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雷霆战将-第6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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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剑果断的命令:“冯光带领骑兵二班顺着胡同杀向西面,李道成带领三班扑向东面,要以战马冲撞和马刀砍杀相配合,一定要消灭这两支鬼子巡逻队,不叫一个鬼子逃窜,全部给我杀了。”
他又对王梓铭命令:“梓铭同志,你马上进入坑道,配合张光华快速将三名重伤员转移出来,随时准备撤离关平街十七号。”
张光华听雷剑这么武断的命令将重伤员全部转移到地面,她担心的抓住雷剑胳膊问道:“雷团长,敌人已经包围了胡同两头,一旦双方交战,激烈的枪声就会把敌人的援兵引过来。
咱们本来为了躲避敌人隐蔽在坑道里,现在敌人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很快就会派大部队冲过来,咱们应该马上进入坑道隐蔽,避免被敌人包围造成重伤员生命危险,你怎么不但不隐蔽的进入坑道,倒要将坑道里的重伤员转移到地面,这是为什么?”
“张光华,你前面说的都对,只是后面对敌情的分析不太深刻,我们隐蔽的地方既然被敌人发现,凶狠的小鬼子一定不会放过,要是继续隐蔽在坑道里,一旦被鬼子找到坑道口,你说躲在坑道里的人还能活吗?最后的结果就是与敌搏杀,或被捕或战死。”
“雷团长,难道转移到地面就安全了吗?那不是更危险?我不同意这么行动。”张光华说出自己的意见,并带有一定的固执。
雷剑毫不客气的说道:“我现在是留守在阜平城特别行动队的最高指挥员,晋察冀军区聂司令亲自指示,由我雷剑指挥攻打县城的独一团以及各地方部队,其间所有部队所有人都必须听从我的指挥,我命令你张光华,马上执行我的命令,十分钟之内必须将重伤员转移到地面,你敢违抗军令,军法处置。”
张光华没想到刚抢救活过来的雷剑,指挥战斗不给任何人留面子,那种霸道的口吻带着冰寒,她被雷剑的威严所震慑,不禁流着眼泪委屈的被王梓铭带进坑道。
她进入坑道心里憋屈的对重伤员老孙说道:“老孙,你说雷剑这人怎么这么武断?敌人已经将胡同两头堵住,他不但不快速将特别行动队隐蔽进坑道,反而要将重伤员和所有人都转移到地面,一旦敌人包围了十七号院,咱们再想退进坑道,我怕到时来不及不说,还很有可能被快速行动的敌人抓捕,要是与敌拼命,咱们一个也活不了,你说到那时可怎么办?”
老孙听张光华对雷剑的部署意见很大,还抱有很深的怨气,他皱紧眉头仔细的作了分析,很快脸露笑容的说道:“张副院长,雷剑是指挥员,他想的可能比其他人要多,既然这么果断的命令坑道里的人马上转移到地面,一定有雷剑的安排,那咱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快点行动,不然恐怕会打乱雷剑的下步计划。”
雷剑端着枪冲到大门口,看到冯光和李道明各带领警卫排骑兵二班和三班,分头扑向胡同两头,从胡同口摸黑闯进来的小鬼子,突然听到马蹄声从胡同中间传过来,一坨坨黑影越来越清晰的冲撞过来,小鬼子不知冲过来的骑兵是不是皇军的骑兵部队,不敢开枪的吆喝道:“快快的停下来,我们是城区皇军巡逻队,你们的。”
骑兵战士挥舞着马刀也不答话,疯狂的冲到跟前,马刀上下翻飞,触碰着死,不到五分钟,就将胡同两头不足二十个小鬼子全部砍杀。
雷剑对跳下战马报告的冯光命令道:“你派几名战士将砍杀的鬼子军装脱下来,马上送进我这里。”
他返回身走进十七号院,几步冲进堂屋,看到还有两名重伤员没有从坑道里转移出来,雷剑愤怒的吼道:“混蛋,为什么这么磨蹭?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必须将坑道里所有人员撤到地面,隐蔽好坑道口,只要是隐蔽在十七号的人快速换装日军军装,跟我马上离开这里。”
张光华借着屋里微弱的光线,看站在眼前这个经过两次生死,刚恢复过来的重伤员,伤处和刀口还没好利索的雷剑,几小时前虚弱的还要被人扶着走路,可现在站在那里,哪像是一个重伤员,那面部冷峻的表情,威严的两眼盯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前面说话都能引动伤处疼痛皱紧眉头的这个雷剑,此时就像在战场上指挥战役,下达的每一道命令都那么不可侵犯,威武的叫人敬畏、初识者胆寒。
张光华由衷的佩服雷剑的意志力以及坚强的信念,在大敌当前,不但遥控指挥城外独一团强攻阜平城,而且还要带领不到一个排的警卫战士,保护重伤员和她们这些医护人员,这样的重伤员突然摒弃病态,给人一种坚贞不屈的英武形象,任何一个人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对雷剑刮目相看。
雷剑看张光华光顾着看他,把该干的正事撇在一边,雷剑刚想愤怒的斥责,想起就是这个张光华副院长,配合援华专家以及在春桃如泣如诉的努力下,把他已经死过两回的雷剑,终于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不免压住火气严肃的喊道:“张副院长,你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还不快点将坑道里的两名重伤员给我转移到地面?”
