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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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知道她会询问,阿真很是骄傲说道:“奇木托大叔每次外出,都把事情安排给我,我从来都是把事情办的很妥当。”
“原来如此。”徐看他那一头怪异的头发与不平凡的气宇,蓝倪儿点了点头,想来此人就是这撒拉族长培训出来的接班人了。
“一起坐吧。”拍了拍身边的草毯,蓝倪儿对他很是好感。
汗!一丝错愕闪过从阿真眼内闪过。
“呃?”凝视他的蓝倪儿突见这双纯扑憨厚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属于憨厚的狡黠,语气突冷询问:“成吉思汉你怎么呢?”
“没有。”好厉害的女人,还不到半秒的错愕竟然都能被抓住。赶紧抚胸躬拜:“与伟大的雄鹰同坐,是我成吉思汗一辈子的荣耀。”
看错了吗?这双纯朴湛清的明目怎么会有着虚假的神色?“过来坐吧。”
阿真心里暗暗叫苦,但手脚却做出欢腾雀跃举态,手舞足蹈走到母狼身边,乐不可支往她身边兴奋坐下,一股清新牧野芳香顿染过鼻端。
蓝倪儿见他如此欢快,便认为刚才看见的那丝虚假是多心了。“成吉思汗你还没吃过饭吧?”
“当然没有。”阿真理所当然看着她,一副我很尽责模样道:“奇木托大叔要我代理他,今天伟大的雄鹰降临我撒拉族寨,我当然要亲自督促阿大娘们了。”
“勿须如此。”蓝倪儿轻笑摇头,此牧是她金辽好男儿。
银针试过毒,忽尔努才摇头:“没问题。”
“嗯。”指着架在火堆上的羊腹道:“把那一块给我。”
“是。”抽出挂于腰际的剔骨刀,忽尔努黑掌按住那只烤的香脆脆的羔仔,手起刀落,一大块羊腹顿落入碟盘中。
“来。”接过忽尔努递来的碟盘,蓝倪儿反客为主递给阿真。“我们才两人,也吃不完这么多东西,不要客气。”
我嘞个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茧自缚,也终于知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已的脚了。
“谢……谢。”艰巨地接过那一大块羊腹肉,阿真猛咽口水,瞪着牛样大的瞳眼,死嗑上跟前这一大块吃下去会死人的东西。如他没记错的话,刚才听牧妇们说羊腹肉最香嫩,所以这个地方的泻药他抹的最多,好像。
蓝倪儿见他大瞪双眼看着羊腹猛咽口水,嫣笑问道:“不常吃烤羊吗?”
“啊!没……没有。”深知身边母狼极度精明,阿真大力摇头。心一哀,眼一闭,咬牙抓起那一大块羊肉,当场啃起。呜!和命比,拉到虚脱算得了什么。
“呃?”见他竟双手捧着东西啃,蓝倪儿轻微错愕一下,才从怀里掏随身配刀,仔细切着碟般内的香酥酥羊肉。
牛啃泻药,阿真眼角一道金光闪过,不动声色的贼目往母狼持刀的小手蹩去。
呃?金刀?
只见母狼白嫩小手中握着一柄金色镶蓝宝石的金刀,金刀从尖到柄皆闪闪泛金光,唯有嵌在刀柄正反面的那颗巨大的蓝宝石为点缀。
“雄鹰。”早知这只母狼不简单,可见她竟持金刀,阿真顿好奇万分。“你们是哪里的雄鹰呀?”这柄金刀是不是就是金刀驸马的金刀?
切完羊腿,蓝倪儿拾布擦净手,用刀尖挑起一块肉放进嘴内咀嚼。听到这身边人询问,抿笑转头道:“从阻讣来的。”
“阻讣吗?”毫不避讳,阿真也把手中的羊腹抬到嘴上,狠撕咬了一大口,咀嚼点头。
蓝倪儿见吃的如此之狠,很是狐疑询问:“成吉思汗你很少吃羊吗?”指着他满手满脸的油渍,摇头疑问:“你的牧刀呢?”
