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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红楼之纵横四海-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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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渡居来的?快叫他进来吧。”

    一定是珉四叔来了什么好消息了。

    胖班长张德财进来了。

    “见过蓉大奶奶,我们珉长官叫我给送来一封信。”

    秦可卿有些疑惑,还是打开了信。

    “可卿见字如晤,可卿的深情厚谊,珉时刻铭记在心。即便走到天涯海角,也不敢稍忘。无论身在何处,必不负可卿。我已带兵开往卜奎,可卿在家,万万自己保重。若有大事不决,可问计于季大学士,有为难事,可找五城兵马司裘良,若有差遣,可支使送信之人。我穿越无尽时空,就是为了在这里跟你相遇。”

    信从手里滑落,轻轻地飘落在地上,秦可卿跌坐在椅子上,双眼空茫地望着。

    心如刀绞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止不住的泪水,流了下来。

    珉四叔走了!就这么悄悄地走了。

    “你们珉长官确定走了吗?”

    “昨儿个晚上就走了,如今怕是已经过了通州,到了天津卫的地界了。”

    “如此就谢谢你了,宝珠,赏钱。”

    “谢谢蓉大奶奶,赏钱就不必了。我叫张德财,需要时,到野渡居来找我就行了。珉长官有过交代,若是蓉大奶奶差遣,必将万死不辞。我还要到别处送信儿,告辞了。”

    秦可卿在屋子里无言地坐着,心里空空的。

    珉四叔,你的心就那么狠?临走的时候,都不见可卿一面吗?这一走,何时才能回来?

    跟秦可卿相比,宝钗的这个年,过得就比较轻松了。

    过年期间,生意都停了,荣国府的家事,有王熙凤在张罗着,不用她操什么心。所以,这段时间,她还是比较清闲的。

    但是,烦心的事儿也是有的,主要就是为了珉四哥的事儿闹心。

    拜年中,见到了珉四哥几回,但是只是打个招呼。说几句话,也都是客客气气,不咸不淡的,没什么趣味儿。

    她很想珉四哥能够多跟她讲几句话,但是,不知是珉四哥太忙,还是珉四哥心里有了隔阂,就是没有这个机会。

    对于贾珉到卜奎去,宝钗的观点,跟别人还是不一样的。

    她并不认为贾珉一去就回不来了,相反,他还认为这是贾珉崛起的一个机会。

    回顾贾珉以往做的事情,每每都是在别人看似绝望的情况下,贾珉硬生生地杀开一条血路,最后反败为胜的。

    宝钗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薛姨妈当初想把她许配给贾珉,后来又反悔了。这让宝钗比较失望。经过一段时间考虑之后,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她要采取一些补救措施。最起码,目前还要跟贾珉维持一个比较好的关系的。

    即便是贾珉此去卜奎没有什么建树,将来回来了,在府里也是说了算的。从今年评奖的事情上看,贾珉已经在府里彻底地掌权了。

    仅从这一点来说,就要比宝玉强上许多了。

    修复关系的机会总是有的,今年入股的生意,赚了不少钱,那么,这生意是珉四哥的主意,请他吃顿酒,感谢他一下,还是应该的,即使别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珉四哥跟宝玉几个不对付,就先不请宝玉他们了。那就把琏二哥一起请来,既是感谢珉四哥,也是为他们出征饯行了。

    到了家里吃了酒,到时候再跟珉四哥一起唠唠,把过去的话给说开了,叫他知道,我自己的心,跟母亲是不一样的。他就不会再有什么误解了。

    宝钗这么一想,心里就敞亮了许多。于是一早就来到荣禧堂。

    她要打听一下,府里有什么安排,然后再选个日子,好请珉四哥吃酒。

    女眷们照例是给老太太请安之后,都要这这里闲唠上一会儿的,宝钗到这里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

    “凤哥儿,给珉哥儿他们饯行的事儿,可都安排妥当了?”

    “老祖宗放心吧,我这心里有数呢,就安排在正月十六那一天。”

    “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去年给你发了一个奖,你若是不好好办事,今年我就叫珉哥儿把那个最佳败家奖给你了。”

    老太太这么一说,众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老祖宗,可不要提那个最佳败家奖了,那一日,差点儿把我给吓死了。”

    宝玉至今想起颁奖那天的情形,还心有余悸。

    “吓一吓你也好,也叫你以后好好读书。叫我说,珉个儿这个最佳败家奖,比起你老子的板子还管用呢。”

    众人正在闲聊着,赖大领着一个穿军装的人来了。

    “老祖宗,这是野渡居兵营里来的,是珉四爷打发来报信儿的。”

    “哦,珉哥儿打发来报信儿的,什么事儿,说吧。”

    “拜见老祖宗,我是野渡居府兵团留守班的张德财。我们珉长官叫我来通知府里,他们已经开拔去卜奎了,叫家里就不要挂念了。”

    “哦,开拔了。什么?你是说珉哥儿他们已经开拔了?走了?”

    “是的,昨儿个晚上戌时初走的。眼前怕是已经出了通州,到了天津卫的地界了。小的来告知一声,这就走了,还要到别人家去报信儿呢。”

    屋里一下子沉寂起来。

    张德财什么时候走的,已经没有人主意了,连赏钱都忘了给了。

    只觉得嗡的一声,宝钗的脑子似乎一下子大了多少倍。

    珉四哥,走了?就这么走了?我还要请他吃酒呢,还有话要跟他说呢?

    这一走,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岂不是一直要误会我?

    珉四哥,你的心怎么这么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么?

