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穿越:剿剿匪,撩夫君-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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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在这暗夜中显得尤其地嚣张刺耳,惊起了附近刚刚入睡的居民。
阿福忙领着人跑过去,这才看清,两个黑衣人正被他们带来的人,死死按在地上。
祝扬手里正拿着绳索:“将他们绑起来,押去巡检司,本少爷要亲眼看着姓沈的派人去将江小二捉起来!”
他得意的声音听起来,直让人觉得他的尾巴已经翘上了天。
“姓沈的当的什么官啊?无所作为,是非不分,有人装神弄鬼弄得镇上人心惶惶他不管,却喜欢多管闲事,以势压人,公报私仇,掺和别人的私人恩怨……”
祝扬越说越离谱,他身边紧挨着的阿禄,连忙插嘴道:“少爷,咱们还是快将人捆好押走吧,耽搁久了怕生变故……”
边说,他边抢过正在绑人的仆从手上的绳子,快速地在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上绕了几圈。
“变故,哼,我看他还能怎么变,咱们可是抓了现行……”他声音一顿,抬脚去踢阿禄手上的人,“小子,你先跟本少爷老实交待,是不是江小二派你们来扮鬼的?”
两个黑衣人自被抓之后便只有挣扎没有说话,见挣扎不脱之后,虽然心里着急,可却不再浪费力气。
此时听祝扬这样一问,他们才知道,这傻少爷原来不过是歪打正着,将他们给逮住了。
阿禄手上的人斜睨了祝扬一眼,冷哼一声,扭头不语,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这模样看得祝扬怒火中烧,砰砰又踢了两脚:“不说?不说,就以为能保住那小子了?”说着,又要再踢。
阿禄却已经将绳子绑紧,把人拽了起来,推到了他身前:“少爷,绑好了。咱快押走吧,您没必要在这跟他置气,待会就看沈巡检怎么说。咱们这么多人,又证据确凿,相信巡检大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包庇江小二。”
祝扬拧眉一想,觉得阿禄说得勉强有些道理,瞅了眼另一个刚被捆好的黑衣人,一挥手,道:“走,咱们去巡检司!”语罢,便气势汹汹地走在了前面。
一边走,他嘴上还不停,“奉劝你们一句,别顽抗,也别以为姓沈的能包庇你们!哼,我爹虽然是山阳的县丞,可是本少爷的事,那姓沈的要是敢糊弄,本少爷一定会让我爹去告他一个枉法失职,撸了他头上那顶九品乌纱。”
两个黑衣人暗中互使了个眼色,便都闭紧嘴绷着脸,好不反抗的随他们押着走。
这画面实在顺畅得有些怪异。
走在前面的祝扬此刻头昂得高高,胸中充溢着一种办成大事的成就感,哪会注意这些小事。
平日里最是小心谨慎的阿禄,也没注意到这两人的不妥之处,他只紧张地盯着四周,防着黑暗中突然蹦出来人,将这两人给救走了。
一行人走出巷口,左转来到河渠边的道路上,往石板桥的方向去。
突然,阿福顿住了步子,扭头向后看了看。
蓦地,他似想起什么,眼睛一睁,立即紧跑上前,急道:“少爷,等等,小的觉得不对!”
“什么不对?”祝扬不悦地瞪眼。
“这两个人不对,您看他们,从刚刚你问他们起,就这样子,一点也不紧张,不担心,不害怕,您不觉得有问题吗?”
祝扬这才认真打量被反捆住的俩黑衣人。
可不过两眼,他就不屑地笑道:“哼,算他们识相,知道多说也无用,本少爷现在不想再听他们废话了,还是留着力气,有话到姓沈的面前说去……”
“不是,少爷!”阿福忙打断他的话,“小的是说,江小二那厮诡计多端,他找的人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咱们抓了?你瞧他们镇定的,恐怕还有后手啊!”
闻言,祝扬收敛了笑,认真起来:“你是说,这是来探路的,后面还有人?”他眉毛一竖,赏了两个黑衣人一人一脚,重重喝道,“说,是不是?”
俩黑衣人一时没站稳,踉跄着往前跌去。
祝扬一把扯住其中一个,掐住他的脖子,双目圆瞪:“老实交待,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阿福看着有些着急,他家少爷果然不能得意,一得意就犯傻。
这个时候,在半路上,揪着这两个人问什么,直接返回去,继续蹲守才是正道啊!
他上前一步,按住祝扬的手:“少爷,别跟他们纠缠了,他们肯定不会说,咱们快掉头回去……”见祝扬皱眉,他舌头一转弯,“要不,你跟阿禄带上四人,先将他们押去巡检司,小的带着人再返回去守着?”
今晚来的人,加上他们主仆仨共十八人,他带上十来人回去,后面来的人哪怕再厉害,肯定也能对付了。
祝扬沉吟着点头:“好,那你们赶紧返回去,再来人一定要抓住,抓得越多越好,看江寒那厮还怎么狡辩!”
这话说得很怪,即便抓到先行,也不是抓到江寒,她若是真要狡辩,也有的是借口吧?
不过这些事情阿福来不及细想了,当即领命,带着人掉头。
哪知才跑出没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两道“哗啦”入水声,接着就是祝扬的吼:“饭桶!怎么看的人,还不快跳下水去追?!”
阿福动作一滞,忙停住步子扭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混乱之间,他一咬牙,随便比划了一半人,吩咐道:“你们,返回去守着,你们跟我下水却找人!”语罢,便不管其他,往祝扬身边跑去,“少爷,我也来帮忙!”
