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世子调教日常 >

第68章

世子调教日常-第68章

小说: 世子调教日常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她“明示”的还不够清楚吗?

    支氏,“……”

    宣茗十七岁,叶青殊九岁,前面还有个十三岁、未定人家的长姐,任谁都会以为你是在为儿子求娶姐姐,而不是才九岁的妹妹吧?

    “这个,阿丑还小”

    “放心,本宫不会嫌她年纪小的,我们阿茗等她及笄,也是等的起的”。

    她家阿茗青春正年少,莫说六年,就是十年,也是没有大碍的。

    支氏,“……”

    我是怕你嫌弃阿丑太小吗?难道我不是在暗示衡阳郡王太老了吗?

    “这”

    永乐长公主再次豪爽一拍支氏肩膀,“好了好了,本宫知道这样的大事不是一时就能定下的,改日本宫请大媒上门,再细说,我们就别在这打扰孩子们玩了,去那边看看”。

    支氏原本觉得叶青殊才九岁,男女大防倒是不必防的过紧,反倒约束了女儿。

    而且宣茗比她足足大了八岁,都不是一辈人了,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站在一起,没什么大碍。

    听永乐长公主这么一说,恨不得立时将叶青殊拉到自己身边才好,忍不住又转头看去,这么一看,就看到叶青殊竟爬上了梯子,正仰着头去折桂花。

    支氏大惊失色,“快!快叫二姑娘下来!她手上的伤还没好!”

    玉兰忙提着裙子往那边跑去,永乐长公主不在意一笑,“没事没事,就算阿丑失足摔下来,以阿茗的武功也是能接的住的”。

    支氏,“……”

    玉兰,跑快点!

    ……

    我是时光倒流的分割线

    ……

    宣茗陪着叶青灵三人进了花园,燕阳郡主指着园中的凉亭道,“叶姐姐,阿丑,我们去亭子里坐一会吧,瞧瞧我给叶姐姐准备的贺礼”。

    叶青殊在走到亭外不远处的桂花树下时住了脚步,“郡王!我想要枝桂花!长姐和郡主也要一枝!”

    燕阳郡主急着要给叶青灵看袖箭,“兄长,你帮阿丑折桂花,我和叶姐姐先去亭子里”。

    于是,叶青灵和燕阳郡主进了亭子,而宣茗则停下脚步,低头冷冷看向叶青殊。

    叶青殊撇嘴,“郡王您不会连枝桂花都舍不得吧?”

    宣茗冷冷盯了她一眼,“来人,去找架梯子来”。

    于是,宣茗身后的申九成功被打发走。

    “你想说什么?”

    叶青殊仰头朝他做了个鬼脸,“难道郡王没什么想问我的?”

    宣茗噎了噎,他还真有事要问她!

    但是!

    就算他好奇的要死,他也不会开口问她!

    臭丫头!

    叶青殊见他冷着脸不吭声,也不与他争这口气,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一,宁王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114 阴错阳差(二)

    宣茗冷哼,“我用的力道自己清楚,绝不可能会让你碰到宁王,宁王也不至于胆小到被这个场面吓掉下去”。

    当时他听了叶青殊说什么“用她将宁王砸下水”,一时起了促狭之心,有心要戏弄她一下,才将她往宁王身边卷,只绝对是控制好力道的。

    “当时常耀杰被我喝到一边,离宁王最近的只有你和你长姐,定是你们中的一人趁他不备将他推了下去”

    宣茗说到这目光落到叶青殊身上,“我只好奇你小小年纪,又是娇生惯养长大,被鞭子抡着在空中绕了一圈,竟还能冷静的下手害人,还能注意好角度,其他人竟没一个瞧到”。

    叶青殊笑笑,不置可否,“二,宁王苏醒后,怎的就默认是自己跳下了水?”

    宣茗不吭声了,这一点,是他最好奇的一点,以宁王的性子,就算再色令智昏,也不至于自己跳下去,那他为什么会默认叶青灵的说话,连向皇上辩驳喊冤也不曾?

    “原因很简单,他当时在和长姐说一件十分要紧的事,如果他否认长姐的说法,他就必得要说出当时他在和长姐说什么,而长姐可没有把柄落在他手里,需得为他圆谎”。

    “也就是说宁王有把柄落在你长姐手中,所以你长姐为回护你,说他是自己往下跳的,他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叶青殊见他话语间将推宁王下水的罪名牢牢扣在自己头上,也不反驳,嘻嘻笑道,“那郡王想不想知道,当时宁王到底在同长姐说什么?”

    宣茗冷哼,叶青殊笑的更欢,“当时,我是准备拿这个换郡王替我作证,是南川郡主推的我,不想也不知道是皇上根本没问,还是郡王善心大发,无偿就替我做了证,如今宁王这个把柄落在我手里,却是有些鸡肋了”。

    “十分要紧的事?宁王会同你长姐说?”

    “为什么不会?色…令智昏,书上说的,总是不错的,就是郡王,就能保证自己没有色令智昏的时候?”

    叶青殊说着似笑非笑瞥了宣茗一眼,宣茗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将叶青殊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妖精似的小丫头!

    只怕这丫头早将他对叶青灵的心思窥了个干净,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问自己能不能用她将宁王砸下水去!

    所以才会明目张胆的当着自己的面装作被南川推下去!

    而她之所以敢肯定自己会替她做伪证,除了那见鬼的把柄,就是肯定自己看在叶青灵的份上,绝不会开口说出实情,将她这个叶青灵的嫡亲妹妹置于死地!

    而在去丽水湖之前,她又是买花生,又是买瓜子的乱折腾,定也是给宁王时间,好叫宁王追着他们去丽水湖!

