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劫-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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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关心,可我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别担心了!”
我听着胤禄的话。想着弘昼的话,自问道。“皇上要你日日来宫中报道??”
胤禄闻言不掩饰的说道,“以我今时今日的尴尬,即便死在家中也会被人指为畏罪自杀,所以皇兄便要我日日来宫中点卯报道,一来可以确定我平安无事,二来也是给那些人一个警醒,我若出了事,皇兄这边也不是那么好松口的。”
从前不知道胤禛还有这样的心思?一来告诉旁人这是我弟弟你们想动他还要加把火候,二来提醒旁人我弟弟若是出了事,你们一个个的都脱不了干系。
我如此想着,倒是佩服这个出主意的人,自笑道,“原来如此。”
胤禄见我笑着,自然知道我心里怎么想,也在一旁含着笑意,不一会又道,“虽然这件事听上去我是站在最下风,可是也未必事事都能如他们的意,你在宫里不必为我多忧心。”
闻声我自收了笑,心中略沉,向胤禄说道,“不担心是假的,但是我信你是却真的。”
胤禄闻声深邃的眼眸满足的带起了他嘴角的笑意,回我道,“有你这句话万事足矣。”
我自立在一旁不语,他的心思,我的心思,我们彼此的心思,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呢?
若是今日我出了事,不说是他,只怕是胤祥也要上赶着着急了!
我正想着,只见胤禄身后的小凳子向我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胤禄该走了。
见状我自向胤禄递去这个信号,胤禄见状自回眸看到小凳子,略收了笑意,对我道,“我先回去了!”
胤禄说话要走,我忽的心中一沉,上前道,“虽然麻烦,还请你务必日日带消息进来。”
胤禄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刚刚他说胤禛为了保护他,日日要他入宫报道自己安好,可是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
胤禄见我如此,自冲我安慰一笑,回道,“放心吧!”
他说话就走,好似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云淡风轻,信不信只在我们,而不再他,也不再外头的流言蜚语!
偷偷的见了胤禄一面,知道他安好,也知道他心态不错我也就真的安心了。
只是这个胤禛是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听闻胤禄才回去没多久,也就是和我分开之后,只怕胤禄还未到府中,赏赐的圣旨以下。
这个胤禛和胤祥到底在搞什么???
我自糊涂了一天,想了一天始终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正蹙眉想着,只听胤禛道,“在想什么??”
闻声我自心中一惊,他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
我起身道,“回来了!”,“今天累吗?”
胤禛闻声回了句,“不累”
只是回了这句也就罢了,他竟然拿起我的早已喝剩下以凉了的参汤喝了起来,见状我忙的拦住他道,“都凉了,我帮你沏壶新的来。”
胤禛闻声自宠溺对我道,“不用,这个刚好。”
见他抬手喝了起来,我复坐在他身旁,倚在他怀中手中把玩着他腰间的锦带,心里想着如何开口才好??
胤禛见我如此,含笑轻吻了下我的额头,复问道,“是不是有话要说?”
闻声我未曾起身,依旧刚刚的姿势,靠着他的肩膀道,“听闻十六爷因为一些事情受到牵连,虽说眼下已不在御前行走,也卸去些许职务,可是你却依旧赐给他良田百顷,圈地赐王府花园一座?”
胤禛闻声一只手环过我的身子,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细细看着我道,“不是让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吗??”
见他如此,我俏笑道,“我倒是不想听,可是说的人多了,不听也得听、”
胤禛脉脉的盯着我看,那一抹温柔好似春日了的阳光,可是此刻我不能被他迷惑,自堆了他一下又道,“说真的,你就不怕旁人非议你偏心太过?”
胤禛见我如此问,自笑道,“我这么做,自然有人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更甚者会相互猜忌是否他们当中以有人出卖自己,若是他们起了内讧,咱们是不是就坐享其成呢??”
原来如此,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多花招?我想到此处自嗔他道,“君子小人,鹬蚌相争,原来他们撒了网,咱们却要做收网人”,“真是想不到皇上也爱玩些花花肠子!”
胤禛闻声笑道,“你们不是整日的说我古板吗??”
见他还挺得意的,我自嫌弃的睨他一眼,自嘟囔道,“对付女人若有这一半的心思就好了!”
许是我的声音极小,胤禛未曾听清楚,自问道,“你说什么??”
闻声我自向他怀中靠了又靠,讪笑道,“没,没有。”
胤禛见我如此笑而不语,宠溺的拥着我,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好似只有这样他才满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恋上容易,忘记难
又是一日,艳阳高照,因为腹中的孩子也近九个月为了能让自己到生产那日不受罪,所以我便日日用了早中午膳后会在御花园里散步走动。
这里是古代,没有剖腹产任何关于生产一事全凭自己,所以,在这个没有先进医疗条件的社会,生孩子是个考验生命和运气的事儿。
我虽然有时候会觉得这个时代太无聊,可是真的到生死关头,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活够呢!
