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大郡主。”急来的两人不知大郡主所为何事,惶恐不安落坐于下面椅子,静聆殿训。
蓝倪儿疑惑之极,小手轻轻抚摸着垂于胸口的发辫,开口询问:“忽尔努,此周军是如何越过防线,抵达此地的,你原原本本和我说来。”
“是。”赶紧站起身,忽尔努手按胸深鞠了一躬,才尾尾把所知之事原原本本道了出来。
蓝倪儿静静聆听着,把前因后事了解完后,侧歪小头颅凝看忽尔努道:“你是说他们突然出现在折津,而当天晚上折津守将率众皆寻不到,可隔天折津却突然被其攻打下?”
“是。”忽尔努直到现在仍想不出个所以然,这批羔羊那一晚到底是躲在哪里?怎么无声无息,又怎么速度如此之快,天亮便出现在折津。
蓝倪儿微拧芊眉,搁在小辫上的小手停顿,很快就恍然大悟了。在俘寨内救人放火,得成后又胆大之极的躲在俘虏凿岩的山上。谁会料想得到?又有谁敢去想这群人就躲在眼皮下?看来此周将不只仁善,且还胆识过人,能不慌不忙躲藏于数十万兵马眼皮下,谋略应该也是不凡。他是在嘲笑她金辽无人吗?
想通后,蓝倪儿有些生气,絮眉紧拧再问:“你向阻讣追来,一路上可有发现珠丝马迹?”
“没有,连马蹄印迹也无发现半个。”忽尔努摇头回答。
“草原广阔,哪里都是道路,你一路前来,可曾派人四周勘查?”蓝倪儿再问。
奉命急向诅讣前来,急的连裤个都来不及拉,哪还有时间去勘查这些。忽尔努垂下脑袋,摇头道:“不曾派兵马向四处查探。”
“嗯。”也猜到他并未派人查探四处,蓝倪儿水眸内泛着光芒,站起身对唤道:“哈根。”
“在。”
“留守此城。”
“是。”虽然不明白大郡主要做什么,可既然大郡主开口了,也唯有从命。
安保下城池,蓝倪儿转身对忽尔努下令道:“抽调十万兵马,五万往西追,五万向北追。”
“是。”应喏过后,忽尔努疑惑弱问:“大郡主,剩余的五万该往何方向?”
“我与你去。”双手负背,蓝倪儿灵眸内幽光闪闪,若有所悟道:“到讣部。”
“讣部?”忽尔努错愕,他才刚从南边方向来呀?
知忽尔努不明白,蓝倪儿也不打算讲明,灵眼内闪烁着智光,提步向厅门走出去。周军身入腹地,四面皆敌,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到二万的兵马有什么用?他们定要劫乌兰巴托俘牢,一路上来此人矛头也都是指向俘营,所以他们必定向乌兰巴托前进。而从这里通向乌兰巴托的道路两条,其上是西北路招讨司,其下就是绕道讣部。如果是她四面皆敌的话,也会选择向讣部前进,因为她不笨。如这名仁善的周将是笨蛋,早就死了。所以,向讣部方向准没错。
忽尔努与哈根不明不白的相觑一眼,见到郡主走出厅了,急急追随身后。愣想不通怎么她会选择去讣部。又为什么她与阿球球都对达尔摩搜寻整晚一无所获,隔天羔羊却突然出现在折津城内之事不疑不问?
晌午后过,烈阳弥消了残暴的火焰,虽然金辉依然笼照,却已不再那般灼热了。腹饱口润的万余兵马午休过后,人人精气神饱满,个个清绪激昂。
祈英早就醒了,走出林外仰头看了看不再刺眼的阳光,返身回林对阿真说道:“已快午后了,该走了。”
“不急。”背靠树腰,阿真双手环抱在胸前,裂笑对众人说道:“现在走,等一下还得返回,既然如此,干嘛要去瞎忙。”
“世事不尽然,此地距阻讣只有一百里,如……”
“报……”
祈英话未落,一名斥候狂马急来,在林外拉停马匹后,紧急翻身下马往林内奔进。
“呃?”听到这声拉长的讯报,阿真紧皱眉头,从地起翻身站起。现在会有什么探报?