    在那之前,她更是故意说起叶青灵也会随她一起去踏青,还喜欢坐画舫,好叫他心甘情愿的准备画舫!

    他竟然就蠢的要死准备了!

    宣茗转身就走,他宣茗竟然被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算计个死死的!

    如果她不是叶青灵的妹妹,叶青灵又十分看重她,他一定找个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的时候,亲手掐死她!

    “郡王不想知道宁王和长姐说了什么?”

    宣茗眉头都没动一下,他敢肯定,她那个“把柄”绝不会白与他说!

    算计他就算了,竟然还敢在他身上讨好处!

    “东宫丢了一样十分要紧的东西”

    宣茗顿住脚步,叶青殊笑的更甜了,“郡王想知道是什么吗?”

    宣茗猛地转过头,冷冷盯着她,“你想要什么?”

    “申九排第九,那想必会有申五、申六、申七、申八吧?”

    宣茗嗤笑出声,“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其实我要申五、申六就可以了,申七、申八是给长姐防身的,如果郡王不舍得,也无所谓”。

    宣茗,“……”

    就算她是叶青灵的妹妹,他也要找个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的时候,将她套了麻袋,狠狠揍一顿!

    这时申九带着两个小厮扛着梯子过来了,安放好,叶青殊就攀着梯子爬了上去,仰头打量那枝桂花开的最好。

    远处,支氏见了,大惊喊道,“玉兰”

    ……

    ……

    玉兰赶到时,叶青殊已经折好了桂花,下了梯子,朝宣茗甜甜一笑,“郡王,您看这花可好?”

    宣茗沉沉盯了她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

    “郡王说好自然是好的,”叶青殊将桂花递给芳草,拿起项圈下的血玉对着阳光看着。

    “外祖母说过,好东西一定要保管好了,否则很容易丢的,就像这桂花,非得要开在这人来人往的花园子,非得要开在这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可不就让我给折了?”

    宣茗眼瞳猛缩,玉挂在脖子上东宫太子

    金龙玉佩!

    太子竟弄丢了金龙玉佩!

    人来人往好时节

    难道是春天时东宫的那场赏花宴?

    那太子这回倒是聪明了一回,捂的很紧,到现在也没透出风来,不过也还是被宁王发现了踪迹,抑或是,宁王就是那罪魁祸首?

    宣茗想到这,根本站不住,正想着怎么才能不失礼的消失,叶青殊轻飘飘的声音传来,“玉兰?你怎么来了?对了,你说明天我去招几个护院使使好不好?这样我想折桂花时,也有人扛梯子啊!”

    宣茗转头看了申九一眼,申九莫名头皮发麻,郡王最近的心思越来越难测了,他要不要考虑换个主子?

    ……

    ……

    叶家四人在长公主府用了午膳,奉上谢礼,这才打道回府,总的来说,叶家这次到访长公主府算得上宾主尽欢。

    支氏一路心神不宁,一回咏雪院就打发了伺候的人,将永乐长公主说的与叶守义仔细说了一遍。

    叶守义愣了半晌,斟酌开口,“虽则,衡阳郡王的年纪大了一些,却也能算得上一门好亲”。

    “我自也知道,只”

    只她到底还是希望叶青殊嫁回支国公府,支国公府门第显赫,门风清净,没有小妾庶子的烦扰,叶青殊又得支国公府上下的喜欢,可谓是绝好的一门亲事。

    虽说舒氏希望叶青殊嫁给支其华,可叶青殊年纪还小,拖上几年,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说不准支其华早已成亲生子了。

    “如意还小,心性未定,日后,却是未必能及得上衡阳郡王的”

    支氏不以为意,“我们这样的人家,就算子弟不出众,也没有大碍”。

    叶守义虽不赞成,却也没有反驳,“两门亲事各有各的好处,一时却是拿不定主意,好在阿殊还小,也不必急着定下来,如若长公主当真遣媒人上门,我们只推说要等几年再定”。

    “长公主若是等不了,不结也无妨,衡阳郡王性子冷峻,虽则出身高贵前途也好,却也未必就不能寻到比他更好的”。

    支氏忧心忡忡应了,叶守义劝道,“阿殊聪慧,日后自有她的前途,不必过于忧心,今日劳累了一天,你先歇一会”。

    支氏顺从卸了钗环躺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想着叶青殊的亲事,一会又想着叶青灵不知前途在哪,真是个柔肠百结,辗转反侧半日,也不知何时才朦朦胧胧睡了去。

115 阴错阳差(三)

    再醒来时,屋内光线已经昏暗了下去,外间风声大作,想是要变天了。

    “玉兰”

    “母亲醒了”。

    叶青殊端着一盏五连珠圆形羊角宫灯笑盈盈走了进来,将宫灯放到内室的圆桌上。

    “你手还没好全,不要拿东西”。

    “不重,我也没用力,没关系的”。

    支氏瞪了她一眼,“那也不行,这女娃娃家的最要保重身子,落下了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

    叶青殊只好连连保证,支氏这才放过了,“什么时辰了?”

    “刚到酉时,因着要打暴了,天才暗了,恐怕一会会有大雨”。

    支氏嗔怪道,“天不好,你还过来做什么?仔细着了风”。

    “我来时,天还没变的,见母亲睡的熟,就没叫母亲”。

    说话间,玉兰端着洗漱之物进来伺候着支氏梳洗了,因着在家中,只穿了半旧的驼底团花杭绸褙子,棕色的马面裙,长发挽了个攥儿。

    “父亲被祖母叫去了,只怕是要留在养德居用饭的,晚膳就我陪着母亲用吧?母亲想吃什么?”

    “随意用些清淡的就是”。

    叶青殊便吩咐玉兰备上一份赤枣乌鸡汤,再配上几道清淡的小菜。

    “母亲可知道祖母叫父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