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皇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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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扯!”张猛怒了:“酒也能点燃,还能燃起这么大的火。你欺老夫无知?今天不把事情给本大人说清楚,本大人要你的人头。”
下人铛的一声就跪了下去,颤声道:“咱们乔家的酒烈,确实能燃,后面的船舱里还有几坛,小的怎敢欺瞒大人,只要大人一试便知。”
旁边的张冲立刻就让人去乔家的船上取来了两坛子酒,酒果然很烈,好酒的士兵喝下一口就开始面红耳赤,暴虐的酒劲冲得人胸中一阵翻腾,不过豪气的军中汉子却很喜欢这种暴虐的感觉,好几个喝了几口之后,大赞几声好酒就倒下呼呼睡着了。
用火一点,马上就升起蓝色的火焰,遇火即燃,原来酒真的可以燃烧,张猛脸上的怒色稍稍缓解了一下,不过心里却升起了另外的愤怒,难道自己的命令,宁州的官府无人问津?
疑惑的再看一眼面前这个圆滑的乔家下人,久居官场的他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所有的愤怒都瞬间退了下去,脸色比身陷重危之时都还要阴沉,脸上炸开的胡须有些轻微的颤抖。
后背升起一阵凉意,暗叫自己大意了,决口不再提是谁来救了自己,不管是酒杯点燃,还是有人故意布置的火船都不重要了,这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
哦,不对,是他南域军早就布置好了的这一场大火,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想一想都还在冒冷汗,差点阴沟里翻船,若是让黑刀帮以他为筹码和朝廷做成了交易,那么他张猛就会永远成为笑话。
天火吗?怎么可能是天火,这把火肯定是乔家娘子烧的,她不仅把火烧得这么妙到绝处,就连老夫的处境都能洞察先机,怪不得怀王会如此看重此人,果然不是普通女子可比。
张冲哼一声,还是不甘心:“我来问你,为何要把这船用铁链连到一起,又为何要雷鼓大造声势?”
下人回答:“小的人手有限,这样更方便一些,雷鼓是我家大小姐安排的,她说最好用最大的鼓,把大人打胜仗的消息传得全世界都知道才好,要让永州的江上客都知道我南域军的厉害…”
……
一些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摆出上官的威压训话一下断捕头这样的小兵是很有必要的。
在张猛强大的威压之下断捕头早就已经相信了乔月的话是真的,其实从始至终他就只看见被打得四处逃散的黑刀帮喽喽,乔月没有骗他,他们真的是来恭迎张大人的胜利之师,顾嵩的下场堪忧了,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心思。
只要心中明白这场火是怎么回事就好,不用说明白,乔月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是不会承认这把火是她放的,那么这一场战争的胜利自然是全归南域军所有。
看着收拾完残局的士兵上船,张猛大笑着走过来拍一拍乔山的肩膀:“乔家出奇人啊,乔将军勇冠三军,妹子智慧卓绝,心细如丝,真是让老夫羡慕,哈哈…乔家有这等佳酿咱们军队的儿郎们有口福了。”
乔山得意的哈哈大笑,能得张猛这么夸赞,是个人都会高兴得找不着北,他有些腼腆的说道:“妹妹有些胡闹了,回头让她亲自给大人赔罪,永州正在大战之中,这是何等的危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又要让张大人为难…”
“哈哈…”张猛大笑:“不为难,不为难,不瞒乔将军,老夫这几日在滩涂上闲得无聊,也是在思索你们乔家大门的上的四道题目。
不想不知道啊!没想到乔娘子随手写下的四道题目尽然暗含天理之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学问之道,果然是博大精深,据说乔娘子的诗作也是相当了得,回头乔将军可要帮老夫讨要一首…”
乔山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张猛随便怎么夸乔月都不过分,他乔山的妹妹一直都是这么的出色,他憨憨的笑道:“应当的,应当的,回头一定让妹妹给您作一首好诗出来…”(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长大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高高的黑崖山都还在冒着滚滚的浓烟,昨天下午出现的官船又出现在了江面上。
浓浓的烟尘染黑了顺江的水,江风吹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灌进口鼻中让人作呕,没有人来阻拦这艘威风的官船,靠近水弯的时候才发现芦苇荡里有数不清的尸体浮在水面上。
看他们的衣服,没有一个是南域军的尸体,那就是说这一场仗,最终还是张猛胜利了。
两个灰发白须的老人和一个四十多岁身体肥胖的男子面色阴沉的站在船头上,体态稍微壮实一点,三个人当中个子最矮的是邢老,只有他的表情才和旁边的两个人不一样,有深沉,更多的是一种玩味儿和好奇。
卫征的额头皱成了麻绳,脸色由震惊到惶恐,最后转为愤怒,颤抖着身子大怒:“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就是屠杀,老夫要弹劾张猛,弹劾他视人命如草芥,他是正规军,这些都是渔民,哪里是他的对手,张猛屠夫…”
邢老拍拍他的后背,平静的指着焦黑的黑崖山,又指着面前烧尽的芦苇,再指一指远处的滩涂,慢慢的说道:“咱们在来之前可曾想到过火烧黑崖山这一计?”
