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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深宫美人劫-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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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声我火,“我有什么好坦白的呢?不过是心里有了疑影,想查个清楚罢了。”

    他不言语,就一直看着我,见状我掩饰似低眉,抬眉又说道,“对了,关于吕兰溪后续的问题,还请你跟进,我不希望事情稍有希望就这样断掉。”

    张琪之依旧吧言语,就一直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最后妥协,“若是你日后真的想知道什么,以后不用我说你都会知道的。”

    张琪之闻声不解,细细看着我时双眸盛满疑惑,好似觉得我事在搪塞他,又或是我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愿意告诉自己实话,他最后也没有在追问,只是轻叹一声便放弃了。

    见状我才轻轻的吁舒一口气,心里大胆了许多,因为他若是在问,我真是不知如何说话了。

    一转眼时间过去了七天,那长工自从跟着肖央去了京城一趟,便长久的住在了洛青山。

    他孤身一人,家里的孩子母亲什么的都已被安排好,都很安全,而他因为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所以就暂时留在洛青山给肖央当半个奴才使唤。

    今儿他实在是坐不住,因为家里还有孩子和老婆,还有个年纪稍大的母亲,所以他很是想念他们。

    今儿肖央从一早出门到现在中午都没有回来过,郑问觉得趁着这个机会若是能溜出去看一眼老婆孩子也是极好的,只要不被肖央发现就好。

    所以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悄悄的溜出了罗青山。

    只是没有想到自一个人才下了洛青山,就有人拦住自己,只见那是个女子,身穿白色素裙,面上蒙着纱巾,很是神秘。

    而那女子身边还站着一个面带面具的男子,那男子个子高高的,一双眼因狠狠的好似会说话。

    男子刚从洛青山下来就遇见有人拦路,他有些害怕的想绕开他们走。

    只是没有想到那女子先开口问,“听闻最近有人找过你?”

    男子闻声吓了一跳,他们怎么知道?

    男子结结巴巴的,胆怯的抬眉看着那女子问,“找我?你,你是谁?”

    女子闻声一双眼紧盯着那男子看,那眼睛里充满了狠戾和怨恨一般,她沉声问,“你不认识我吗?”

    郑问闻声一双眼紧盯着那小姐看,越看那双眼越是眼熟的很,在那里见过呢?

    他在脑海中反复想起,忽的恍然大悟,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指着那小姐颤抖着声音问,“啊?你,你是那个小姐?”

    这样的眼神他在熟悉不过,因为当初她就是这样恨恨的盯着金老爷的后背影一直看一直看,好似想用眼睛杀人一样。

    男子记清楚了她是谁,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像是遇见死神一般。

    自己才下了洛青山就遇见他们,看见他们是故意等在这里的。

    郑问下的大汗淋漓不敢动弹,只听那小姐像鬼魅一样浅笑问,“是又如何?你难道还想告诉他们我就是吕兰溪吗?”

    郑问闻声吓的差点跪倒,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出卖她?

    郑问被吓破了胆,抬眉胆怯的看两眼那男子 ,只见那男子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像是不存在似得立在那里一双眼晦暗不明的看着自己。

    郑问见状吓的半死,忙的说道,“我,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你,你放我离开这里。”

    小姐闻声轻笑出声,那声音很好听,好听的就像是被下了药,叫人听胆战心惊。

    只听她问,“放了你?为什么?”

    “难道因为你是我义父家的奴才吗?”

    郑问闻声配着小心,连连说,“对对对,金老爷待我恩厚,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金家的奴才,求你放了我离开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命陨洛青山 下

    吕兰溪闻声轻笑出声,那声音很好听,好听的就像是下了能勾人魂魄的药,叫人听的胆战心惊。

    郑问吓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汗如雨下的,他很想逃走只是哪里就逃的出去?

    因为吕兰溪的气场就像是能发光,那光芒四射,好似把人团团围住一般。

    只听吕兰溪沉着声,声音似有中吸引力似得问,“放了你?为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你是我义父家的奴才吗?”

    吕兰溪话至此处眼神轻佻的睨着郑问,郑问闻声许是觉得吕兰溪好歹能顾念金老爷当年对自己的恩情。

    他连连点头,并且陪着小心的说,“对对对,金老爷待我恩厚,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金家的奴才,求你放了我离开吧。”

    吕兰溪见郑问这般把金尚看重,她阴眸盛怒,好似一把火扔在自己的心头,她压制着火气的爆发,问道,“既然金家待你恩厚,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没有死?”

    郑问以为自己堵吕兰溪会顾念金家的恩情放了自己,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竟然会激怒吕兰溪。

    他闻听吕兰溪这样问自己,他吓得一时语塞,一句话都说不成句,“我?我?”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说。

    吕兰溪见郑问这样怂,她轻蔑笑说,“只怕我义父他老人家也想你了呢。”

    她话还至此处笑都杀人,一双眼好似期待看见一个生命的陨落。

    郑问闻声后退着身子。央求道,“别别别,别杀我。”

    吕兰溪见郑问怕自己杀了他,她心里有些窃喜如今终于有人是怕自己而不是欺负自己了。

    她问,“我不杀你,可是你要告诉我,你和他们是怎么说的。”

    郑问闻声心里更是怕,因为吕兰溪只怕已经知道自己被肖央找到的真正目的。

    可是他哪敢说实话,就说道,“我就。我就说我没有见过你。不记得你的容貌。”

    吕兰溪闻声好似看一个玩物般看着郑问,问道,“就说了这些?没有说别的?”