    虽然府里人早就都知道,贾珉是要走的,但是们今天就这么走了,还是让他们吃惊。

    就这么悄悄地走了?

    “唉,都散了吧,我也有些累了。”

    老太太挥挥手,众人无言离去。

    宝玉兴匆匆地跑进了黛玉的房里,迎春、探春、惜春和史湘云都在。

    “姐妹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珉老四走了,终于走了,哈哈,这回总算是走了。”

    “什么走了留了的,你又来胡说八道了。”

    黛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我是说,那个珉老四去卜奎了,刚才兵营里人来报信儿,说珉老四昨儿晚上就开拔了,如今都到了天津卫的地界儿了。”

    “你们自己且高兴一会儿,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薛大哥,环三弟和蓉哥儿去。”

    宝玉说着,似乎脚不沾地似的,一溜烟走了。

    黛玉突然觉得心口猛地被击了一下,随即,就感到异常憋闷。喘了好几次,才把这口气顺了上来。

    珉四哥走了吗?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了呢?我还要跟他探讨诗词呢?怎么他一走,就好像失了依靠呢?

    在鸳鸯的扶持下,贾母回到了自己的上房。

    “鸳鸯啊,你说珉哥儿怎么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呢?这府里没得罪他啊。”

    “府里自然是没得罪他的。那送信儿的不是说了吗,是不想打搅大伙儿过年,所以才悄悄地走了。不仅仅是咱家,别家也都不知道呢。”

    “如此我就放心了,珉哥儿这一走,我这心里怎么就觉得有些空得慌呢?以前府里有什么难事儿,都是找珉哥儿的。这回要是有了事儿,我该找谁去呢?”

    “只是珉四爷走了嘛,其他的主子不都还在么。”

    “其他主子?唉……。”

    贾母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鸳鸯服侍老祖宗躺下,来到了门口,不仅就想起了平儿和晴雯。

    平儿和晴雯也是跟着珉四爷去了。这珉四爷给了我一个首席丫鬟,倒是不如想平儿和晴雯那样好呢。能跟着珉四爷走,她们大概也是很高兴吧?

    只是这回珉四爷一走,这府里要是有了什么大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第0255章 流放四千里

    正月十五未时,府兵团押解着五百名流犯在牛庄登陆。

    此前跟随卫若兰一起打前站的贾芹,在此等候接应。

    码头不远,就是军台。

    军台,其实就是兵站。这样的军台,在大德王朝的全国各地有很多,一直延伸到了各地边疆。

    军台具有军事物质储备和中转的功能,还有军事驿站的功能。多数军事文书,都要靠军台来传送。

    很多军台处于荒山野岭甚至大漠深处,这座军台就位于海边,算是条件比较好的了。

    但是,军台的规模并不大,只有三十多间房子。除去军台驻守人员的住处和仓库之外,并没有多少空房。

    贾珉是府兵团的团长,又是从三品的都司,级别比军台的将军还高,自然给准备了一间房子。

    剩下的几间,分给了那些流犯的家属。其中两间给了女眷,一间给了老人和孩子。剩下一间,则留给了平儿和妙玉等女眷们。

    府兵团的士兵和犯人们,则住帐篷。

    大德王朝的刑罚种类中,一共有五个刑种。由轻到重分别是:笞、杖、徒、流、死。

    流刑在徒刑之上,死刑之下,属于第二严厉的刑罚。

    流刑又分两种,一种是内地军流,另一种是边疆发遣。

    军流的服刑地配所,主要在内地。边疆发遣的配所,则是在边疆。

    贾珉押送的这批流犯,就是边疆发遣人犯。

    凡是打入边疆发遣人犯行列的。基本上都是罪大恶极但是又不够死刑或者因为某种原因,暂时不便于处死的犯人。大多都是涉及人命、抢劫、盗窃和会匪的罪犯。

    这一类人,基本上可以算作是普通罪犯,一般叫做常犯。正式的称呼叫做遣犯。

    另一类犯人叫做遣员或者废员,是犯罪的官员或者有功名的读书人。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官员和读书人,即便是犯了罪,也是比一般人享有更多特权的。

    跟随一起前来的老弱妇孺,就是他们的家属。

    这些家属中,有的是因为受牵连,一并处罚为奴的。有的虽然没有犯罪,但是属于自愿跟随前来,陪伴犯罪的家人的。

    当然,也有的是家属被判一同流放的。

    在历史上,流刑是个古老的刑种,几乎每朝每代的皇帝,都愿意玩儿这个路子。

    文人被流放的例子,也屡见不鲜。

    屈原、李白、韩愈、刘禹锡、苏轼。黄庭坚等名人,都有过被流放的经历。

    死刑虽然严厉,但是,人死万事休,是短痛。

    流刑虽然没死,却是长痛,威慑力更强。许多时候,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这种难受,体现在许多方面。首先就是自然环境上的恶劣。

    唐朝的时候,喜欢把流放地放在炎热的岭南。到了明朝和大德王朝,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把流放地选在了天寒地冻的东北和西北。

    在贾珉前世的经验中,东北虽然比较冷,但是,也远远不像现在人说的,冷得那么可怕。

    但是,后来仔细地研究了,才发现,如今人们传说的,确实没有夸大其词。

    原因就是大德王朝的这个时期,正处于地球历史上的小冰河时期,气候确实要比他前世的时候冷得多。这才相信了关于宁古塔极北苦寒之地传说的真实性。

    卜奎又在宁古塔以北一千多里,寒冷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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