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姬-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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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庐社,薛青。
“竞渡歌。”他举起手里一叠纸高声道,一面飞也似的跑开,“新作竞渡歌。”
。。。。。。。
二楼大厅里,一轮龙舟赛过,站在栏杆旁的女孩子们都开始了别的热闹,或者挤在一起叽叽咯咯说笑,或者站在栏杆外极目远眺。。。眺望楼下的少年们,至于龙舟赛的结果没有人关心,她们关心的只是出门玩乐的热闹。
郭宝儿有些不太开心,因为柳五儿竟然跑了不能当面嘲讽,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得意洋洋,只是听她说话的女孩子们并不多,或者敷衍或者装作没听到。
秦素兰拉着她的衣袖,嘻嘻笑道:“。。。宝儿你不要傻了,小心柳家的人打你。”
郭宝儿瞪眼道:“他们敢。。。我一个打他们十个。”
秦素兰咯咯笑倒,正笑着有丫头举着一张纸跑进来递给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立刻站起来。
“。。。有新诗作了。。”她高声道。
屋子里的女孩子们有人看过去,但更多的是依旧说笑。
郭宝儿手拄着下巴,将一粒豆子往嘴里扔,道:“。。。还诗呢,听的耳朵都干了。。没一个好的。”
秦素兰拿着小镜子整理头发,一面嗯了声,道:“。。。都写得好没趣。”
那女孩子已经高声读起来,一开始厅内还说笑乱乱,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
“。。咿。。。”
“。。嘘。。。”
“。。。听。。。”
郭宝儿坐直了身子,手里的豆子落在桌子上,秦素兰握着小镜子视线却只看向念诗的女孩子。
一声终了,厅内的女孩子们都似乎才回过神。
“这个。。。有趣啊。”秦素兰道。
虽然不太会作诗,但听诗好坏还都是会的,诗词也是一种美,鉴赏美是人的天性吧。
郭宝儿一拍桌子,道:“好诗。。”
整个大厅里活络了起来。
“再读一遍。。。”
“。。给我纸笔。。我要抄写下来。。。”
“。。。啊作者是何人啊?是林献秀才吗?”
作者啊,眼睛亮亮额头冒着细汗的女孩子视线落在纸张的最后边。
“结庐社。。。”她道,张张口却没有再发出声音,神情有些疑惑。
结庐社说出去外边人可能不认识,但这里大多数女孩子们都知道,因为是六道泉山社学里一些学子们结的诗社。。。。。对于少年们女孩子们自然会多关注一些,适才在楼上已经看了好一会儿,结庐社就在楼下,竖着耳朵等着听的女孩子们都忙催促。
“怎么了?”
“快说啊。”
“这时候卖什么关子嘛。”
那女孩子抬起头看向大家,道:“不是啊,这个。。这个。。有些奇怪呢。”
作者有什么奇怪的?
“名字奇怪吗?”
“难道不是周人吗?”
“是西凉人吗?”
女孩子们纷纷问道。
女孩子摇摇头,视线看向郭宝儿。
郭宝儿也正看着她,视线相撞,眨眨眼,道:“看我做什么?”
女孩子道:“作者是,薛青。”
薛青?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啪嗒一下,秦素兰手里的小镜子落在桌子上。
“薛。。青啊。”她道,看向郭宝儿。
郭宝儿眼睛还眨呀眨,人却是一动不动了。
薛。。青。。。?
薛。。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十六章 认输
薛。。青?
此时三楼的大厅里也正报出这个名字。
比起二楼的女孩子们,大家对结庐社都陌生,别提薛青这个名字了。
“不晓得是哪个啊?”
“。。日常没听过啊?”
“。。是外乡人吗?”
厅内的文人们互相询问,从外边走到门口的杨静昌看到厅内的气氛有些不解,尤其是看到坐在自己位子上的林献没有再跟其他人争执一句诗的用词,推敲已经让他花去一盏茶的功夫了。。。。所以要做的诗只有三句依旧未成。
杨静昌实在听得累了,借口去净房避开了,怎么此时林献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而大厅里的其他人则喧闹一片?
杨静昌走回位置上看到林献在写诗,诗还不短,已经写了四五句了,还未停下的迹象。
“林贤侄终于推敲好了。”他称赞道。
林献头也不抬道:“非也,这是一首好诗,但不是我写的。。。嗯我当然也能写出这么好的。。。再推敲片刻。”
杨静昌这才明白原来是又有诗作传来了,看来这次的诗词很不错,让林献都开始抄写赞叹,他俯身看林献写好的,一面念出声,一面念一面神情赞叹,果然是一首好诗,畅快淋漓又栩栩如生,林献已经抄写完了,想了想又提笔写上作者名字,杨静昌自然跟着念道:“结庐社。。。薛青。。。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又嘶的一声。
林献一向敏锐,抬头道:“怎么?”
杨静昌的神情有些古怪,指着末尾的名字,道:“这是,作诗的人?”
林献点点头,将面前的纸吹了吹,道:“是啊,结庐社,适才他们说是六道泉山社学的学子们筹建的诗社。。。这位作诗者,想来是学子。”
六道泉山社学啊,学子啊,杨静昌笑了,又摇摇头,道:“这样啊…应该是这小儿。。”
林献抬头看向他,道:“杨老大夫莫非认得这个作者?”又带着几分激动,“请与我引荐。。”
杨静昌看着他,道:“这个。。。其实,你已经见过了。。。”
咿?林献看着杨静昌,杨静昌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空位,又用手比划了一下身高。。。。
难道。。。是。。。那个小儿?
