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阿真一脸正经扭看麻骨,教训说道:“做人的立身之本,就是言而有信,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昨天说要嫖,就一定要嫖到。我老爹总挂在嘴边的话是‘忠为衣兮,信为裳’,所以‘信’是做人最主要基本,懂了吗?”
“额?呃!是!”麻骨老脸讷讷,愣点了点头不敢多言,急步往西城引领。**也要有信?他们家郡王真是出乎人意料,高人干事就是与众不同!昨天他大爷说要去嫖黑黝磨叽和人面模子,那我就把他领到这两地去,看他大爷还能不能这么大义凛然,言而有信?
昨晚没逛成,今个儿再接再厉。阿真昨天还没像今天这般兴奋,全身都亢奋到极点了,牛步哄哄急不可奈,开京、平安京,老子不***们,那就自已死。
清晨天宇阴阴,绵绵雨线从哀愁的天宇条条下掉,西城人流依然密集,摊摆架起了蓬顶,男女老少不管是路过的,还是买菜的,皆撑着五花十色油伞。只是白天的西城和夜晚不大一样,鼎沸喧嚣也略显文雅了些,不像黑夜那般刺激与激情。
跟着麻骨路过昨晚的赌坊小巷,来到一处河边,再转过一条很深巷子,麻骨便开腔说道:“少爷,这便是十八里胡同了。”
“十八里胡同?”阿真新奇睁着双眼,眺看望不到尽头的对门大街,瞧往远方延伸的小楼皆是双层青砖马头房,大门间间左右相对,井井有条,规划极佳。
延伸的青楼无一例外,皆有块栏台,台上珊栏斜插五把粉旗,一对大红灯笼已灭,安安静静挂到栏门两端。再往一楼的大门观看,门上当然是匾额,额上的名字虽不同,可匾额大小与颜色皆是红漆金字,檐下也都挂着大对红灯笼,只是现在整条街无人、无声,就连犬吠声都没有,空荡死寂,深不可测的街道仿佛时间静止了般,静的渗人。
“对了,青楼是晚上营业的。”眼瞧渗人深街,阿真郁闷拍了一下额头,总算想起来白天姐儿们不卖肉。
麻骨见他这副郁闷样子,小声提议:“少爷如真想的话,咱们多给些钱,也是一样的。”
“真的?”棍棍垂头丧气之际,听闻此言,马上又雄纠纠气昂昂了。“钱当然不是问题,我现在就想干。”
麻骨心里流汗,不必表现的这么急迫吧?赶紧领前询问:“那少爷是想先干黑黝磨叽,还是先干人面模子?”
“啥?”从来没听过这两个称呼,阿真疑惑问道:“什么是黑黝磨叽和人面模子?”
麻骨知道郡王原是夏周人,领他往黑黝磨叽窑楼门口走,一边敲门一边解释:“少爷,咱们管开京人叫黑黝麻叽,平安京则唤人面模子。”
“原来如此。”跟着他站于一间青楼门口,阿真明地了指着紧关的大门询问:“那这间是哪里的?”
“是黑黝麻叽窑洞。”麻骨说道,手掌急促往半闭的客栈大门砰砰砰重拍,扬声牛吼:“再不开门,老子就把门给踹开。”
突见麻骨这么气势汹汹,阿真刚要阻止他时,忽闻里面一阵响声,随后一道嗲嚅抱怨声,咕噜传进耳里,“喏,衣出席痞,麦饿席痞。(说话小心一点。)”紧接着,又是一句:“木丝又散。(可恶的家伙。)”
第177章《就是死也要守信》
“哈哈……”听到这两句抱怨,阿真裂嘴朝里面破骂:“塞根丝喏,喏糗个呢?(不想活啦,想死吗?)”
刚刚才睡下的催小恩打着哈切用母语骂外面的人,本以为外面的人听不懂,突闻这句斟字威胁的话,心头一颤,急忙高揽起蓬帐宽裙,卡嚓下闩,吱呀开启了大门,瞧见是一个豪贵俊帅辽少,细细眉头顿疑惑上扬。“少爷,您有什么事吗?”
