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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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见到那个该死的太监老爹体内一口恶心突然升起,这家伙迂腐到让温柔美丽的婉真岳母让人睡,而且还不可思议地甘愿戴上这顶绿帽,当起了龟儿子。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哼了一声,踩着地雷走到太老跟前,作揖问好:“太老,还没歇着啊。”
太老是莫明其妙,搁下手中的茶杯,不知孙婿怎么突然发起火来,慈眉善目疑惑凝看他道:“孙婿为何事发怒?”
“没有。”阿真扭脖怒瞪坐于旁侧那三人,苏武三人也不知他为何突然这般愤怒,呆滞里惊见射来凶狠目光,十八罗汉赶紧端坐起。
顺着他的怒目向苏武看去,太老头上冒出大量问号,猜测询问:“是否武儿哪里得罪了孙婿?”
“当然没有。”阿真摆着手,下腭紧绷大声说道:“就是我刚才做梦,梦见老爹去猥琐三岁幼童,那禽兽模样看的我一是肚子火,所以心情突然不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哇哇哇……
一只巨大乌鸦拖着一串省略号从厅中众人脑袋上飞过,苏武额头挂黑线,脑门溢汗,猛抠脑门都想不通哪里得罪了爱婿,茫然和两个儿子互觑了一眼,站起身弱问:“爱婿,爹爹怎么会去干这种禽兽之事,你想太多了。”
“那可说不定。”阿真一派正经地摇头,巡看厅中众人煞有介事道:“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老爹最近的行为举止也显龌龊之样,感觉就好像是猥琐幼童禽兽,不然我怎么会没事去想老爹?若没这想老爹,怎么会梦到老爹去猥琐三岁幼女。”
汗!现在大家都听出来了,他大爷对岳丈是极度的火,眼下正指着桑破骂槐呢。苏净尘和苏净扬自他回来便一直与爹在一起,思来想去都想不出爹爹哪里得罪到他了,苏净尘茫然弱问:“真哥,你是何事对爹爹不满,不妨说来听听?”
“没有啊,我怎么会对岳丈不满呢?”阿真摇头,走过去拍了拍老爹讷讷肩膀,漾笑询问:“老爹,你大概也歇息够了,上次小婿离开让你没事练练枪术,怎么样?可以上战场了吧?”
“当然可以。”苏武正想不通哪里得罪爱婿呢,听他询问能不能上战场自然答应,尔后又怔了,皱眉疑惑弱问:“爱婿,北境战局不是停下来了吗?现在要和谁打?”
“嗯。”板起亦常严肃的脸,阿真竖起一根姆指说道:“昨天我听得消息,大理在建昌和昆明两地突然集结了百万兵马,看来大事不妙了。”
听到此话,苏武和苏净尘两人皆蹦起三尺高,脸色大变急骤询问:“大理于边理集结如此多兵马,定是要攻取泸州与此矩州了。”
“我也是这样想,事急不容迟缓。”阿真脸色亦常的严肃,从怀里掏出符印大喝:“骠骑左先驱听令。”
没想到爱婿竟然让自已为先锋,苏武大喜过望,虎虎前跨抱拳大喝:“末将在。”
“即刻命你赶赴南面边境,调……”皱眉想了想,调不出个人。
苏武虎虎抱着拳,瞥睇他想不出的样子,欣喜说道:“镇守南边的是猛虎大将军陶深。”
“好。”阿真点头大喝:“即刻命骠骑左先驱赶赴南境,调猛虎大将军麾下两名千总,前往大理建昌,退了汹涌而来的百万大理军。”
汗!厅中所有人皆瞠目结舌,呆滞观看他煞有介事的脸庞,头脑嗡的一片空白了,二千人退百万大军?他们没听错吧?
第274章《恐吓老爹》
好一会儿大厅寂的连掉根针都听得见,阿真挑起眉头看着这个禽兽老爹,凉凉询问:“骠骑左先驱为何不领命啊?”
苏武额头滑汗,心里极火,牙齿嘎崩嘎崩刷磨,从齿缝里挤出话道:“爱婿真要我领二千人去阻百万大军?”