更何况张琪之还未找到,胤禄还没从是非中抽身,我自然要努力保全自己,然后才能彼此安心。
我和双喜在御花园里闲逛时才发觉,临近中秋好似能赏的花,能看的景真的已经不多了。
越过瞰袅亭,来在椒林别院前旁的不说,只是这一大片的绒葵开的争艳让人眼前一亮,只见火红色的绒葵一叶一花,枝无旁出从上到下,红色的绒葵娇艳似火,粉色的绒葵出水芙蓉,清秀典雅。
二乔点唇双色绒葵则是宜喜宜嗔让人觉得看了一眼便要欲罢不能。
我自靠近了绒葵低下身子嗅了嗅,没有什么香气倒还是引来了许多蜜蜂嗡嗡响。
看着她们花色正浓,叠式,单氏花瓣各有千秋这样的景致丝毫不比牡丹亭前的牡丹花逊色只可惜,眼前无奈蜀葵何,浅紫深红数百窠,能共牡丹争几许,得人嫌处只缘多。
人世间万事万物都以一个物以稀为贵而得名珍贵,人世间在美好的事物,没有噱头总是多余的。
我自立在绒葵从前看着她们芳菲殆尽时独领姹紫嫣红。心里似喜似悲。在看看双喜倒是很喜欢她们的样子。左看看又赏赏总也舍不得放下手中的花朵。
见她如此,我自随手摘下一朵叠式二乔点春红粉绒葵,轻唤道,“双喜”
双喜闻声见我手中拿着绒葵花自心知肚明,略矮下身子蹙蹲在我面前,我将容葵花带在双喜的小两把头上,立刻觉得为双喜增色不少,我自笑道。“人比花娇,日后这里的绒葵独赏你做宫花使了。”
双喜闻声喜道,“谢谢娘娘厚赐。”
我见她领了我的赏忙的跪地磕头,笑道,“快起来吧!”
双喜起身笑看着我,还不时的抬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头顶的绒葵花,那一脸娇美当真让人觉得怜爱。
我正立在花前赏花,只听双喜轻唤间略带着提醒,“娘娘”。
我微微一愣回眸处才发现是胤礼和胤祥兄弟两个站在我身后,见状我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胤祥见我如此问。微微一笑说道,“在来的路上遇到的,能有什么事儿?”
胤礼闻言也跟着笑起来,见他们如此,我才叹道,“我发觉最近自己变得越来越胆小,越发有惊弓之鸟的嫌疑了!”
说话间又摘下了一朵红色绒葵花在手中,胤祥听闻我的话,自回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比较多,也比较乱,我看是你太累了的缘故。”
闻声我道,“是啊,最近大事小事都挤在一块是比较累。”
胤祥闻声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我身后的绒葵花海,一旁的胤礼道,“过几日皇兄要去圆明园,到时候你也能跟着出去放松放松了。”
闻声我自笑而不语,和胤礼胤祥两人进了椒林别院,椒林别院是个独立的小院子,里头不大只有几个寻常见的桂花树,院中旁的没有,只有一个小亭子,亭中有紫檀木桌凳一套,桌子上还有鲜果差点,抬眉望去再往里走是抬烟阁想来是椒林别院的正殿。
因为我们三个是临时起意来喝茶,便没有进入正殿进了亭中,待我们都落座我才道,“听闻邢贝勒在前朝闹得很凶?”
胤祥嘬了口茶,自回我道,“左不过是在人群里撒泼打诨,说咱们偏心,说十六弟是仗着自己是皇弟肆意妄为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话。”
闻声我自心中细想着从弘昼那里听来的话,邢贝勒虽然叫博果奕一声叔叔,其实也不过是个三杆子打不着的叔叔,只不过他阿玛是老王爷堂叔的儿子,所以倒是关系还好。
眼下老王爷已死,他阿玛也去了他虽然有个贝勒的头衔可是胡吃海喝一个好好的贝勒府早被自己败光了。
如今这样殷勤的要躲王位,不过是走投无路而已,想到此处我故意挑眉回道,“十六爷是皇弟,他可是和弘历一辈的圣祖皇孙呢!”
胤祥摇头轻笑,这边的胤礼倒是沉不住气,嘟的一声将茶杯狠狠的落在檀木桌上,言语间尽数是看不上邢贝勒的话,自道,“凭他也配?他阿玛虽然受尽圣祖恩泽但也是实打实拿着忠心耿耿换来的,而他不过出了五服又是个坐吃等山空的吨里鼠辈,竟也妄想拿回庄亲王的位置?”
“别说老王爷有嫡亲血缘在身边,就是没有也轮不到一个半亲不亲的奴才来享配这样尊贵的地位。”
“他如今顶了个贝勒的头衔不知收敛,竟还妄想其他,可见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见胤礼气恼的这样,自向胤祥望去,比起胤礼胤祥倒是显得淡定许多,见状我又道,“人心不足所以才想贪婪更多,咱们一个个的在宫中看尽繁华,领略不出人世间的俗物是何等宝贝,不过他既这样看重庄亲王这把交椅,你们就不怕他会狗急跳墙吗?”
胤祥回道,“十六弟的马车走在大街上无缘无故着了火,这已然是个下马威,天子脚下他能这样猖狂可见背后支持他的人不是一般人。”
胤礼最是看不惯这样装腔作势的人,自道,“管谁给他撑腰他既敢做。就别怪我们容不下他。”
我见胤祥没反对胤礼的话。自抬眸对他们说道。“旁的我不管,只要你们不要冤枉了好人就好。”
胤祥闻声回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自有分寸。”
听到胤祥说有分寸,我才安心的在一旁吃茶,虽然这件事我帮不上忙,可是这几日隐隐约约听到的也不少,如今事事都针对庄亲王这个宝座。只怕没有三五天争斗事情也平息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坐等着看好戏吧,反正螳臂当车是要付出代价的。
时光冉冉,一转眼已是日落西山,今日晚膳时小顺子便来回话说胤禛会晚点回来,不必叫我等他。
一来我是下午和胤祥他们说了话回来便睡下,一下午的时间睡得人昏昏沉沉,也许是睡得太多反而不舒服。
我自披着披风出了阌兴殿,一路趁着红烛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