智商果然是120以上的,任何蛛丝马迹都能引起猜疑。阿真把大块羊腹搁到盘上,油手胡乱往身上擦了擦,从怀里掏出一柄成年牧民都必须要有的牧刀,很不好意思说道:“羊儿我常吃呀,可是最美味的羊腹,十岁后就不再吃过了。”
对于他把油手往身上擦拭蓝倪儿不觉有什么,直见他有牧刀狐疑才顿消,好奇询问:“为什么?”
把肉切成块,学她用刀尖挑起来吃,阿真扬起个天真帅气的微笑,一副你问的是什么话道:“最美味的,当然是给阿娘。”
“嗯。”本就是纯朴憨厚之人,蓝倪儿并无太大讶异,指着另一块羊腹对忽尔努道:“把羊腹全给他。”
“是。”
“这怎么可以。”人情常理,阿真大力摇头。
“成吉思汉不要介怀。”抿着微笑,蓝倪儿柔美询问:“你几岁了。”
“十八。”从二七无耻减到二十,现在更无耻的从二十减到十八,反正他天生就小白脸样,二七到十八也才差九岁,应该没啥问题吧?
蓝倪儿凝看眼前这张俊脸,毫不怀疑点头道:“我虚长你一岁。”
“咦!原来雄鹰十九岁呀。”阿真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往她美丽的脸蛋看了一眼才道:“没想到比我大。”老子大你八岁咧,你这只小屁孩母狼。
莹莹倩笑,蓝倪儿含笑询问:“成吉思汗此名取的豪迈且胆大,想必你阿娘定是位豪迈之人。”
“是呀,阿娘和奇木托阿叔出去了,不然她见到雄鹰肯定很高兴。”
“听你总提阿娘,为何不提阿爹?”
阿爹?
阿真眉头皱了皱,惆怅地搁下手中的牧刀。蓝倪儿见他突然伤感,灵敏的脑袋不用转就知道他爹肯定不在了,很是歉然安慰道:“成吉思汉你别伤心。”
“没什么啦。”这只母狼太聪明了,阿真隐了隐虚假的伤感,抠着脑门闷闷摇头说道:“阿爹在我未出世时就死了,我也没有见过他。”话落,双掌撑在身后草地上,仰头忧伤凝眺浩瀚天宇上的烁星,忧伤说道:“阿娘说阿爹原本是位英勇的大都护,所有我时常在晚上看着星幻想阿爹的样子。在我的幻想里,阿爹总是一手提着樱枪,一手牵着雄壮俊马,孤独一个人不知正要走向什么地方。”回忆是那么令人不快,想起幼时逝世的爸爸,阿真这一刻的伤感真情流露。
聆听的蓝倪儿双眼一眯,细凝眼前这个陷进回忆里的俊牧。“你父亲是夏周人?”虽然是询句,可是出口却万分肯定。
遭了?听闻此问,阿真心头一抖,赶紧回收真性情。扭头看着身边这只母狼,见她柔美的脸蛋依旧柔美,只是不知何时染上披上一层幽冷。
“是……是呀。”出口的话不能更改,阿真自然点头道:“阿娘对我说过,她与阿爹认识在羔羊国的真定城,那时的阿爹是羔羊国的大都护。”
怀疑的蓝倪儿见他这般大方承认,轻疑询问:“你阿娘也是夏周人?”
“对呀。”扬起一个没什么的笑容,阿真头脑飞速转动。“阿娘和阿爹原本都是羔羊国人。”
“原本?怎么回事?”蓝倪儿谨慎之极,一双灵眸直视他双眼,让他无所遁形。
心头咚咚咚直跳,和眼前这双无所遁形的灵眸相对,阿真心里暗暗叫苦,没事想起死去的老爸干什么?祸从口出啊,如一个应对不好,万余条命就玩完了。
“阿娘夏周的名字叫穆念慈,据阿娘说我阿爹名叫张无忌,是征南大都护,被派往真定驻守。”讲故事,哪里有比老金的情节更能吸引人,况且吸引人的情节再加上他的大嘴巴一改,那自然是人神鬼三界全爱。
“哦!”蓝倪儿疑问:“既然如此,你怎么会与你阿娘来到格格喀?”
