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农家女-第2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一会儿,他才说:“对了,今天李斯出风头了。父皇当着群臣的面狠狠表扬了他,说他……,哎?小寒这事儿是不是和你有关?”刚才只顾着生那个帅老头的气,却没注意那张东西,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一样的。
小寒眨眨眼睛,说:“因为那张纸?”她一指窗外。那张老帅哥还在椅子上扔着呢。
扶苏点点头,说:“有那个东西的关系,便主要是因为他的书法好,还让赵高奋起直追,说要不是因为李相老了,还让皇子们跟他学习。把赵高弄得无地自容。呵呵……”
小寒点点他的脑门,说:“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你就不奋起直追了吗?”
扶苏一挑眉毛,说:“我怎么在你脸上也看到幸灾乐祸呢?”
小寒哈哈大笑,她当然幸灾乐祸了。李斯真是没让她失望,同行相轻,历来如此,假装淡薄,那是没有机会,一有机会,谁能装得下去呢?何况是李斯那样的人,为了跟冒顿比一回,争个家族声誉,他都要把李由大老远地叫回来,他要淡薄,呵呵,那就没人世俗了!
李斯的任务完成得不错,看来,纸张可以上市了!
……
过了几天,赵高就明白他是吃了谁的亏了。
小寒经营的那家专营陶器和漆器的店,现在又出了一种新产品,叫作“纸张”。
为了告诉人们,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店里摆上一张娃娃的画像和几张白描的花卉,另有一封寄给老陈的书信,告诉他,她想他,也想女儿,但是现在有事回不了家,让他好好照顾女儿。那信的落款处,却是一匹老马,一朵小花,和一棵歪歪斜斜的小树。虽然这就是个书信的样式,却招了不少人来看。人们觉得,用纸张写封家书还是不错的,可以写也可以画,比竹简强多了。
只是那纸张贵得惊人。问那店里管事儿的丁姑娘,这是用什么做的。那姑娘说,用草,不信您闻闻。
若是用草,那就便宜了,满野都是,可是你随便拨上一把,能用吗?不行,人家卖的就是技术。
总之,问的人多,买的人也有,大多是大户人家,买了图新鲜的。
赵高让耳目在陶器店附近呆了一上午,就听到三拨人说起那纸,也说起李相因为字儿写得好受嘉许的事情。他让人买了几张回来试了试,发现他的字也变得好看了。纸的渗墨效果就是比竹子和木头强,而且它是白的底色,黑色的字写上去醒目非常。
怪不得李斯受夸奖,若是他先看到这东西,他也会为之一动。
但是,尽管不情不愿他也得承认一件事情,作为书法家的李斯因为皇上的夸奖名气甚至都盖过了他左相的名头。这几日见到他,竟然在那衰老的肉身之上显出了点仙气。
他母亲的!
他不承认他是着了小寒的道儿了。他认为那小丫头牙尖嘴利,但是还不至于有如此道行。她要是想替扶苏加印象分,她就让扶苏进献这新鲜东西了,何必舍近求远便宜了李斯呢?她只不过是念着过去主子的情谊,有好事儿回报那老头子一下。只不过,老奸巨滑的李斯按捺不住,才上了那一个可有可无的表章,故意让皇上注意到他的书法……
但不管事情的原由如何,他这次吃亏,那个女人是脱不了干系了!
想想铜火锅,再想想这轻省的纸张,哼哼,赵高已经绊倒两回了!
臭女人,你等着!
………
求票的时候,很无力的感觉,书友们,要是手中的票不想投,就发个书评吧,好让绿萝有点动力。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得安生的日子
小虎妈去小寒那店里转了一圈,有些不可置信,她偷偷地把纸的价钱告诉了小虎。
小虎咧嘴一笑,说:“娘,您别这么偷偷地说话,倒像咱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事。小寒姐说要带我们赚点小钱,那就不是小钱,只不过,她不在乎这点小利才这么说的。那店是胡家出钱开的,她也有股子,要是她自己开的,说不定让我们兄弟拿的更多。”
小虎娘茫然地点点头。头是点了,是不是真明白就不知道了。反正儿子说是好事就是好事吧。
等小寒来了,小虎娘还是不敢相信地说:“姑娘,那纸张卖得真贵啊!”
小虎呵呵一笑,说:“咱当然得卖得贵。您想啊,上山砍竹子多容易啊,把树皮和麻绳一下一下捣散沤烂,多难啊,这里面卖的就是劳动力。我还想着做更好的纸,卖得更贵些呢!”
小寒娘还是茫然地点头,未来一下变得光明了,踩在云上有些不踏实呢。
与小虎娘的不踏实不同的是,有的人的日子开始过得不舒坦、不安生。
因为纸张的出现,李斯的生活发生了极大改变。忽然门生就变多了,每天都有人拿着书法作品在门口等着请他指正。他能理解那些人的心理,有些人纯粹是为书法,有些人则为的是书法之外的东西,他们想借着书法在他这里混个脸熟。他一边享受着为人师长的尊荣,一边又厌倦事情太杂,他不能专心地做工作。而且,毕竟人老了,休息非常重要,若休息不好,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衰老颓败。但一看到赵高颓丧的样子,他的心就雀跃起来,觉得谄媚小人终于现了原型。
嘿嘿,虽然老了,但他还是有战斗力的!
赵高的心天天都半空里吊着。他仔细回想这一年多的日子,就不明白,怎么过着过着忽然不顺了呢?先是胡亥不断惹事,他不断遭到皇上的训斥。再就是自己的原因,连皇上都开始奚落耍笑他。
当然,胡亥短短的人生就是一路惹事的人生。可是以前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人这么绝望。是不是,他小的时候还有点可爱顽皮,现在可爱没了,顽皮也变成顽劣了!