阿真瞧开门的老鸨是位四十多岁女人,头发束成一盘菜花状,后面留有个圆球,五观阴柔端正,穿着松蓬韩服,一双丹凤眼正疑惑盯着自已看。
“原来会说人话啊?”阿真的前身是干业务的,和形形色色的客户接触,多多少少学了些他国的语言,刚才这个老鸨咒骂抱怨的两句并不难,指着询问老鸨裂骂了一句,步伐便往门内跨进道:“你这老鸨,开的是青楼,竟然问我来干什么?”
“呃?”闪身让这位一看就知道是奢豪的少爷进了厅,催小恩疑惑地关上门板,转身时见少爷正打量厅中摆设,以为听错地上前躬问:“少爷是要来与姑娘们恩爱?”
“当然。”拍的一声把扇子摊开,从四下的饰物收回目光,转身俊笑反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催小恩傻眼了,一般有几个钱的辽人都不屑来与她们姑娘亲热,她来上京营生多年,一路从**直到创业有二十年余了,今天却碰了个意外,而且这个意外还是奢豪贵少,怎么不让人傻眼。
阿真见这老鸨迟疑,抿笑唤道:“阿骨。”
“是,少爷。”麻骨马上从怀里掏出两颗马蹄子,恶声恶气威胁:“快把所有人叫起来伺候,不然就拆了你这间窑洞。”
催小恩习惯了辽人的恐吓威胁,并不以为意,不过见到两绽金马蹄,一双丹凤眼蓦然发亮,谦卑之极地接过谢恩:“少爷快随贱奴进贵房,贱奴马上为您唤来姑娘伺候。”
打见到这个老鸨的韩服,阿真犹如吃了传说中的伟哥王,哪里还须老鸨邀情,自然就随着她朝珊木楼梯噔噔而上。
催小恩把阿真领进一间空荡厢房内,回头一瞥,见少爷四名侍卫挺立门口左右守护,心里暗暗吃惊,这位少爷定是不凡人物,出手这般大方,侍卫又威严孔武,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讨两坨马粪便。
“少爷,圣上不准奴家们坐椅凳,您请稍等。”催小恩躬身至歉,便急跑到一架推柜前下跪,推开柜子的扇门,抱出一大团白色被褥,忙碌地把被褥摊铺于房舒中央,吃力抬起墙边四方矮桌架放于被褥之上,随后一一再摆上枕头,才邀道:“少爷将就坐于塾上,贱奴为您去唤姑娘伺候。”
“嗯。”阿真点了点头,四下观眺房中的摆设,眼见没桌也没台,就是空荡荡一间房,没啥好看地坐于地上被褥,自行脱掉靴子,双膝盘坐于四方软枕上,乖乖隆嘀咚,兴奋不得了。
心急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慢,正当阿真亢奋到不行地从软枕上站起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后厢门吱呀一声就便人推开了。
“少爷,姑娘们来了。”老鸨笑咪咪在门口鞠了个深躬,随后轻柔领着十名穿着韩服的少女走了进来。
十个开京来买肉的少女不太懂说辽语,不敢妄言地排成一字形,人人穿着松蓬韩帐裙,胸口系着梅红蝴蝶结,伴着大姐的话落,一至跪蹲于地,微低束成圆包的脑袋,双手交叠搁放在一只腿膝上,口音怪异见唤:“爷!”
她们走进来时,阿真便讷舌了,茫然的脑额下滑一颗错愕大汗,韩服没有问题,跪蹲按膝也没问题,头发整齐束包还是没问题,全部也都是女人,也婀娜有致,当然更没问题,问题是……
“为什么这么黑?”本以为老鸨黑了点,可那是老鸨呀,这大批**宛如就是从非洲运来的,这么黝黑他嫖得下去吗?