“哈。”林献瞪眼受惊站起来。
哈,而流云台的掌柜也正看着手里的纸张发出一声叹。
“怎么样?算是不错的吧。”旁边的管事们道。
“虽然不能说是最好,但在这次端午诗词中肯定也算是佼佼。”掌柜道,面上浮现笑容,将手一拍,“我流云台这次也能跟着露脸,且日后流传下去。”
这首竞渡歌,必要加上一句建兴元年五月端午流云台观龙舟有感。。。。名留青史了。
“速速抄写多份,将这首诗词快送出去。”他道。
账房早已经奋笔疾书写好一摞,七八个伙计分别拿起向外跑去,片刻之后,这首竞渡歌在龙舟赛沿途各处传开。
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此时的薛青还在结庐社继续她做这首诗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众人传诵,而是为了让柳春阳认输。
几番诵读少年们安静下来,只是围着薛青掩不住好奇的审视询问。
“。。。你在家读过书?”
“。。。师从何人?”
“。。。今年多大了?”
薛青一一作答:“。。读过些书。。。没有老师。。。十三岁了。”
更有少年干脆问道:“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结庐社。”
薛青笑着道谢并没有应答,而是道:“诸位学兄且稍等,这些夸赞不敢当,待春阳少爷作诗之后一并评判才好。”
大家这才想起还有柳春阳和作诗打赌的事。
焉子少爷道:“春阳少爷做出好诗,青子少爷你的诗依旧是好诗。”
薛青对他一笑道谢,众少年都是爱诗的,虽然对柳春阳态度不满意,但并不针对诗词,好的诗作越多越好,当下便忙喊柳春阳,一时没找到,直到在角落里发现呆立的少年人。
少年人适才被推搡出去了,但除了掉了扇子衣衫都严整,只是神情有些凌乱,被众人喊了几声才回过神一般看过来。
焉子少爷看着他,举起手里的笔,道:“春阳少爷,该你了。”
柳春阳杏眼瞪圆,唿吸一滞,视线看向被少年们围着的一块木架,薛青适才写的那首诗词被悬挂其上。
“春阳少爷,该你了。”
少年们让开路,又在薛青的诗词旁挂上一张白纸,伸手做请。
柳春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唿吸越来越粗重。
焉子少爷道:“春阳你。。。”话没说完就被柳春阳打断了。
“不要催了。”他嘶哑道:“我认输。”
咿。。。竟然连试都不试了么?少年们有些惊讶。
“适才他说让薛青先作诗,免得自己先做吓到薛青不敢作诗。。。。此时倒是被吓到的人是他了。”一少年低语道。
焉子少爷摇摇头没有说话。
薛青道:“。。。时间仓促的话,春阳少年可以多想一会儿,文章本天成,偶然妙得之,不用急。”
其他人还没说话,焉子少爷咿了声,看向薛青,道:“好诗。”
好诗?又有好诗?少年们看向薛青。
焉子少爷将手里的笔一转,拂袖停在纸上,道:“文章本天成,偶然妙得之,这是起句,下面可有了?”
少年们反应过来将这两句念了遍,神情惊喜。
“看似平平,却深意满满。”
“好诗好诗,快来念来。”
大家纷纷催促道。
薛青苦笑一下拱手道:“。。。并没有。。。。引用的古人言。”
少年们凝眉思索:“古人言?哪个古人?怎么没听过。”
薛青道:“。。。小时候看了书。。。也不记得了。”
少年们纷纷遗憾又思索着到底哪个古人说过这种话。。。。。如果精妙的话不可能不广为人知啊。
焉子少爷含笑看着薛青,没有说什么,大家的注意力又转到薛青身上,站在一旁的柳春阳却没有松口气,他的神情更加难看,一向明亮的杏眼有些茫然,
这怎么可能呢,薛青竟然会作诗,还作的如此的好,当他看着那首诗一句一句跃然纸上的时候,脑子都懵了。
他什么诗词也想不出来了。
“你怎么会作诗?你明明没有读过书。”柳春阳忽的哑声道,“你,该不会是抄的吧。”
薛青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神情动作看在其他人眼里则是无奈以及不屑争辩。。。做派上都比柳春阳高一等。
“。。。春阳少爷,这就落了下乘了。。。”
“。。。抄来的诗,你以为我们都是不学无术的吗。。。”
“。。。输就是输了,敢赌就敢输,你这是何必。。。”
少年们纷纷道,柳春阳的面色涨红,是啊,如果是抄的,他怎么不知道,这么好的诗不可能默默无名,如果是别人替薛青做的……更不可能,因为他找薛青赌诗也是临时起意,看到结庐社的人在楼下,正好让他们做个见证。
没想到最终见证的是自己。
柳春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掉头就走。
焉子少爷喊道:“春阳少爷,可是认输了?”
柳春阳背对众人停下脚嗡声嗡声道:“我说过了,认输了。”
焉子少爷道:“那赌约呢?”
柳春阳的身子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唿哧唿哧的喘气。
薛青道:“。。。只是说笑,不用真的什么赌约,只要春阳少爷日后莫要再缠着。。。”
话没说完柳春阳涨红脸转过身,道:“我柳春阳何时是说话不算话的。。。休要羞辱与我。”
他说着对薛青弯身一礼,从嗓子里憋出一声喊:“大哥。”
说罢转身掩面疾奔而去。
暖暖忙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