现在,他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像过去那样谄媚了,以前府令大人叫得那叫一个甜,现在,好像有了应付的成份。他觉得自己一步步地靠近悬崖,明知不可以再走了,可是有股力量在推着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赵高确实想不明白,和赵高有关的人也想不明白。
胡亥陷入了一种欲疯欲狂的境地。
他的伤按说已经有起色了,功能嘛,不如过去,但也能够做个示范动作。事情得往前看,他还这么年轻,一定会好的。让他疯狂的是外界对他的传闻,人们都说他不能够了。如今,他成了咸阳的笑料。
明玦不配合他,人家问小公子怎么样了,她说“就那样呗“,这个说法让人生出更多的联想。可是这种事情他又没法到处去说明,越说明就越让人觉得他不行。他曾经冲动地想过,要不到大街上抓个姑娘现场上演一出活剧,让人们看看他到底行不行。可是冲动过后,他也想明白了,就是因为他总是冲动,所以身后伴随一路的喊杀之声。
偏偏这节骨眼上,那个笨笨的胖丫头找上门来,说是怀了他的骨肉了,是仇富领着进来的。胡亥羞愧地恨不得一头栽到井里去。一看到这丫头,他就想到他无能为力任人摆布的床上岁月,一看到这丫头就让他看到了自己的饥不择食——他胡亥已经堕落到连这样的人也能将就的地步了!
不行,他不能容许一个脸上长满斑点的塌鼻梁的孩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而且还有一个无法掩盖的低贱的出身。
“仇富,你去把她的肚子处理一下,要是不忍心,你就娶了她,公子我给你钱。”
仇富咬着后槽牙,说:“行!”他有老婆,但多一个怎么了,还多一份收入。他不在乎塌鼻子,他希罕的是那具年轻的身体。
至于胡亥今天的“恩惠”,哼哼,仇富记住啦!
明玦也不能容许那个孩子的存在,这**裸就是对她的羞辱。她虽然小,但在大家族长大的人,什么事看不明白呢?
“仇富,你无论怎么处理她,她是绝不可以在这个家出现了。事情做干净些,我给你钱。”
仇富应下了,两份钱一个人,天底下还有更好的买卖吗?
不知怎么,赵高知道了这件事。可能是下人嘴碎传到了赵高的耳朵里,也许是家里就安插了赵高的耳目,总之当赵高问起这事儿的时候,胡亥胡乱“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赵高气得直打颤。“你们,你们,”他指着这对愚蠢的小夫妻,咬牙切齿:“你们,自毁前途!”他的马鞭子“啪”地抽在地上,不解恨,又抽了一下,吓得明玦一哆嗦,直往后躲。
胡亥鼻子一“哼”,冷冷地靠在门上,赵高总是这副模样,太讨厌了!
明玦害怕地望着赵高,不明白事情错在哪里?赵高总是为他们打算,这点她是清楚的,可是难道那孩子不该处理掉吗?这是家庭丑闻啊!
赵高颤抖着质问这对糊涂蛋:“你们说说,如果有一天皇上想把位子传给他的小儿子,有人站出来说,他的生育能力是不行的,皇上还会坚持他的决定吗?哪个皇上会让他的王朝出现断代?”
明玦一听就明白了。敢情真的很严重啊,胡亥将来若真的不能生育,事情就麻烦了!
胡亥下意识地去看他的命根儿,它若真的不行了……“仇富,仇富!”他歇斯底里地大叫。
仇富慌慌张张地赶过来,这个家只要赵大人一来肯定不得安生。
“仇富,肚子处理了没?”胡亥抱着一丝希望。
仇富看看胡亥,又看看赵大人,他们都想从他的嘴里得出一个“没”字。
“小的按照吩咐,已经处理过了。没出人命!”
胡亥身子一软,靠住墙壁,指头点着仇富,想指责两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良久,他才扯出一丝笑来,对赵高说:“不会的,赵大人,赵老师,胡亥一定行的,你放心吧!”
在赵高被莫名的力量推向悬崖的时候,扶苏别院,有人在关心着他。
外面咳嗽了一声,扶苏放下小寒,如今他俩腻歪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好像怎样都没够。扶苏觉得陪着她看书也好,画画儿也好,下棋也好,或者,发呆也好。
“进来吧!”
木木进来,不敢抬眼乱看,听刚才两人的动静,就是大公子又在“骚扰”小寒姐了。
“有事说事!”大公子的命令干净利索。
木木说了一声“是”,对于小寒姐,大多数的事情是不用避着的。
“公子,那个阎乐,本人很干净,据和他一起当差的人说,这人甚是勤勉,也会取悦上司,人聪明,学东西很快,偶尔骄傲些也不明显。跋扈是不敢的,毕竟是在都城,搞不清就惹着谁了,他很注意的。”
扶苏一皱眉,问:“他不跋扈?那咱们去年秋天看到的,他妹妹无理取闹那次还叫不跋扈吗?”
木木挠挠头,说:“他的同事这么说,木木也就这么说给公子听了。”
扶苏陷入沉默。因为兼理着皇陵那边的差事,有时也帮宫里定购一些物什,他和将作少府的几个管事的也是有联系的。前几日他有意无意地提了一下阎乐,说,听闻赵大人的快婿阎乐在少府很是勤勉。听的人很自然地点点头,说那阎乐为了参加公子主持的“抛砖引玉”每天都用功到很晚,还不停地请教资格老的人,很受一些人的看重。他当时呵呵一笑,说,看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