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农家女-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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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中,却生自己的气,为什么把马拴住,怎么解不开呢?
好容易解开了,却觉得走的时间不够了,她拉着老陈就往树林深处跑,潜意识中觉得即便爆炸发生了,也有树林挡着。
忙乱中都顾不得上马,这时候觉得老陈也不给力了,她干脆扔下老陈,一个人撒腿就跑,能跑多快跑多快,后来,干脆抱住头,躲在一棵大树后边。站不住了,咕咚一下瘫倒。这点时间,在她心里,好像一个世纪。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心跳的声音。她强迫自己数数儿,一、二、三、四……、十四、十五,“彭”地一声,紧接着是“轰隆隆”……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天哪,是巨响,躺在地上都能觉出振动。耳朵都要聋了。
小寒身子一软,躺倒。天空中的鸟惊得到处乱飞,他们飞到空中互相询问,这是怎么了?树叶也在飘,好似受了一场疾风,却都是嫩绿的残屑。
它炸了,它真的炸了!
而我还活着!
四周仍然寂静,没有人来。小寒惊魂初定,想起老陈,爬起身,却不见它的踪影。
它,它会不会炸死了?是炸飞了吗?
恐惧袭上心头。小寒挣扎着爬起来,这会儿无论腿是不是软的,都要离开现场,一会儿,人就会赶过来。她强自镇定,扶着树干起来,却发现,刚才那燃了半截的树枝还在手上。她是多么慌乱啊!
扔了树枝,想去看看现场,一咬牙,不看了,响动都听到了,事后肯定会有人说起。她敞开领口,让风吹进来,衣服全被汗水打湿了。迈开步,沿着小道的方向,在树林子里穿行。越走越无力,但她必须尽快回去。
小道上,人开始变多,听到动静的人渐渐赶过来。小寒干脆不走了,靠着树干坐下来,她被那动静吓得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想一想,她居然会干这种事,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像昨日老陈还嘲笑她就会看着电视剧哭,今日到这里就充当科学家了。
老陈,胡家送的那匹马……,那可是陪伴她最久一个伴儿了。她做的好事坏事它全知道,就这样没了?
我敢不敢回去看看?
我敢不敢回去看看?
问了自己好几声,她还是不敢回去看看。她很怕看到老陈血肉模糊的样子。
人们还是不断赶过来。
不过,他们的脚步并不急,越到近前步伐放得越慢。人总是无法克服自己心中的好奇,同时也无法克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到这时,小寒已经不那么无力了。她现在不害怕,人们不会怀疑到她。她这样的女子,怎么看都不是神通广大的。她只是为老陈伤心,由于计划不周,让它送了命了。
站起来,逆着人来的方向,她往回走。这会儿,她已经走上小道儿了。
“姑娘,前边怎么了?”有个驼背的老头子问。
小寒摇摇头,说:“听声音很害怕,不敢去看,只好回去了。”
那老头子也停了下来,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还要去看稀奇。
“走吧,老爷子您岁数也不小了,若看见了什么……,唉,还不如不看呢!”说完,她继续往前走,他们不怕做恶梦就去看吧。听那动静,那块神奇的石头再也神奇不起来了。
回到家,天已经很黑了,这会儿,小寒饿得只剩下一口气了。骑马不觉得,走回来,我的娘啊,这是要命的啊!
秋婶开的门,有财管鸽子,常年在外头。
“呀,这是怎么了?让人等得好心焦呢?”秋婶一把扶住她。
“秋婶,别怕,是饿的。”她勉强笑笑,借着秋婶搀扶的力,向厨房走去。
何大厨还等着,已经睏得睁不开眼了。
秋婶儿没惊动他,从火上把饭端起来,回到屋里,又把小寒安顿在炕上,等取了净手的盆子和面巾,小寒已经吃上了。
静静地看着小寒吃完,看着她的手不再颤抖,脸色一点点恢复正常,秋婶这才踏下心来。
“姑娘,怎么走回来的,不是骑了马出去的吗?”
小寒摇头,勉强笑笑,说:“不知道,下马在树林子里解了个手,再起身就找不到它了。”
“找不到了?也怪了,到底是畜生。从哪儿走回来的?好远吧?”秋婶关切地问。
小寒笑笑,不想说话了,说得越多,漏洞越大,她干脆不说了。她要躺下来想想今天的事情。
……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发了这么一章,小寒这个女人胆大心细,绿萝想说,姐妹们,胆子大,心要细,但一定要有文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是真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术士的夏天来临了
大清早儿,小寒还睡着,就听着院子里秋婶的大呼小叫。
“呀,姑娘啊,马回来了,马回来了!”
小寒一下坐起身,也顾不得头发什么的,披了衣服就跑出门去。
秋婶正在给老陈饮水。老陈安祥地喝着水,似乎没有一丝异样。
“早上一打开院门,它就在门口呆着,肯定半夜就回来了。”秋婶还是惊喜非常。
小寒过去,摸摸他的鬃毛,老阵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喝水。那一眼看得小寒心里湿湿的,多么单纯而温柔的眼神!
“呀,这里见血了!”秋婶的声音把她的情绪打断,她向秋婶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在马尾巴附近,有凝结的血痂。再仔细检查,破口不止一处,腿上也有,总共有四处,都结了痂。
闭住眼回想了一下,她不记得有马嘶叫的声音,她当时已经慌得六神无主,老陈发生什么她都顾不得了,只记得赶紧跑。老陈肯定是被崩溅的碎石弄伤的。它受了惊吓,自己跑了。
还好,它回来了。她的伴儿回来了!