张光华被雷剑的突然大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抖,马上参与到接应从坑道口转移上来的重伤员。
王梓铭跑到雷剑跟前喊道:“报告雷团长,坑道里的人全部转移到地面,请指示。”
“不要报告了,快点给重伤员换穿上日军军装,屋里的人也都换上,五分钟之内开始撤离。”
张光华虽然被雷剑的威严所震慑,可她是一名战地医院的副院长,对包括雷剑在内的四名重伤员有治疗保护的责任,为了四名重伤员的安全,不得不鼓起勇气走到雷剑身边,口气强硬的问道:“雷团长,你作为一名指挥员,我作为重伤员的主治医生,有权利知道你要把重伤员撤到什么地方,这是其一,其二是你现在还是我的重伤员,不管你担负着多么重要的指挥任务,为了你的伤口和你的身体,我命令你躺在担架上,就是要转移,也要叫战士们抬着你走。”
“好、很好,你是一个很牛的女娃子,敢在指挥员紧张指挥战斗的关键时刻,指责和命令指挥员,为了叫你安心的配合撤离十七号院,我回答你的第一个疑惑,我们现在必须撤离已经暴露的这个十七号院,转移到最安全的日侨药店诊所,一是为了安全,二是我们的重伤员在坑道里不见阳光没有新鲜空气,造成伤口感染,必须尽快得到治疗。
第二个你提出我这个重伤员,必须躺在担架上叫战士们抬着走,我明确的告诉你,我雷剑现在恢复的非常好,不用被人抬着转移,再说你就是想叫战士抬着我,你还有我躺的担架吗?现在就两幅担架,就连老孙因没有担架,都要在战士的帮助下走路撤离。
好啦,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是吧?我命令在转移途中,不管与敌发生任何险恶情况,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一旦违抗命令,军法处置。”
雷剑走到院子对冯光说道:“你带领警卫排二班,骑着战马在前面开路,一旦与敌遭遇,由我来应付,没有我的暗示不要轻易采取行动。”
他对李道明命令道:“你带领骑兵警卫排三班,紧随在抬着重伤员的后面,要是从后面发现敌人跟踪或围捕,要以最疯狂的速度,给我全部消灭”
第969章 攻城严重受阻(一)
雷剑走到十七号院大门口,听到城区内到处都在爆发激烈的枪声,城东门的枪炮声尤为响彻云霄,篷起的战斗烽火映照着东半个阜平城。
他挥手命令道:“特别行动队按照我的部署和行动路线,快速向城西古桥大街行动,所有人不得掉队、不得说话,注意相互间的联动,出发。”
雷剑骑在战马上,带领着这支伤兵队伍走在最前面,快速慌张的直奔古桥大街。
与雷剑并行的老孙看雷剑淡定的骑在战马上,好像他就是这座城市的主宰,带着三十多名步骑兵,中间还夹着两副担架上的重伤员,就这么在夜色下大摇大摆行进在大街上。
老孙不禁问道:“雷团长,你无论遇到多么危险的情况,都能这样沉着冷静不露痕迹的给人一种威严和安全感吗?”
“不要说话,我们现在穿的是鬼子军装,要是被敌人听到,马上就会暴露身份,你应该知道这里的利害关系。”雷剑面部毫无表情眼盯着前方说道。
其实雷剑与常人没什么两样,遇到危险和不安定因素,他比谁都着急,可他的经历太复杂,穿越前经历的是和平环境,虽然没有惊险复杂的情况发生,可在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锻炼的雷剑非常沉着老练。
穿越到抗战时期,与凶恶的鬼子多次展开生死搏杀,经历过大小战斗几十场,从一名穿越前和平时代的军人,瞬即转变成一个对鬼子有杀父母之仇的农村娃子身上,为了报仇哭喊着投奔八路军。
雷剑踏着战士们的血迹和遗体,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从一名懵懂的农家娃子,一步步成长为被敌人称为‘杀皇军的魔鬼’,被战士誉为‘雷霆战将’,现在已经是一名战功赫赫的独一团团长。
在血与火的锤炼中,雷剑很快成熟起来,他的成长与穿越前的阅历分不开,加上他本身善于学习,借用穿越前看过与鬼子决战的经验教训这些资料,对他的成长有很大帮助,以至于在别人眼里他雷剑很另类。
雷剑清楚自己为什么与别人有很大的差异,他的冷静、沉着,在指挥作战和处理突发事件所表现出来的睿智和果断,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战役就能磨练出来,根据自己的身份不同,针对老孙的质疑,雷剑无从解释,只得用话搪塞老孙的疑惑,不过,雷剑提醒的也有道理。
他虽然骑在战马上,在别人看起来非常从容,可他的内心的不安和焦躁,谁也不会看出来,他不知道在到达古桥大街途中会不会遇到鬼子巡逻队,是不是能安全顺利的避过去,他更不知道此时李刚正带领独一团对阜平城实施最强大的攻势,现在攻城战役进行的怎么样了。
此时的李刚命令一、三营,以最猛烈的火力强攻阜平东城门,守城的敌伪军虽然兵力不多,可他们占据着城楼的得力工事,在两挺重机枪和四挺轻机枪,加上四个掷弹筒这些重武器居高临下反击下,以最猛烈的火力阻击八路军独一团的进攻。
李刚团长看着进攻的战士倒在敌人强大火力下,他命令部队暂停进攻,马上召开阵地军事会议,商讨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敌人的东城门,向城中心推进。
三营长黄勇暴躁的说道:“李团长,咱们两个营攻不下守城楼的几十个小鬼子,而且还有突击连在城门内牵制敌人火力,再说阜平城有方超带领骑兵营二连二排,在城中骑着战马横冲直撞,牵制敌人守城部队派兵增援,来减轻我们城外部队的攻城压力,咱们可好,被阻击的蹲在这里摸后脑勺,这算怎么回事?”
副团长张挺对黄勇这种发牢骚的说话方式很不满意,沉着脸说道:“黄营长,咱们攻城受阻,现在停下来就是研究如何采取新的部署,才能有效的摧毁敌人火力点,突破城门杀进城去,你这种暴躁发脾气的行为,能解决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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