哗啦哗啦下水声在寂静的夜里相继响起,祝扬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一时间,青河渠岸边的吵闹喧哗声,搅乱了落霞镇半夜刚凉爽的空气,搅醒了两岸刚入梦的住户。
有人点起了灯,有人推开了窗,有人大声地问,有人恼怒地骂,顷刻间,仿佛半个落霞镇都乱了起来。
终于,巡夜的弓兵也被闹了过来……
待一行人被带到巡检司时,两个原本被抓的黑衣人已经确定逃脱,至于他们到底是如何在双手被捆,前后被堵的情况下,从狭窄的青河渠逃走的,没人想得通。
而被半夜吵起来的沈大人,在听完祝扬一顿颠三倒四,慷慨激昂的胡说八道之后,头疼欲裂地找到了一句重点。
整件事,从闹鬼到潜逃都是江寒策划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像只猩猩般,胡乱挥舞着手的祝扬,闭了闭眼,对身边的初一招了招手,道:“去把黄员外叫来。”
祝扬闻言,问道:“姓沈的,你耳朵没问题吧?本少爷说的是,让你去抓江小二那厮,你让他去找我舅舅做甚?”
初一厉声道:“祝少爷,请注意您的态度,您如今身上还没功名吧?难道不知见了我家大人要下跪,要用敬称?”
沈大人摆摆手,道:“小事,无需理会,你速去请黄员外。”见祝扬又要暴起,沈大人眸子一沉,周身凌厉气息一放,威压之势迎面朝祝扬而去。
祝扬登时别吓得咽下了要喊出口的话。
妈的,这股气势跟他爹要揍他时的气势太像了,害他小心脏差点忘了跳。
祝扬直眉瞪眼地望着沈大人,道:“你,你这次别想包庇江小二,若是不治他的罪,你就是为官不仁……”
沈大人直接被气笑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胡搅蛮缠没脑子的人。
“你今夜抓住的是她?”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别以为这样说就能帮他开罪!本少爷今夜抓到的人虽然不是他,但本少爷前两日见到他在百万饭庄附近鬼鬼祟祟,昨日又在县城遇见他去找那李老爷,三件事加起来,本少爷完全可以断定,百万饭庄里的鬼就是他江小二。”
沈大人哂笑一声:“你爹是县丞,你难道,从未没听他提过,有关于律法的事?”
“你什么意思?”
“按律,你这些俱是推断,无事实依据,无法将人治罪。”
祝扬要是轻易能听进别人的道理,那他就不叫祝扬了。
虽然被黄员外约束了大半个月,稍为开了些窍有了些长进,若是放在其他事情上,他可能会想得明白,但放在让他耿耿于怀的江寒身上,他就有陷入了思维的死胡同里。
只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对方的把柄,怎么能说不算就不算呢?
不待他再次炸毛,沈大人又道:“再说,你与江寒有私怨,更不能,仅凭你几句话,便将罪名,加诸于她头上。”
祝扬怒目圆睁,冷冷哼道:“哼,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就是你想包庇他!”
沈大人按按额角,道:“本官不与你歪缠,待会你舅舅来,你自与他说去,若他说的,你依然听不懂,那便回家问你爹去。”他挥挥手,“你且退下吧。”
这一晚闹得半个镇不得安生的事情,住在北镇的江寒哪里能知道。
今日便是初六,除了送去给赵大叔的月饼之外,刘大康那十盒订单,也需要赶早做出来,昨日他没有回家,只托了人带话回来,让江寒早点将饼送过去。
而且做完这十来盒,还有刘大婶这两日陆续拿回来的十来盒,也要在今日交货。
因此,半夜才睡着的她,睡了不到两时辰便起床了。
花田二婶暂时还没来,姐妹俩在厨房忙活完调馅制胚后,小安起床了,请来帮忙照顾江老爹的小孩阿咩,也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了。
阿咩姓薛,也是个外来户,人很老实,因为属羊,他娘就简单地给他取名阿咩。
他还有个属牛的哥哥,叫阿哞,一个属兔的姐姐,叫阿兔,一个属鸡的妹妹,叫阿喔,一个属狗的弟弟,叫阿旺。
据说,原本姐姐是要叫阿咕的,但是阿姑又有姑姑的意思,便改成了阿兔。
当初,江寒听刘大婶笑着介绍完,便很不给面子地当着阿咩的面笑弯了腰。
这位娘可真是有喜感,弄得自家一屋子的动物叫,而江寒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兔子原来是咕咕叫的。
阿咩爹在码头做苦力,娘则在东镇一小商户家里做粗使婆子。
两口子挣的也不算少,但是家里孩子多,而且两个大的眼看着就要婚嫁了,一家人过得也并不算特别宽裕。
但是,阿咩的娘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睁眼瞎,便让阿咩在西镇一家私塾开了一年蒙,隔了一年才出来做事情的。
而之前也是因为知道江家有孩子在东泽私塾念书,希望闲暇的时候,阿咩可以跟着继续认几个字,她才主动找到刘大婶,将阿咩送来江家帮忙的。
因此,阿咩每天都会早早起来,将正屋和院子打扫干净,喂完他喜欢的那两头关在后院的小羊,然后便坐在西厢屋檐下听小安晨读,盼着小安快点读完来教他。
第三百四十九章 谣言(二)
阿咩很喜欢读书,但家境不好,他爹娘还送他却开了一年蒙,这已经是非常开明了不起的父母了。
但阿咩的娘觉得对不起孩子,正是因为刘大婶说江家有孩子在东泽私塾念书,她才将原本要去布店里做学徒的阿咩送来了江家。
据说是希望,闲暇时,阿咩能跟着继续认几个字,读几句书,懂些道理,这样以后再去做学徒,也能多几分机会到掌柜的青眼。
江寒不知道阿咩的娘这种想法对不对,因为去布店做学徒,对一个将近十岁的穷人家孩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