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来袭:王妃要相亲-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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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知所措,而他一身污秽从地上站起来,就以那样的面目,迎接了这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的出现。
初见时,她轻纱蒙面却自带一份贵气,身上并无金银首饰,也并未穿上绫罗绸缎,只是往那儿一站,清雅贵气浑然天成,镇住了所有的人。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高雅的女子,所以他愣住了,那日正值初春,柳芽冒头花蕊现,女子站在他的面前面对着那些追赶自己的人,只说了一句话。
“这个人,是我的人,你们,没有资格动他!”
一个柔弱的女子说出这么一句话,却十分自然凌厉,他亲眼看到那领头的土匪头子**的对着女子笑了,然后女子也笑了,轻笑一声如同林中翠鸟,笑声刚落,就只见那土匪头子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直直地倒在地上。
没有人看到是谁出的手,也没有人看到剑光闪过,只是土匪头子还是死了,在女子的轻笑中死去,这让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的人心生畏惧,厉喝一声想吓退女子,可女子却上前一步,他背对着她看不清她做了什么,可是他看到那些人面色大变,很快离开了那个地方。
他得救了!
“这位公子,这是春风得意楼的玉牌,若是有兴趣,可以道墨城来寻。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只能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你考虑清楚!”
说完,女子离开了,直到后来他穷困潦倒道无路可走的地步,他才来到了春风得意楼,那时候春风得意楼还没有如今的规模,来到这里后,他发现是个青楼转身就要走,却见那个被称为月娘子的女子缓步而来,身边带着一个气息诡异的孩子。
那个孩子自然是小少爷,小少爷看到他这个第一个进入春风得意楼的男人满目愤慨,而他那时候才知道,那个叫月娘子的女人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她什么都没说,看了一眼那玉牌就告诉他若是想留下来,明天详谈,若是不想留下来,可以离开。
当时他并没有动摇离开的想法,抬脚就像离开了,却在出门前误入一翠竹林,却听见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妞,爷不许春风得意楼里出现其他有危险的男人!”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轻笑,熟悉的笑声让他止步,他只听月娘子道:“他怎么会危险,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你不在,他是从血污中站起来的。”
“那又如何?”
“不如何,你莫不是忘了,我也是从血污中站起来的。”
随后就没话了,翠竹林里只剩下穿竹而过的风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竹林中站了许久,等到一个小丫鬟找到自己再见月娘子时,自己就答应留下来了。
只因那一句话:我也是从血污中站起来的。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那种从血污中站起来的痛!而她,明白!
他有了新的名字,名**柳,成了这春风得意楼表演舞台的第一公子,因为一台剧声名鹊起一夜成名,他享受到了少爷贵族般的待遇,却很少见月娘子的面,直到后来眠月来了,红着柔和的娃娃脸满目倾慕的随着月娘子而来,随后是被小少爷拖进来的脾气暴躁的西尧,最后一个,则是由月娘子亲自带进来的凤羽。
四大公子齐聚,最初他以为自己会失去这一切,却没想到春风得意楼越做越大,他们四个公子和四位歌姬都成了其他商行的掌柜,并未失去任何东西,反倒是得到了许多。
这么多年,他已经明白了,他与春风得意楼已经融为一体,他对月娘子的感情与其他三位公子不同,这已经不仅仅是仰慕那么简单。
如今因为一个南大人的介入,他敏感的认识到春风得意楼的日子将会不平静了,但是不论如何,他始终都是月娘子的人。
就像当初月娘子与他初见时对着那些人说的:“这个人,是我的人!”
所以他来到了月娘子身边,看着舞台下西尧和眠月想冲上来却又怕小少爷惩罚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在月娘子耳边轻声问道:“娘子,你看我们的戏剧如何?”
柳妙儿本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被春柳这么一说,倒是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边跟了自己四年的春柳,点头道:“这戏剧倒是越来越好了,看来你和印眉都花了心思。你们八个是莺歌燕舞的台柱子,这效果和本领我自然是相信的。”
说完,柳妙儿站起来,领着月璟下去,西尧一下子冲过来却不敢靠的太近,眠月红着脸躲在一旁,倒是凤羽落落大方的过来,对着柳妙儿行了一礼。
“娘子。”
短短的两个字,月璟立刻不乐意了,眼刀一横直冲凤羽而去,但是凤羽眉头不皱眼波不惊,只是看着柳妙儿点头站到了一边。然后西尧和眠月也过来叫了一声娘子,柳妙儿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妥,倒是月璟自己生着闷气。
“好了,既然娘子回来了,不若大家聚一聚吧,也好乐呵乐呵。”
春柳见小少爷要发飙,急忙出来打圆场,在春风得意楼这么久,春柳还是知道月璟的脾气的,他什么都不会在意,但是唯独在面对月娘子的事的时候情绪容易激动。这小少爷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唯一与小少爷接触多的也就是他了,所以春柳笑着让人摆宴,月璟也算给面子,没有发飙,拽着柳妙儿的手就入了席。
美人如花,公子如玉,这如画美景待良辰,倒真是一派和乐美景。
一顿饭下来,这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将近薄暮,柳妙儿让人给南席君送去了饭菜,然后梳洗打扮一番,好不容易撇开了月璟才到了东厢房。东厢房的门开着,小厮竹心和丫鬟笼烟正领着食盒出来,迎面碰上柳妙儿便行了礼退下了。
推门而入,东厢房南园烛火通明,柳妙儿缓步踏入,却见南席君坐在院子柳树下的石桌上,提着一壶茶,一个人独自喝着。
“二哥,原知你爱茶成痴,这上好的的翠竹茗是准们为你准备的,不知是否能讨得二哥欢心?”