催小恩安静跪蹲于奢豪少爷前面,听闻这句嫌弃的话,顿时不知所措了,急抬微低脑袋对众娇催唤:“抬起头。”
“是。”十颗低垂脑袋瞬间便上仰而起,人人肌肤黝黑,小鹿双眼粼粼,静默让前面的少爷审察。
软下百分之六十的棍棍在她们仰头时,立马回升了八十个百分点。阿真一一巡看这十张清丽小脸,虽然黑了点,可韩国女人那种媚惑的独特宇态,却是很诱人。
进都进来了,钱也给了,总不能就这样转身出去吧,那不成败家子了吗?再说了,虽然黑了点,但和非洲的黑人比起来,就只能算是健康古铜色。管他的,黑就黑了,做人要有信,说要干死她们,就一定要让她们吐白沫。
“好吧。”阿真抱胸坐回软枕上,一边解着衣扣,一边对老鸨疑问:“你不是要在一边观摩学习吧?”
催小恩脸庞错愕,愣看还没寻欢就要作乐的豪少,急忙摇头疑问:“少爷,您不让姑娘们陪您喝点酒,舞个跳吗?”
“好吧。”拉开腰间彩带,阿真抬头巡看愣怔的一群人,询问道:“会唱歌吗?”
“唱歌?”老鸨微怔,立马领悟豪少说的是唱曲,赶紧点头应喏,“会,少爷要姑娘们唱什么歌?”
“呃?”脱掉外服,露出明黄亵衣,阿真想了想,便朝她们说道:“先来个‘喏巴哩’吧。”
“喏巴哩?”众娇愕然,老鸨疑惑:“什么是喏巴哩?”
现在还没喏巴哩这首歌呢?阿真裂嘴嘿笑挥手,“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是是是。”老鸨急忙弯身一躬,站起身双手搁于腹部,恭敬之极地缓慢退出厢房,轻轻把房门给带上。
见老鸨出去了,阿真嘿嘿对跪蹲于前面众娇唤道:“过来,让少爷我亲,呃!抱一抱。”
“是。”十人不太懂他在说什么,见他脸上挂满坏笑地招手,明白的应喏,整齐温顺爬到他身边,为少爷宽衣解带之际,精神很是恍惚,她们从来伺候的都是贬夫走卒,这么俊郎又富豪的少爷,竟把她们从睡梦中挖起来,指名要她们伺候,不是在做梦吧?
“嘿嘿嘿……”**这一名称,自古就是让人蹂躏和糟蹋的,一个买一个卖,生意做成,皆大难喜。阿真当然不会虐待自已,左手猛地搂过一个,右手就下流的从她宽蓬韩裙伸进去,直惹的怀中思密达偎依于怀中嗯嗯啊啊,化为一摊春水,心情是爽歪歪。
老子今天不把这些思密达干死就不姓林,阿真阴邪嘿嘿撩笑一阵,眼见怀中的思密达瘫软了,便一把把她按躺于棉被上,双手凶狠地掀起她身上宽裙,低声询问:“叫什么名字?”
“啊!”裙摆被撂掀而起,躺于被上的少女轻声惊呼,骇惧地小鹿目光疑惑与他相凝,摇了摇脑袋,用半生不熟地汉语回答:“不久来,不懂听爷说话的。”
不久才来,听不懂爷说的话。阿真快速组织话里意思,褪下黄亵裤子,反正在场的全都是**,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压上棉被上的这个黝黑思密达身上,手掌带有虐待性隔衣狠捏凶搓,用韩语询问:“瘦哈米,呕哒可特些哦?”
众娇聆言,顿时愣怔,难于相信这个豪少竟会懂她们的语言,倒在被上的思密达身体被野蛮手掌蹂躏的极痛,可怜兮兮回道:“元熙熙。”
“元熙熙受死。”野兽的低吼一落,阿真有种恩怨得偿快感,以极其野蛮的方式蹂躏起身下这个思密达。
一旁观看的另九人,半数已自行剥落了身上韩服,噤若寒蝉地跪到旁边观看,见到熙熙一声闷哼,随后表情像是痛苦又是亨受一般,所有黑黝脸庞皆染上暗红,不明白豪爷为什么像对她们有深仇大恨样子,她们并不认识他呀?
阿真也知道自已的心态不好,可是胸口那种复仇的快感让他莫妙的亢奋,关在狭小房内和这十个肌肤黝黑的**胡天胡地,场面是极尽**不堪,想人所无法想像,肮脏下流尽极,下删百字,略过不提。
一整个早晨,麻骨四人彼此面觑不下十数次,每次相觑过后总会有段时间寂静,寂静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