“你不是很想打仗吗?”收回印信,阿真上前扯过他的衣袖,极度不爽道:“过来,咱们爷儿俩可得好好谈谈,不然哪天可真的让你领二千兵马去打百万大军了。”
苏武确实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听得此话自然跟着他往厅外无人处走,脚一定便听他跳脚低吼:“老爹,就算是小婿贵为宰相,你也不能去奸污了人家的闺女啊,就算真的要强奸,你也找个没啥门路的奸啊,现在人家都告到皇都了,六部尚书李国栋听得刑部报上这件事,赶紧写信来问我,要我快想法子摭掩摭掩,不然待章子入了金殿,那可就不妙了。”
苏武压根就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听得双眼大愣,一颗心高高提到喉咙,蓦地跳起脚嚷吼:“我哪里会干出这种事,这是污蔑,是污陷。”
“哎哟,我的岳丈呐。”阿真气的狠拍大腿,也跟着跳脚急道:“人家现在都带着闺女在皇都了,指名道姓说是前镇南大将军,现任骠骑左先驱,苏州苏家,苏老爷,苏武,难道这个不是你吗?”
“当然是……不是,不是。”紧急住口,有点慌乱,猛地摇头道:“名字是我,可我真的不曾干出这种禽兽之事呀。”
“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阿真纠皱脸庞,眉毛窜火跺脚:“这家人不简单啊,被你奸污的那个姑娘,她舅舅的外甥女的姨娘,就是当今的容妃,此容妃极得皇上宠爱。若是平常人,他们也告不到皇都,现在事情捅出来了,六部尚书全无主意,压又不能压,询问我快想办法。老爹你到现在还死不承认,叫我怎么给你搞定这件事啊?”
“我……”苏武犹如窦娥转世,冤的是捶胸顿足,认下来让爱婿帮着摭掩摭掩,可他真的没奸谁啊。不认下来爱婿又说的如此紧迫,一副大难临头模样,一个我字支支吾吾挂于嘴边,直讲不出下话。
“你……哎!”阿真见他还支支吾吾,重重往地上大跺脚丫,拍腿破骂:“人家可是有凭有据,按情是条条有理,说是这个姑娘他爹十年前是你的好友,一日受你邀请来到府内,喝了几杯后你便让婉真岳母来琴弹助兴,后来你喝多了便非要婉真岳母陪他过宿,他是百般推委,奈何你却牛脾气,威胁其若不从便要杀死他和婉真岳母,所以他便从了。事隔十年,他说是你怀恨在心,以牙还牙来奸污了他的闺女,你还不认,再不认皇上知晓了,这可是奸污国戚,不仅你要砍头的,我这个右宰相也因你而坐罪了。”
苏武听得脸阵红阵白,当年娘亲说想再要个孙子,他却无法行房了,只得上街寻找个斯文书生来代孕,事后给了这个人一些银子,便没有连络了。他自已都不知这是什么人,何来复仇之说?。
急凑里赶紧说道:“爱婿别急别急,为父与你说,十前父亲在太原府一场战争中受了重伤,伤其命根,军医为保父亲性命已为我阉割了,兵部里都备有记录,绝不可能十年后去行此禽兽之事,你尽管放心便是。”
“胡说八道。”不听则矣,阿真听得勃然大怒,大逝皆去地摇头哀拍大腿,欲哭无泪指着他鼻头猛点:“大祸临头了你还死不承认,若真十年前已阉割,净风从哪里来的,莫非是婉真岳母背着你偷人?假如真是如此,你又如何不作声响?这么不守妇道之人,早就该休,还会如此甘愿替人养子嗣?说谎也不用用脑子,你以为刑部是笨蛋吗?以为六部尚书是笨蛋吗?以为皇上和容妃是笨蛋吗?着实是岂有此理。”
苏武是百口莫辩,一张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压根就讲不出半句话,老脸苍白,额头溢汗,想了想也觉的这事甚荒唐,难于搪塞得过去。可他确确实实为保命把根子阉割了,也确确实实没有奸污他人啊。
阿真心底冷笑,瞥睇了脸色苍白的禽兽老爹,瞧他嘴巴张的老大,就是吱不出半声,拍的一声破骂:“你还不快把前因后事说来,难道真的要送了自已的性命,还要送了小婿的仕途吗?”