“禀将军,西北路招讨司兵马于一个时辰前抵达了阻讣。”斥候见到阿真火速跪禀。
“什么?”突然此报,阿真不可思议的吼问:“那个叫哈根的西北路招讨司大总领抵达了阻讣?”怎么可能?八百里加急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是。”斥候点头。
超八百里加急神速得到确定,阿真脸色很是难看。“总共多少兵马抵达阻讣?”
“距离太远无法细点,只见骑队密密麻麻,目测有五万余。”
“五万余?”阿真大吃一惊,这五万余辽兵跨下骑的全都是汗血宝马吗?不然怎么可能在六、七个时辰就奔了近四百里路?
在他还未从错愕中回过神,一匹狂马又至,扬着尖刺喉咙撩喊:“报……”
牛蛋额头挂满涔涔冷汗,马蹄未停就跳下马匹,飞奔进林惧禀:“辽狼从阻讣发出三路兵马,一路向西,一路向北,还……还……”骇惧口水卡在喉头,牛蛋黑脸刷白,冷汗涔涔,直还不出下面的话。
惊见牛蛋如此骇惧,阿真脸色蓦然也刷白了,接口道:“还有一路正向我们方向前来?”
牛蛋牙齿差点咬到舌头,喉咙哽不出话地点头。“对……对!”
刷的一声,围在阿真身边的八人老脸白蜡如尸,睁着骇惧的牛目整齐急向阿真射看,一颗心跳卡在咽喉上不停抖擞着。
第63章《草原斗智2》
是巧合吗?阿真手摸着下巴冥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追兵分三路,西北南?往西往北理所当然,可追兵就是从南追他们而来,为什么还须要多费此一举向南来?是他被看穿了?还是这批兵马只是在方圆百里范围内搜寻?
冥想一会儿,阿真无视众人被吓褪色的脸孔,眯眼喝令:“火速向讣部前行。”话落,步履急骤走出果林,跳上马匹后扬鞭狂马,率先朝前咻射飞矢。
是看穿,还是试探?一试便知。他有种感觉,有一道灵魂已注入这批笨蛋脑中。如真是,那此人会是谁?西北道大总领哈根吗?据胡车儿所述,此人的智慧达不到这个程度。难道是辽国那位稳胜将军阿球球?不对!前线的辽军需要他,况且来的不可能这么快。
那到底是谁?策蹄狂马中,阿真思绪随着绿色海lang逐飞,深思熟滤过后,答案随既呼之就出。没错了,能让招讨司骑兵这般神速抵达阻讣,此城内必藏着位人物。照辽将哈根速度如此之快,再照追兵竟生生分成三路,很显然此**位皆高于这两人。他昨晚是否错过了什么?此人又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两名金辽大将军这般紧着与臣服?
绿色地平线上,巨大火阳从金色渐转红色,疾蹄向讣部狂奔的万余人处在午后爽风之中。
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不是计划有变,阿真心情肯定万里晴空,但是那批笨蛋却吃错药的往南来,到底是蓄意的还是偶然?终会有分晓。
“吁……”狂驰了近八十里,阿真拉往前疾奔的马匹,随着他停蹄,旷野上的刹马声层起彼落,彻惯云宵。
急急刹下马蹄,祈英等人紧张扭看他道:“真哥,再一百里左右就是部讣了,为何停下?”
阿真紧抿着唇,不搭理他们,扬声唤道:“胡车儿。”
“真哥。”胡车儿身下四蹄奔前,可谓可不容缓,声落声至。
“前面带路,往刺河方向急行。”
“是。”
“呃?”众将突闻他改变路线,急急追问:“真哥,咱们不去讣部吗?”