听他这么说,卫征也平静了下来,稍稍一想也发现了一些问题,点了点头说道:“火攻,不错,这场胜利的关键还是在于火。”
火?这么大的黑崖山怎么可能被烧起来,就只是要运火油上去这一条就断绝了他们二人的想法。
邢老满脸深意的说道:“老夫说过。咱们想不出办法,不代表她想不出办法,只是此计太过狠毒,杀孽太重…”
“她?你说是她?”卫征的眼睛变得无比深邃。
一脸回味的模样,轻声说道:“是啊!老夫第一次碰见她的时候是在她开的小食铺里,小小的食铺里有鲜美的黄瓜皮蛋汤,有酥肉,还有那种大块大块的肥肉做成的菜,她说菜名叫烧白。
老邢你听说过吗?不怕你笑话,老夫快要入土的人了从来就没吃到过那么可口的饭菜。”
邢老很认真的听他说关于乔月的事情。这也是卫征第一次主动在他面前说起关于乔月的事情。他说道:“我信,我真的信,因为是她,你说得再过分我还是会信。好神奇的菜名。就连老夫都没听说过。肯定很不错吧。”
卫征还沉浸在回忆中,他连连点头:“是的,就连皇宫里的御厨都做不出这么美味的饭菜。不怕你笑话,老夫那个有厌食症的孙子见到她做的菜都恨不得自己多长一个肚子,呵呵…”
邢老好奇心大起:“还有吗?她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卫征的声音开始有些哀伤,继续说道:“还有…还有就是老夫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的绣工十分了得,就连我家的绣坊和齐州城张家的绣坊里都找不出第二个绣工比她好的人来,为了她…”
“为了她什么?”
触及到了记忆里的痛处,卫征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就把沉浸在记忆里的思绪拉了回来,脸上的愧色一扫而空,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起来,他说道:“你是说这把火是她放的?”
邢老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可没这么说,但是如果是我放,我也肯定不会承认,即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放的,我也不会承认…”
说到这里,卫征身子一晃,差点就掉了下去,大声道:“顾大人,张大人的求救文书可是在你手里?”
顾嵩也感觉不妙,忙把张猛的求救文书交到卫征手里。
“哈哈…”一声大笑,卫征拿着文书大笑了起来,那里还有一点点刚才的悲天悯人,顺手就把手里的文书丢进水里,尽然是高兴得像个孩子,他说道:“长大了,她终于长大了,不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好,很好…”
邢老早就猜到了结果,也是跟着苦笑了起来:“走吧!咱们回去等着张猛的弹劾吧!”
“哐当”宛如当头一声惊雷,这二位大人的表现顿时吓坏了顾嵩,联想到他领军到顺江口不前,若是全速前进,卫征的信使是绝对追不上他的,跟本就没有卫大人的命令这一说。
冷汗顿时就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甲板上:“二位大人救我…”
……
酒过三巡,就连乔山的酒量在乔月的烈酒之下都有些晃晃悠悠了,他踩着醉步,提起一个大酒坛子走到张猛面前,大声道:“张大人,您的诗乔某给你要来了。”
“哦!”张冲把手里的酒坛和乔山狠狠的撞一下:“我可不喜欢那种文文弱弱,酸得掉牙的诗句,要是少了气势,乔兄可要罚酒。”
“哈哈…”乔山那种骨子里的自信洋溢在脸上:“这可是我妹妹所作,听好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声音一落,张猛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虽然张猛是武将,可是文字修养可不低,不仅如此,能入得了张猛法眼的诗词更是少之又少。
此诗故作豪放,一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却是道尽了士兵心里的悲凉和苦涩,看似洒脱不羁,看似奢华豪迈,可是谁能明白隐藏在战士们心里的酸楚,此时,此景,一场大胜仗的背后又有谁知道有多少人没有回来。
张猛眼睛微红,有明诗意的士兵早已经潸然泪下,借着酒劲嚎啕大哭,这是军人的诗词,他们都默默的记在心里。
张猛不由自主的朝正在人群中给士兵斟酒的乔月看去,红红的眼睛带着感谢的微笑,大声道:“好…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好诗,这绝对是老夫几十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的诗。”
高高的举起酒杯,他眼睛里的深意只有乔月知道,这是在感谢她的那场火。
他大声道:“大家举杯,感谢乔娘子的款待,更感谢乔娘子的好诗…”
众人仰头喝下,张冲早已经泪流满面,他说道:“张某不服,不服得紧,诗是好诗,不过太过凄凉,乔兄你的赔我眼泪…”
乔山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会意的扭过头去看乔月一眼,左摇又晃的走到中间,说道:“既然如此,乔某为大家舞刀助兴可行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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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打劫
(感谢埃菲尔2015的和氏璧打赏,么么哒~~~)
乔山是乔月的骄傲,齐州的时候是这样,宁州的时候还是这样,乔月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骨子的里的那种依赖没有变。
酒宴中间,乔山大开大合的刀法显尽了大气和豪迈,比起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愁绪,这样的气势才应该是军中的正能量,哭哭啼啼的句子还是留给深闺里的女子才好,军队里不需要这样的凄凉。
乔月含笑着走了过来,乔山的神武和霸气让她再一次脑海里出现了支离破碎的记忆,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让她忍不住也想跟着高歌一曲。
摸一摸额头上的丝巾,心里升气一丝黯然,此刻应该是高兴的时候,赶走心里的疑惑,施施然走过来唱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歌声一起,果然比起刚才的诗句要大气得多,字里行间的洒脱显露无疑,配合着乔山凌厉的刀法,一幕军营的场景勾勒出来,有人鼓掌叫好,又有人举杯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