“我……”苏武眼见不把实情说了,让爱婿去摆平,一捅上金殿便要闹的世人皆知了,双手紧捂着脸道:“是我让婉儿与人私的,那时太老想再要个孙儿,我又无能为力,不敢说出实情让娘亲伤心,便便……便找人代……代我了。”
终于说出来了,阿真不再火烧眉毛,抱胸冷看紧捂脸庞的老爹,重哼出一鼻子气呸骂:“真是畜牲,竟想也不想就把婉真岳母推入火坑,这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快说,我还想法子摆平。”
捂脸的苏武听得这番话,双手慢慢从害臊老脸放下,急骤不已点头,思索了半晌道:“只记得是从建州要进京赴考的生员,复姓梁丘,叫……叫……”侧脑怎么也想不出来,摇了摇头,“是何名想不起来了。”
他话落地,阿真便一把甩开他,脸色铁青怒瞪,气的浑身颤抖破骂:“老爹你竟然这么对婉真岳母,你对得起吗?齐家治国平天下,连齐个家你都弄的一蹋糊涂,还说什么马革荀尸平天下,着实是岂有此理。”话落,故作麻烦地抹了抹额头的汗渍,急如热锅蚂蚁回来游走。
苏武是被骗的深信不疑,他真的没有强奸谁啊,怎么就有人告到皇都去了,可爱婿这样根本就是出大事了,自已心里也慌乱不已,死则死矣,顶着这种污名而死,死后也得让人唾骂啊。急急催问:“爱婿不然我与你一起进都,当面对质?”
“对个屁质啊,人家可是皇亲国戚,一口咬定了是你,纵是你浑身上下长满了嘴都辩不清。”知道老爹是武将,而且还是特迂腐的木头,阿真往地上狠呸了一口,停下急步转身指着他说道:“明天我调你到南境,你先去避一避,皇都那边我来周旋。”话毕,面露凶相,重啐一口,咬牙道:“若这家人真的那么不依不劳,老子就把他们全都宰了,来个死无对证。”
听得此话,苏武吓的不清,急急按住他狠剁的手掌,心惊胆颤急劝:“爱婿不可,容妃……”
“事到如此了,还容个屁妃,若她也纠缠不清,老了也想个办法连她一起给做了。”手刀凶狠一砍,脸色难看指着他鼻头呸骂:“老爹你真是个他妈的缩头龟,婉真岳母白白送与人睡,还让人这般污陷。怕个毛啊,有小婿在谁也欺负不了咱家,就是他周帛纶不依不劳,老子牙一咬,就……”
“不可!”苏武身上的血液瞬间抽离,没想到竟然为他的一个窝囊弄成如此,举兵谋反别说血流成河,他世后都得遭人唾骂。那怎么行,世上只有君要臣死,哪有臣反叛君的,这种畜牲之举他万万做不得。
阿真见老爹这副宁可死也不可反的样子,心里流汗了,干他娘的,他怎么有这么个蠢猪老爹啊?仰天无泪拉过他的手道:“反不反是以后的事,眼下先把你调到南境紧要,不然你定要被害命了。”
太老三人猫于厅口,听的是不清不楚,好像是苏武犯事,孙婿要替他摆平,咋见那爷儿俩急急返回了,三人赶紧回到坐位,宛若没有偷听一般。
阿真一跨入厅内,太老赶紧站起关心询问:“孙婿何故这般发火,是否武儿犯了何事了?”
“以前在军中的一些事情,我把他调到南境去,事情不大,太老就放一万个心吧。”阿真胸口气伏微微缓下,转眸对旁边的婢女笑道:“去取纸笔来。”
婢女应喏离开,苏武垂头丧气也跨了进来,他仿若无事地走上前拍了拍苏武肩膀说道:“老爹,现在西南局式亦常的弓崩,随时都有暴发战争的兆头,此次去绒守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