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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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丞相之子与太妃的病情都有好转,只需要按纳兰冰开的药方继续服用便可。纳兰冰带着两株热红株踏上了回家之旅。
润绿万物的初春之季,处处都透露出勃勃生机。
这样的生机令纳兰冰心情大好,她看着执意前来送行的欧阳青夜,笑了笑,“欧阳兄,后会有期!”
90,医治慕白
欧阳青夜看着心情愉快纳兰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此次一别,只怕今生很难再见,只要想到再也见不到她聪慧而狡诈的笑容,他的心便觉得空空的,终于,他轻语道:“虽然母妃这两日情况已有好转,可在下还是希望纳兰兄能多留几日。”
第一次,第一次开口挽留一个女子,欧阳青夜颇为尴尬。
纳兰冰摇了摇头,眼中绽放着迷人光彩,整个脸上满是温柔的期盼,她满足地说道:“还有人在等我回去。
会有机会再重聚的。”
看着纳兰冰难得的小女人的柔情与充满爱意的眼神,欧阳青夜心下已有了计较,他咽下苦涩,话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是谁?”
纳兰冰神采风扬地看着他,“我男人!”
随后她不再给欧阳青夜机会,迫不及待的拿着马鞭,“驾!”
欧阳青夜看着她绝尘而去,听着她自豪而快乐高呼“我男人!”的时候,他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而感觉到苦苦的疼痛,但是他很清楚,像纳兰冰这样的人,除非她自己愿意停留,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够牵绊住她,他能做的,恐怕只有祝福,高喊道:“后-会-有-期!”
远处的纳兰冰听到了他的喊声,挥了挥手中的马鞭,伴着清晨的朝阳,一路向天南奔去。
由于心情急切,日夜不停的赶路,又奔骑着千里驹,纳兰冰比南宫骥还要早几日到达天南的京城。
纳兰冰来不及回府,便先去了别院。
到了别院,清舟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纳兰冰,高兴得喜极而泣,“纳兰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纳兰冰有些激动,有些担心地问道:“慕白,怎么样?快带我去看看他!”
清舟急急地带着纳兰冰去见慕白,一边说道:“公子虽然一直在昏迷,但是情况比较稳定,张公子最来为了方便照顾公子,一直住在别院内。
张公子刚刚被恭殿下派人来请走了,晚些会回来。”
纳兰冰点了点头,心里很感激张炎将慕白照顾得很好。
清舟为纳兰冰打开内屋的门,便贴心的悄悄退了下。
纳兰冰小心翼翼的将热红株放好,赶到慕白的床边,看着瘦弱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慕白,眼眶一红,她轻拉起慕白的手,静下心来,为他诊脉。
许久,纳兰冰暗松了口气,慕白此刻并无性命之忧。她将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柔地轻语道:“慕白,我回来了,你的冰儿回来了。”
慕白原本修长白晰的手瘦得血管突显,纳兰冰握着他的手,心疼得无以言表,又因太过思念他,就一直静静的坐在床边凝视着他,陪伴着他,连眼都舍不是眨。
这近两个月的分离,纳兰冰每日都在疯狂的思念着慕白,每日都归心似箭。这两个月每日她都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因为一旦她没有事情可忙的时候,她的心就像长了草般,不可抑制的想念着慕白,那种明明思念得紧,却不能立刻奔回到他身边的痛苦时刻折磨着她。
这一坐便是整整两个时辰,就连清舟为她备好午膳,也是在慕白的床前用的。
两个时辰后,张炎回到了别院,他激动地看着纳兰冰,没有人知道在这两个月他是在怎样的思念着她,期盼着她,等待着她。
“何时回来的?可得到热红株了?怎么没提前传消息来,我好去接你。”张炎语带兴奋的道。
纳兰冰起身,打开装着红热株的锦盒,“今日近午时回来的,我自己直接回来更快一些。我已给文启传了消息,再晚一些他会带紫冰莲过来,今夜子时,我需要你们助我一臂之力为慕白治病。”
张炎本来还有些话想要对纳兰冰说,却听到她今夜要为慕白治病时而打住,他思量了片刻,问道:“为何要在子时?需要我们怎么协助?”
纳兰冰又回坐在床边,用帕子细心地为慕白拭着虚汗,“慕白的寒症是由母体而带,从出生便有,寒症已久,若想彻底治愈,除了需要紫冰莲与热红株,还需要刚劲的内力为他重新开经辟脉,将入了经脉的寒毒彻底除去。
子时是一日之末,又是一日这始,这个时辰阴阳交替,是他的寒症最不稳定的时候,这个时候为他开经辟脉,成功的机会会大一些。”
张炎轻点着头,“开经辟脉?我倒是头一次听说,呵呵!”
纳兰冰笑了笑,当然了,开经辟脉是她黄家独创,它对医者的武术修维要求极高,没有武术根底的医者,根本无法用此法为人医病。
“只是……”纳兰冰看向张炎,“只是这开经辟脉比较危险,若是失败,使功者轻刚武功尽失,重者经脉具废,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若是……”
“不需要考虑!”张炎摆了摆手,斩钉截铁地道:“慕白是我的至交好友,他被寒症纠缠多年,我无法医治他已很内疚,如今既然可以出一份力,还需要考虑什么?”
纳兰冰感动地看着张炎,她与慕白能有这样的朋友是何其之幸,“阿炎,谢谢你!自从你我相识以来,一直是你在尽全力的帮助我,没有怨言,又不求回报,认识你真好!”
