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农家女-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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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富赶紧去扶胡亥,看看,不带保镖后果多严重啊!
“你们赶紧帮我把小公子扶到车上去!”仇富冲军士们喊话。
两个军士一愣,小公子?这人是小公子胡亥?
胡亥捂着裆嚎叫:“抓他们,当街行凶,当街行凶,我要他们死!”
军士看这架式,就基本确定了,敢用这口气说话的不会有别人,传说往往是很准确的。
“您是小公子?”
胡亥没理他,捂着裆**,腰弯得像一只熟了的虾。
仇富赶紧呼喊:“还愣着干什么?小公子让抓人还不快抓人!“
蒙不弃挺身上前,扬着下巴说:“不用抓,我跟你们走,走到天边也得有个说理的地儿!”
大小三个姑娘紧跟其后,一个个挺着胸脯,也是要找人讲理的样子。
军士往大公子的方向看了看,大公子也正在往这边看,有一个人向大公子跑过去,说了几句话,那人就跑过来了。
“大公子交待了,凡扰乱秩序的,不论什么人,按事先说好的办!”
有了这句交待,军士们就好办了,把双方几人一一带下去。
人们没有热闹看了。
说是热闹,其实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站得远的,根本就没看着。
虽没看着,听来的却非常精彩:怎么?小公子胡亥让踢着蛋蛋了?那他还能不能够那个了?
这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公子身上下脚啊?什么?是个小姑娘,才七、八岁,我的天呀,这是技能大赛的第一脚啊!
啊?大公子让依法从事,两边人都让带走了?呀,那姑娘不会吃亏吧?那可是皇子!
皇子怎么了?七、八岁的姑娘够治罪的吗?敢踢皇子的是一般人家出来的吗?
……
总之,这个插曲让比赛不再沉闷,胡亥挨这一脚还是有贡献的。
各位塑型师傅也都做完了,等着评判评出结果。
评判官一共二十人,各窑的管事或东家一名,再从现场观众中随机选择几名占满剩下的名额。
评判官认认真真地围着十尊半身像看来看去,有点头的,有摇头的,站得远的观众看得很着急。
观众中有人喊了一嗓子:“拍卖塑像,我拍大公子的。”
立即有人附议,“我也拍大公子的。”
扶苏一看,那喊第一嗓子的一身素净的服装,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多的将闾,旁边眯眯笑的是子婴。而附议的是同他站在一起的王元。
这些家伙,真会凑热闹!
再看看塑型的师傅们,一个个眼巴巴等着他同意,依照铁匠铺比赛那场的先例,拍卖所得是参赛匠人的奖金,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
罢了,跟他们玩一场。
“好吧,拍卖就拍卖。王元,起拍价定多少?”
王元想了想,冲着坐在椅子上的奶奶问:“奶奶,大公子起价多少?孙子起价多少?”
奶奶朗声说:“一人十个钱,起拍开始!”
人群“轰”的一下,这老太太说话中气十足啊,可这价钱也太低了吧,哪有拿自己孙子开涮的?
扶苏哈哈大笑,这老太太真好玩,一定长寿!
“好吧,就依老夫人的,扶苏和王元的塑像起拍价十个钱,张三,来,你主持一下!”
蓄富坊的张三颠颠地跑过来,这个任务可太艰巨了!一定要把大公子拍出高价啊!
现场热闹而有序,咸阳少有的群体性狂欢事件。
小寒始终没开口,听着价钱蹭蹭地往上涨。
王老夫人玩兴大发,和几个人飙上劲儿了,她不拍自己孙子,专拍大公子,这纯粹就是来找乐子的。
小寒凑过去,低下头说:“您老听见没,刚才那孩子都急了,让让他吧,那是扶苏的儿子。”
老太太愣了一下,站起来往那男孩儿的方向看了几眼,哈哈大笑,说:“好吧,就把他爹卖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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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你蒙家的孩子教得不错
胡亥这次伤得不轻,但也不是不可医治,牛大夫说养上几日即可消肿。至于功能恢复嘛,且治且看吧。
一句且治且看,让胡亥死的心都有了。
在他决定寻死之前,有一个人是一定要处理的,那就是仇富。
为什么他不顾着保护自己却要分了心去和别人打架?难道你四十多岁的人都分不清轻重缓急吗?
仇富捂着屁股欲哭无泪,这到哪儿说理去,你十六七岁的人了还无事生非,不是你找事我需要和人打架吗?你出门不带保镖,你以为你是扶苏吗?你知道你在外面行情有多差吗?
罚了一年的工钱,仇富越想越气,要不是有油水可捞,他真就不在这里干了。
小公子,终究有一天,你要众叛亲离,我等着!
对于胡亥的伤势,明玦却没有那么担心,姐姐过来看了一眼,对她满怀同情,她却觉得无所谓。对于那件事,她一点都不喜欢,胡亥做那件事的时候,就像牲口棚里养着的那些东西,低着头都不看她一眼。他不能够了,她也就少些麻烦,她只是担心他身体不舒服会冲她发脾气。
咸阳宫花园甬道。
蒙毅跟在皇上身后表现得忐忑不安,他把请罪的奏章已经呈上去了,皇上当着他的面看了看,扔到一边去,在园子里转了半天,却一言不发。
事情的经过他回家问过了,胡亥那浑小子连他蒙家几代全都捎带上言语羞辱,如果他在场,也怕会忍不住。所以孩子们是没错的。蒙不弃没出手是最好的结果,他出手恐怕胡亥那小鸡仔儿得骨断筋折。
何况,他成年了,按律怎么也得承担责任的。
育华、育芳、育菁三个女孩儿,他的两个,蒙恬的一个,都不够年龄,能把她们怎么样呢?大不了就是家长陪着一起让三老训诫。
他蒙家征战几十年,如果连养尊处忧的胡亥都能随便羞辱,而皇上不给一句公道话,那他蒙毅这个官也做得没意思了。这大秦是嬴政名下的,可是也是他们蒙家出生入死打下来的。
只不过,他现在做这个姿态,是让皇上心中好受一些,毕竟是育菁那孩子把胡亥的蛋蛋踢坏了。
呵呵,八岁的育菁,天天一斤羊肉不是白吃的,就是有劲!