第69章《草智斗智8》(二更)
哎……
哀伤叹了一口气,阿真双手搁在盘腿中,仰天看着星星,仿佛有无限惆怅一般。“据阿娘说,当她与阿爹相互喜欢成婚后,原本就对朝庭很失望的阿爹,为了阿娘与肚里的孩子,毅然辞去了大都护之职,在真定城外一处小山村里定居。”
“喔,然后呢?”蓝倪儿双眼不动,徐凝他双眼测看真伪。
“唉……”不看身边的母狼,阿真看着繁星幽幽讲道:“在十八年前一个白雪纷飘的寒夜里,正担心阿爹未归时,听见敲门声后,阿娘便急急去开门……”
“你爹回来了?”
“不是。”扭看母狼一眼,阿真摇头。“阿娘说,敲门的是一名穿着羔羊铠甲的将军,此将军胸口插着一把利箭,命正在旦夕之间。”
“呃?”悬念来了,蓝倪儿轻拧智眉,好奇催问:“然后你阿娘救了这名将军?”
“对。”阿真点头。“阿爹原就是大都护,阿娘见这位将军奄奄一息,便好心救回房内,喂他饮水,止血拔箭。可是……”讲到这里,急死人不偿命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是怎么样呢?”侧着小脑袋,蓝倪儿催问。
“据阿娘说,当这名将军苏醒后,不吭半声只凝着她,随后不知为什么就急急走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娘也没放在放上。可是没过几天,却从皇都发来皇榜,说阿爹通敌,大量的兵士便把阿爹抓回羔羊国都了。”
蓝倪儿智光一现,自然询问:“你阿爹通敌罪名是这名周将所为?”
“对。”仿如他爹真的被人陷害一般,阿真捏拳恨捶草地道:“原来阿娘救下的这名将军是名上将军,刚从前线送密报来给羔羊元帅,可在路上却遭我们雄英袭击,身中数箭时被阿娘所救。而这只羔羊看阿娘貌美,想要占有阿娘,就污陷阿爹。”
“可恶。”听闻此话,蓝倪儿也恨恨骂了一句,随后才询问:“这些全是你阿娘告诉你的吗?”
“是呀,阿娘说当阿爹被处死了后,曾经所救的这名将军把她强虏到府中,可见阿娘有身孕,这只禽兽羔羊才把她囚了起来,最后在好心的厨娘帮助逃出羔羊国,然后奇木托阿叔经过道讣时救下奄奄一息的阿娘,从此阿娘便呆在格格喀了。”
“原来如此。”蓝倪儿细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收回怀疑的目光,他长的如此之俊,想来他阿娘定然是美女,这点作不了假。
“那你知道那名陷害你爹的周将名字吗?他死了吗?”
“没有。”咬着牙,阿真再重捶草恨道:“等我学习好武艺,就去求伟大郡王,恳求他让我为他牵马,跟着在伟大的雄鹰身边学习,终有一日要为阿爹报仇。”
“郡王?”脖项一歪,蓝倪儿轻挑英眉。“阿球球吗?”
“没错。”装出手舞足蹈模样,阿真兴奋说道:“我们伟大的雄鹰是我心中的汉子,遨翔在天宇中最凶猛的雄鹰。”
没有他那般兴奋,蓝倪儿抿了抿嘴,不予评价问道:“成吉思汗,这名周将叫什么名字?”
“阿娘说,这只羔羊叫何师道。”阿咪佗佛!为了保命,大元帅老爷子,你就让我陷害一下下吧。
“咦……”听说是周军大元帅,蓝倪儿轻咦了一声。
阿真听到这声轻咦,心头一定,假作疑惑问道:“雄鹰你怎么呢?”很显然眼前这位郡主,并不是位太平公主,对周将很是了解呀。
“没有。”抿着和善的笑容,蓝倪儿从草地上站起身道:“你会如愿以偿的。”此人憨厚耿直,不必去求阿球球让他当牵马兵,她直接叫阿球球让他入牙帐参谋。夏周无杰人,此血仇不难报。
大郡主一站起身,休息的所有兵将急跟着站起,休息了近一个时辰应足够了。
阿真见他们要走了,心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