天,拉开了黑幕,灿烂的星空中一轮明月高高挂起。
子时在纳兰冰等人的紧张等待中,如期而来。
纳兰冰将慕白放在配好的药浴中,又将屋内的窗子打开,让月亮尽情地照沐着慕白。纳兰冰、张炎与黄文启成三角形环坐在浴桶之外。
清舟与清风二人站在一旁为他们护法,以防有突发情况时,他们能及时出手相住。
纳兰冰缓缓道:“气运丹田,由掌而发,你二人分别对准慕白的两只手,我对准他的后背,气发后,将气在他体内运行八个周天。一、二、三,起……”
随着纳兰冰的声音,三人轻轻闭上眼睛,一同运功,发向慕白。
一刻钟、二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三人均满头大汗,尤其功力较弱的张炎脸色时红时白,情况并不乐观。
91,府有变故
纳兰冰缓缓睁开眼睛,见张炎有异,便看向清舟,“你来助他,大概再有半个时辰便可完成!”
清舟忙运功助张炎一臂之力。
纳兰冰关键时刻开口说话,真气逆转,喉咙一紧,她咬紧牙关,将涌上的血腥强压下。半个时辰后,几人同时收功,纳兰冰再也压制不住胸前的闷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昏死了过去。
痛,好痛!纳兰冰在迷迷朦朦中,只觉得浑身都如火烧般的疼痛。
“冰儿,将药喝了,冰儿……”
一道极熟悉的男声猛然响起。
是谁呢?是谁在叫她?声音好熟悉,是谁呢?
“乖,冰儿,将药喝了……”
不要,不要,好苦,她不要喝,不要……
“冰儿,不要挣扎,喝了药病才会好……”
是谁?是谁在逼她喝药,她不要……
“咣!”
药碗被纳兰冰挣扎中打碎。
慕白叹了口气,纳兰冰自前几日昏迷过去后,整整昏睡了七天七夜了,而且一直高烧不退。
张炎为她诊过脉,她连日奔波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初春天冷,她回来之时便已风寒入体,可她连喘息之机都没给自己,便运功为慕白治病,医治中又受了内伤,如今数病齐发,病得很重。
慕白心疼又感动地看着纳兰冰,这个傻丫头,一心一意只想着他的寒症,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丫头,我上官慕白何德何能,今生能得你相伴。
他深情凝视着纳兰冰,对一旁的清舟说道:“再去煎碗药来!”
清舟连忙退下。
慕白修长的手亲洗着帕子,然后轻轻的置在纳兰冰滚烫的额头上,“冰儿,我是慕白,我是你的慕白,我醒了,你何时才能醒过来呢?这趟楚东之行你一定走得很辛苦吧,这一路之上,你也一定经历了许多精彩,是不是?
快醒来吧,醒来后,一一讲给我听,可好?
答应我,下一次,下一次我们一起去可好?”
慕白就这样,一边为纳兰冰物理退热,一边与她闲聊,他本是少言冷漠之人,可是面对心爱之人,他总有道不尽的言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睡了七天七夜的纳兰冰,终于缓缓醒来,她看到慕白依在床边闭眼小歇,幸福的笑了。
笑着笑着,泪突然涌出,这一百年的相思与辛酸,一百年的等待与悔恨,终于在这一刻值得了。
慕白好似有感应一般,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微笑着流泪的纳兰冰,心下一颤,紧握住她的手,“丫头,你终于肯醒了?”
纳兰冰在慕白的轻扶下,轻轻坐起,慕白将她靠在自己身上,她小女儿般娇笑着道:“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人家耳边唠叨,太吵了,把我吵醒了。”
慕白拥住纳兰冰,皱了皱眉,两个不见,原本就不丰韵的她,几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笨冰儿,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否则,我会难过的……”
纳兰冰便一直这样笑得像朵花一般依偎在上官慕白的怀中,这情待百年,经历无数杀伐后的幸福相依于纳兰冰来说,来之不易,来之不易。
张炎于门缝中看着纳兰冰幸福而满足的娇艳笑容,也开心的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有些事,明日再找她商议吧。情之深时,只求她幸福安好,冰儿,你一定要幸福。
翌日,纳兰冰一早起来,高烧已退,整个人也精神气爽。
慕白现在经脉重修,寒症除半,但寒症入体已久,仍需要细心调理几年才能痊愈。
纳兰冰将药方写好后,便准备与慕白告别,她担心她娘与弟弟们,是时候回去看看他们了。
慕白一听纳兰冰要回府,脸色微变,可是这细小的变化自是逃不过纳兰冰的眼睛,她看着慕白,道:“怎么了?可是我娘与弟弟们出了什么事?”
慕白知道她心细而聪慧,什么都瞒不过她,于是缓缓道来:“这些事情是你昏迷时,阿炎告诉我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莫担心,伯母与你弟弟都性命无忧,只是伯母,伯母突然得了失心病,两个孩子也已交由新入门的南宫氏抚养了。”
纳兰冰听闻,脸色一冷,“哼!南宫家的人当真不消停。若是这样,我更要早些回去了。
你的病五成治,五成养,虽然已大好,仍不可怠慢。”
慕白痴痴一笑,“放心!有什么事及时传消息来,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另外,竹桃远去了苍北,你身边人手不够,我再送你两个帮手!
清凉,清雅!”
随着慕白的轻唤,进来了两名女子。
“清凉/清雅,见过公子,小姐!”
名唤清凉的女子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她有一张瓜子脸,长相艳丽,身穿一身粉色罗裙。
名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