也是赶巧了,胡亥腿不好,躲着育华的时候崴了脚,育菁一脚踹过去,才能把胡亥踹倒。这丫头的行事做风跟他爹一样,要不不下手,要下手便是狠手。遗传这东西真是奇妙,蒙恬常年在外,女儿也是得了他的精髓,这要是让蒙恬知道,他一定快慰不已。
呀,也担心不已吧!
皇上停下步子,看了会儿一寸高的青青嫩草,回过头说:“蒙毅,你蒙家的孩子都从小习武吗?”
蒙毅一愣,没想到皇上开口的第一句话如此平淡。
“差不多吧,皇上,男孩子们都习武,女孩子自愿。”
皇上又问:“他们每天都学些什么?”
蒙毅说:“除了学室教授的内容,回到家便是习武练功,早上鸡叫即起,晚上狗睡才眠。”
皇上点点头,说:“你蒙家的孩子教得不错,连小丫头都身手了得!”
这话就不好接了,蒙毅心里惴惴的,只好作出谦虚的样子。
“今天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蒙毅迟疑了一下,谢恩离开。
望着蒙毅走远的样子,皇上拽住旁边的树枝,使劲扯了一下。春天了,树枝变得很韧,一下子竟没有扯断。梁辰很识眼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梁辰,去看看胡亥的伤,是不是不中用了?”
“哎,梁辰马上就去!”
应了皇上的吩咐,梁辰退了两步,转身离去。人是走了,心却停留在皇上刚才讲的那句“是不是不中用了”。皇上到底是皇上,只想着自己讲话痛快,却不顾着有些事当着太监的面是不能提的。他早就不中用了,可是还能替皇上端茶倒水打小报告,胡亥呢?除了活着出口气,偶尔气气人,他能做什么?他才是真的不中用了!
始皇帝在园子里站了一会儿,过来过去的人见了他都远远地行礼,远远地避让着。一个人呆得有些无趣。
再往前走就是梧桐院了,看到梧桐院,便想到扶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军士把双方带走,他做得一点错都没有。
蒙不弃他们几个也是没错的,家庭尊严嘛,谁都在乎的。而且他们还小,怎么说都说得过去的。
那错的就只有胡亥一人了?
始皇帝嘲讽地笑笑,他可不这样认为。那几个女孩子动手的时候未必不知道胡亥的身份,知道而敢大打出手,招招凶狠,那就是没把皇家放在眼里。小孩子这样想,就可见家里大人是怎么做的。
据说,现场还有王翦的夫人,还有其他一些官员的家眷。他们功劳大了,过上稳定安闲的日子,就开始睡在功劳薄上藐视咸阳宫了。
哼哼,谁都不行!浑蛋胡亥有一句话说对了,他们都是给大秦卖命的,他必须得让他们知道高低上下!
莺美人喝着缘儿端过来的汤药,一口气灌下去。已经喝了几日了,大夫让连着喝两个月,月亮最大的时候要倒坐在门槛上再加三钱驴鞭,她做得一丝不苟。
“缘儿,昨日皇上在哪儿过的?”
缘儿递过漱口水,说:“在郑夫人那里过的。听说和蒙毅说了会儿话,就上郑夫人那里了,今儿早上才离开。”
莺美人端着水碗的手就僵住了。过了会儿,才把碗递给缘儿。
皇上这么久不见她,肯定是把胡亥欠的帐算她的头上了。
可是,皇上,您不想想,那是我生的吗?我说得重了,让人怎么说?管得轻了又让人怎么说,后妈难当,您这英明神武的大帝都不明白吗?
“小姐,”缘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你说!”还有什么更可怕的消息,都来吧,最近她都习惯了。
“小姐,宫外传来一个消息,说是胡亥小公子让人踢得不行了。”
莺美人一皱眉,这话说的,怎么叫不行了?“不是腿又断了一回吗?”
缘儿咬着嘴唇顿了一下,想想怎么说才能说得出口,这还真不太好说。
“小姐,他的腿应该是恢复得不错,都能出门溜达了。昨日他去大公子组织的比赛上看热闹,结果与蒙家的孩子发生了口角,让人家给踢了,踢得……踢得可能以后都不能生育了。您看需要我代您去看看他吗?”
轰隆隆,五雷轰顶!
原以为不会有更坏的消息,结果比腿断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莺美人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下,不省人事了。
小寒从扶苏嘴里知道了胡亥的病情,嘴巴张得半天合不拢。
“大夫说且治且看吗?”
扶苏白了她一眼,男人那个地方受了伤,她怎么还窃喜的表情。“哎,我说小寒姑娘,胡亥是我弟弟,他再混蛋也是我弟弟,你不要用这付表情好吗?”
小寒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表情,说:“本姑娘只是好奇那是什么感受,因为没尝试过。而且,那孩子才七八岁,就有这等作为,这蒙家人生来就带着功夫吗?”
扶苏给了她一个栗凿,好奇宝宝有时候挺欠揍的。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