喊出来……喊出来说你爱我。”
齐清儿痛得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身负寒毒,她的痛总是别人的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下身的疼痛愈演愈烈。
她咬着下唇,指尖陷进他紧实的皮肉当中。
世界是晃动的,一切都在晃动。
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左岸上也有右岸才有的坚硬和烙印。
她紧咬贝齿,誓要把痛压在心底。
祁王额前的乌发因汗水贴在他俊美的脸上,真是奇怪朦胧的月光下还是棱角分明。
以及他眼中镀上了红光的灼热眼神。
终于,一切在一声丝线的断裂声中,和祁王更加沉闷的低吟声中终止。
齐清儿也因此摇摇欲坠于昏迷当中。
她吃力的睁开双目,模糊地看着枕边祁王依旧炽热的目光,耳边传来祁王沙哑的声响,“清儿,我爱你,一直都爱。”
夜近三更。
祁王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齐清儿却睡不着,头一次,她的枕边有男人的呼吸。
多么可笑,她都二十六岁了。
平生第一次尝试爱的禁果,竟是这般痛苦不堪。
终于明白快乐是短暂的,虚无的。只有痛楚,无边无际的痛楚才让人记忆深刻。
就这样躺着看月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早上醒来时,枕边空空如也,摸了摸,没有温度。
她缓身坐起,一丝不挂的身躯叫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忙用锦被捂住自己。
一面看向听到动静进来的竹婉,道:“祁王什么时候走的?”
竹婉放下手里的铜盆,道:“卯时,殿下便走了。走之前叮嘱过,郡主好睡,无需打搅。”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齐清儿问,一边拉过悬挂的衣衫穿上。
“快午时了。”
“给我梳妆。”走到铜镜面前的齐清儿突然愣住,无意中手摸上了自己的脖颈。
那里严颂给的,让她戴着不许摘下的图龙玉佩,不见了踪影。
她纤细的手指捏住脖颈。
原来昨天晚上在剧痛迷糊中听到了那声丝线断裂的声音,是祁王,他拿走了严颂给的图龙玉佩。
竹婉似是看不见齐清儿脸上的凝滞,“郡主,梳什么样的发髻。”
“梳一个寻常的高髻便可。”
……
一晃几日,祁王没有再来过她的馥雅郡主府。
连一向黏着她不放的严颂也没再来过。
据说,严颂的御林军统领做得很得圣心。
齐清儿心想,一个武艺高强,又会医术的严颂,遇到皋帝这样常有头疾的君主,自然是平步青云了。
也有宫里的太监宫女传言,皋帝似有反童之象,看上去可比前两年还年轻了呢!
这话吹到齐清儿这里。
对于严颂如何得了皋帝的信任,也不言而喻了。
天下拥有江山美女的君王,如何不想拥有长生不老的秘诀。
齐清儿拨着清茶,苦笑。
这个严颂,可千万不要玩过了火。
数日无事,齐清儿呆在府上的时间居多。
渐渐的也熟悉了府上的地形,以及扳着是双手指才能数清的婢女。
熟悉的同时,她诧异的发现,她没有对府上的婢女做过任何的调动,而这些婢女当中却无故来了好几个她陌生的面孔。
问了竹婉之后。
齐清儿方知。
她府上的一切,祁王都已经细细的检查过了,那些背景可疑的婢女自然是留不得的,祁王私下就给通通换了。
齐清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