    郑问被吕兰溪看的浑身难受,这样的眼神很熟悉。就像是她当年逼迫人家喝马尿一样。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今儿只要她能饶了自己一命,别说是喝马尿就是喝老鼠尿他也愿意啊。

    所以他在被吕兰溪问道的时候,赶紧的回应说。“没有,没有。”

    吕兰溪闻听郑问没有说实话,她自是生气,气他口是心非,想苟活残喘。

    吕兰溪生气了,步子走的有些沉,她就一步步逼近郑问,把郑问逼得无处可走最后跪在了地上。

    吕兰溪问,“那你可告诉他们金家的火是我放的,还说是我杀了金老爷他们一家子?”

    郑问被逼的跪在地上,他一边害怕,一边流汗,眼下又被问到了痛处,他蹙眉拭汗,想着自己真是该死,平白无故的非要下山看老婆孩子,现在好了,只怕孩子老婆看不上,命都要被搭上。

    他一面这样想,一边后悔的不知如何说话,“我,我,我没有说,我只是、”

    吕兰溪见他这般没用,她心里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因为敢作敢当是她的人生名言,也是她一生都在做的事情。

    郑问被吓得够呛,一时不知如何说话,忽的就听吕兰溪说,“你也不用害怕,也不用日日猜测,金家老少就是我杀死的,他们都是被我用迷药迷晕了之后放火烧死的,你猜的很对!”

    郑问闻声如遭雷轰,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整个人都惊讶的不得了,只见他一时不怕了,噌的站起身子问道,“什么,金老爷果真是你害死的?”

    吕兰溪见郑问这样大的反应,她好看的双眼扫过郑问的脸颊,不削道,“他该死。”

    郑问闻声心寒,又心疼,毕竟金老爷人那么好,对自己又好。

    郑问一时抑不住心里的怒和怨,质问,“金老爷对你这样好,你怎么能?”

    吕兰溪见郑问还是这样向着金尚说话,她闷火欲发,冷哼道,“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要是真心待我就不会惨死在我的手中了。”

    郑问闻声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可是眼下吕兰溪正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郑问见状身子开始往后退,一边退,一边问,“你,你到底想干嘛?”

    吕兰溪见郑问这样笨,她真是不想和他玩了,含笑说,“以绝后患,所以你必须要去地府陪伴义父他老人家了。”

    郑问闻声心里一沉,好似真是被人抓住了喉咙,浑身难受,他后退着身子难受的说,“我,我不去,我不想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你走开,别过来。”

    吕兰溪见郑问脸色都变了,一双眼惊讶的瞪得老大,就像当年金尚那样惊讶一样。

    她心里很是过瘾,自是笑的没心没肺,鬼魅一般的说,“我不过去怎么送你去地府陪你的好主子呢?”

    她话至此处一步步的把郑问逼得紧,郑问许是恼了也是怕了,骂道,“你,你这个混账,金老爷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我就知道是你杀害了金老爷全家,你,你这个孽障。”

    吕兰溪闻声大笑,对郑问说,“哈哈,你骂吧,我倒是想听听你们都是怎么骂我的,可惜啊,姓金的那一家子的骂声我再也听不到了。”

    郑问闻听吕兰溪如此说,在看看她一点都不觉得杀人害怕,就像是个杀人如麻的残暴之人。

    郑问吓得腿都软了,只是嘴上不能服软。骂道,“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吕兰溪一听郑问骂自己是个疯子,脸色忽变的严肃,说道,“没错,我就是疯了,自从我爹把我送给金家之后我就是个疯子,你们一个个的看着那个老东西表面对我好,其实背地里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我爹死了他更是不把我当人看。所以他该死。他们全家老少都得死。”

    吕兰溪话至此处郑问一惊,而他身后的男子则一直一步步的紧随在吕兰溪身边,他镇定自若,好似很宠溺又很享受的看着吕兰溪的每一个动作和说的每一句话。

    郑问真是被逼急了。知道打不过。所以只能骂人。“你爹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谁叫他和朝廷作对,你还说金老爷不好。根本就是你心肠歹毒,不知道知恩图报。”

    “难怪你爹娘死得早,都是让你这个孽障害的。”

    吕兰溪闻声蹙眉,她最恨的就是旁人说自己的爹娘是自己害死的,因为她的爹娘是这个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

    只见吕兰溪闻声怒瞪着郑问,质问道,“我是孽障?我若是孽障就先诅咒天下人都不得好死,还能有今日这样太平得局面么?”

    “我若是孽障,第一个要给我族人陪葬的就是那个屠我满族人,还有你们这些伪君子。”

    她发狠起来叫郑问不敢看她,她气哄哄的好似一切的冷静都被打破,她身后的男子见妹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开口说,“妹妹别和他废话了,听的我耳朵难受。”

    郑问闻声双眼瞪的老大,而吕兰溪倒是不急,鄙夷的看着郑问说,“大哥不急,他们不是想打听我的下落吗?听闻有了很多收获,我们就给他们线索,叫他们知道我们就是活着。”

    “我要叫他们,日日活在恐惧里,慢慢折磨死他们。”

    男子闻声嘴角轻轻上扬,声音平平而宠溺的说,“一切都听妹妹你的。”

    吕兰溪闻声坏脾气褪去,嘴角处也挂着笑,那笑意就是死神一样的笑,郑问吓得要跑。

    只是他哪里就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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