她伸手轻轻扶摸了下马尾附近的伤口,老陈躲了一下,又站定了看她一眼,还是眼神温柔。她拍拍老陈的头,安慰它,她不想弄疼它,只是想确定伤口里面有没有碎石。这么大一匹马,这点小伤不用治疗,但要是包了石头,就可能化脓发炎,严重的,那就要命了。
果然,小心还是有好处的。她在伤口里发现了一块硬物,狠心抠了一下,没抠出来,老陈疼得一哆嗦,它不喝水了,围着桩子踏踏地转圈儿。
小寒奔到厨房,拿了一块饼,又找出剔骨的刀,不顾何大厨异样的眼神,再次奔向马厩。明晃晃的刀当然不能让老陈看到,她把饼放在老陈眼前的草堆上,老陈欢喜地看她一眼,低下头去,乖乖吃饼。
其实,马儿是很喜欢吃苹果的,可惜这里没有苹果。
再次安抚完老陈,她用手按了一下那伤口,老陈动了一下,却又站定了。它知道主人不会害它。这次很顺利地取出块东西,却不是石子,而是铜片。
是一块崩碎的铜片!
黑火药这么大威力吗?小寒拿着这铜片不敢想像当时的情景。当时她不敢看,只感觉到背后的巨响,和天空中飘飞的碎叶。
幸好,只有这一处是这样的,其它都是很浅的皮外伤。老陈幸运,它跑得快。
用温水给老陈清洗完伤口,算是把犯罪痕迹抹掉了。
闻到自己一身臭味,才觉出,这也是需要清理的犯罪痕迹。昨晚太累,没洗就睡了。
草草吃了早饭,回到屋里,让秋婶帮忙,连头发带身子好好洗了一澡。洗完了,接茬儿睡觉,睡不着也躺着,外面发生什么她也不管了,对她来说,吓唬人的手段已经掌握了。下一步的事下一步再说吧!
外面肯定是无法安宁了。咸阳人又有了新的谈资。
咸阳县令戚禁亲自带队,去调查上林苑发生的事。他们听了很多人的说法,心里对那巨响也有很多猜测。有人说是打雷,晴天霹雳也是有的,但又有人说,那响声和雷声不同,不是从天上下来的,而是从地上起来的。到过现场的说法就更多了。
且不去管他,自己去看看,什么都有了!戚禁要求手下认真仔细,不放过一点细节。
到了地方,那地方还是囤积着一些没事儿干的人。有特别老的,也有女的,穿戴光鲜的不少,这些人是有闲的。
看到衙门来人,人们让了让。一边让还一边汇报情况:“官爷,这里本来有一块痒痒石的,现在它滚到坡下边去了。”
另一个补充说:“不但滚了,它还碎了,以前好大一块呢!下边的这块也崩碎了。”
戚禁威严地看了一圈围观者,大手一挥,说:“往后退,退十步,问话的时候再说!”
人群听话地后退。
他们退后了,也就看清了。地上的碎石有着新的茬口,是从中心区向四周散射的。他们说的那块巨大的痒痒石,派人下去丈量了一下,现在已经成了普通的大石,见过的差役直摇头,说如果不是上面人们手指摸出来的油光,他都很难相信那原本是一块石头上的。
又有一个差役在林子里有了新的发现。靠近石头的一侧,不少树都受了伤,石子崩进去很深,有的树皮都烂了一块。并且,他们发现了嵌进去的铜片。
好几棵树伤痕累累,惨不忍睹。戚禁想,这种伤,就像是箭簇密集发射留下的痕迹。
不是雷!不是睛天霹雳!
一会儿,有个差役又有了发现,林子里有个布包袱。包袱不算旧,也还干净,但里面一个钱都没有,可能是让围观的人拿走了吧,或者本来就没有钱。包袱附近滚了个小罐子,有点糖,也被人踩碎了,和泥土、树叶混在一起。
除此以外,就再没有其他发现了。
这崩溅的场景让调查的差役有些胆寒,这要是肉身在侧,那不就瞬间没命了吗?还好,没有死伤。
小寒发现她的包袱不在了,是扶苏听木木汇报的时候。她听得特别仔细,一边听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才想起老陈回来的时候,她的包袱没有了。肯定老陈受了惊,甩脱了。
丢了就丢了,里面没什么可以指认她身份的线索,除了那个糖罐子,其它都不足为虑。而她离不开糖的事,也只有几个关系近的人知道。昨天她给秋婶的说辞可以拿来再说一遍,应该不会有什么破绽。
扶苏问:“有这么多种说法吗?”
木木“嗯”了一下,说:“好像天罚的说法更多一些,说那块石头受不了人间的苦楚,它自己崩溃了。也有的说,是上天给人间的一个示警,人间肯定有让上天特别不满意的事情,所以才来了这么一下子。”
扶苏看向小寒,那块神奇的石头于他们两人是个有故事的地方,想去纪念也找不到了。
“你看呢?”
小寒张大嘴,一付茫然的样子。愣了几秒,却说了这么一句:“石头也会受不了人间苦楚吗?”
扶苏摇摇头,连她都这么说,可见这事儿太奇怪,不能以常识常理来论了。
小寒转移话题,问:“修心还好吗?”
扶苏微微一笑,说:“就知道惦记丫头,小伙子们都有意见了!他们想让你陪他们做冰。”
“是陪他们玩吧?他们自己都会了。好吧,你有空我们就回去一趟。。”小寒爽快地答应。
对于普通人是谈资,对于术士们来说,这次的神石崩落简单是绝好的机会。凡是天地自然人们无法解释的事情,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