柳妙儿缓步踏入院子,宛如披星戴月而来,南席君眯了眯眼睛,笑道:“五弟准备的东西,二哥自然喜欢。只是这无事献殷勤,我着二哥可没有什么回礼的东西。”
南席君如此一说,柳妙儿也笑了,她笑眯眯的坐下,坐在南席君的面前,笑靥如花:“那么二哥就来说说,当初你与大哥三哥一起,把我和南宫宇当猴耍的事吧。”
【180】城主来袭
听到这话,南席君原本满是笑意的脸瞬间敛去,看向柳妙儿,却见她依旧笑容满脸,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个女子,原来依旧那般聪慧啊!
南席君苦涩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壶,直面柳妙儿,收去所有的表面表情,郑重其事的说道:“妙儿,以前的事,你不能忘掉吗?”
“忘掉?”柳妙儿仰头看了看天上的一弯新月,眼睛完成了新月状,继续道:“二哥莫不是忘了,我在顺丰茶楼的那场长篇大论,莫不是忘了我和南宫宇又兴奋又高兴的又紧张的和你们一起游玩,莫不是忘了当初三哥在说出‘秦城五公子’的时候我们红了眼眶的模样,我曾为欺骗你们而愧疚,只是当我死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不必愧疚,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
柳妙儿说着,为自己倒了杯茶,嘴里的话却没有丝毫的留情,似乎在莺歌燕舞那哭泣相拥的一幕都只是幻觉,而现在这两个人,只是两个不认识的人。
可南席君却丝毫不在意,他笑容不减地看着柳妙儿,不可置否道:“可是不论如何,我们都是兄弟不是吗?妙儿你不是还叫我一声二哥吗?”说完,南席君深深地看了柳妙儿一眼,忍俊不禁道:“妙儿你若是想知道什么不必如此做,这么多年没见,二哥也找了你许久,不会对你有什么隐瞒。”
如此一说,柳妙儿面色有些奇怪了,忍不住掩着嘴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南席君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让她一下子脸红了。
“咳咳,二哥,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小妹就不客气了。”
“不必客气,只是这么多年没见,不知妙儿你记得二哥离开前给你说的那句话吗?”南席君见柳妙儿尴尬,就知道她是在装作硬气。他与柳妙儿相处的日子其实不多,但是却了解到她的一个重要的特点,那就是心软。如今一见面如此硬气,实属不正常,所以南席君才没有时隔多年物是人非的感觉。
二哥离开前?
柳妙儿疑惑了,突然记起她离开秦城的时候南席君与周易风也已经离开,她记得南席君走的时候把她拉到一边,说什么要她在秦城等着他的话。
只是等南席君回去的时候,得到的,恐怕是她葬身火海的消息吧!
柳妙儿突然想到南席君这些年都在找她的事,不知不觉的感动的鼻子一酸。很多人都说人一旦经历了太多就会变得冷漠,可柳妙儿不这样,她经历的太多也就看得透彻,因为看得透彻所以明白几位哥哥都是赤诚之人,所以她越发在意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也更加珍惜身边的每一份感情。
不是所有的失去到最后都会变得害怕拥有,有些失去会让人更加珍惜拥有的东西。柳妙儿便是属于后面一种。
所以见面时的那种热泪盈眶不是假装,她知道这位一直在找自己的哥哥不是为了元晟,而是出于他自己的关心和爱护。
有这样的哥哥,她柳妙儿还能摆着脸吗?
当然不冷,所以柳妙儿笑了,如同南席君梦里绽放的睡莲一样,让他从心底觉的舒心。他现在才明白,原来有些人不必靠近,不必说话,只需一个笑容,便能带给他人快乐。而柳妙儿于他,便是这样一个人。
南席君心念一动,伸出手去就像抓住柳妙儿的手,却被一迎面飞来的石子打在手背上,手背瞬间肿了,疼得他一阵闷哼,却凭着常年的忍耐力并没有任何表现。
但是他知道,这春风得意楼中,有胆子这么做的,也只有月璟一个人了!
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凶狠!
不过这石子力道是在太强了,这月璟的轻功已经是让人惊叹,如今有这么好的内力,似乎很不寻常?
南席君想到这儿,自然也就问了出来,柳妙儿一听南席君这问题,不由得面露尴尬之色,打着哈哈道:“二哥,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我也是没办法。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被人欺负,更何况有高人教他功夫,有如此水平也不奇怪。”
灵魂穿越这种事,除了柳妙儿自己和月璟自己,其他人一律不会知道,这是两个人的约定,所以即便是南席君,柳妙儿也没有坦诚相告。不过这个说辞显然说服了南席君,面对一个从小就有表情,知道用脚踹人的孩子,南席君倒不觉的有什么稀奇,反倒是看着毫发无损的柳妙儿,问出了从见到柳妙儿之后就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妙儿,不要怪二哥多嘴,当**是如何从火场中逃出来的,我听说那醉园被封死了,里面的人根本无法出来。那一晚醉园烧得干干净净,也并未见出什么隧道之类的东西,你和璟儿是怎么;;;;;;”
从见到柳妙儿起,南席君就疑惑着这个问题,本想避开这问题以免问道触动柳妙儿伤痕的东西,不过显然柳妙儿比她想的坚强,那场差点将她和月璟活活烧死的大火,如今已经远离了梦靥