“现在去讣部没有任何意义。”话完,扬鞭大喝:“走,向刺河前行。”
“驾……”胡车儿一马当先,率众领前。
“驾……”把马头调向东北,万余骑迅如飓风,整齐跟着前面的将军们,向望不到尽头的绿野卷去。
同样震蹄疾飞,蓝倪儿率领五万狼骑连续奔波,前队三万往部讣追赶,后队两万左右百里勘察。
“难道猜错了吗?”眼见讣部剩不到百里,左右勘察的兵马仍然杳无音讯,蓝倪儿不由的怀疑了。虽说周兵不多,可却仍有万余骑。四万多蹄脚,怎么可能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难道仁善的周将不是往讣部来?如不是,那他会去哪里?
哒哒哒……
“驾……”
“驾……”
就在蓝倪儿疑想之际,往左勘察的达尔摩,满脸兴奋飞驰归队。“禀蔚蓝殿下,东北方向发现蹄印了。”
“吁……”心头一喏,蓝倪儿英姿乍爽,捏在柔荑小手上的缰绳上拉,利落地停下了马足。“是否是周军行迹?”
“计于数量的蹄印凌乱重叠,想来该是羔羊行过足迹。”达尔摩点头。
“嗯。”数量如此多,且凌乱混杂,想来应该就是急赶的周军了。东北方向?蓝倪儿灵眸微眯,对身边的忽尔努问道:“往东北是何地?”
“刺河。”忽尔努想也不想便答。
刺河?侧首凝思后再问:“除了刺河外,可有城镇、山脉?”
“从这里往东北方向六十里只有刺河,刺河往东近百里是镇州,往南六百里是道讣,过河向北数十里开外便就是土兀了。”忽尔烈对本国的地形了然指掌,完全就不须要想。
“奇怪。”听完忽尔努所述,蓝倪儿迷惑之极,喃喃叨念:“既无城镇,又无隐藏行踪的山脉,东有镇州,前是土兀,南则是无摭无掩的六百里旷野,仁善的周将意欲何为?”
忽尔努听她喃喃叨语,小心轻唤道:“大郡主,土兀后面就是乌兰巴托了,会不会……”
“要是你,后有紧追不舍的兵马,前又有刺河、土兀挡道,你会不会?”蓝倪儿自然反问。不明白这群将军脑袋是什么长的。
“是。”忽尔努被斥,不敢再吭声,默默守在旁侧。
“顺马蹄印迹追赶,达尔摩领路。”想不出所以然来,蓝倪儿下达指令。不管这位仁善的周将他想干什么,她蓝倪儿必要擒到他。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才是,可为何能诠释百姓心中哀痛,严岢地约束麾下兵将,做到一视同仁,不伤害百姓,不善入民宅,就连败军家属也同等对待,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上上将军呐。
讣部下面,刺河上面。策蹄急疾中,阿真喃喃叨念,心急的寻找辽妇所讲的撒拉族牧寨。
“胡车儿,还距刺河多少路程?”猛挥着马鞭,阿真一颗心是忽上忽下,辽妇应该不会骗他才对。
胡车儿马足不停,扬鞭急挥喊道:“还剩近四十里。”
“真哥……”
“真哥……”
胡车儿话刚落下,后方急追不上的牛蛋扬风撩喊。
不消询问,单听后面这一声紧接一声急骤的呐喊,阿真就知道了辽兵追上来了,而且还是追的极为精准。不然牛蛋的声音,怎么会跟老母鸡被人按在毡板上拔毛一样。
放缓下速度,让这个被人拔毛的牛蛋追上,阿真额头上挂着冷汗问道:“辽兵追来的?”
刚刚追上,牛蛋还没开口便听到此问,骇然急点头颅。
“仿佛看到我们一样,跟着路线追来?”虽是问句,可阿真语气却万分确实。
“对。”真哥有千里眼吗?
“嗯。”纵然心再慌,阿真的表情仍保持着一派平稳,压住颤抖的心脏,问:“距我们多少里路程?”
“四十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